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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这件小事闹到大殿上,让后宫的主子们跟你一个小丫头周旋,好大的面子!”齐月宾冷冷地道。
流苏连忙磕头,“除了这件事,奴婢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禀告皇上和太后!”
甄嬛一直没说话,她知道皇后习惯这样冤枉人,但是她有四阿哥,对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流苏这样说,她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皇帝深知自己了解钮祜禄氏,她是自己从徐州领回来的,家室人品都一清二楚,她能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进宫之前是干干净净的,如果真的有事,那就是进宫之后了。
皇帝的视线重新落在甄嬛身上,随即道,“你说。”
流苏立马道,“回皇上,眼前的熹妃并非来自徐州的钮祜禄氏,而是多年前重病而死的锦瑟公主生母——甄嬛!”
“放肆——”柔则厉声道,“甄氏暴毙是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的事,她的遗体葬在皇家陵园,你竟敢口出狂言,质疑我大清皇室?!”
太后也被这话吓得不轻,她的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如同寒冰,“此等大逆不道之言,你倒是说得出口,污蔑主子扰乱圣听可是大罪。”
流苏跪在地上,诚恳万分,“奴婢不敢妄言,奴婢是有人证和物证的。”
宜修诧异,这丫头背叛甄嬛,竟还拿得出证据,当真是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不过她很好奇,流苏口中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太后一直都不喜欢甄嬛,所以对容貌相似的钮祜禄氏也同样不喜欢,如果真的有人一把除掉她,那宜修在后宫的威胁就少了许多,她慢慢道,“哀家倒想看看,你这个丫鬟有胆背叛主子,竟也有能力找出证据,那就拿出你的证据来看看。”
流苏应声,便让人带进来一个女子,她眉清目秀,穿着朴素,身形消瘦,流苏道,“皇上,太后,她是前熹妃在世时,服侍她的贴身丫鬟流朱。”
后宫的嫔妃都认识流朱,皇帝也认识,他刚开始是一点儿都不信流苏之言的,皇帝身为一国之君,登基至今从未错过任何错误的判断与决定,若是被一个女子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他天子的颜面何存?
皇帝半信半疑,柔则知晓皇帝的心思,便开口,“流朱,甄氏死后,你这两年去哪儿了?”
流朱回道,“回皇后娘娘,小姐死后,奴婢就回了老家。”
“那么,你看看眼前的熹妃,是不是你家小姐?”柔则看着甄嬛道。
气氛十分沉重,整个大殿无比安静,甄嬛已经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情绪,拼命维持面色上的平静,
流朱看见甄嬛的时候吓了一跳,牙齿都在颤抖,“小……小姐?”
甄嬛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道,“这位姑娘,本宫不认识你。”
流朱没有说话,她其实也不确定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甄嬛,因为她是亲眼看见她断气的,慌乱之中只有低着头不说话。
流苏冷笑,“皇上,流朱是以前熹妃的陪嫁,从小服侍熹妃,对她一定特别了解,奴婢没有骗皇上,钮祜禄氏就是从前的甄嬛,她才骗了皇上!”
宜修淡淡地开口,“事情还没弄清楚,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她朝着皇帝,恭恭敬敬地道,“皇上,臣妾以为,这世上容貌相似的人太多了,熹妃的死是大家都看见的,她葬入皇家陵园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难不成她有死而复生的本事?”
眉庄也连连点头,“贵妃娘娘说得没错,流朱毕竟只是服侍前熹妃的人,不如让甄远道以及夫人来见一面,他们是前熹妃的身生父母,断不会认错!”
齐月宾冷眼地看着柔则,捕捉道她脸上有一抹得意,瞬间明白了一切,她也道,“虽然两人长得相似,可身上总有些记号之类的不同,流朱,你只要说出你家小姐身上有什么记号,看熹妃有没有不就行了?”
太后问道,“流朱,你家小姐身上可有什么记号或者胎记吗?”
