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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啊？喜欢唐景景？万玉楠那个做个监狱的女人？一个孤儿而已，还是个众叛亲离的孤儿。优柔寡断。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值得让你喜欢。“慕老爷子的胸腔起伏很大，看得出来他此刻气愤的心情。

”我觉得他很好。哪里都挺好的。“慕北城倔强的梗着脖子，他英俊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的双手微微的紧握成了拳头，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怎么了？你在害怕我？害怕什么？不过是一个女人，也值得你如此？我告诉你慕北城，女人。永远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他们都不过是玩物而已。你知道吗？只要你有足够的权力，所有的一切。任何东西，都是你的。"

慕老爷子振奋的说着，若不是现在苍老的面容。和需要拄着拐杖的样子。慕老爷子就像是二十多岁充满了*与活力的年轻人。带着拼搏的精神，努力向上，他由自己美好的憧憬，甚至是愿望。并为此不惜一切代价的努力着。

“您知道吗？我一直都觉得你有些虚伪。您知道原因吗？”慕北城听着慕老爷子神情激昂的话语。他不屑的瞥着嘴角，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情绪，他的眼睛里也满是不屑。甚至还带着愤怒。

“怎么？现在你不装了？还是装不下去了？嗯？”慕老爷子看着慕北城此刻的神情。他也笑了，他的笑容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他轻轻地敲击着拐杖，似乎神情中还带着满意的情绪。

“是啊，我装不下去了。怎么会像你一样，一直的伪装着，到处都在伪装，您没有信任的人吧？我母亲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没有地位吧？恐怕也不过是你嘴里的玩物而已吧？只不过大玩物被你玩完了之后剩下了个小玩物？让你始料未及吗？”

慕北城的眼里充满了讥讽，他像是自暴自弃的说着，质问的声音甚至越来越大，他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甚至因为太过用力，尖锐的指甲将白皙的手划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手指滴落下来。

“啪”慕老爷子没说话，他用力的从慕北城的脸上扇过了一巴掌，那声音清脆又响亮。打的慕北城偏过了头去，他清秀白皙的脸上很快就红肿了起来，嘴角也带着一丝血迹。

慕北城也没说话，他的双眼有些通红，那深邃的眸子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就像是孩子一般受了委屈而红了眼眶。他倔强过的目光看着慕老爷子。

慕老爷子被慕北城的眼神看得有些难过，他苍老的双手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太过用力还是什么原因，他的手微微的往上面抬了抬，似乎是想要触摸一下慕北城那张清秀的脸蛋，虽然因为自己太过用力的一巴掌，整个脸的一半都红肿了起来。

慕北城似乎是意识到了慕老爷子的想法，他偏了偏头，躲过了慕老爷子想要靠近的打算，尤其是肢体上的触摸。慕北城从来都不喜欢有人触碰他，因为除了疼痛，就只有也疼痛。那些人只是把它当作机器而已，工作的机器，钳制人的机器，利用的机器，有价值的......机器。

“你抗拒我？嗯？”慕老爷子有些生气，他生气的狠狠的往地上敲击着拐杖，眼神紧紧的盯着慕北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更希望慕北城能够乖顺一点，能够靠近自己一些。

“我没有想打你，你不应该那么说你的母亲，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她为了生下你很不容易，不管她对我来说是什么，她对你......永远都是最呵护，最疼爱的。”慕老爷子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难过、痛苦多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大概痛苦会更多一点，似乎在缅怀这什么。

“哦，我还真是要感谢你啊？难道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之后，不负责任，我应该要对你感激涕零吗？你并不应该剩下我，剩下我这个私生子。甚至险些让你名誉扫地，给你带来了困扰，还会影响你继承权不是吗？”

慕北城的声音带着愤怒，他看起来很镇定的坐在轮椅上，双手就那样的握住了，他用另一个手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轻轻地用手指摸了一下，还特意的看了看。

