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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答应过自己的读者,每年年底都会送他们礼物,所以第二天晚上开始,我就在准备礼物了。
今年给六个人准备的是手绳还有情书,这东西十几岁的小女孩是特别迷的,为什么我今年决定做这个,是因为我喜欢亲手给他们准备礼物,再者,我怀念年少时青春悸动的感觉了。
晚上编手绳的时候岳泽看着我编手绳,很嫌弃的表情,说多大人了还玩这个,我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他忽然讲了句说他喜欢黑色的。
我突然心一跳,没有回答他,装作听不到。
是的,我不想送给他手绳,我不想自己编织的东西再戴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
我是个唯一控,很多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做,一如每个人在自己的心目中都是唯一的一样。
我觉得自己穷其一生都会追求经历跟回忆,就好像,曾经送过那个贱人的黑色手绳,我不想再戴在岳泽手上,我害怕记忆重叠,我害怕曾经的画面再次浮现,我会被记忆里的感觉刺痛。
岳泽问我那些手绳是送谁的,我说是秘密。
是啊,这种藏着掖着的感觉,就像是在跟自己的读者“偷情”,新鲜又刺激。
我这么说,结果岳泽又挠我,强势又霸道的表情,非要我讲出来。被他闹得逃不过了,我才把跟读者的事告诉他。他听完淡淡地讲了句:“你还有粉丝?”
“听着你的口气怎么那么不相信,我怎么就不能有自己的粉丝了?”
“我看过你的书,没多少人看,点击量挺差的。”
被他这样坦白地打击,好难受,不过想想,他看过那么多大神的灵异小说,我的书也的确跟人家差的不知道多少。
算了,笔名都换了,当初换笔名不就是怕被女频读者盲目追书吗?我要的是真的读者。
当然,这话说的矫情,实际上我是怕第一次写男频书,写残了被人笑死-_-||
他看我不说话了,坐我边上搂着我安慰着。“当然,也不是不能改,你还有很大上升空间的,现在就比以前强了很多。”
这个人是故意来打击人的吧,很大的上升空间明显说的我能力不足啊,越差上升空间才越大啊!
但是,等等!
我惊讶地看着他。“以前你也看过我的书?”
他愣了下,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搜你的笔名,看到了别的小说。”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然大神网把以前写的书给删了,但是盗版网站还是有记录的,所以还能找得到。
想起大神网,我又忍不住心痛了,一会儿吃完饭我得再去找魇魔聊聊天。
“小泽泽,我们元旦去看电影吧?”想想,跟他在一起到现在,都没跟他一块看过电影,刚好元旦都放假,可以出去好好玩一天,顺便,嘿嘿。
昨晚岳泽问我想不想那啥,实际上我是想的,我觉得大凡身体没问题,心理没问题的女的都会爱上那样感觉,不过来大姨妈这也没办法。
岳泽吻了吻我的脖子说好,我们就去吃饭了。
吃完饭,更完了书,我去找魇魔聊天,千方百计地磨着他把照片删了。
结果他问我,那么在意那张照片,是不是因为那张照片的主人公是我。
我心一虚,差点就承认了,不过又想想,那么让人不齿的事情,还是不要承认的好。所以我否认了,魇魔就继续问我,既然不是我,我表妹又是抱来的,干嘛那么在乎一个外人的死活?
我说,别管人家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系,我觉得,自己做的事儿自己都得负责吧?
结果我这么一说,魇魔说行,他把照片删了。
我又问他有没有把照片传出去,他说没有,可我还是不信。一个能跟我要网站,一个喜欢看美女sao的男的说的话我能信?
菁菁燎原:我不信,除非……
魇魔:除非什么。
我是想说,除非你用你女朋友的终身性福做保证,但是想想,他现在的女朋友将来也不一定能被他娶了,所以我换了个名称。
菁菁燎原:除非你用你每一任老婆以后的终身性福做保证。
手机静默了许久,屏幕上才出现一个带着感叹号的你!
这时候的我以为自己是机智的,不用女朋友这三个字,而改用每一任老婆做筹码,但是后来当我遇到沈莹悦时,我常常回忆起这句话,每次都觉得自己的嘴巴讲的太准,一语成真。
看着手机,我能想象出手机那端的魇魔多无语。
他没回答我,也没做保证,却问了我合约的事,问我合同寄了没,快该上架了,再不寄合同,不给我上架权限。
提起这个我就急了,怎么办怎么办,在原地转圈的过程里,我忽然灵机一动,我可以用岳泽的身份信息申请签约啊。
反正只是个扣扣号,魇魔又不知道我是男是女,我真是太机智了。
可是,扭头在房子里找了一圈,却没发现岳泽的人。
又在厕所!