流朱想了想道,“小姐的左手臂上有一颗红色的痣,还有,小时候不小心摔倒,在耳朵下方留了一小块疤。”
皇帝想起每次宠幸钮祜禄氏时,未曾发现她的手臂和耳下有任何记号,这才放下心。
柔则看向太后,“皇额娘,熹妃身份贵重,这件事恐怕只有您派人去给熹妃检查了。”
太后点点头,朝下方跪着的甄嬛看过去,她一直保持着平静的态度,没有受到影响,她不知道这个女子是心机太深,还是她真的不是甄嬛,但真真假假,待会儿检查过就知道了,于是道,“熹妃,现在哀家要派人检查你的身上的记号,你有什么要分辨的吗?”
甄嬛微笑,某陆波澜不惊,她义正言辞地道,“太后说的是,从臣妾入宫以来大家都怀疑臣妾是死去的熹妃,如果有这个可能,臣妾也想见见她,看看到底跟臣妾有多像,为了后宫的和睦,臣妾接受检查。”
柔则看了流苏一眼,流苏一副不知情的无辜样,她自然是不知道甄嬛身上的胎记的,自甄嬛回宫以来,她沐浴从未让人服侍过。
齐月宾点点头,“既然熹妃如此深明大义,太后又肯派人,那就委屈一下熹妃妹妹了,为了公允,臣妾建议太后身边的姑姑带着臣妾的贴身丫鬟一起做个见证。”
太后点头同意,很快,熹妃就对着两位姑姑去偏殿了,流朱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年世兰无限惋惜地道,“好好儿的一个宴会,竟被一个宫女搅和了……”
眉庄心里也极为复杂,流朱唤熹妃小姐的那刻,她几乎都要以为熹妃是甄嬛了,她此刻多么希望熹妃就是甄嬛,但若是如此,她就坐实了欺君之罪,她宁愿不是,也不愿意看到嬛儿再死一次。
于是她冷冷地道,“流苏这丫头心术不正,卖主求荣,亏得熹妃一手提拔你,本宫与甄氏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认不出来?你倒是不怕死得很!”
流苏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倒是柔则开口,“本宫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但是既然有人指出,就一定要确认,你们就消停会,看看结果吧!”
太后看向皇帝,他也是十分平静,他知道皇帝是很喜欢甄嬛的,虽然她犯下滔天大罪,可皇帝对她依旧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把容貌相似的钮祜禄氏带进宫了。
钮祜禄氏的确要比甄嬛懂事,她一直都是勤恳温和的,也不与嫔妃们有口舌之争,受了委屈也不会给皇帝告状,太后很喜欢这种性子的人。
皇帝感受到太后的目光,转过头,见太后一副担心的样子,便道,“皇额娘放心,朕自有分寸。”
很快,两位姑姑检查完回来了,甄嬛也回到座位上,依旧平静淡然。
柔则眯眼,看着两位姑姑道太后耳旁说了些什么,太后的神色也无变化,柔则心里有点不安稳,随后听见太后轻声朝皇帝道,“皇帝,此女并非甄嬛,她身上没有任何记号。”
声音很小,只有柔则和皇帝听得见,太后说这话除了说给皇帝听,也是说给柔听的。
皇帝点点头,环视四周,慢慢道,“今日本是四阿哥的生辰,可是却有人肆意破坏,还大言不惭地污蔑熹妃。”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流苏,“熹妃身上并没有你说的什么记号,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流苏连忙道,“不可能!皇上,太后,她就是甄嬛,奴婢曾经在承乾宫听见她跟谨贵妃说话,谨贵妃也知道她是甄嬛,她是假死的!葬在皇家陵园的那个只是一个替代品!”
宜修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放肆!你竟然污蔑本宫?”
流苏冷笑,“谨贵妃若不是心虚,这般激动做什么?”
齐月宾看着流苏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宜修,真是不想要命了,也罢,皇上也是不可能留她性命的,于是轻描淡写地道,“区区一个小宫女,也有胆子污蔑熹妃,还欲拖谨贵妃下水,大家都知道谨贵妃与熹妃并无来往,就凭你一人之言,谁会信你?”
