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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别墅起码有七八百平米,自然什么台球厅、游泳池一应俱全。
赫连楚刚刚走到地下室台阶,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石旭阳正眼睛微眯的凝视着桌子上的好球。左右两边,分别两位衣着暴露的美女站在旁边,还有一个身穿比基尼的火辣欧洲女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身材性感至极,完全可以说是*一个。
可惜。赫连楚并没有半分欣赏的的冲动。
因为现在。不,准确的说是从闫巧巧一开始闯入他眼底的那一秒,他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赫连楚大步走来,石旭阳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兀自凝视着桌子上的那场好球。赫连楚冷笑一声:“你为什么要打破我的计划?”
石旭阳没说话。但目光却引向了他。
“怎么?你怎么不解释?”
“要不要打一场球?”
他挑了挑眉骨,看向赫连楚,闻声。赫连楚有些纳罕。
打球?!
嘶!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打球?!
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赫连楚觉得很不可思议。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只是因为他最近的这些举动。觉得有些疑惑。
他已经很多天都老老实实的没有行动了,在冷枭的虎头帮那边。也并没有给与什么沉重的打击,如今,他为何又……
为何又如此?
找人去伏击他?!
赫连楚想着。思索着,却都没有思索出一个结果。
这一切真的是很诡异。
除非不是他做的,可是,那也不可能啊,除了他有那个能力以外,还有什么人可以跟他冷枭抗衡!?
“赫连楚,做事情嘛,不要太心急。”
见赫连楚脸上全然都是心急的模样,石旭阳淡淡地一笑,摇了摇头,那不温不火的语气,却使得赫连楚的眉头不满地挑了一下:“可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如果我不找人伏击他,恐怕你也没有办法跟闫巧巧结婚。”
他说着,站起来,走到台球桌跟前,拿起一只杠子,俯下腰,标准的姿势开始打球,只是一秒钟,桌子上的几个球便都落入了网袋之中,那嘭的一声,似乎令石旭阳很享受似得,他闭上眼眸,淡然扯了扯唇:“你是不是太年轻了,做事就太心浮气躁?你根本没有想过,冷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如此之爱闫巧巧,得知你们要结婚,你以为,他会放手吗?!他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的,你也不要再白日做梦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今天你出头捣乱,我跟闫巧巧过了这个周末就要去领结婚证了,难道你就不怕到时候冷枭再返回来吃你一口?”
“赫连楚,你太天真了。”
石旭阳笑笑,又打了一杆子,兀自是全中。
“嗯?”
赫连楚诧异地挑着眉凝视着跟前的男人,他的话,说实话,他有些听不懂。
听不懂他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啊,你不必知道的太多,只是明白,这么做,对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坏处,相反的,你应该想想常绵绵,如果她知道,这次冷枭出事有一部分是因为闫巧巧,并且,闫巧巧跟冷枭还有旧情复燃的趋势,你觉得她会善罢甘休吗!?”
石旭阳的这一番话,给赫连楚提了个醒。
如果到时候他们要领结婚证的时候,冷枭突然去捣乱,那的确是让他措手不及,如今,石旭阳先下手为强,再加上常绵绵的闹腾,说不定这件事就长了呢,
赫连楚点了点头,觉得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石旭阳的余光微微一瞥赫连楚,见他点着头,石旭阳嘴角闪过一丝嗤笑,拿起旁边的一杯红酒,递给了赫连楚:“有时候,做事要过过脑子,先好想想再说。”
赫连楚接过石旭阳递来的红酒,一饮而尽:“没有想到你在国外待了这么久,脑袋却比外国人还要好使。”
“呵呵……”
石旭阳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在外国虽然待了这么久,可是,对国内的情况,未必不是不了解。
他在国内也是安插了许多的眼线的。
更何况……
一想到闫巧巧,他就不禁手心里只痒痒。
他不会令冷枭既得江山又得美人,中国不是也有一句老话吗?鱼跟熊掌不可兼得,既然如此,他就必须要割舍其一,可是很奇怪,他很贪心的两个都想要呢。
哈哈哈!!
石旭阳将杯子内的红酒突地也全然喝下肚里去,幽幽地放下酒杯,深邃的眸子淡然地眯了眯,朝着旁边的一个比基尼女郎打了个响指,那眼底盈盈色彩,令人情不自禁的被其蛊惑。
那女子羞涩地一笑,走过来,坐在石旭阳的腿上。
男人抬头,看向赫连楚:“你现在就需要安静的等着就好,怎么样?现在要不要玩一玩?这里的女人可都是顶尖极品。”
“呵呵,你都邀请了,我怎么还会推辞?”
