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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妙妙看也没看他,起身走到凳子旁坐下,表示跟他保持距离,这名分她可不稀罕。
“娘子,要跟本王喝交杯酒了是吗?”
若非他说,曾妙妙还不知道自己坐着的地方正好摆着八仙桌,桌旁斟了两杯满满的清酒,曾妙妙懊悔间司马亦旋已经走过去,伸手端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来,本王陪你喝。虽然今天是纳妾,可依着本王对你的礼遇你应该明白,本王没把你当妾看。”
的确,曾妙妙不是死人,不用他说她也察觉到了,但这也是她最最不明白的地方。
纳妾跟娶妃似的,太不寻常。
他一定是有预谋的。
“娘子,给为夫一个面子,喝了吧。”
曾妙妙看着手里的酒杯,再看看他伸过来的手里的酒,也不管什么交杯酒不交杯酒,仰头将自己的酒一口饮尽,才不管什么礼节将杯子很不客气地放在了桌上,砰然声响,起身朝新床走去。
“你很干脆。”司马亦旋喝干了杯中酒转而朝她走了过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不准备跟为夫说话了吗?”
曾妙妙一声不吭地抱了两床被子,拐过八仙桌来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无声的铺上被子,在司马亦旋困惑的目光中,她和着衣裙钻进了被子里,睡在了美人榻上。
“娘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他看不懂么?
——分。床。睡。
曾妙妙才懒得理他,索性闭上了眼,翻个身背对着他。
智商太低的人就是麻烦。
“既然娘子准备睡这里,那为夫就只能将就了。”
司马亦旋放下手里的酒杯,就着手去解身上的衣带,嘴角始终勾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往里面睡睡。”
司马亦旋来到美人榻前,推了推塌上的小人儿,哪知道那小人儿一动没动,眼也没睁开一点。
显然把他无视了。
伸手,想要掀开被子,蓦地发现那女人把被子抓的紧紧的,他用了用力居然没能扯开。
但男人就是男人,怎能敌不过一个弱女子?
“你有病啊,有床那么大,干嘛非要来我这里睡?”曾妙妙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她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了。
司马亦旋也不说话,掀开被子准备上榻,好似没看见她的横眉竖目似的,自顾自的折腾。
“你睡床上不好吗?”
是个人都知道床上睡着舒服,又大又软,这男人怎么偏偏不一样?
“那娘子怎么不去睡?”
一句话噎得曾妙妙如鲠在喉,无言以对。
“咱们堂也拜了,交杯酒也喝了,难道不是应该进行下一项,洞房花烛?本王想你应该也听人说了,谁都知道本王为什么娶你,难道你不明白?”
司马亦旋笑的不怀好意,手已经伸过去要解曾妙妙的衣扣,她急得往后一躲,但闻“砰”的一声,某女很不幸的摔了个四脚朝天,龇牙咧嘴:这个混蛋,王八蛋,故意的。
司马亦旋哈哈大笑了两声,忽而跳下美人榻走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好好的床不睡偏要睡地上。你也真是奇怪。”
曾妙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娘子,你真的很奇怪。”
谁都没他奇怪吧。
当然她才不敢当面顶撞他,毕竟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她要懂得自保。
敌不犯我我不犯人。
司马亦旋将她放在床上,又将美人榻上的被子收拾起来拿到床上,转身吹灭了香案上的红烛,放下了纱帐。
屋子里一下子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曾妙妙想骂人,干嘛把灯灭这么早?不都是点通宵的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新婚夜,两根蜡烛都不舍得。
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曾妙妙想也没想的点燃了,可谁知刚燃起火点,就被一阵风吹灭。
“你干什么啊?”曾妙妙气的大叫,刚才她看得仔细分明就是司马亦旋过来吹灭的。
这家伙有病。
司马亦旋突地神秘兮兮的“嘘”了声,伸手堵住了她的嘴,“别说话。”
曾妙妙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实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娘子,本王给你宽衣。”
黑暗中,司马亦旋浑厚有力的声音穿透了曾妙妙的耳膜,她惊得睁大了眼。
搞什么?