柔则挑眉,齐月宾竟然当众帮衬宜修?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深深地看着齐月宾平静的面容,如同真的义正言辞般,柔则点头,“本宫也相信熹妃并非甄氏,不过为何熹妃身边的宫女来告发她?若没有半点事实,这丫头会冒着杀头之罪来面见皇上吗?所以臣妾以为,为了还熹妃清白,更为了皇室颜面,皇上定要彻查此事。”
甄嬛一直跪在地上不曾说话,此刻她抬头看了柔则一眼,随后朝皇帝道,“皇上,臣妾自入宫以来因为容貌误认为是过世的熹妃,但臣妾是什么样的人皇上最清楚不过,所以臣妾不怕别人说什么,只要皇上相信,臣妾是清白的。”
她的语气平稳坚定,听不出一丝慌乱或不安,
流苏见状自知没有退路,连忙拉住流朱,坚持道,“你是从前熹妃的贴身丫鬟,你怎么会认不出她?你再仔细看看!”
流朱看了甄嬛一眼,甄嬛朝她投去一个目光,流朱已然明白,直接道,“皇上,太后,奴婢从小服侍我家小姐,她身上的记号只有这两个地方,如今熹妃娘娘虽与我家小主容貌相似,但是身上并没有这些记号,再者,世间有人容貌相似也不足为奇,且娘娘是来自徐州,而我家小姐已经过世多年,奴婢实在不希望她魂魄不宁……”
一席话彻彻底底断绝了流苏的告发,流苏不可置信地看着流朱,“你说谎,你明明说了熹妃身上有胎记……”
流朱淡淡地道,“我只是说我家小姐身上有胎记,可是并没说熹妃娘娘身上有,你非要说熹妃娘娘就是我家小姐,还要拉谨贵妃娘娘下水,欺上瞒下,不知是何居心!”
太后见状道,“这个丫头胆子太大了,搬弄口舌是非,皇帝,你怎么看?”
皇帝看看柔则,眼里划过一抹不明深意,朝柔则道,“皇后觉得呢?”
柔则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她笑了笑,自己费尽心力安排了流苏和流朱,承诺流朱只要按照她的话说,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没想到她竟然敢临阵倒戈!
她微笑着道,“流苏这丫头……”
流苏害怕地看着柔则,全身都紧张起来。
宜修看着流苏惶恐的神色,抢先道,“流苏啊,你曾经是熹妃的丫鬟,熹妃对你不薄吧,你为何要帮着别人害熹妃?”
流苏拼命摇头,她是按照容若的吩咐做的,难不成皇后现在打算不管她了吗?不!绝对不行的!
齐月宾也淡淡地道,“是啊,那个人一定给了你不少的好处,但是有什么好处会比性命更重要呢?那人是否承诺了你全家的荣耀?但是你一死,你的家人还不是为人鱼肉?流苏,你可要考虑清楚。”
齐月宾的话诱惑力极强,流苏近乎动摇,柔则打断了她的思绪,“皇贵妃这话对极了,依本宫看,是应该查出那个指使她的人,熹妃进宫不久,怕是与谁结了怨,皇上定要彻查才好。”
这一刻,甄嬛是怀疑柔则的,但柔则表现得太正常了,她看不出丝毫破绽,但柔则口口声声让皇帝查清楚,分明是告诉众人此事与她无关。
皇帝点头,“那这件事朕就交给皇后了,希望皇后早日给朕一个满意的结果,再者。”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嬛,“熹妃,你牵涉此事,这段时间就呆在承乾宫,没有朕的旨意就不要出来走动了。至于流苏,就暂时关进大牢,听候发落……”
柔则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仿佛看见昔日的瓜尔佳氏是怎么折在她手上的,她笑着道,“臣妾很乐意替熹妃查明真相,那么熹妃,就要委屈你先在承乾宫呆一段时间了……”
甄嬛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皇上!”
