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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弱女子,堪比万夫勇

作者:红色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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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开外不要走开了,“姐姐喝醉了,你在房外坐着,如果我不舒服就会叫你,不叫你你不许进来,并且也不许别人来打扰我,好吗?”奈儿面色较严肃的对阿四道。阿四用头的点了点头,奈儿这才安心的回了屋。

一进门,奈儿的“醉眼”也不斜了,“醉步”也不乱了,她反手锁好门走到桌边将信掏了出来。

这是一只黄色的信封,背面的蜜蜡封的死死的,如果强拆肯定会将蜜蜡崩碎的,那就完蛋了。现在看来只有先将蜜蜡稍稍融了才好不弄破它又可取下它。奈儿围着桌子转了N个圈,一边转一边猛啃手指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唉,一休哥在就好了。

诶!有了。奈儿打了个响指。屋外阿四的耳朵象猎犬的耳朵似的动了动。奈儿找来火烛点亮,又从身上掏出一枚铜币,想了想又去床过柜子里翻出了一块手帕,卷了几卷,捏在手上试了试厚度,将刚刚那枚铜币隔着手帕拿在手中递到火上去烤。直烤到感觉手指尖都有点刺痛,手帕也有股子焦味了,奈儿才把铜币从火上移开。

奈儿一边被烫的嘴里“丝丝”的直抽冷气,一边却发现自己少做了一个环节的准备工作。

你想啊,现在这个铜币的温度连手帕都烤焦了,那要是把信往上一放可不就立马烧着了吗?可是,这个冷天的,又等不得它凉一点,再不赶快点,这刚热起来的铜币可就又要冷了啊。金属物品就是这点不好啊,导热快散的也快(都这节骨眼上了,她还有闲功夫扮牛顿呢)。

奈儿又急又气,狠不得敲自己脑袋两下子,“奈儿啊奈儿,亏你平时还自吹自擂什么临危不乱,沉着冷静,怎么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呢?”

奈儿一边狠狠的开展着自我批评,一边手起袖落将袖子盖在了信封上,又从捏着铜币的手中腾出一根手指手按了按信封,找到那个腊封的位置,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炙热的铜币贴了上去。

只见袖子冒出一阵青烟当时就通了,奈儿脸都吓白了,可是事已至此只能看运气了。熨了一会,奈儿感觉应该差不多了,扔了铜币几乎是颤抖着提起了左手衣袖。

上帝保佑,阿弥陀佛!袖子只通了一边,信封还完好无损,而蜡也溶的恰到好处。

奈儿轻轻将腊封从信纸上剥了下来,面对着这封现在可以看的密函,奈儿的心跳再一次加快了,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从信封里抽出了薄薄的一张黄纸。

“事有变,有内鬼,暂按兵不动。若不幸主将定远候已深入敌阵更不可擅动,需待敌阵大乱之时,方可驱阵前往与汇合。”下面盖着的应该皇帝的玉玺。

奈儿手脚冰凉的瘫坐在凳子上,难怪自己这些天一直心神不宁,原来,真的有事。

看这封信的意思,皇帝是知道前方出了奸细,但为了战事的转机,他并不打算让弘月去救出可能已先进入敌阵的程风,而是反要利用程风的牺牲达到破坏敌人的目的。

战争是残酷的,奈儿明白,以前在职场她也历经过不少的战争,可那毕竟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战败的人失去的不过是名或利。而现在这场战争不一样,这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是肉血之躯冒死搏杀的战争,如果程风真的在这封信未到之前杀进了重围……

奈儿闭上眼睛,只觉全身抖个不停却又无力停止。她不要想这个可能,她一定要改变这个可能,让这个可能变成不可能!

