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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屏的尖叫声也突然停了下来,奈儿只觉这个声音让她莫名的心跳,她张开眼睛。
翠屏已经从矮个子的魔掌中被解救了出来,站在门边的两个人身边,“快滚。”门边的人低声喝道。
高个子的麻子脸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却被矮个子脸上的表情吓了一跳。矮个子似乎异常痛苦,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右手腕,鼻子眼睛都挤到一堆去了。
“你们对我兄弟干了什么?你们,是谁?”
“王爷让你们滚还不快滚。”门边一人用手一带矮个子,顿时就将他扔出了门外,奇怪的是矮个子脸上反倒露出了舒服的表情,他向高个子麻子脸一招手,两人深知遇上了狠角色,匆匆下楼走了。
奈儿望着门边那个一直微笑望着她的人,视线却直直穿透过去。
笑?为什么要望着我笑?笑我太痴、太傻?还是太当真?
“我可以坐下吗?”程风望着奈儿的眼睛,她眼里没有一丝表情,程风心中有些失望。
她望着自己哪怕是有些生气也比没有任何表情好啊。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难道她真的信了自己是把她当成一桩差事,要把她交给弘麟好完事吗?这个傻瓜!
“请坐。”奈儿清清嗓子。
翠屏不知道这次来的两个又是何方神圣,不会送走了一拨又来一拨吧?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去叫人来。
“这位好象是三师兄吧,你也请坐。翠屏过来坐下吧。”奈儿望着门口另外一个人,她记得好象是唐门的那个沉默寡言的三师兄。
“我不是你三师兄。”三师兄有点不高兴在这里遇见奈儿,这个女人是个麻烦的源头,如果不是她小师妹也不会跑不见了,掌门也不会要来帝都。不过,在来帝都的路上会遇见已经“死了”多年的师傅也是他始料不及的事。
奈儿笑笑,这个三师兄好象很讨厌她呢,“那阁下贵姓,怎么称呼呢?”
三师兄憋了半天,“在下姓黄单名一个信字。”
“韩信?”
“非也非也,黄信。”
“哦,黄是黄豆豆的黄?”奈儿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这样调戏三师兄来解闷,可能她真的很生程风的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吧。
“哪个黄豆豆?”黄信还真当真。
“不好意思,开个玩笑,您请坐好吗?”奈儿示意让翠屏请黄信坐下,她转头望了望窗外的天气,“看这样子是要下雪了,这样的天气喝酒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黄信望了望程风,见他只是盯着奈儿,只好重重的叹口气坐了下来,自言自语道,“唉,烦人的人就是烦人,什么事都很烦人。”
程风突然道,“我记得我说过要请你喝酒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奈儿望着窗外。
程风笑了,“果真不记得了才好。”
奈儿气恼的瞪了程风一眼,这是她第一眼正眼看他。
这一眼,奈儿心中一惊。短短数月未见,程风原本云淡风轻、年少*的神情中多了许多深邃、隐忍、坚毅,这让他的脸看上去有一种续势待发的力量。
“我却是一直记得的。”程风望着奈儿轻声道,“没想到你这么言而无信,等我出关去找你时,你却跟着弘月走了。”
“我言而无信?明明是你……”奈儿说到一半急忙闭上了尊嘴,心中却是已经了然。
当时灵萱说那封短信是程风写给她的,她此前从没见过程风的字,就算不管是哪个张三李四写的,只凭灵萱一张嘴说罢了,奈儿只是看那字有些象男人的笔峰也没有多想。
“你就这么不信我?还是,你谁都不信?”程风还是那么轻声的缓缓问道。
奈儿无语以对,是的,她潜意识中是谁都不信的。曾经的她也试过相信别人,但结果怎么样?就连欧阳的结婚誓言都以背离而告终。薇薇为了安慰她,却说了一句很残酷的话,她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她早已习惯凡人或事都要分析一下利弊,趋利避害已是她一贯的原则了。相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来的可靠,女人都不可信,况男人乎?
程风其实读出了奈儿那一刻“女人都不可信,况男人乎?”的表情,奈儿对人如此充满了戒心,这让他心疼。她眼中的警觉与不屑让她在他的眼中,有如一只受伤的麋鹿。他多想此刻就拥她在怀中,给她一辈子的依靠与信任,告诉她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可以相信。
一片静默中,小二端来了她们点的菜,另又上了好酒,临出门还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刚刚的风波看来楼下也听说了。
“来,奈儿我请你喝酒。”程风给奈儿满上一杯。
奈儿端起酒杯,“你来帝都就是为了请我喝酒的?”
