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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他就没搞清楚这个问题,变态他不管身体素质多弱,都是一个异能者,他能做到的事情对于江枫来说,都是无法办到的。√
变态想要杀江枫,动一个手指头就行了,江枫想要杀变态,那就是比登天还要难。别说变态现在只是受了重伤,就算变态真的昏迷不醒,他体内的能量也会释放出来,保护他的躯体,一般人休想靠近,更加别想能伤害到他。
江枫担心这担心那的,就不会担心下他自己。他也不想想,整个船上,就他一个是普通人。
“可是饿肚子的滋味真不好受,我之前就试过,真是什么都想吃。我饿一天都受不了,变态他现在可是已经饿了两天了,何况他还受伤在身,我真的不忍心看他受这样的折磨!”江枫叹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变态是个异能者,就算受了伤,也一定是比他强的那种。可是将心比心,只要一想到饿肚子的那种滋味,他心里就说不出的不舒服。
他现在真的很需要去做些什么,不然过不去良心那一关。
“其实黑猫,会不会是你把你们异能者想得太过强大了?魔鬼那一招可是用了力的,如果变态真的支撑不住怎么办?你也不想船靠岸以后才看到变态的尸体吧?”
江枫知道,如果想去找变态,一定要过了黑猫这关才行,既然这样,那他就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只希望能把黑猫那张冰着的脸给化开。
他还是很有信心的,黑猫这个家伙向来面冷心热,很有原则的。好像他答应了萌萌会保护他,这一路上就真是对他不离不弃,处处照顾。
根本不是蟒蛇那个口是心非,自私自利的家伙可以相比的。
“你也说得太夸张了吧?我们怎么会看到变态的尸体呢?你也不想想,他可是魔鬼的人,魔鬼这次带他去苗疆,就是因为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魔鬼怎么会还没到苗疆,就把他给杀了呢?真是为了你吗?江枫,你不会真觉得你自己那么重要吧?可以比得过魔鬼心里那个死了一百年的女人?”
黑猫被江枫忧心忡忡的样子弄得好笑,忍不住嘲讽他两句。
他也不想想魔鬼这次去苗疆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他江枫吗?如果他真对魔鬼这么重要,魔鬼也就不去苗疆,留在他身边,日夜守着他了。
在魔鬼心里最重要的是那个死了一百多年的女人,苗疆曾经的圣女。为了那个女人,他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一百多年来日以继夜辛苦的修炼是为了那个女人,现在远赴危险重重的苗疆,也是为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而变态可是能帮助他复活那个女人的,变态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他怎么可能因为江枫就下重手,杀了变态呢?
现在怎么看来,变态都是比江枫重要得多。变态的综合实力是他们之中最强的,而江枫只是个普通人,他这两天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魔鬼带江枫上路的原因。
“我当然是比不了那个女人的,也比不过变态,我只是不想看变态受罪!”江枫被黑猫这一阵嘲笑,也意识到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对变态下手的可是魔鬼,变态是他的心腹,是他左右手,他怎么可能会杀了变态呢?
“黑猫,既然变态对魔鬼这么重要,你说魔鬼在打了他之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偷偷去为他疗伤……”受了黑猫的提醒,江枫不禁想到了这种可能。
魔鬼会带变态上路去苗疆,是因为有用得着变态的地方,那现在变态受伤了,如果他想去到苗疆之后,可以随时派变态上场,那就只剩下这一种办法了。
明着打伤变态,私底下又偷偷地去为变态疗伤!
“喂,江枫,你可真敢说啊!”黑猫吓得不敢再听下去,连忙捂住江枫的嘴巴,“你找死啊?魔鬼的耳朵可是很好的!”
别看他们现在甲板上,没看到那些家伙就很安全,那些家伙一个个的耳朵可都灵着呢!要真入了他们的耳朵,一个不高兴,立马就有跳出来算账的。
如果是其他的也就罢了,他还能应付,可是魔鬼,他哪里对手啊?就算他把这条命拼出去,也打不过魔鬼啊!如果他敢动手,那下场肯定和江枫一样,死得难看。
江枫被黑猫这一吓,半晌才回过神来。黑猫把他扣得死死的,江枫很勉强才能点一下头,向黑猫表示他不会再犯了。
他真不是故意坑黑猫的,只是突然想到那一处,就忍不住说了出来。如果可以,他肯定会把这话给收回去。
他怎么会想得罪魔鬼呢?别的不说,魔鬼这次肯带他上路,还帮着他教训变态,对他已经是有恩了!
“行了,别待在这里了,我们回房去。”黑猫心有余悸,放开江枫之后,便拉着江枫跳了下去,很快回到了船舱内。
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安全!
虽然已经回到了安全地方,但并不代表着可以畅所欲言,黑猫一脸写着不愿多理他,因为刚才的事情差点害了黑猫,江枫也不想再惹他,索性闭了嘴。
暗暗算了下时间,过了今天,明天一早,船应该就能到岸了,到时候又不知道是怎样一番风景。
他这边是这样,不知道萌萌那边怎么样了!上次和萌萌通电话,萌萌还是坚持说魔鬼和变态两个之一是凶手,他不想再得罪那两个,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也不知道那小丫头是不是生他气了,竟然到现在也没给他电话!
江枫想来想去,觉得很有必要打个电话过去,但又怕吵到黑猫,于是拿了电话,躲进了卫生间。
“宝贝萌萌,你不想爸爸吗?这么久都不给爸爸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江枫话里是在责怪,可语气里却全是讨好的意味。
一想到还留在那边的宝贝女儿,他心里就总是慌得难受,他们父女俩还从没分开过这么久。
“不是啦,爸爸,我不是不想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