皇帝直接道,“熹妃,你回去好好呆着,好好照顾四阿哥,等皇后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甄嬛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直觉,不管查到的结果是什么,这件事落到皇后手里都会变成事实。
柔则微笑地看着她,似劝阻,似安慰,那如天仙般的容貌在她看来极为刺眼,“熹妃妹妹稍安勿躁,本宫一定会秉公办理,尽快查明真相的。你一定不会白白受委屈的。”
钮祜禄氏自入宫人缘一直都很好,她对人温和恭敬,从不与人发生冲突,所以太后也能理解为何皇贵妃、谨贵妃和华妃都愿意替她说话,至于惠妃,她一定是觉得这个钮祜禄氏与甄嬛容貌相似才对她友好,她环视下座,个个儿都是笑容满面,一副友善的样子。
太后心里对今天的事已经全然了解,待宴会散了之后,她叫了宜修去了寿康宫。
“方才在宴会上,你句句帮钮祜禄氏说话,哀家倒是很好奇。”太后开门见山地朝宜修说道,宜修是她的亲侄女,又与她亲近多年,当半个女儿,她在想什么,太后很想知道。
宜修微笑,自持恭敬,“太后多虑了,臣妾只是说句公道话,钮祜禄氏来自徐州,怎么会与甄嬛有关系,这件事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那宫女呢!”
“依你看,会是谁?”太后听见宜修这样说,才放下心来,但是此事涉及到皇家颜面,她叹了口气,“宫中接二连三发生这种事,皇后看来是愈发力不从心了……从前哀家治理后宫时,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
宜修道,“太后别怪姐姐,姐姐这两年身子不大好,许多事都是皇贵妃在打理,皇贵妃也有锦瑟公主要照料,总归不能面面俱到。”
太后冷哼一声,“一个养女而已,日后认不认她还不一定呢,就拿着鸡牌当令箭了?”她转头抓住宜修的手,严肃起来,“宜修,你复宠这么久了,肚子有没有动静?”
宜修想起多年前她在皇帝面前发的毒誓,心里摇摇头,看来誓言真的会应验呢~
她微笑地道,“这是要靠缘分的,臣妾不强求。”
太后看她笑得勉强,无奈地拍拍她的手,“哀家也知道这是没办法勉强的事,如果有个孩子,你下半生也算有个依靠。”
宜修见太后真心替自己着想,心里很感动,那个害死自己儿子的人,她一定不会放过,蓦地道,“太后以为今日之事是谁在背后指使?”
太后沉思,随后道,“从中的受益者,可能是皇后,可能是华妃,也可能是皇贵妃,还有可能是……”
“臣妾?”宜修道。
太后看着宜修这么坦然地说出口,道,“哀家肯定不希望是你,只是熹妃倒了,她们就有机会收养四阿哥,所以你们几个没有子嗣的嫔妃嫌疑最大。”
宜修点点头,“太后深明大义,臣妾也要告诉太后,这件事臣妾真的不知道,太后一开始就授意臣妾收养四阿哥,当时臣妾就拒绝了的,且臣妾本就是贵妃之尊,没有必要与一个无背景无家室的嫔妃争夺什么,就算现在太后您把四阿哥从熹妃那要过来让臣妾抚养,臣妾也是不愿意的。”
太后对宜修的这番话震惊万分,不由得道,“亲生的与收养的,有那么重要吗?”。
宜修摇摇头,“太后,臣妾以前以为弘晖可以伴随臣妾一身,至少可以平安健康的长大,可是他却成为我们争风吃醋的垫脚石,所以臣妾觉得,没有孩子才能真正地无所畏惧。”
宜修平静地说出弘晖之死,她自己都惊讶了,曾经她不敢面对弘晖的死,哪怕是后来进宫为妃,时常会梦见弘晖在朝她招手,朝她哭泣,她多少次在夜里哭醒。
太后摇摇头,“弘晖固然冤枉,但这件事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得为以后做打算!”
宜修亲昵地看着太后,似撒娇地道,“太后疼臣妾,臣妾知道,这事儿急不得,眼前最重要的,是皇后娘娘那边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太后目光悠长,“依皇后的性子,恐怕熹妃这次难逃一劫了……”
宜修诧异,“不是两位姑姑检查过了,她没有胎记吗?”太后笑了,她虽然与柔则不和,但柔则的手段她是清楚的,柔则这个人,小肚鸡肠,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地位和荣宠,从钮祜禄氏进宫就向自己告发她的真实身份,一路走过来柔则不知道隐忍了多少,难得遇到这么个机会,她会放过吗?