程风望着她,“本来是。”
奈儿也不深究,一饮而尽道,“是啊,世事难料。”
程风没有解释,只默默喝着酒。
这次来帝都,发生了太多事。他没想到原来师傅多年前那一战并没有死,但却受了极重的伤,不仅面目全非,连声音都毁了。如果不是他能说出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他都无法认出师傅来。
但更没想到的是,其实师傅并不是他的父亲,他是他的舅父,他母亲的哥哥。而他的母亲却是前任皇帝的贵妃,他是皇帝的儿子。
舅父当年则是镇远大将军,因为他才隐姓埋名去了唐门。当年那一场腥风血雨的政治斗争,他本是第一个要被牺牲的生命,舅父用自己刚出生的儿子换出了他。
这些年舅父重新回到帝都,招集了一直*控和联系的亲信和朝臣,为他以后夺回帝位暗地铺着路。
舅父说,如果不是灵萱来帝都告诉他一些事情,他还不打算这么早就来找他的。
程风没想到其实灵萱是舅父的女儿,她一直知道这些事,但为了和他在一起,也因为时机不成熟,她一直留在了唐门。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程风现在无法跟奈儿说清楚,也不希望她卷进任何阴谋之中,受到任何伤害。
翠屏一直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奈儿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她从来没见过女子喝酒,而且还是这种“豪饮”。
然后,有一小片白色的小花落在了奈儿头发上,立刻又不见了。翠屏一指窗外,“小姐,快看,下雪啦!”
四人都看向窗外,这雪说下就下了起来。外面只有些微风,一片片大大的雪花在空中自由的、如白色精灵般的盘旋着、飞舞着。静静用心去听,可以听到雪花温柔而一无返顾的投入大地怀抱的声音,那么静谥美好。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奈儿浅呤低唱着,眼波流转正遇上程风深不见底的眼神。
黄信先还在看雪,看了一会没意思,正想跟程风说说话,却发现桌上那两个人正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眼珠子都不带错位的,只怕现在放只生母鸡在中间都能被烤熟了吧。为了不把自己烤熟了,黄信只好闭上尊嘴无聊的继续看雪去了,其实他是认为还是小师妹最漂亮啦。
“好诗。”程风道。
“的确是好诗,是我家乡的一位很老的诗人作的。我只是借来一用罢了。说到喝酒,”奈儿深吸一口气,又饮了一大杯,“其实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我一直就想开一家店,最好是两层,一楼就是大堂,吃饭用,中间平时就请人来表演歌舞,二楼全做成包厢,就是雅间,临街的包间里放上琴棋,可喝茶聊天也可以喝酒,里面不临街的包间则放上各种书,客人可以一个人也可以几个人坐在里面看看书,听听小曲儿(本来想说莫扎特的,可惜没有),闷的话也可以出来看看下面一楼的歌舞表演。我呢,就当老板娘,每天又有酒喝又有歌舞可欣赏又有银子可赚。”
一口气说完自己那可谓是“梦想”的计划,奈儿有片刻走神。为什么对着他,自己总是会这样滔滔不绝说出一些本不会告诉别人的话呢?难道全是因为酒的原故?
奈儿转着酒杯,不好意思的笑了,“看我,又开始痴人说梦了。”
“只要你有做成这件事的意愿和信心,”程风握了握奈儿骚动不安的手,“你最大的敌人只是你自己。”
“又有几个人可以战胜自己呢?”奈儿垂着头,“你知道吗,弘月和我的前夫君长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我猜的到。我好象记得你说过,你和你前夫君似乎有些问题没说清楚。但弘月是弘月,你可清楚?”