过去敲了敲厕所的门。“小泽泽,你是不是又便秘了,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了?”
“我抽烟呢。”
“抽烟跑厕所干嘛?”
“女人吸太多二手烟不好。”
“男人抽太多一手烟也不好,杀精。”
“咳咳。”厕所里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我不自然地囧了囧脸色,我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
“你快点出来,我有事情找你。”继续拍打着门,跟着我听到了抽马桶的声音,门打开,他悠然地走出来,我忍不住又花痴了一把。“连去厕所都这么帅,完了,我无药可救了!”
他笑着骂了我一句无聊,然后我就缠上去问他要身份证件跟银行卡信息。挺简单的一事儿是吧,可我没想到,他听都没听完就一口否决了,不行!
“怎么就不行了啊,我又不用你的个人信息干嘛,就签个合同而已,到时候签约了,钱也会打到你的卡上,没有任何风险,我都签了那么多书了,你相信我行不行。”
“小泽泽,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
跟他软磨硬泡着,什么话我都说尽了,但却没想到,他还是不肯。问他为什么,他一个字都不肯讲。
这样的结果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觉得很简单的一件事,只是借一下他的身份证而已,什么风险都没有,他却想也不想拒绝了我。
后来我没有再求他,但这个事让我挺寒心的,他淡漠又直接的拒绝下,除了对我的不信任,还有距离感。
他不相信我!
无奈我找了吴喜学长的信息,用他的身份信息寄了合同发过去,这事才算了了。
接下来的两天岳泽都很忙,我也很忙,我们两个交流都很少,到十二月三十一号,一年的最后一天,我早早地回去,他的房子又静又空。
以往都是他比我先回来,准备打电话给他,掏出手机来,才发现他发了信息给我,说晚上有应酬,让我自己看着吃点东西。
这话让我很怀疑,一年的最后一天,全国都放假了,他们公司还让他去应酬?
依照他的住房条件跟消费状况来看,他并不是大老板,可既然只是打工的,为什么要这么拼?拼到法定节假日的前夕,大晚上都要去交际应酬!
但虽然有怀疑,最终我还是决定相信他,自己吃了饭,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一直等到凌晨将近一点钟,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震醒了。
去开了门,看到个陌生的男的站在门口,吓了我一跳。好在男的并不凶,拖着醉的一塌糊涂的岳泽走进来。
“你好,我是长城公司的代驾,这次服务您的先生还没有付钱,一共一百块。”
扭头看了眼早已失去意识的岳泽,这个时候问他根本问不到什么,更何况,一个陌生男的在凌晨站在自己对面,感觉特别不安全,我匆忙掏了钱打发男的离开了。
锁好了门,回去看,岳泽躺在沙发上正难受地拽着自己的衣服,熏人的酒气很难闻,整个脸跟脖子都是红的。
我去洗手间拿了毛巾出来,给他擦了擦脸,然后试着叫他起来。因为我试过了,让我把他拖进卧室,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叫了他好久他还是一点意识都没有,我才后悔刚才应该叫那个代驾把他拖进去的!
客厅里没有暖气,睡起来会很冷的,他如果继续睡在这里,晚上肯定会冻感冒。
继续解着他的衣服帮他擦着身体,被我捣鼓了一会儿,他才有些清醒了。
惺忪的眼睛睁开,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自己费力地坐了起来,忽然搂住了我,在我耳边一直念叨着什么。
听了一会儿,我浑身都僵硬了,听的出来,他叫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虽然听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名字,但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我的名字。
他沉重的身体压着我喘不过气来,呆呆地愣了许久,我才哄着他扶着他走去卧室。
听不清楚的那个昵称,从岳泽的口里讲出了柔情旖旎、温柔深情,就像是魔音一样困扰着我,可是我不敢顺着自己的想法想下去。
是的,我不敢。
我努力安慰自己,岳泽每天晚上都按时回家,每周末都跟我在一起,他对我的霸道与喜欢,不可能让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可是这个理由就想说服我太过牵强,因为到目前为止,他的手机密码从来没告诉过我,他的朋友、交际圈与工作圈我一无所知。
带着许多不安分因素,我逼迫自己睡了,背对着他,各种噩梦在我的睡眠里交织,早晨是被噩梦给吓醒的。
我惊叫一声,岳泽也跟着哼了一声,听着他的声音,扭头看,才发现他还安详地睡在我身边。
可我真的被噩梦给吓到了。我一直知道,现实中没有那么纯粹的爱情,一段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感情会很快碎裂在复杂的社会。相反,关系越复杂,渗透越彻底,两个人彼此的生活牵扯的越多,感情才越牢靠。就像是血肉之躯,打断骨头连着筋。
可我一直不想算计自己的感情,我喜欢纯粹,但我还是开始怕了,如果我再不做点什么的吧,我怕他真的会腻了我。
在美团上订了电影票,我把早就洗好了的内衣也找了出来,今晚既然过节,那就嗨一些吧。
反正对象是他,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他喜欢就穿给他看了,其实我也喜欢他用炽热、专注的眼神看着我,就好像眼里只有我。
也许我还应该订一家酒店,在论坛看到那些结了婚的宝妈们有说,情侣之间在家里做惯了,去酒店换一换,感觉会很新鲜。我也蛮好奇,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新鲜感。
起床准备早饭,我做好了一切准备,但是他起床洗漱的时候,我跟他提这个事,结果他跟我说,他今天有事。
我不由一愣,一句话脱口而出:“你不是说过要今天陪我看电影的吗?”