他要用强的?
这也太不像是大男人了吧。
“娘子你的肌肤还真是好啊。”
他在说什么?
“娘子,我要你。”他忽然急促起来的声音听得曾妙妙心动,顿觉一股电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穿梭流窜,他的手既然隔着衣服在对她……
恶心,好恶心的家伙。
皱紧了眉头,她却陷在口不能言的痛苦中。
“啊……”
“娘子,舒服吗?”随着他冰冷的话语响在耳畔,曾妙妙陷落的理智立时恢复了过来。
天呐,她刚才在做什么?
一时羞愤难当。
这个混蛋。
司马亦旋无视她眼神里的愤然,曾妙妙本能的深吸了口气,感觉胸腔一下子缩小了一般。
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这个混蛋,不会真的准备要她吧?
黑暗中,司马亦旋能看到她那双发着亮光的眼睛瞪得有多大,然他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啊……”
好听的如同天籁刺激着司马亦旋的耳膜,潜藏心底的欲望似乎在一刹那间被点燃了。
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身心已经被挑拨的不能自已,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迷离的双眸下那张溢满粉红色的脸颊,如同枝头初开的桃花引人遐思,叫人忘情。
“你要什么?”司马亦旋玩味的勾了唇角,凑到她耳边问着,点开了她的哑穴,“告诉本王你到底要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声,听的曾妙妙心动不已,她知道他一定跟自己一样难以自拔了。
只是,只是不肯要她。
“我要…你。”
朱红的唇在他不断的挑拨下,张张合合的虽不是在说话却好像朝他发出了邀请。
痛,好痛。
曾妙妙突地皱起好看的眉头,前所未有的疼痛将她团团围困。
“痛,好痛。”
她紧咬了下唇,红润的脸颊迅速的转白,丝丝血迹自她破裂的嘴角溢出来,触目惊心。
混蛋。
不想要她,为什么还要碰她?招惹她?
他不觉得他的手很脏么?
“你……”司马亦旋凑近了闻觉得是血腥味,他顿时一惊,意外地瞅着旁边的女人,转瞬冷笑道:“花柳病不是跟男人那个之后……才会得嘛?怎么,你还能流血?”
流血?
她的身子是清白的,她没有跟表哥发生过任何关系!
而是被他给玷污了?
靠。
曾妙妙绝望的闭上眼,难道说她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视而不见他眼中的困惑,身体的疼痛让她觉得浑身没有丝毫力气,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痛。
他那样好似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她不自禁的用双手紧抓了被单,整个身子蜷缩了起来,不断地痉挛,额头冷汗直冒。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么恶心?
她宁愿他正常的要她,也不要他这样折磨她。
刚才是她犯贱,才会在他的撩拨下忘情的说要他……
“抓刺客,有刺客。”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大喝声,司马亦旋蓦地抬头,但见外面火光四起,人影绰绰,立即翻身而起。
曾妙妙没有力气回头去看怎么回事,伸手抓了被子盖在身上,以免被不必要的人看见。
她想她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王爷,有刺客。”
“是什么人?多少?”司马亦旋站在门口的时候,张新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还不知道。”
“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找出来。”
司马亦旋毋庸置疑的勒令,忽见右边角落里掠过一道黑色的影子,惊道:“什么人?”当即身形一掠,闪了过去。
“妙儿!”
“妙儿。”
“妙儿。”
“谁?”五官因为疼痛而扭曲了半天的曾妙妙,听到耳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叫喊声,意外的睁开了眼,“谁?”
“妙儿。”这声音一次比一次熟悉,可是该死的,她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妙儿,好好的照顾自己。妙儿。”
“你是谁,为什么要关心我?”曾妙妙刚要转头去看,但见眼前一抹黑影飞快地跃出了窗口,刮得窗户摇来晃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转瞬有无数脚步声朝房门靠拢,火光中可见影影绰绰的人影。
“侧妃娘娘,今晚王府来了刺客,娘娘有看到吗?”
刺客?会是刚才那位吗?