阿四见奈儿满脸眼泪的从房里出来,吓的从坐着的石凳上跳了起来,又跳到奈儿面前,嘴里急的“啊啊啊”的直叫唤。

“嘘……”奈儿坚起食指放在嘴边,让阿四别这么大声叫唤,万一把睡着了的司徒强吵醒了可怎么办啊。当然,应该不太可能,隔那么大个院子呢,她实在是关心则乱。

阿四闭上嘴,可是却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头畏畏缩缩的指着奈儿的脸,奈儿不明白的看着他,阿四渐渐将手指伸近奈儿的脸,最后在她的眼睛下面轻轻抹了一下,又伸给奈儿看。

奈儿看到阿四的手指尖上湿湿的,怎么回事呢?湿湿的是什么?奈儿不由也伸手去自己脸上抹了一把,结果手全湿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

奈儿只记得在知道程风有危险的那一刻,心脏痛的不行了,象是有火在烧又似有碎玻璃在割,后来渐渐能够呼吸,心脏也缓缓的再次起跳了,原来是眼泪流了下来。

难怪以前有科学家研究后说,因为女人比男人喜欢哭才比男人长寿。刚刚可能心脏为了自救自发的启动了身体内的泪腺吧,她这个主人一点都不知道。

“姐姐刚刚作了一个恶梦,吓哭了。”奈儿冲阿四笑笑。

阿四一脸不信的上上下下看了看奈儿,又看出不出什么不对劲,最后还是相信了她的说法,不由嘿嘿笑着作了个“羞哦”的表情。奈儿也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笑去吧,自己还要赶紧的把信还回去呢。

雅间里司徒强还在沉沉的睡着,而红菱坐在一边只是发呆的望着窗外,奈儿轻手轻脚的进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花洲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红菱轻抹了一下脸,回头对奈儿道,“老板娘你怎么不多睡会?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花洲去准备今天晚上的表演去了。”

奈儿点点头,现在这些女孩子都把“半半楼”当成了自己的家一样,凡事都不用奈儿自己去想,她们都会帮她想的周周全全的,这的确让奈儿很感动。“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看着他好了。刚刚阿四好象说要找你呢。”

红菱本想拒绝,可是听奈儿说阿四有事找自己就点点头,“我下去看看,等会再来。”

“好,去吧,我在这没事的。”奈儿冲红菱摆手。

这次奈儿只等红菱的脚步声听不见了就立刻跑到司徒强身边,抽出还原好的信小心的又塞回他胸前的衣襟里,这才舒了口气坐下,抓起小几上的壶,也不管是茶是酒倒了一杯就喝。

这边才喝着呢,红菱就上来了,来的真快啊,幸亏我的动作也快。

“老板娘,阿四没事找我啊,你,咦?您刚不是喝多了吗?怎么这又喝上了?”红菱吃惊的看着奈儿手上的酒杯。

奈儿砸砸嘴巴,还真是酒呢,这些丫头做的什么事,这里明明躺着个喝醉了的人,怎么不给备一壶酽酽的茶,却还放着酒在小几上呢?

“呵呵,没事,口渴了,只要是个液体的都行,管它是水是酒呢。”奈儿尴尬的说着放下了酒杯。

“老板娘,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你还是去躺着去吧,这里让我来吧,他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人,我陪着是应该的。”

奈儿因为做贼心虚也想早早“逃离”作案现场,再加之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也没怎么坚持就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奈儿就一叠声的叫帐房先生,吓的帐房先生几乎是从阿四的锅炉房里跌出来的,他颤颤巍巍的站在奈儿面前,心想老板娘一定是要我回家了,我能做的事她都能事,比我还做的好些。

想我年过五旬无儿无女,家乡的那片破草房大概也早就因为年久失修而倒塌了,我这一去要去哪里好啊?天地之大,我却除了这‘半半楼’哪里也去不了不想去啊。

奈儿奇怪的望着帐房先生那张表情怪异的表脸,我叫他来,他把脸皱成那样是什么意思啊?我不过就是听说这位老先生房里有较多藏书,想跟他借几本书来看看嘛,有这么为难吗?