他从洗手间探出头来,脸上有些歉意。“忘了。”
忘了吗?怎么我一点都不信呢?真正在乎一个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忘?
那天美丽跟刘哥怜悯我的眼神忽然浮现在我眼前,他们讲过的话真的刺痛我了。
但除此之外,还有我知道的有关男人的一切理论,以及那个贱人带给我的惨痛教训。
“男人一旦对女人得手了,女人就不值钱了……”
“很多时候男的对女的好只是为了生理需求……”
“真正喜欢一个人,至少有信任……”
有关我知道的一切理论,在我脑袋里如钢针般,一下下扎针,将我刺得扭曲不堪,将我刺得面目全非。
使劲儿攥着手,指甲掐着手心,我很努力才跟他笑出来。“没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出来我的难受,他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抹着脸上的水珠跟我说:“明天我陪你,今天真的不行。”
“好的。”我扭过头,拿起来筷子,想抓起牛奶来喝一口,但是闻着腥腥的味道,没什么胃口。
他过来,蹲在我面前,把我手里的杯子拿下去。“不开心了?”
敛着可怜的笑容我解释着。“没有,真没有。”
“我昨晚喝醉了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啊?”
“繁菁菁,别对着我虚伪。”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还用了坚定又略带命令的口气,这还真让我有点不适应。
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今晚回来吗?”
“我不回来去哪?”
被他反问我才后知后觉自己用错了词。“我的意思是,你今晚还要出去应酬,要很晚才回来吗?”
“嗯。”他迟疑了很久才讲出这个嗯,可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迟疑的。
忽然想起来,昨晚他身上只有酒气没有香气,但我忘了检查,他身上穿的是不是跟出门的时候同一件衬衣。
男人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有时候会自备同样的衣服,在外面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换掉就当没事了。
“我忽然想起件事儿来。”推开他站起来,我腾腾地跑下楼去,抓着自己化妆盒里面的口红,心里很犹豫。
如果我做了这件事,被他发现了,我们两个的感情就玩完了,可如果我做了这件事验证了我的猜想,我们的感情也会玩完了,那渺茫的我做了这件事没有被他发现,他的衣服也是同一件,那事情才算过去。
呵呵,我竟然会觉得渺茫。
可是,试探人是一种卑劣的手段,我能做吗?
上去,他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已经换好了要出门的衣服,可他平静的表面下似乎隐藏着什么。“真的生气了?”
我不吭声,过去抱着他,闭着眼睛,手指伸到他的衬衣上,紧紧地抱着他。
“岳泽,我很害怕。”
比起他劈腿跟玩弄,我更害怕自己的猜疑,那些负面情绪就像是洪水猛兽,可怜我作为一个宣扬人性闪光点,宣扬爱的作者,在它们的面前只能被它们各种被吊打。
可我很想相信岳泽,盲目的想相信,哪怕他不值得我相信。
他低头,捧起我的脸,忽然吻下来,那么用力,我也热情地回吻着他,直到我们彼此都红着脸喘着气,他抵着我的额头跟我讲。“相信我。”
我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坚定。“我信。”
然后,他松开我离开了,茶几上的早饭分文未动,留下一句赶时间。
我自己吃完了饭,无聊地挨着时间,可心里忽然想起来以前跟他在图书馆的时光。
那时候我们彼此还不熟悉,我们之间还没有一种叫做喜欢的东西,额,也许现在也没有,是的,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喜欢我……
以前的岳泽,给我的印象只有帅,只有冷,单纯的像一张白纸,让我忍不住怀念。
所以,我决定去图书馆了,去我们初遇的那张桌子坐一坐。我的记性很差,如果不这样,我怕有一天我会忘记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不想闷在地下穿梭,所以我选了公交,我想晒晒太阳,顺便晒晒心里的忧伤。
转车倒站,我路过了很多人的故事,今天的人们很悠闲,今天的人们很旖旎,旁观着别人的喜怒哀乐,感觉还不错。
看着窗外,将近正午,阳光变得刺眼起来,可我还是趴在车窗上,挡住射向眼睛的光,懒懒地晒着。
外面的风景一幕幕交换,直到我看到某个朝着娱乐会所走去的背影时,时间静止了。
下一站我下了车,会所前面已经没有了岳泽,但是他白色的车子还稳稳地停在那里。
白色的保时捷就像是被我抓赃一样,难堪地躲避着我的眼神,因为它的主人让它无光。
也许我还可以装作没看到,若无其事地去做原本设定好的事情。
是啊,为什么不呢?
