苦涩地笑了笑，当年她仅维护下来的尊严，在他的眼里早就不值一提，一直到现在，她还妄想与他反抗。

拿什么呢？

黎司辰举起手吸了一口烟，最后轻轻吐出，看着夜色下，洁净的窗户玻璃上映着的钟雅的脸庞。

“一辈子，从来没有那么煎熬过！但是我从不后悔！我只怪自己能力不够，竟然放任你不管三年。”

钟雅同样透过玻璃看着黎司辰，他正紧紧盯着自己，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悔恨。

“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她离开他会难过，却还是那样伤她的心呢，为什么非要逼着她离开呢！

黎司辰望着她的脸，声音低沉幽魅：”你不需要懂，阿雅你只要知道，我从未放弃过你，也从未没有间断爱你，待在我身边，你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你相信我……”

钟雅摇摇头，转身看着黎司辰的侧脸，“不，阿辰，我有权利知道这其中的隐情，我不是旁观者，更不是外人，我是当事人，我甚至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给我一个真相，让我把它当成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原谅你的理由！

黎司辰始终没有转头，就像当年一样，钟雅只能看着那张侧脸，没有丝毫的扯动。

钟雅最终还是失望了，感觉并没有比当年好多少。

“阿辰，你并没有你说的那样在乎我。或许……你只是可怜我罢了！”

黎司辰终于转身看她，眉头紧锁。

钟雅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路灯，开口说道：“当年，我尽量让自己走的高傲，可是却摆在了那盏灯，那条路，那个夜色下，而那副孤零零，孤苦无依的狼狈样子却恰好让你看个正着，你念我们从小长大，所以现在，你少说是可怜我，大多，是感激我把奇奇奇奇生了下来，结合前者，你或许是不好意思开口将我赶走吧！可是你放心，只要奇奇还在这里，我就不会离开。这辈子，我就只有奇奇。我会跟着你的步伐跟你上演恩爱夫妻，你侬我侬的戏码。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入戏太深，我等着再被你抛弃的那一天……”

黎司辰的眸色逐渐暗了下来……

“你不相信我？”

重要惨笑着摇头，“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如果你不尽早再次将我赶走，我怕我会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入戏太深，这个深度到底有多深，我把握不了，万一真让我在里边迷失自我，阿辰，你可就麻烦了！”

“不过，我想那一天出现的几率很少。毕竟，三年过去，我还是一样的，心冷如初，如冰封寒雪。”

黎司辰眼里闪过一抹痛色，他只是走进两步，伸手将钟雅圈在怀里。

宽厚的胸膛，在寒夜里真是暖和……

“阿雅，我是真的爱你，你不要对我说这么伤人的话。我会陪在你身边，将你冰封的心一一点点融化。”

钟雅没有挣扎，只是紧紧闭着双眼。

她没有办法了，她自始至终都无法将黎司辰从她的神明里剔除，他就是她身上最软的那根肋骨，脆弱到一碰就痛，没有她会不完整，会残废，会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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