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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

顾思莞垂着头，不断的抠着手指。

两个警察一边端详着她的面容，一边做着笔录。“顾思莞。”

警察话音未落，顾思莞便点了点头。“我杀人了，手段凶残至极。我无话可说......”

两个警察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看着彼此，两人十分震惊她怎么会承认的这么快，和以往的疑犯大不相同。可是过程还是要详细的问。

“你的作案动机？”

“我的孩子......没有了。”顾思莞没有哭，可她的眼眶依旧一片红肿。好似丢了魂一般，良久。她才站起来。

警察眉毛皱起，刚要斥责她坐下，就见她举起双手。像在举着什么东西。

顾思莞的表情变的十分狰狞，她开始怒骂，“你是个什么狗东西，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想让你活下去你就不可能在多喘一口气！”

两个警察的身子一震。他们想不明白顾思莞这是在做什么。然而他们却也并没有阻拦，只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女人表情多变的举动。

顾思莞举着的双手使劲朝地下一 摔。

空气好像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顾思莞死死地盯着地面像是要把那盯出一个洞来。吓得连个警察都有些汗毛树立......

“顾思莞！”

顾思莞颤抖着身体不停的往外吐着气。腰背躬的越来越厉害，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掉落到地面上。

也许是顾思莞的演绎太过感人，年轻的警察想要上前拉她一把，却被旁边的人阻碍了动作。

顾思莞最终缓缓的蹲在了地上，手在空气中摸了又摸，好像刚刚摔下来的东西就在她的怀里，“宝宝，宝宝，妈妈在呢。”

十分空灵的声音，渡过空气，最终传入别人的耳朵。

“妈妈真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妈妈还没有来得及给你取个名字，妈妈现在比较笨，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的名字，你给妈妈点时间，妈妈一定给你起个好听点的名字，你看好么，宝宝？”

老警察的眼眶也有些湿润，抬起脚就想要走过去把顾思莞拉起来，然而却被一旁的小警察拉住了动作，“不要动她。”

他想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顾思莞的思路依旧没有被打断，她立马站了起来，双手在空气中来回拉扯，像是在与什么人争斗，“你个骚*，儿子都死了你还有什么可以反抗的，就让老子爽了之后割了你的手脚去要饭，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的肝脏都拿去卖！”

这时，顾思莞突然蹲下来，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狠狠的向前扎着，面目狰狞，凶狠无比。

“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顾思莞机械性的重复着一个动作，手里依旧握着那个东西，嘴里说着的“把儿子还给我”越来越轻，到最后，像是脱了力，在没有了声音。

老警察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走上去将顾思莞扶起，顾思莞下意识的往后躲，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老警察手里的烟不断的往嘴里吸着，白色的烟圈顺着微风越飘越远，小警察一脸紧张的站在他的旁边，“他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老警察没有让小警察继续问下去，“先等等!”

“......依照法律，精神有问题的人是可以被免除刑事责任的......”

“闭嘴！”老警察的眉毛瞬间皱起，大喝一声，不让小警察在说下去。

“哎，你说那畜生的确不是个东西，居然就把那么小的婴儿活生生的摔死了，也活该被杀，*，什么世道。”

老警察一把丢掉手中的烟头，“我叫你不要再说了，我们做警察的，最重要的就是事实的真实性，不能以一只眼睛看到的为准，而且，不论她是否可怜，她杀人了，这是事实。”

虽然老警察也不想相信顾思莞是在演戏，可是责任让他屈服于证据。

接连审讯了很多天，顾思莞都承认，连说辞都没有改变，“我是杀人犯，他杀了我儿子，所以我才杀了他 我不是精神有问题，我就是要杀他。”

她看起来清醒的很，语句通顺，除了经常会愣神之外，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连做笔录的警察也经常摇摇头 不太明白对面的人是否正常，因为不能下结论，所以顾思莞迟迟没有得到审判。

靳少寒看了顾思莞的口供，急的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毕竟是大户人家 靳家的老爷子十分在意自己的声誉，在听说靳少寒和顾思莞走到一起之后，恨不得立马拿把刀将二人的过去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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