“我不明白,如果他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为什么在我中毒昏迷时听到他叫我,我会,我会那样……”奈儿不知如何表达,“可见人就是想和自己说清楚都很难啊。”
“那是我。”程风在心中暗骂自己是傻瓜,原来她为此事如此苦恼。
“你说什么是你?”奈儿没明白。
“我说,那是我在叫你。”
奈儿感觉面前有迷雾正在慢慢的散去,思绪却象狂潮下的海藻,纷乱的没办法安静下来。
“奈儿,不论你信不信,只有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
奈儿迷惘的望着眼前这个如此自信的男人,难道他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
黄信叹了一口气,埋头喝酒吃肉去了,看样子这两个人不用吃饭,只要看过来看过去的就饱了。
程风将奈儿和翠屏送到弘月的王爷府门口,他抬头端详了一会,“奈儿,明天我带你去赏雪。”
“好。”奈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程风不再说什么,只轻轻将奈儿脸上不听话的几根发丝拨到身后,手指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奈儿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很高兴,心情特别好。下雪,很好。有风吹过,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奈儿还延续着头天晚上的好心情。她让翠屏在众多衣服中给自己挑了一件淡黄色的长裙,外面则是一件疑是银狐皮的裘衣。第一次,她对着镜子仔细的化了一个淡妆,映衬着好心情的笑脸,越发明艳动人了。
“主子你真漂亮。”翠屏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谢谢。”奈儿习惯的回答道。
“真的,这是主子你来这里之后,第一次这么漂亮,也是第一次这么高兴。”翠屏觉得这跟昨晚送她们回家的那位公子有关,昨晚他临走前不是说了,今天要带主子去赏雪的吗,今天一早主子起来就开始打扮了。
“是吗?”奈儿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影。
“是的。主子你今天真的要出去赏雪吗?”
这个丫头还挺管事的,其实奈儿也不知道自己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的是为什么,被她这么一说,自己才好象清醒了一点。
奈儿笑了笑,“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跟每天一样,先上街去逛逛,然后再决定做什么好了。”
两人收拾收拾正要出门,弘月却来了。
他有多久没来过了?奈儿都快要把这个人忘记了。
弘月打量了一番奈儿,有些日子没见,她居然又漂亮了。今天看上去喜上眉梢,淡黄的衣裙更是显得她月眉星眼,颜如渥丹,看来没事出去逛逛对她的确有好处。
“奈儿今天的打扮很美,与我进宫去正好。”弘月笑咪咪的望着奈儿。
“进宫?进哪个宫?”奈儿愣住。
“皇宫。”
“我不去,我和翠屏正要上街去,少陪。”奈儿说完擦身就要出去。
“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带你进宫去吗?”
奈儿摇摇头。
“我要带去你去见我父皇。”
“见皇帝?不用了,我又不认得他,也没兴趣认得他。”奈儿不明白弘月又要干什么,好好的见什么皇帝啊。
“父皇近来身体一直不好,我想带你去见见他,好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
“我又不是稀世奇珍,皇帝见了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弘月拉住奈儿,“因为我,你就会是。”
“好了,别闹了,我还要出门呢。”奈儿会力挣着弘月的手,她越来越不喜欢他碰她。
“你可能还能见到一个你想不到的人。”
“谁?”奈儿静下来,她在这一共才认识几个人啊,就能在皇宫里遇见,“弘麟?”
弘月摇头,“你想见弘麟?”
“谁想见他啊!”
“总之,你跟我进宫就是了。我也很想见见过去的程风,现在的翼王殿下。”
奈儿停下脚步,谁?什么王?她的心情慢慢沉入谷低。
虽在心里已经想象了一下这个南汉朝的皇宫应该是个什么样,以前也参观过故宫、颐和园,但真的来到住着一个“尚还活着的皇帝”的皇宫,奈儿发现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了。
两人先是坐车,进了最外围的宫墙则上了施道,也就是只有皇帝的马车才可以走的专用道之后改成了乘撵,一路转来转去的,奈儿真有点晕了。
终于,弘月扶着奈儿下了撵,对着一扇关着的朱红色的门里躬身道,“儿臣弘月躬请父皇圣安。”
朱红色的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个年老的太监尖声尖气的通报道,“二皇子请。”
奈儿跟在弘月身后低着头走了进去,只觉门在身后又缓缓的关上了,房间里则充斥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看样子这房间里有病人,八成就是当朝的皇帝。
“弘月,你来了。”一个威严但有些虚弱的声音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响起。
“是,儿臣来给父亲请安。”
“嗯,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招你入宫,来见见你堂兄。”
“弘月见过堂哥。”
“二皇子客气了。”
奈儿本来一直垂头站在弘月身后,尽着自己最在努力不要去引人注意,但是,这明明是程风的声音啊!奈儿猛的抬起头四下张望。
房间里的光线相对比较昏暗,只感觉在上面靠左的地方有张象贵妃榻似的床,一个男人正半躺在上面,应该就是皇帝。皇帝的身边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比身边的人要高半个头并且看上去要年轻很多,会不会是程风?
这时皇帝也注意到了奈儿,“弘月,你带谁来了?”
“是一个女子。”
“女子?”
