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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的看着她,那张隽秀的脸,很意外的,在她的眼里,竟然觉得是那样充满了安全感跟可以信任的感觉。
好像,她可以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对他全盘托出。
在他的眼底,她看到的,只有安心跟淡然。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我也想发泄,但是……”
闫巧巧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仔细想想,发泄这个词,离她应该离的很远才是。
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令自己安静下来,她要承受的太多,是外人根本读不懂的,所以,也就因此,她只能令自己心淡然下来,否则,她怕自己太过混乱,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更何况,仔细想想,冷枭对她,其实除了那两次,时不时的会大吼她,其实也是挺好的。
只不过……
很悲剧,她还是因此而觉得胸口痛。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她的心里早已经令他住下了,她怎样驱赶,都是驱赶不走的,所以,一想到他,一想到适才安娆儿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她就觉得特别委屈。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委屈什么。
是因为安娆儿的那巴掌,还是她与冷枭的关系?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巧巧,你这样,迟早把你自己逼疯。”
赫连楚望着她,无可奈何的道,她笑笑,点了点头,一束阳光折射在她的小脸上,她尽量令自己淡然下来,尽量令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么多,只是看着天边的那一道光,她好像就已经很高兴了。
“呵呵,其实,你不用管我的,我没事,我抗打击能力很强的。”
她摇了摇头,但是,尽管她这么说,赫连楚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他看到了来自于她脸上所有的苍白以及淡淡的痛。
这种痛,像是有人拿了一根小银针,上面满是盐渍,一点点地刺入人的心里,一点点的插进他的心里,他的心,会因为她而觉得不舒服。
男人走过去,静静的抱住她:“其实,你是爱上了他吧?”
他一语道破天机,她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肩膀里,尽情的放生哭着,终于,所有的伪装在这一秒悄然卸下,她可以丝毫不害怕的大哭,她可以不要去理会那些有的没的,更不要理会冷枭跟安娆儿的关系,以及适才安娆儿所说的那些话,她都可以不用去理会。
她只需要,在这个男人的怀中,放声哭泣,将自己心里所有的不满都哭出来。
她的坚强,她的伪装,是这么的脆弱,她也需要令自己放松,更需要令自己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怀抱与肩膀。
“闫巧巧……其实,就算爱上了,也不用这么辛苦的。”
他收起眼底所有的情绪,认真的望着她,一字一句的说。
闫巧巧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侧过头去。
她还记得,之前,赫连楚跟她说,安娆儿与冷枭的那些过往。
那些过往在她的耳朵里,听起来是那样的刺耳,她恨不得用手堵住耳朵,不要去听,但是现在,她才发觉,其实,他们才是天生一对,而最初的嫌恶,就是因为他早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有了一席之地。
想着,闫巧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谁说我爱上他的……谁说的……”
他摇着头,故作坚强。
赫连楚无奈的笑了起来:“闫巧巧,你以为谁都是笨蛋吗?你以为,我看不懂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
他揉着她的秀发,问。
“赫连楚,你才不了解我呢。”
她说着,推开他,转身就欲往外面跑,赫连楚见状,无可奈何地追过去,一把拉过闫巧巧的手臂,见她那眼角还挂着泪痕,赫连楚的心蓦然又软了下来。
其实,他刚刚很想大吼,既然爱他爱的那么辛苦,为什么不换一个人爱!?他还在她的旁边啊。
可是,他知道,他忍不下心来。
他赫连楚,怎么说也是御女无数,但……
唯独对她。
唯独对她,他有着太多的顾虑、有着太多的仁慈,有着太多的爱心。
“闫巧巧,我知道,冷枭跟安娆儿还有你,彼此纠缠在一起很痛苦。但是,过了今天,就不会再痛了,你明白吗?你可以把所有的想法以及心情都放在心底,没有人会阻拦你,更加没有人会强迫你。”
她闻声,抬起头,那张漂亮的小脸虽然被泪水冲刷的有些难看,可是兀自不影响她脸上的任何绝美。
“你说的是……”
她似懂非懂,他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今天,就当作一个告别。你也很清楚,他们两个人彼此的故事,既然如此,你明知道要放弃,为何又要一直隐藏着自己心里的痛?”
“我……”
她语塞。
或许,是因为赫连楚的这些话,又或者,是她心里从始至终都是这么想的。
“走,我带你去喝酒。”
他说着,拉着她就朝着旁边停着不远的车子走去,闫巧巧一惊,立即蹙住眉:“喝酒?”