得知奈儿不过是想跟他借些本朝立国以来军事方面的书籍,帐房先生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借书啊,吓死我了。

不过是借几本书嘛,紧张成这样,真是抠门啊。奈儿抱着从帐房先生那借来的一大叠子的线装书回到房中,她要从这些书里寻找一些东西,这些是什么东西呢?应该说是叫“流行趋势”的东西吧。

奈儿埋头看书直到日薄西山还是没多大头绪,中间被小丫头叫了一次吃饭,又被大堂的陈三叫过两次去应付两位贵宾,更是将这不多的头绪打乱的七零八落的。

奈儿叹了口气,拿起手边的那套衣服,凝视无语。这还是去年在唐门,程风为她疗伤时在小木屋中她穿回来的,不知什么时候就放自己的包袱里一起带来了。

奈儿脸色温柔的轻抚着手中的衣物,想起自己蜷缩在他温暖而紧实的怀抱中被他抱着从小竹林中一路奔到小木屋中,他那无言的温柔,不曾表述的深意,现在她才明白,那是他对她的一种尊重。

恍惚间又似听到他笑着说,“让我看看,有没有把鼻子摔掉了”,未等奈儿捕获那一丝笑意,又听他道,“奈儿,不论你信不信,只有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

奈儿徒劳的向空中抓去,却只抓到一掌的空虚。他是那么的宠着她,保护着她,她当时却只是一味为着弘月与欧阳的相象而迷茫着,他一直都在放慢脚步等待她。

为什么她现在明白了,他却不在身边,还命在旦夕?她记得自己曾经在屋顶跟他说过,她会保护他,可想那时她的心应该已经明白过来了,可恨的是她这个人却不明白。

不,我要振作,我一定有办法的。

奈儿一掌拍在桌子上,续而握紧了拳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可以,可以……我可以现在就杀了司徒强,让这封信发不出去,可是难保皇帝不会再派人去啊。那……对了,我可以假扮成他,然后也杀入敌人的阵中,扰乱他们的视线为程风争取时间突围,但是那也不是万全之策,不过是争取机会,还不知道有几成把握。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奈儿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啊……”奈儿仰天长啸。

“怎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后很烦是吧?”身边却突然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奈儿霍然转身,却见司徒强正站在身后,奈儿吓的一哆嗦,但立刻识相的堆上一脸媚笑,“司徒公子酒醒了?怎么样?用过晚膳了吗?要是没有,我这就去吩咐厨房给你做一桌菜,我再陪你吃上两杯啊,顺便再看看今晚的表演,我们刚刚排出了一个新舞,很有看头的。”奈儿一边说着一边就已走到了门边。

司徒强嘴角向上一牵,咳嗽了一声,“老板娘不用忙了,在下已经吃过了。”

奈儿站在门边,背对着司徒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应对才好。

司徒强倒象没事一样,随手翻起了奈儿桌上的一堆书,“看不出来老板娘对军事发展史方面也有兴趣?”

“是啊,有一点。”奈儿笑着走回来。走一步算一步啦。

“不知道你看这些书有什么用呢?”

“我只是好奇你们现在的军队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去打仗,还有一些比如帅旗会什么样子的。没事看着玩的。”奈儿突发奇想,自己这么辛苦的想在书上找到程风现在会穿什么样的衣服、打什么样的帅旗,不如问问眼前这个人啊。

“司徒公子,你一定知道很多这方面的事吧,不如你跟我说说?”

“你以为你这样做有用吗?”司徒强答非所问。

“啊?什么?”奈儿继续装下去。

司徒强一把提起奈儿一只衣袖,上面有一个铜钱样的破洞,“你很聪明,花这么多心思去看那封密信。我应该立刻杀了你!”

“我想你不会因为太闲了,才想跟我说了这么多之后再杀我吧?”奈儿暗自心惊,原来他根本就没醉,自己作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司徒强点点头,“不错,我不会杀你。对我而言,现在才可能是真的我自己,只凭我的喜好去决定我的行动。我就要去死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再左右我了。”

“你,的意思,是,你会帮我?”奈儿弱智的追问道。

“老板娘,你说人生有什么意义?我司徒强一生只追求功名,希望能光宗耀祖。今天听到红菱说为了我哥哥的骨血她一定要活下去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始怀疑我以前的一切,那些似乎都没有意义。”

奈儿沉默的站在一边,不知如何作答。

司徒强笑了笑,继续自言自语,“现在看来,我以前以为很重要的事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在你听到我一说我的秘密任务需要北上,脸上就露出那样的表情时,其实我就决定要帮你了。”

奈儿只觉泪湿眼眶,原来硬汉也有感性的一面哦。

“原来你只是装醉?”

