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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马上过去一趟，你们接着审。”那头，程飞说道。

林辉在椅子上眯着，被方文轩电话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看着盖在他身上的衣服，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他记得，这是方文轩的衣服，他放在这里，以防晚上加班夜寒的时候穿一下。

低头闻了闻衣服，有股，体香夹杂着肥皂水的香味。那种味入了鼻息，进入射精，一刹那间，让林辉心猛地颤了一下。

看着远处的方文轩正准备去第二审讯室，林辉连忙起来，将方文轩的衣服挂好了，然后跟了上来。

“你怎么也不叫醒我？”林辉走到了方文轩的身后说道。

“看你睡得好，怎么样？睡了一会，舒服点吗？”方文轩淡笑的看着林辉问道。

林辉看着方文轩的笑，心神有些晃，多久了啊，方文轩多久没有对他笑得这么自然了。看着方文轩的笑容，林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睡一下舒服多了。”林辉冲方文轩笑道。眼神却意味不明的。

方文轩却没有心思看，快速的走进了审讯室，林辉也跟着进了审讯室。

“人是我绑架的，是我打的……但是我没有杀人，你们放了凌云。”方文轩才坐下来，对面的苗深却先开口了，非常冷静的说着。

方文轩有些意外的看着苗深，然后看了看旁边的林辉，此时林辉正在看他审凌云的笔录。

“你是用的什么打罗永胜的，然后用的什么方式找到了罗永胜住的地方，以及行程？”方文轩还是依然程序的看着对面的苗深问道。

“我用砖头打的他，我……在网上找的他的住址和……和行程的……”苗深说道，但是他自己也明显的知道自己说的谎话不够好，所以十分的紧张。

“网上。什么网站能够找到一个公司董事长的家庭住址和行程？”方文轩问道。

苗深沉默了。

方文轩知道苗深是没有办法圆这个谎言了。

“苗深……凌云已经承认了一切的事，他说是人是他打的，你们都只是帮他而已的。”方文轩看着苗深说道。

“什么？他承认了……他承认什么啊……都是我做的……你们别相信他……”苗深一听，立刻的激动着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

“坐好了，到底是谁，我们都会查的，不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林辉站了起来，大声的冲苗深说道。

苗深颓败的坐在了椅子上。

方文轩看着苗深，他明白，这个时候问苗深，自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还是把他们先看守起来，查一查其他的线索。

“你们先都好好想想那天还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吧，想起什么，立刻告诉我们。”方文轩站了起来，看着苗深说道。

说着，方文轩和林辉一起走了出去，俩个警察将带着手铐的苗深带了出去，那边，一号审讯室的俩个警察也将凌云带了出来。

苗深一看到了凌云也出来了，连忙快速的走过去，林辉本来想去阻止的，可是被方文轩制止了。

苗深将凌云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凌云的头发，“别怕……别怕，不管是出去，还是去看守所，去断头台，我都会陪着的……别怕……”

看着俩个人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方文轩忽然明白凌云和苗深为什么会都承认是自己主使绑架，是自己打人，他们都想保护对方。

方文轩看过他们的资料，知道他们从小在一个村长大，在一个学校读书的，后来凌云家里没有钱读书了，考上了高中也没有去，跟着同村人去城里工地做农民工，而苗深家里条件还可以的，也考上了高中，却没有读书，而是跟着凌云一起去了工地做工。

他们之间有着很深的感情，深到可以为了彼此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带下去吧，关在一起。”方文轩叹口气说道。

警察将俩个人带了下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程飞回来了，而且还带上了凌云所说的那封信。

但是那封信是用的电脑打印出来的，又没有指纹，还有需要郑桥姗用几个小时检测才能知道。

在等待的几个小时里，方文轩开始看着罗永胜的资料。

罗永胜48岁，在荣华房地产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算是一个大股东了，而荣华房地产成立已经有了十五年。

这上面的资料相当的少，所以方文轩觉得还是有必到他的公司去一趟。于是方文轩就拿着资料来到了程飞的办公室。

林辉看着方文轩似乎有事找队长，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所以就跟了上去。

“队长，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死者的工作场所，以及家庭去询问一下，虽然他是死在外面的，可是主要人际关系都在公司和家庭上，而凌云和苗深都承认了绑架打人的事，却不承杀人，那么凶手一定另有其人。”方文轩看着程飞说道。