“你觉得母亲对我很好？母亲确实对我很好，生我养我都很不容易。母亲那里对我都很好，唯独提起你。我从小就在想，我父亲会是什么样的人，母亲对你充满了憧憬与希望，母亲说，父亲很好，甚至是一个大英雄。母亲让我等你，他说你会来接我门。”

慕北城的神色很冷淡，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像是在回忆模仿者他母亲的声音，连眼神都温和了。

“母亲说，我父亲出去挣钱了，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以过得如何如何的好，我一开始还会吵着母亲，我说，妈妈，我爸爸是什么样子的人？妈妈，我也想看看我的爸爸，妈妈，村子里很多的人都说，我是个野孩子，没有爸爸。很多人都说，我是你偷汉子剩下来的。那是什么意思？”

慕北城像是回到了孩童时期，用童真的声音说着，他的脸上几滴眼泪在滑落。

“我母亲那是第一次打我，她说，不要听别人的话，你不是野孩子，更不是妈妈偷汉子生下来的孩子。你有名有姓，你有自己的爸爸。我妈妈当时的表情是那样的严肃，是你想象不出来的样子。我从小到大，那是第一次，妈妈第一次打我。”

慕北城眯着眼睛，然后从那双眼睛中射出了强烈的厌恶情绪，射向了慕老爷子。他看着慕老爷子那张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在心中冷冷的笑了。

“后来，妈妈好像是联系不上你了，也没有生活来源的她，只能带着我四处去给别人做工，打零活。靠此度日，因为妈妈长得好看，很多人都想占妈妈的便宜，妈妈很讨厌那些人，却又没办法去反抗。因为妈妈没有能力，没能力反抗，没能力养活我们。”

慕北城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也满是暗沉。

“放屁！我每个月都有给你母亲寄钱，她就是个荡妇！”慕老爷子愤怒的瞪着那双眼睛，他生气的摔着拐杖，甚至将茶几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扫到了地上。

第104章 争执，唐景景在哪？

“荡妇？荡妇？你在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一直都是这样的想法吧？您也终于肯说实话了？我亲爱的父亲，你从来都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在看待我和妈妈？哦，您还真是，伟大啊！”慕北城咬牙切齿看着慕老爷子，他的声音彻底的冷了下来。

“我都为我母亲感到悲哀，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是她和别人在外面剩下来的野种，就是为了来骗你的钱的？嗯？你肯定是想过的把？所以我刚来的时候对我并不搭理，包括现在对我来说，都把我当成是工具？”

慕北城眯着眼睛，他冷笑着，用充满笑容的目光看着慕老爷子，那笑容，更像是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报复一样。

“难道不是吗？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所有人都那样去说，我甚至派人去调查过。但是结果呢？没有一个人说你母亲是个正经人，到处乱搞，我说什么了？我能说什么？她呢？她还好意思，她还好意思活着，还好意思带着你来见我？”慕老爷子更是愤怒，他也咬牙切齿的看着慕北城，那喷火的双眼似乎要将他吞没。

暴怒的情绪上涨，慕老爷子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情感，他需要找一个发泄口。看着已经被他打伤了的慕北城，他实在是下不去手。只好用附近的东西发着脾气，他把一切能摔的东西，能砸的，能踢得，各种可以被破坏的东西都破坏了个遍。

“你生气了？说到底，那些事情你并没有亲眼所见，都是听别人说的。你从别人的嘴里的去得知有关与我母亲得一切事情？别人知道的就都是真的吗？你确定那些人没有被收买迷惑你吗？你就真的那么确定我母亲背叛了你？慕老爷子，我都替你可悲。”

慕北城冷着脸，他大声的质问的说着，他的话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像慕老爷子开着猛烈的炮火，他凶猛的样子，让慕老爷子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慕北城，露出了爪牙的慕北城。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有照片为证！即使所有人说的都是假话，难道照片也是吗？她穿成暴露的衣服来到了城里，坐着下贱的事情，被人发现了，难道还不能说了？嗯？你知道什么？你告诉我！慕北城！你想为你母亲辩解？”