我跳上了出租车,很爽快地报了电影院的名字。
我开始后悔了,我买碗买菜,节衣缩食地为他省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天呐,果然被李科科耍过一次还是学不乖,人果然还是会在同一个地方不断犯错误。
取了两张票,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去检票,撕票的时候,检票员问我一张就够了,我相当任性地讲,我乐意。
在座位上坐下来,跟空气看着电影,感觉还不错。
一大桶爆米花,我一点都吃不下去,欢迎结束后,从里面走出来,去吃饭的时候,付明发来了微信消息。
——青青,元旦快乐。
时间15:20。
看着手机,动了动手指。
卿慕:你回上海了吗?
日月明:还在北京。
卿慕:什么时候走。
日月明:青青,你要送我吗?
卿慕:哦,不是,我是想说,你直接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他怎么到现在还没走?
许久的时间过去,付明才回了一句,好。
攥着手机,我该怎么表达我很想去送他,可我又不能去,我必须狠心,对待一段感情,不喜欢就该快刀斩乱麻,拖拖拉拉,对所有人都是折磨。
所以我对付明什么也不会做,我不会报复岳泽,也不会拖累付明。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感动与感激。
吃完了饭,我磨去了酒吧,我喜欢灯光低迷的地方,我喜欢躲在角落里独自疗伤,我喜欢在暗处观摩别人的神态与心思。
掏出了手机进了魇魔的作者群,这个时候我就是想疯想闹,也许所有人对我的评价是对的,我的性子里有躁动,不安分因子太多,我注定不是个好女人。
我故意艾特了魇魔,当着他所有手下作者的面打了这样一串文字。
——@魇魔今天是元旦,魔魔大人都没有表示一下吗?没稿费的日子里,我们可是一群饿瘦了的狼。
然后下面很多人复制我的话艾特魇魔,装逼犯说,他只想看魇魔跳脱衣舞,求视频。
又有很多人复制装逼犯的话,我又说了一句,我只想静静地求红包,又有很多人复制了我的话。
我就是不开心,想拉个垫背的而已,所以我在群里发了个红包口令。
——坐等魔魔大人发红包
然后,我的红包还没有被领完,魇魔真的发了个元旦快乐的红包出来,我粗略地看了下,一百块二十个红包的,我的手气差点,就抢到了两块多,不过也蛮开心的。
魇魔居然能被我艾特出来,还真的发了红包。
之后魇魔就没消息了,估计他很忙吧,很难看到他在作者群惊现。
然后我就开始水群,说一个人在酒吧过元旦好凄凉,很多人问我怎么了,还问我是不是一个人。
看着那些关心的字眼,心里挺感动的,虽然只是无聊的时候水水群,但是他们真的有在关心我。
我说求偶遇,然后在群里定位了旁边一家酒吧,发了位置共享。
之后收了手机,因为旁边做了个男的上来搭讪。
我隐约觉察到不安全,时间已经八点钟了,酒吧的人开始慢慢多起来,我跟那个男的讲了句我约的人到了,然后离开了酒吧。
买了瓶红酒回去喝,一杯一杯地灌下去,那个味道真尼玛难喝!
喝了半瓶多下去,人开始昏昏沉沉了,手机滴滴答答地响起来,看着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现在在哪?”岳泽的声音带着怒气。
“你家,四楼,嗝~”
十一点不到,他回来了,带着外面的寒气,还有他那张熟悉的俊脸,我意识模糊地扒他的衣服,直到把他的外套脱掉,看着他干净的衬衣,我才想起来,早晨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在他衬衣上涂口红。
脱他衣服的动作停下来,我挫败地跌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着。“岳泽你知道吗?我今天准备了好多活动,我还穿了专门为你买的内衣打算勾引你,可是,一切都泡汤了,嗝~”
往后一躺,脑袋晕晕的,胀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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