“跟你在红菱面前装醉一样啊。”司徒强笑道,“你挺会装的,我看你装的那么辛苦,只好也陪你装下去了。只是,一下午红菱姑娘都坐在我身边不停的给我喂水、擦脸,不然就是坐在那哭,我装的可比你更辛苦。”

“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其实你不必这样的。”

“不用说了,今天对我来说,真的很特别。我知道我哥在世上有了骨肉,我们司徒家有了孩子,我很高兴。我也看的出来,老板娘你是个好人,以后只希望你能帮我照顾我嫂嫂。”

奈儿看着这样突然想通,变的豁达的男人,她发现改变一个人并不难,只要能打动他的心。

“告诉我,你有什么计划。”司徒强摆出打算长谈的架势。

当你别无选择的时候,只能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哪怕当时看来并非明智之举。这是奈儿的生存法则之一。

她缓缓道出她一定要救程风的决心,而司徒强身上的密函却表明程风现在有危险。她现在的打算是将自己打扮成程风的样子,冲到战场上给敌人造成困扰,为程风赢得时间突围。

“无论如何,只有做了才知道结果会怎样,世事是发展变化的,我现在只能计划出这些,但实行起来还是困难重重。”奈儿老老实实的承认道。

司徒听了奈儿的话,才明白皇帝是要置定远候以死地啊。他接到这个任务时没有任何说明,只是告诉他到达后要等到前方战事刚刚开始时将密函交到二皇子弘月手上。

如此看来,皇帝是要等到程风的确深入敌阵之后才让弘月得到这封信的,说不定密函中的“内鬼”就是皇帝自己。

他机关算尽,却没算到他司徒强会在走之前来这“半半楼”。按纪律他在出发前是哪里也不能去的,但他真的很想来见红菱最后一面,也许他会杀了她,他来时还是那样痛恨这个害死他哥哥的女人。

没想到,没想到的事真的好多。

“凭你自己,你的计划实行起来的确很难,几乎没有实施的可能。但是,有我帮你,就不同。”

“你真的要帮我?”奈儿轻声道。

“我很羡慕定远候,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他有你这样一个红颜知已,这样一个知心换命的爱人,我真的羡慕他。我帮你是我真心愿意的。”

司徒强第一次遗憾自己没有好好爱过一次,本来他以为他还有太多时间,他还有太多事情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还不屑于去被那些儿女情长牵绊住。

他突然好怀念家乡的那片梨花。那年家乡的梨花开的好大、好白,他和小娥妹妹就在那片好大、好白的梨花林中穿来穿去的躲猫儿,她的小脸蛋在白梨花下显得那样娇艳,小辫子上的小红花也一样娇艳。

后来呢?后来他就离开了家乡,来到了这里。他走后,不知道小娥有没有想念过他啊?以后她还会不会在梨花树盛开的时节,偶尔想到他呢?

司徒强收回思绪,冲奈儿惨然一笑,将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说给奈儿听,只要她按自己的安排去做,至少他有把握把她送到她要到的战场上。至于后面的,只能看她和定远候的造化了。

司徒强告诉奈儿,明天他走后她可以去‘半半楼’后面三条街上一个药铺,找一个叫老陈的,让他给她准备所需要的衣服、帅旗。然后一路北上,到了边陲他会给她留下接应的人,她只要跟着那人走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奈儿听着司徒强事无巨细的安排着,不禁问到。

“我被你感动了。我也发现了自己的遗憾,但我没有时间了。就把成全你们当成成全我自己吧。”司徒毫无掩饰的说出心里话,感觉真舒服。

“谢谢。”奈儿真心的感谢这个无力成全自己,却愿意做些事来成全别人的人。

第二天奈儿早早就起了床,实际上她夜里根本就没有睡过,有点兴奋、有点焦急还有点不安。她对此行的结果一点把握也没有,何况还有一段漫漫长路,她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到达目的地。