慕老爷子冷哼着，他生气的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一叠报纸，从中间的夹层中抽出了照片，狠狠地摔在了慕北城的脸上。

“这层报纸，你一直都不让人动是因为这个？这么多年了，真没想到你竟然还保留着。你还是喜欢我母亲的吧？只不过是嘴上不承认而已，你倒是真的隐藏的挺深的。”慕北城的脸上看到这些照片现实露出了错愕的神情，看到照片中的人，眼睛里露出了缅怀思念的情绪。

慕北城弯着嘴角，声音都因为看到了照片上的人而变得柔和了起来。

“我的妈妈啊？她被你送到了农村，后来我生了一场重病，农村的医疗水平根本就没有办法医治。更何况农村只有中小诊所，还死命的要钱。妈妈本身就没有钱，有哪里有钱给我治病。我记得那时是夏天的深夜，下着大雨还打雷，母亲抱着浑身发热口吐白沫的我跪在外面，整整跪了*。”

慕北城的声音有些停顿，他瞧了瞧慕老爷子，看着他依旧没什么反应的表情，带着微笑，眼睛却有着眼泪在不停的打着圈圈。

“要不是老天保佑我命大，可能我真的死在那里了。那个小诊所的大夫知道妈妈没钱，根本就不愿意开门，我妈妈只好抱着我去了一个破旧的庙宇，用土方法香灰给我喝了下去。你知道吗？妈妈无助的样子，他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女人啊，果然是最烦人的，你说是吧？父亲。”

慕北城用充满了怀念的语气说着，他的脸上还是那样，但那笑容却染上了温度。毕竟，在整个童年的记忆里，不管过得如何悲苦，母亲，唯有母亲才是真真正正会对他好的人啊。

“后来，妈妈知道，在这种小村子里根本是没有活路的。你所谓的每个月打钱，我是没看到。你知不知道，我和妈妈没钱的时候只能向书本里说的去啃树皮，去吃野草，能挖到什么算什么。就因为捡了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还会被人说是偷的，然后被人打骂。”

慕北城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他讽刺的说着。

“钱呢？钱在哪里？你打的钱在哪里？后来母亲带着我一路乞讨去了城里。没有人愿意雇佣妈妈，因为妈妈什么都不会，还带着我这么一个拖油瓶，他们更不愿意了。除了夜总会，他们觉得妈妈有姿色，可妈妈不愿意去，妈妈知道那个地方并不好。”

“可我们真的无路可去了，妈妈在外面带着我游荡了好久，最后还是去了那个地方。不过，妈妈只是作为前台的小姐，或者是端盘子送东西而已。你看到的，不过是纠缠的客人，我知道你会不相信，觉得那些人怎么会那么老实，看到可口的东西而不去用。”

慕北城看着慕老爷子那不相信的样子，坦然的笑了，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你知道吗？你应该是没看到妈妈的身体吧？又或者是，你看到了，只觉得是别人的恶趣味在妈妈身上留下的，所以你觉得妈妈很肮脏，你觉得它很丑陋，不只是欺负她，反而会变本加厉对不对？你会把那些残忍的手段用在妈妈的身上，是不是？”

慕北城双眼含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肯留下来。他眯着眼睛，看着慕老爷子眼中的厌恶，问道。

“妈妈.......妈妈，因为别人曾经强迫她想做那种事情，摔碎了酒瓶，用玻璃划破了自己的动脉以死相逼，那些人害怕万出人命才没能得手，几次以后，他们也不再敢碰我妈妈了。你知道我妈妈是多少次死里逃生吗？你知道她有多希望你能救她吗？”

慕北城的眼泪终究还是流了下来，他挺直的脊背从没有弯曲过。

“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可以不相信我说过的话，无所谓。毕竟你是你，你的想法我无法去左右，但是，我要为我母亲澄清你所谓的事实与真相。”慕北城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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