曾妙妙皱了皱眉,“没有。”
房外的人逐渐散去,曾妙妙闭上了眼,刚才叫她的人到底是谁?那声音想想真的太熟悉了。
仿佛不久前这个声音就一直在耳边响。
第二天
天还没亮,屋子的门就开了。
曾妙妙是被岚烟叫醒的,大早上的天又没亮,她真的没有早起的打算,可岚烟说了这是礼数。
要早起去拜见王妃!
“主子,昨晚你跟王爷他……是第一次圆房?”意外,真的是很意外,但手里拿着的床单的确沾染了丝丝鲜红的血迹,此刻虽然已经干了,却也像是盛开的花朵般妖娆,曾妙妙看着只觉讽刺,脸色一沉,“不,是我来了月事,跟王爷无关。”
“是这样啊…”岚烟有些小小的失望。
虽然曾妙妙已经当不了正王妃,可如今这样也是挺好的,至少她嫁的人还是自己的相公。
三从里不是有一条:从一而终!
“我饿了,有吃的吗?”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想起司马亦旋真不是件叫人高兴的事。
“当然有。不过一会儿要跟王妃一起用膳。”
“那就给我拿些糕点来。”
她其实早就饿了,若非因此,岚烟怎么叫的起来?
“好。”
看着岚烟捧着床单出去,曾妙妙将手里的毛巾晾在木架子上,坐在了菱花镜前。
镜子里的她脸色有些白,不过很快在她手里的腮红帮助下,变得红润有光泽,只是黑眼圈怎么办?
皱皱眉便忙着用胭脂水粉装扮起自己来。
她要美美的去见那个女人。
花厅里
八仙桌上早已备下了一桌好饭好菜,曾妙妙在岚烟的跟随下进了门,发现苏月盈着一身红色的锦衣华服,满头珠翠,雍容华贵的端坐在桌旁,此刻似乎有些不舒服的用丝绢擦着嘴,咳嗽了两声,让她不由得想到了身子羸弱的林黛玉,然而转瞬她抬头,眸中的锋芒当即显露无疑,刚才的林黛玉一下子变成了王熙凤,打量起她来。
岚烟推搡了曾妙妙一把,曾妙妙急忙往前两步,施施然过去行礼,“妹妹见过姐姐。”
这古代吧就喜欢循规蹈矩,不管正房比自己大还是小,但名分摆在那儿,妾必然大过妻的。
所以这声姐姐是叫定了。
苏月盈本来是想看看她到底长得什么样,结果她这一行礼势必低垂了头,她看不到她的脸,又不愿意叫她起身,这大老婆的架子必须要在这个时候端起来,省的以后她敢骑到自己头上来。
曾妙妙哪里不知道这是传说中的下马威,两腿都站的发酸了,加上昨晚那样的折腾,她只觉身体隐隐作痛,渐渐站不稳了。
“你叫花萼?”
苏月盈忽然起身走过去,绕着她转了几圈,最后在她面前站定,“抬起头来,刚才看你,好像有几分眼熟。”
何止是几分眼熟?
曾妙妙心中冷笑,表面却是听话的抬起了头,笑的云淡风轻,“姐姐说笑了,妹妹从没见过姐姐。”
“是你……”一眼看到那张酷似自己的脸,苏月盈讶然失色,“你,你怎么会嫁给王爷……”
无视她瞬息万变的眼神,曾妙妙从容淡定的好像什么事也没有似的,“妹妹现在是王爷的侧妃。”
“花萼?这怎么可能?”她不应该是曾妙妙吗?难道这世上还有第三个人跟她长得如此相似?
“你不可能是花萼。你一定不是。”
“姐姐为何会这般质疑妹妹?”