赫连楚牵唇一笑,一把揽过身侧的一位女郎,那手娴熟的在女人敏感地带上打转,热得那金发碧眼的女郎不禁娇喘连连:“唔……好坏啊……”
女郎瞪了赫连楚一眼,赫连楚却捏住她的下巴,正视着她的双眸:“我很坏吗?”
他突然这一问,倒是令那女郎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眨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赫连楚突地又一把推开坐在他腿上的女郎,冷声一笑:“女人啊,就是嘴巴跟心不一样!”
“这……”
那女郎眨了眨眼眸,迷茫的目光看向身后的石旭阳,石旭阳冲她默默地摇了摇头,那女郎识趣地退到了一旁,赫连楚冷哼一声:“如果闫巧巧也是如此该多好。”
“但她是闫巧巧,并不是别的女人啊。”
石旭阳摊了摊手,他的话,令赫连楚微微地点头赞同:“是啊!你说的对!她……不是别的女人。”
赫连楚长长地叹息一声,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哀落。
闫巧巧啊闫巧巧,她总是这样,会令他魂牵梦绕,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是……
似乎已经这样了,已经陷进去了,就再也拔不出来了,唉……
“赫连楚啊赫连楚……想想一世英名,呵呵,也不过如此。”
他自嘲地一笑,拿过旁边的一瓶红酒,咕咚咕咚再次一饮而尽,石旭阳见状,打个响指,示意身后的几个人一并退出去,那几个人彼此对视一眼,连忙垂着头走了出去,生怕他又是一个恼怒,吓到她们又不敢说话了。
待所有的人离开之后,石旭阳这才跟着坐在了旁边,那双狐狸一般狡黠的眸子微微地眯起,一股犀利无理由的自他的眼眸里射出:“你的话也并非是对的,有时候,女人就是难以琢磨,因为她们难以琢磨,所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英雄难过美人关?”
“嗯,是啊。”
他点了点头,幽幽一笑:“可不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你的话的意思是?”
他挑了挑眉骨,诧异地看向跟前的男人,他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有些事啊,不一定非要你仔细去想,女人嘛,女人其实说白了也是由动物进化过来的,她们的心,多半还残留着母性,这次冷枭出事,她只是担心而已,你并不需要那么担心。”
“可是我看得出来,那不一样。”
闻声,赫连楚摇了摇头。
他虽然赞同石旭阳刚刚的那番话,可是他并不知道,闫巧巧在抓着他肩膀跟他吼冷枭出事的那一刻,他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什么。
他从她的眼眸里看到了满满的担心,看到了许多许多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忧心忡忡,她哪怕是母性泛滥,也不可能如此吧?!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还爱着他,她还放不下他!
唉……
也罢也罢……
其实他早知道,让她彻底的忘记冷枭,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记呢?!那岂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虽然明知道是这样,明明这样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他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唉……
是怎么了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赫连楚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只是怕这次,我会忍不住的妒忌。”
石旭阳瞥了他一眼,爱情总是这样会令人盲目,冷枭不例外,赫连楚不例外,他也亦是如此。
堂堂的商场枭雄,黑道叱咤风云的老大、流连在百花之中却兀自孑然一身的*少爷,乃至于他……无论是国内国外,黑道白道上的人,谁不敬畏他几分?!
然而,此刻却因为一个女人……
他们全都因为一个女人而在这里苦恼!
说吹来,的确是很可笑,可是,爱情就是这样的可笑,它的本质就是这么可笑,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唉……唉……
“石旭阳,你在想什么?”
赫连楚惊鸿一瞥,只见石旭阳正垂首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索什么,只是脸色看着有些难看,赫连楚挑了挑眉:“嗯?”
“没……没什么。”
石旭阳摇了摇头:“你放心,有常绵绵,冷枭跟闫巧巧不会出任何事的!”
“人算不如天算啊!”
他最怕的,是这个。
可能也是他自己太患得患失了吧!
因为一个闫巧巧,给他自己的生活也闹得鸡犬不宁的,他刚刚开车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拼命往这里赶,他就是怕,他就是怕赶不上了,唉……
真的是个悲剧啊!
赫连楚揉了揉太阳穴,将另一只手上的杯子,放到一旁:“石旭阳,要不咱两打一局?”