“嗯。这个是一定要去的，但是等等那信的结果吧。”程飞看着方文轩说道。

方文轩点了点头。

“唉，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啊，一刻都停不下来，要你等，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啊。”林辉看着走出来的方文轩说道。看着这人着急的忙前忙后，眼睛下都青紫了，一脸的疲惫，莫名的，林辉有些心疼，不想看到他那么累。

一个小时之后，郑桥姗将程飞从工地带回来的神秘信件检查结果打印出来了。

“队长，这个信上面只有凌云一个人的指纹，但是我发现了这个纸有点特殊性。”郑桥姗神秘一笑说道。

“桥姗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嘛？”方文轩着急的看着郑桥姗说道。

郑桥姗打开了信，然后拿出了一个银光笔，将银光笔放在了信上。

忽然方文轩信上面黑色字体下面还有很多隐形的字，都是俩个字，“荣华”。

“这么说，这个纸是荣华房地产打印专用纸？”方文轩看着程飞说道。

“肯定是没错了，现在很多大公司都会弄这种专用纸。”程飞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荣华房地产去揪出这个寄信的人，辉子，文轩我们走，去荣华房地产。”

“是。”

“是。”

于是，方文轩和林辉就跟着程飞坐上了车，开车直奔荣华房地产。

三个人在前台亮出了身份后，前台就直接请三个人进去。

“我们先去八楼财务科吧，资料上说死者的妻子是这里的财务主管，平时不怎么来，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在。”程飞对方文轩和林辉说道。

于是三个人就到了八楼，才走到门口，方文轩就看到了面前有个公告栏，上面有着各种各样公司变动，遵守公司规定的通知。但是，方文轩注意到了一个人事通知。

通知

财务科黄芹因为行为不检点，被开除，希望公司女同事们，专心上班，除销售部和行政部，其他科室女职工素颜上班，不得化妆，否则扣奖金1000块。

这是一条很奇怪的规定，不禁让方文轩产生了疑虑。

“在看什么呢？”林辉看方文轩没有跟过来，便返回随着方文轩的视线看着。

“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规定呢？唯独不允许财务科化妆了？”方文轩不解的看着上面的公告，公告的日期是一个月之前。

“这个，还真不懂。”林辉想了想说道。

方文轩拿出了手机将这个公告拍了一张照片。

“走吧。”林辉拉着方文轩的手跟上了程飞。

来到了财务科，发现所有的女人并不是素颜了，这让方文轩很是不解，难道他们就不怕扣奖金吗？

“请问你们财务主任，刘丽娟在哪里？”程飞看着旁边一个正在打字的女人问道。

那个女人头也没有抬，指了指一个办公室，便又继续工作。

方文轩看着程飞和林辉进去了，自己就没有进去，而是走到了一个正坐在办公椅子上抹口红的女人旁边坐了下来。

“上班抹口红，不怕被扣奖金吗？”方文轩微笑的看着那个女人说道。

那个女人没偏头，依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现在可以化妆了没事了。”

“为什么？”方文轩问道。

那个女人偏了偏头，看了方文轩一眼，“你别跟我笑，笑我也不会说的。”

“唉！”方文轩叹口气，然后笑道，“不好意思，你还必须得说了，我是警察，来调查案件的，请你配合。”

“什么案件？跟我有什么关系？”那女人道。

“罗永胜被杀一案！”方文轩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罗董……被杀了？”那个女人听了方文轩的话，惊讶的镜子都从手中掉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文轩再次确认着。

旁边的女人们也都惊讶的站了起来，纷纷问道，“这……这是真的吗？罗董……被杀了？”

方文轩正准备说话，忽然一股力量，将他推到了一边，方文轩根本就料想不到有人会推他，差点椅子都翻了，还好林辉迅速的跑过来扶住了椅子，要不然他非要摔个狗啃泥。

“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袭警？！”林辉愤怒的冲推方文轩的女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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