曾妙妙决定当一回大家闺秀,跟她好好的周旋,从容而淡定,估计苏月盈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初次见到她一样,震惊而困惑。
她越是怀疑,越是不相信就说明她越心虚。
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欠妥当,到底是没有证据的事情,苏月盈很快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坐吧,饭菜都凉了。妹妹第一天跟姐姐吃饭就迟迟才到,这可是很失礼的。”
曾妙妙轻摇莲步地走过去,恰似弱柳扶风,跟过往的随意大步完全不同,看在苏月盈的眼里那叫一个惊悚。
“妹妹保证不会有下次,姐姐看着就好了。”
“不知道妹妹昨晚睡得可好?”给曾妙妙夹了块鱼丸,貌似关心的问。
“好,很好。”
曾妙妙随意的答。
“哦,听说昨晚来了刺客,妹妹居然还能睡得好,难道没有觉得害怕吗?”苏月盈大惊小怪地看着她,状似愁烦,“昨晚我一夜都没怎么睡,要不是后来王爷过来,我估计是睡不着的。”
她这是暗示自己,昨晚王爷后半夜在她那儿过的夜么?
这争风吃醋来得太莫名其妙了,真是没劲。
“姐姐的肚子也该有五六个月了吧。”
苏月盈循着她柔和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笑容满面,“是啊,已经六个月多了。”
“那姐姐一定能给王爷生个大胖小子。”
“借妹妹吉言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会儿,各自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安安静静的吃饭。
曾妙妙吃过了糕点本就不饿,只是来走个过场罢了,省的落人话柄,随便吃了些就告辞了,跟一个仿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的人一起吃饭,她觉得什么胃口都没了,而且一桌饭菜都是素的,搞得像是尼姑庵的尼姑似的,唉,清淡的真是让人不想问津。
“岚烟,平时王爷他们都不吃荤的吗?”
“怎么会?王妃是自从有了孩子才开始吃素的,说是呕吐的厉害,吃不得荤腥。”
“这样啊……”有了孩子就不能吃荤腥么?
“主子,刚才我觉得你跟平常不太一样,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有吗?”
她要是不变一个人,苏月盈刚才能那么平静的跟她一起吃饭就怪了。
这次她打的是心理战,赌的就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她所想到的那个人。
她赌了也赢了。
“当然有。以前您都是大大咧咧,百无禁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可刚才就好像懂事的大姑娘。一举一动都十分的端庄得体,让奴婢看着直想拍掌叫好,特别是王妃她好像拿你完全没办法。”
曾妙妙莞尔一笑,抬手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你不是在拍马屁吧。我可没什么东西赏你。”
“什么啊,我是说真的。”岚烟拉开她的手,笑容满面。
“王妃在看什么呢?”
花厅的窗口,见苏月盈的目光透过雕花镂空的窗户朝长廊里走着的曾妙妙两人看了过去,若西好奇的问。
“去叫张新过来。”
“是。”若西应声离开,苏月盈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快步离开了花厅。
早晨的阳光带着丝丝的暖意,从繁茂的枝叶间投射下来,正好打落在坐在躺椅上的曾妙妙身上,顿时觉得舒服极了。
吃饱了饭,坐在树下晒着温暖的太阳,这种悠闲的日子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她决定以后就这么过下去了。
反正司马亦旋不会饿死她。
这古代的蓝天白云可谓是跟二十一世纪一模一样,可是人呢,不知道变了多少次。
一样的天不一样的人。
代代传承。
然而有几个还能说出自己的祖先是谁?
闭上眼,她准备睡一下,却闻妙儿的声音再度响起,她惊得睁大眼看了看四周,没见有人,不由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听,光天化日之下的,没有人哪来的声音。
可是那声音……好像是太子…司马肄业的。
司马肄业!四个字猛然间闯进她的思绪中,她惊了一跳。
太子不是已经死了么?
怎么可能会来叫她?
冤魂,鬼魅……
她下意识的望了望阳光明媚的四周,大白天的怎么会……
虽然太子生前一直想娶她,缠着她,可她有开诚布公的说他们是没可能的,而她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啊,所以…
摇了摇头,曾妙妙甩去脑子里那些怪力乱神的想法。
下山的时候一直说会去看看太子的,可是两个多月来她也没去。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夺走了太子的尸身,又为什么那么做。
搞得他现在也不能入土为安。
希望小和尚已经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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