“你有心思?”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赫连楚嗤笑一声:“那也比去医院看闫巧巧守在他的病床前忧心忡忡的要好,如果要是那样,我到宁愿一直呆在这里。”
石旭阳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尔后颔首,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一只杆子,开始做热身运动:“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已经通知常绵绵了。”
“你已经通知了?!”
闻声,赫连楚的眼眸内闪过一丝错愕。
他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这么快就通知常绵绵了?!
嗬!
赫连楚倒吸一口冷气:“那闫巧巧呢?她会不会对巧巧怎么样!?”
他最安心的,还是闫巧巧。
因为他知道,常绵绵跟闫巧巧一直不对付,要是她们两个人打起来,噗,谁胜谁败都不知道!
他现在快担心死了!!
“呵呵……你就放心吧,常绵绵不会伤害闫巧巧的。”
石旭阳一边说着,一边俯*,极专业的打了一杆子,桌面上所有的球犹如刚刚一样,尽数进洞,然而,赫连楚却满是不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也不想想,常绵绵她再笨蛋,可怎么可能在冷枭的病床前跟闫巧巧较劲呢?!她不是白痴,更何况,我早已经提醒她了。”
“你确定有用?”
赫连楚诧异地望着跟前正在看似专心打球的男子。
石旭阳的确就是石旭阳,考虑的比别人都要周到一些,可是很奇怪,他现在心里为什么觉得有点不太踏实呢?!
这种感觉他自己都是挺诧异的,但是……
唉!
“放心吧,老兄,我还不舍得对闫巧巧下手。”
石旭阳魅惑地一笑,又俯身打了一杠子,赫连楚望着他专业的打球姿势,一时间有些懵,可是,见他已经这么说了,便只好暂时先信任他一次。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还能怎么办呢?!
唉……
闫巧巧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又知道,心为什么会咚地一下*在地,这一切,都因为你在担心一个人,而且,是很担心很担心!
闫巧巧握住病床上冷枭的手,他的手此刻冰凉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就犹如他的名字一般,冰冷无情的枭雄,他注定成为一个大人物,可是,却因为她而毁于一旦,她会心里内疚死得!
可是,闫巧巧刚说完这句话。,她又后悔了。
呸!
什么内疚!
她有什么好内疚的?!
这一切,明明都是他咎由自取啊!
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愧疚?!
而且,她现在微涩会那么这么担心他呢?!
她是被下蛊了嘛!还是疯了?!
嗬!
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想着,闫巧巧迅速抽开握住冷枭的手:“我就是疯了,我就是疯了才会说那样的话。”
她自言自语,想要赶紧离开,可是一看到他那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肯睁开的模样,她的心不禁又软了下来。
她果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心,软得不得了。
闫巧巧长长地叹息一声:“咱两上辈子一定是个冤家,一定是个极大极大的冤家。”
冤家,冤家,呵呵……
是吧?!
就是冤家……
闫巧巧垂下眸子,伸出手,为他拉了拉衣服:“你也是一个笨蛋,被人打,难道就不会还手嘛!?你不是一向很厉害吗?!还记得在游乐场嘛,那你不是一一样环手了吗?这次为什么不会还手呢?!笨蛋!!你说啊!”
她望着他紧紧抿住的唇,不禁觉得眼睛又湿润起来。
他那唇看起来好干好干啊……
好像,很需要水的滋润……
哼!不对,他是活该!
水什么水!
他的脑袋是进水了才对!
闫巧巧想着,真的很想在他的手上狠狠地恰他一下,看看这样,他会不会醒过来呢!?
可是……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而已吧?!
“冷枭……你是在故意折磨我是吧?”
她说着,正欲抬起手,狠狠地砸他一下,来发泄自己心内莫名的怒气,蓦地,一声尖锐的怒吼声传来,打断了她的动作:“住手闫巧巧!你给我住手!!不准动冷枭!!住手!!”
“呃……”
闻声,闫巧巧懵懂地抬起头,刚一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啪”地一下,紧跟着,响亮的声音落下,一双满是愤懑似是染着火的眼眸出现在她的双眸之中,闫巧巧神色瞬间一冷。
嗬,怎么是她?!
“闫巧巧!!你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常绵绵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冲着闫巧巧大喊大叫,闫巧巧感到聒噪地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吵了吧?!
医院也不说管管吗?!
闫巧巧深吸一口气,她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她打了吧?!
她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喜欢打人啊!!
她是有瘾啊还是怎么着!?