她虽说会骑马,可那也只停留在去公园或马场请师傅牵着马头,慢慢溜达的程度。要她策马狂奔,她心戚戚焉。

在大厅遇到了似乎也是*未睡的红菱,“起这么早?你要注意休息,你现在是妈妈啦!”奈儿过去看看红菱的气色。

“老板娘,我二叔他走了。”

二叔?奈儿半响回过神来,哦——司徒强吧。

“他将他们家祖屋的地契给了我。”红菱低着头道。

“好啊,他作的对啊。你早就是他们司徒家的人啦,再说,我信的过你,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母亲、好女人。我也有东西要交给你。”

红菱呆望着奈儿,今天大伙都是怎么了?

奈儿象个守财奴似的掏出一大串钥匙递给红菱,“这些是‘半半楼’所有的钥匙,我走之后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管了。如果,如果你等我等了很久我都没有回来,那我大概就是不会回来了。那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了。记住,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半半楼’所有人的。你们是继续经营也好,卖了它各人分了也罢,那我就不管了。”

奈儿一口气交代完,想想又道,“不过,我这次出门挺远的,所以会带走大部分的银两,只留下一些日常开支需要的钱。要是不够你们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奈儿说完,拍拍还在直勾勾望着自己的红菱,“好了,我要出门办点事,就这样吧。”

直到奈儿出了大门,红菱还没有从石化中醒过来。

奈儿出门右拐,慢慢向‘半半楼’后面的街上晃去。这也得益于之前跟翠屏天天没事的瞎逛,现在整个帝都的大街小巷对她来说都不算陌生了。

逛过了三条街,果然看到一个小小药铺。一个留了山羊胡子的黑脸中年男子站在柜台里。

“请问这里有位老陈吗?”

“正是在下。”柜台里的男子约一抱拳。

“有礼了!”奈儿也一抱拳,老陈一愣。

奈儿继续道,“我想在我来之前应该也有人事先来说过了吧。我想要一剂药,能让我看上去象个约六尺多高、二十五六岁,很有大将风度的男子。”

老陈微阂双眼,摸着山羊胡子打量了奈儿约有一根烟的时间,奈儿只静静站着让他看。

“你今天晚饭时候来取药吧。到时老夫应该能配的好。”

“多谢了。那药资多少?”

“老夫都是治好了才收钱的。等你吃了之后看效果怎么样,好的话再来付药资吧,只是到时不要嫌贵就成了。”

奈儿大大的欣赏这位老陈做生意的态度,真有心请他去管自己的‘半半楼’呢,人才啊。

奈儿嘴里叼着一支小猪的糖画一边舔着,一边又晃回了‘半半楼’。正在大门边扫地的胖丫头一见她,却好象见了鬼一样,扔了扫帚火烧屁股的奔了进去。

奈儿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是舔着小猪的猪鼻子往里晃。可是还没晃到门口,只见里面水开了锅一般,一下涌出一票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隐约看到刚那个扫地的胖丫头被挤的脚上的鞋都飞出来。

“老板娘!”最前面的红菱一声凄厉的呼喊,奈儿全身起了一层叠过一层的鸡皮疙瘩,她一差点没把手上的糖猪抖掉到地上去。

“你去哪里了?”

“我们刚刚出门到处找你,都没找到。吓死我们了。”

“你不要扔下我们不管啊!”

一群人不分你我的围着奈儿哭天抢地的,奈儿不明白,自己发生什么事了吗?自己还不知道?

“你们干什么啊!都给我安静!”奈儿实在受不了这些高分贝的尖叫声了,早知道她们条件都这么好,就应该让她们练练声乐,跳什么舞啊。

“老板娘,你一大早起来就说要把‘半半楼’交给红菱姐,又说了一堆什么你要是不回来怎么怎么样的话,我们,我们担心死了。”花洲一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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