她不明所以,不知道,赫连楚这句话的意思。
“是!喝酒。用酒,把你心里的那些苦、那些烦闷,都冲刷下去,你懂了吗?”
他看着她,一副认真模样,闫巧巧的心似乎是被悄悄的触动了一样,她蹙住眉,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赫连楚,正想着,突地,只见不远处的TEM集团大门跑出一个娇媚的身影,她捂着自己的脸颊,逆着风往前跑,那身影,闫巧巧很清楚,是谁。
是安娆儿。
安娆儿!
闫巧巧紧紧地抿着唇,想到,适才安娆儿对她所说的那些话。
“枭……是真的吗?你真的昨天是跟她在一起吗?”她楚楚可怜的问。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是说,不准来这里吗?”
“人家就是想你了啊。昨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理我……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好了,我没什么事情,你也看到了。另外,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你走吧。”
“回去?!我不回去!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哪多想你啊!你倒好,跟另外一个女人风花雪月!”
“什么风花雪月?你多想了,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忙事情而已。”
“忙事情?哼,果真是忙事情吗?那我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难道不是跟这女人在一起风花雪月?”
“对不起,请您把刚刚那句话解释清楚。”
“嗬,我还没说你呢,你急着做什么?”
“我倒并没有着急什么,只不过,你这话意有所指,我想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听的明明白白。安小姐,这里是办公室,并不是可以大声喧闹的地方,更不是没素质人来的地方,我想,您应该是走错了。无论是家事还是什么事情,请您不要来公司撒野。”
“撒野?!你敢说我撒野!嗷!你这个死丫头!”
那些画面,不断的像是翻电影一样的涌现在她脑海里,抬头,映入眼帘的,则是赫连楚那张俊逸的脸庞,虽然,他邪魅无比,虽然,他吊儿郎当,可是,比起冷枭来说,他起码不会让她心疼。
因为她爱上了,可是因为她爱的那个男人是如此的爱另一个女人,她知道,她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的!
“闫巧巧……”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试图给她勇气,闫巧巧深吸一口气,抹干净自己脸上的那些泪水:“好!我跟你走!”
冷枭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室已经五个小时了。
他才发现,原来他从小到大一直习惯的一个人生活,因为闫巧巧的到来,从而打破他的习惯。
他已经渐渐地开始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了每天办公的时候看着她那张小脸在自己跟前不断晃来晃去时的模样,更习惯了她每天与他斗嘴,每天总是穿着那套老土的衣服在他跟前晃来晃去,更习惯了每天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一切。
冷枭轻轻地揉着发肿的太阳穴,倨傲的身影在昏暗的办公室内显得有些惆怅以及悲怆。
心,那里好像是被豁了一个口子。
他需要填补。
需要的,是她。
冷枭静静的*着,闭上双眸,回忆起的,竟然全都是她嚣张跋扈,不畏一切的模样,回忆起的,竟然全都是她为自己挡了那棍子。回忆的,全然都是她好。
呵呵……想着,这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个女人为他挡棍子呢。
他觉得很可笑,却很悲哀。
他对于安娆儿,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呢?
是爱吗?
还是,另有其他?
又或者,只是一种习惯?
习惯了她陪在自己身边时的生活,因为习惯,所以看到她受欺负或者离开,才觉得心疼?
冷枭不知道这个答案,他第一次发现,在处理感情这种事情上,他就是个白痴。
冷枭正心里想着,突地,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冷枭心情本来就满是不悦,正欲扣断电话,可是在看到LED屏幕上闪烁的却是老K的字眼,便食指又直直的摁下接听键:“喂?老K,怎么了?”
“不好了!黑帝!出事了!”
闫巧巧才知道,原来,喝酒也是可以解愁的。
她倚在沙发上,一个人捧着酒瓶子,咚咚地喝下一大瓶,两颊醉若桃花,那双漂亮的狭长眼眸轻轻地眯着,望着身侧的男人。
赫连楚只是单手举着一杯红酒,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是在打量什么。
闫巧巧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闫巧巧只感到一阵的好笑。
她这最近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总觉得那么怪异?
“呵呵……”
她笑着,心里满是嘲讽。
赫连楚挑了挑眉骨,那绯红色般的魅惑薄唇一张一合,酒红色的液体顺势自他喉咙之中滚下。
“有没有觉得,喝完酒,好受多了?”