真是晕抽的。
闫巧巧心底里无奈的冷笑一声,却还是丝毫不畏惧的对上她的眼眸。
在她的勉强去,她从来都不觉得亏欠她什么。
因为她闫巧巧根本没有做任何亏欠谁的亏心事,她有什么好怕的?!
相反,倒是这个女人,二话不说地就打她一巴掌……
如以往一般,脾气还是那样的*,呵呵。
闫巧巧想着,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嗤笑:“我没做什么,倒是你,应该安静一点。”
如果不是想着她刚刚失去孩子,她才不会如此温柔的跟她说话!
她打了她一巴掌,她现在还敢跟自己大呼小叫!
她闫巧巧就是吃素的嘛?!
还是,她很贱啊!那么喜欢让人打她?!
嗬!!
她闫巧巧又不是傻瓜!想什么呢!
“闫巧巧!你说什么!?让我安静!!”
听到闫巧巧这句话,常绵绵像是炸了刺的刺猬一般,朝着她不甘心地大吼起来,闫巧巧倒吸一口冷气,诧异地凝视着跟前的女人,嗬,她要做什么?怎么那么吓人?!
闫巧巧眨了眨双眸,她此刻双眸内好像喷着火一般,即将将人燃烧……
闫巧巧嘴唇狠狠一抽:“你发疯发够了没?”
“我发疯!?!!”
常绵绵挑了挑眉骨。
嗬!
她什么意思?!
她发疯?!!
石旭阳说的果然不错,这个女人果然来医院了!而且,还是她把冷枭害的住医院里了!!
都是她!都是因为她闫巧巧!
每当她常绵绵以为幸福就快到手的时候,她总是出来给自己捣乱!
凭什么?!
凭什么!!
常绵绵不甘心地心底里怒吼起来。
她就是她常绵绵这辈子的克星,这辈子,最大最大最大的克星了。
“闫巧巧,我告诉你,冷枭这次出事,完全就是因为你,你现在还敢说我发疯?!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的事情跟我……”
“不要跟我说什么跟你没有关系!你当我是傻子啊?!怎么可能跟你没有关系呢?!嗬!闫巧巧,我再警告你一遍,离我跟冷枭都远远的,千万不要再来招惹我们了,我们惹不起你!现在行了吗!?”
她说着,伸出双手就推促着她要离开,见常绵绵这样粗暴,闫巧巧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你能不能现在冷静一点!他还躺在床上,你要他如何安静啊!”
这个女人果然是脑袋有问题啊!!
冷枭现在躺在病床上,于情于理,她现在都不应该第一时间跑过来跟她大吼大叫,她更应该做的,是去看看冷枭才对。
闻声,常绵绵催促她的动作一下子停止了,立即跑过去,抓住冷枭的手:“唔……他怎么成这样了?”
她几天前看他还是好好的,可是一见到闫巧巧之后,为什么他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
难道在他的生命里,她真的那么重要吗?
想着,常绵绵的目光狠狠地瞪向闫巧巧:“你敢说这一切都跟你没关系吗?!闫巧巧,你真的是个蛇蝎心肠。”听到常绵绵的这些羞辱,闫巧巧的脑袋都快炸了。
她现在心里本来就觉得堵堵的,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她的脑袋更加的痛了。
什么叫做她蛇蝎心肠?!
好!
就算冷枭出事跟她有关系,可是跟她常绵绵有什么关系?!
怎么说也都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她没事横插一杠子做什么!
要不是想到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的复原,她现在肯定不顾一切的跟她吵起来了。
但是,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是应该吵架的时间,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啊!
闫巧巧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想要令自己平静下来:“嗬,还有完没完?我知道,现在我们两个人心情都不太好,可是,现在不是应该吵架的时候,你应该好好照顾冷枭。”
“我的男人我当然会自己照顾!”
她满是怒气地瞪了她一眼,闫巧巧眼眸里闪过一丝微痛,可是却被她极快地掩饰了过去。
她没事痛什么?!
嗬,常绵绵说的又没有错,他们两个人,现在才是一家啊。
想着,闫巧巧又望了一眼躺在床上仿佛没有听到她们两个人争吵的冷枭,或许,她真的不应该来,或许,她来这里见他就是一个错误,看到常绵绵守在他的床边,如此担心得照顾着他,她也知足了。
闫巧巧默默地抿住唇叹息一声,推开病房之门,转身离去了。
然而,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却抑制不住地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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