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言无奈地看了她，这两个人啊，在一起就会互相传染。

“你们……不是亲兄妹吧。”唐苏突然问道。

程慕芫脸上的深沉了不少，然后又没心没肺地笑着，道:“看在你是嫂子的份上，我告诉你啊，我是被哥哥捡到的，算是相依为命吧。我叫慕芫，谐音墓园，意味着我是在墓园捡到的，兴许是谁把我丢在那里的……不过换做老人的话来讲，谁会把自己的孩子狠心地扔在墓园？大概我的亲生父母是个狠心地人。”

唐苏没有说话，这是别人的隐私，她这么擅自问出口确实不该，心里暗暗地把自己扎成小人。

程慕言眼神深邃。

“不过，我命大，被哥哥捡回来了。”程慕芫笑了笑。

唐苏从大包里拎出来很多东西，这是她之前就准备的，本来是打算给对方家长的，但是……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不过，程慕芫也是个对程慕言身边地人没什么心机的，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姑娘们，吃午饭了。”

程慕言已经将午饭做好了。

唐苏很规矩地坐上位置，并且很优雅的吃完了，这绝对是她最优雅的一次，没有之一。

午饭的桌子巨大……属于那种欧洲的长桌，目测长有25m，至于宽……5米是有的。

“你们平时在这里吃饭……不会觉得……桌子有点大吗？”

程慕言温柔体贴地解释道:“之前订做弄错了数据，不过也没什么关系。习惯就好。”

唐苏:“……”

……

自从到程慕芫这里后，唐苏就老实了很多，碍于程慕芫在场，唐苏也不随意拨撩程慕言。

可是……“狗改不了吃shi”

唐苏依旧改不了她那作死的性子

“……你带我来，别有用心对么？”

程慕言抬头，那一瞬间眼神有错愕。

“……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那些人究竟想怎么样？”唐苏少有地严肃口吻。

似乎被看的发麻，程慕言按住她那不老实的手，无奈地说:“……他们发现了族里的秘密，就要出来了，一旦灵族的人出来，那么现在这个世界一定不得安稳。”

“当年执法者为什么要立下那几条规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灵族有伤害别人的能力，而他们自己不知道，每一个尝试和灵族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的结局。”

唐苏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也是灵族对不对？可……”然后就没敢说下去了，和灵族在一起的比如楚宁，比如乔兮颜，比如夏雨桐，比如陈雪莹，她们都要比别人多灾多难。

曾经的少年一时天真烂漫，冲动之后的结果，永远都是无法想象的。

“难道灵族就注定没法融入世界么？”唐苏惋惜地说。

程慕言抚了抚她的头:“……没关系的，你已经不算灵族了，你的父母已经从那边脱离了。”

“那你呢？”唐苏看着他，似乎这这么长时间来的所有疑问都问出了，而她却发现，比起疑问，她更怕失去，那双眼睛里包含着，无尽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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