“嗯……”
她迷迷糊糊的点头,心里却突然觉得,比起刚刚的憋闷,此刻要轻松畅快许多。
唔……
还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呢?
想着,闫巧巧咯咯地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呵呵,什么时候,她闫巧巧也需要可悲的用酒来解闷了?
真的是笑死人了。
闫巧巧嘴角无力的扯着,赫连楚犹若发现了什么一样,轻轻地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走下凳子,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其实,早在刚刚把她带来他家的时候,他就特地把那些女佣什么的给支走了,为的,就是可以令她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发泄喝酒,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女人心里有很多很多的苦,她需要一股脑的发现出来,不然久久憋在心里,是会很难受的。
“巧巧。”
他握住她的手,那张俊秀的脸庞上不知是染上什么情愫,在闫巧巧的眼里看起来,竟是如此的帅气无比。
闫巧巧咯咯地又笑了起来,一只手,大胆的伸出,附上男人的脸庞,赫连楚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闫巧巧会突然如此大胆,他本想说她喝醉了,可是,在她一点点的伸出手,环住他脖颈的那一刻,他竟默默地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闫巧巧如同一个醉鬼一般,笑呵呵、傻兮兮地扔掉自己手中的酒瓶子,歪着头,微笑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唔……赫连楚……你说,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我闫巧巧,何德何能啊!”
“傻瓜。”
他摇了摇头,任由她的双手环着自己的脖颈,缠着自己。
其实,他想令这个小傻瓜一直缠着他,没关系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小女人是那么的可爱,她缠着他,没关系,他喜欢。
就算,她要任何东西,只要她想要的,只有他有的,他都会一无保留的奉献给她,只因为,那是她要的。
“唔……赫连楚……你说,你长的,咋就那么好看呢?比起冷枭来说,嗯……真的,好看多了。”
她歪着头,又傻兮兮地笑了起来,说着,一只手还不忘在男人的脸上多摸几下,赫连楚有些拉下脸来,微微不悦,并不是因为闫巧巧的大胆动作,而是因为她口中适才所提到的那两个字冷枭。
她怎么连醉了,都能还记得那个男人的名字呢?
想着,赫连楚的眼眸不悦地一眯:“闫巧巧……你真的喝醉了。”
“呼……呸……我没……我没……我才没醉!”
她摆着手,呼哧呼哧的*着,一边说,一边就欲站起来:“你看啊!我还能站起来呢!而且啊!我还能走,我还能跑,我还能跳!嘿嘿……”
她说着,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地,脚下一个踉跄,闫巧巧一惊,身子径直朝着右侧倒去,狠狠的砸向赫连楚的方向。
男人抱着她,咚的一下被砸在地上,为了护着这小女人,他将双手,环住了她的纤腰,那一刹那,两个人四目相对,她所有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这男人的身上。
闫巧巧根本没有意识到任何事,只是眯着眼睛,再次低笑起来。
男人的呼吸,不由得一点点地加快起来。
这个小女人也真可以。
她到底想怎么样?
为什么要这样沟引他?
难道,她以为他不是个男人?!难道,她这是在试探他吗?!
该死的,他现在愈来愈忍不住了。
“该死的!闫巧巧,你再不起来,我恐怕真的会以为你是在沟引我哦。”
他低吼着,问她,闫巧巧却兀自没有听到,咯咯地又笑起来,赫连楚冷下眉眼。
如此*的姿势,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的感觉?!
如若他这再没有感觉,那么,他还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赫连楚想着,深吸一口气,掐住她纤腰的手蓦然扣住她的下巴:“闫巧巧,我告诉你,这可就不算我欺负你了,是你*我的,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头,天真的模样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
“闫巧巧……”
他低低地叫喊着她的名字。
此刻,气氛变得像是下一秒,空气就会自动燃烧起来似得。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极品女人。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在看到她衣衫不整,却绝美无比的脸庞,他的心就好像为之一颤。
“闫巧巧,你知不知道,你白皙的身上,简直连一颗痣都没有。”
他说着,手轻轻地附上她的手臂,好奇怪,她的身上,真的连一颗痣都没有,雪白如雪,这正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肌肤。
不知不觉,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衣服,因为适才的纠缠,此刻松松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因为她平时都是穿一件紧身的白色工作衬衫下面是一条裹身裙,将她那圆滚滚极其富有弹性的小PP衬托的极为诱人,令人恨不得在那丰满的PP狠狠的捏上一把。
想着,赫连楚果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捏了一下。
不料,这一下可能是捏的太痛了,闫巧巧无法自制的嗷的一声叫出来:“唔!冷枭!你做什么!你的那只色爪子!给我拿下来!妈的!快点!放在老娘的PP上算什么?靠,你还像想以前一样吗?!老娘不会听你的了!放开你给我!”