“你看着吧,就算熹妃是清白的,皇后也会把她变成不清白。”
宜修露出震惊的神色,不可置信地道,“太后的意思是,皇后要颠倒黑白?直接把罪名加到熹妃身上?”
太后神秘地道,“就算不能证明她是甄嬛,皇后也有其他法子扳倒她,这倒让哀家想起了曾经的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
太后点点头,“你呀,常年不管后宫之事,瓜尔佳文鸢你知道吧?她的死,也多半跟皇后脱不了干系!”
宜修心里冷笑,皇后以为她在后宫只手遮天,怕是她自己也没料到,太后对后宫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却惊讶不已,“那这些皇上知道吗?”
太后冷哼一声,“这就是哀家不喜欢皇后的原因,她太过骄纵,又有皇帝的宠爱与信任,最重要的是那些事没有证据,根本无法指证皇后,再者,先帝遗诏,乌那拉那氏不废后,哀家也不想见到家族的人有任何损伤。”
宜修低下头,“是啊,臣妾与皇后同为乌拉那拉家族之女服侍皇上,嫡庶之分显而易见,还是姐姐有福气……”
太后猛地想起什么,看向宜修,随后便笑了,再道,“既然此事跟你没关系,哀家就放心了,你放心,只要有哀家再一日,就不会允许皇后伤害你半分。”
宜修点点头,从寿康宫出来后,便往依兰殿方向去了。
天牢。
潮湿的恶臭味传来,不时传来老鼠吱吱的叫声,柔则一步一步踏在地面,面容平静,她突然想起多年前在王府的地牢里,她去看落魄的宜修,她们姐妹开始决裂,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来这种地方,没想到今日来到这里,还是为了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流苏见到柔则如同见到救世主般,隔着牢房粗壮的铁栏扑过来,跪在地上,蓬头垢面,嘴里道,“皇后娘娘您终于来了,求您救救奴婢!”
柔则俯视她,“你太让本宫失望了,还期望本宫救你?”
流苏摇摇头,“不!奴婢可以的,娘娘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只求娘娘救奴婢一命,日后定当做牛做马回报娘娘!”
柔则轻笑,“你之前也是这么对本宫说的……”
流苏跪在地上,隔着铁栏伸出手,想抓住柔则的衣裙,无奈柔则离她太远,她愤愤地道,“还有办法的,锦瑟公主……锦瑟公主是甄嬛的亲生女儿,若是公主出事,她会无动于衷吗?”
柔则抬起眼皮,嘴角露出微笑,慢慢走过来,“你若是早点这么识相,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流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恭恭敬敬地道,“自帮娘娘做事开始,奴婢无一日不是为娘娘思虑周全的!”
柔则只道,“你的忠心本宫都是看在眼里的,今日若不是本宫,恐怕你就早变成一具尸体了。”
流苏连忙磕头,“奴婢誓死不忘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也希望娘娘在达成心愿之时,不要忘了奴婢。”
柔则轻道,“那是自然,你放心。”
……
柔则直接去见了齐月宾。
她是一定要除掉钮祜禄氏的,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
那个女人三番两次挑衅她,人前却一副柔弱无知的样子,令她作呕。
齐月宾没想到柔则会来找她,自从她知晓真相后就很少去长春宫,就连这次谋害熹妃也不曾知会她,她不能不想到柔则开始防备她,所以今日来找她,实则有些吃惊。
她行了个礼,“皇后娘娘怎么过来了?”
柔则坐下,宫女给上了茶和点心,柔则也不用,道,“最近不见你来长春宫,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齐月宾叹了口气,“臣妾前些日子身子不适,还请了宫外的大夫来看,一直都没有恢复,怕给娘娘带来晦气,不敢来打扰娘娘……”
柔则点点头,“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齐月宾叹了口气,“自那年被华妃灌了红花,臣妾的身子一直都没好过,臣妾此生与子无缘,娘娘可否知道臣妾做梦都想有个孩子……”
柔则安慰道,“你要放宽心,左右才二十七岁,孩子一定会有的。”
齐月宾摇头,无力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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