闫巧巧一通乱吼,然而,她却根本没有意料到,此刻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并非是冷枭,而是赫连楚。
那双冰冷的眸子闪烁着令人察觉不到的怒火。
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太气他了。
她到现在,为什么都还在想着冷枭?!为什么?!
赫连楚越想,心里就越觉得别扭外加郁闷,这个小女人真的是快要气死他了。
“闫巧巧,难道,到现在你的心里还只有他一个人,只想着他吗?”
他拧着眉骨,不悦地望着她低低的呢喃着,可是,闫巧巧什么都没听到,只是胡乱的摆着手,时不时的嘟起嘴来吐泡泡,赫连楚伸出双手,一点点的附上她白皙而细腻的肌肤,那似是丝绸一般柔滑的肌肤,引人遐想。
男人胸膛不断的*着,他甚至感受到了下面已经逐渐的绷了起来。
“冷枭……冷枭……”
他反复念着这几个字,眼眸里顿时射出一丝迫人的寒意。
她为什么到现在,心里还只想着他,为什么?!
他越想,心里就越觉得别扭。
她为什么就不肯与自己试一试呢?
为什么?!
难道,他比冷枭要差吗?
可是,他起码不会让她伤心啊!
而冷枭那个家伙呢?!他哪里懂得珍惜她?!
越想,赫连楚就越气愤,他封上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仿佛是想要将她全部纳入自己身子之中,与自己融为一体。
面对这个小女人,他就觉得自己像是疯了一样。
恨不得紧紧地抱着她,将她与自己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人。
“闫巧巧……”
他眼眸迷离不清,几乎快疯了,只要这个小女人一旦对他稍稍做出一点什么*一般的动作,他便无法克制自己。
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被一个女人而惹火。
她就像是他这世界上唯一的克星一样。
赫连楚一点点的加快呼吸着,空气之中,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波,赫连楚轻轻地俯*,正欲加深一步,谁知……
“唔……冷枭,你的手他娘的放在哪里了!!唔!总是这样,你烦不烦啊!老娘又不是你老婆,没有这个义务!去,找你的妖娆女,找你的安娆儿去!别占老娘的便宜!”
冷枭……
这两个字,使得赫连楚霎时间停止动作,一个鲤鱼打挺,飞快地自闫巧巧身上站起来,她白皙而粉嫩的身子在空气之中暴露无遗,可是他此刻却再也无法观看。
为什么……
为什么她到现在想的全然都是冷枭!!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值得她是这般的魂不守舍?!
赫连楚越想,就越气愤。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为了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管吗?!
该死!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正在即将要他共赴云雨的女人,脑海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这无形之中,岂不是给他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想着,赫连楚心里极其的郁闷。
一拳,哗啦一下,犹如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儿一般,打响眼前的玻璃茶几,霎时间,茶几碎了一地,然而,他的心也是碎了一地。
闫巧巧啊闫巧巧!这个小女人,究竟该让他拿她怎么办?
想着,男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的一件浴袍,走到闫巧巧的跟前,她粉嫩的身子似乎是感到有些冷,不断的微微发抖,男人自嘲地笑笑,一边将浴袍盖在她的身上,一边横抱起她,抱着她,往房间内走去。
她甚至还有些余温的身子在他的手心里不断的发热。
他自知,身为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忍受着一切,是多么的悲剧。
想着,赫连楚踢开门,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房间的床上,骤然拿起旁边的电话:“喂?有空吗,出来喝一杯吧。”
夜晚,正是酒吧最嗨皮的时候。
人群鼎沸,到处都可以听到一阵阵激烈的舞曲。
赫连楚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静静的喝着一杯又一杯的烈酒,自他身边经过的美女看着他,全部都是有心无意的抛着媚眼,可是,赫连楚自当没有看到一样,继续垂着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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