“是。儿臣听说父亲身体这些日子又有些不好,难得堂哥有这份心要在这时娶亲,让父亲高兴高兴,做儿子的深感自责。这位奈儿姑娘是儿臣深爱之人,儿臣恳请父皇赐婚于我们。”
“好,难得弘月你有这份心,父皇很高兴,咳咳咳……准了。”床上的人咳成了一团,奈儿脑子却乱成了一团。
这个弘月是什么意思啊?赐婚?赐你的头还差不多,还有他那个堂哥,到底是不是程风啊?他怎么会变成弘月的堂哥了?他要结婚?跟谁?
这时皇帝也缓过来了,喝了一口太监送上来的水,又道,“就准你和你堂哥同一天大婚吧,这宫里好久没有喜事了,现在一下来了几件,好,好啊。我们就好好热闹一下。风儿,这些年你受苦了,叔叔对不起你,你不要怪叔叔啊。”
“风儿不敢。皇叔还请多保重龙体。”
“嗯,好好。今天弘月带了他的新娘子来,哪天风儿你也带你的新娘子来给联看看啊。弘月,叫那个,奈儿是吧,叫她过来,让联看看。”
皇帝终于想起来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让自己这个一向流连风月,放荡不羁的儿子终于肯说要大婚了。
奈儿只觉双脚沉重,心乱如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事情一下就失去了控制呢?
“抬起头来。”皇帝虽是个病猫,可不怒自威的威严却是日积月累的,自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奈儿乖乖的抬起了头,“嗯,果然是个美人,弘月有眼光。”
奈儿抬起眼皮向旁边掠去。
虽然光线昏暗,但奈儿可以肯定面前这个身着朝服全身上下都透着胜人一筹的沉静,此刻正面带和煦笑容看着自己的人正是程风。真的是他!他要结婚了?娶谁?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晚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奈儿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个痛快,但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弘月也走过来,站在奈儿的身边,对程风道,“听说堂哥的新娘子更是貌美如花啊。”
程风这才移开一直停在奈儿脸上的目光,看了看弘月,微微一笑对皇帝道,“皇叔可能有所误会,侄儿并未打算娶亲。”
“什么?”三个人同时说道。
一直站在程风身边未发一言的那个隐形人终于说话了,“风儿,不可儿戏,这可是欺君之罪。”这个人的声音难听之极,就象有人将一把挫刀在他脖子上来回的挫过之后保留下来的声音。
“舅父,风儿并未对皇叔提过要娶亲。”
“那到是,元将军,好象是你跟联说的吧。怎么?风儿还没同意吗?哈哈咳……那可是你这个做舅舅的不对了,就是再怎么想亲上加亲也要孩子们同意啊。”
舅舅?这个人是程风的舅舅?亲上加亲?奈儿打算把耳朵揪下来放口袋里算了,越听越糊涂了。
“他二人两小无猜,成亲只是迟早的事。”元将军道。
“风儿从来只当灵萱是妹妹。”
灵萱?灵萱是元将军的女儿?
“你,”元将军大怒,“未必我们灵萱现在配不上你这个王爷了?”
程风一躬身,“师傅息怒。”
程风的舅舅就是程风的师傅?天啊,关系越来越复杂啊!
“哼,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傅?师傅的话你也不听?”
奈儿实在受不了了,“我说,你家女儿长的可说是国色天香还担心嫁不出去吗?成亲是两个人的事,要两情相悦才能保证以后会幸福,如果程风只当灵萱是妹妹而没有男女之情,这样勉强结合又怎么会幸福呢?”
“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元将军几乎想一掌拍死这个多嘴的女人。听灵萱说,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使程风的性情大变,逼的自己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还有,皇帝大人,哦不对,我应该叫您万岁,万岁,我也没想要嫁人啊,弘月刚刚跟您说的话全部只是他一家之言,并未征得我本人同意,所以也不算数的。”
“咳……”大概实在是受的刺激太大也太突然,这一次皇帝咳了很久,刚刚在旁伺候的太监急忙开门跑出去请御医去了。奈儿深感歉意的坐过去拍着皇帝的背,皇帝咳了半天咳出一口痰来,奈儿急忙招手,“痰盂痰盂。”
痰盂来了,奈儿拿过来给皇帝接了痰又一把递出去,痰盂被接走时她听到有人轻声的一笑,抬头正看到程风弯腰在身边手上拿着痰盂,越过他的笑脸斜上方则是弘月杀人的眼光。唉,你怪不得我,我不想做你政治斗争的筹码。
皇帝咳的瞒面通红,喘了半天才直起腰来。这是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年轻的时候相信不比他的几个儿子长的差,只是现在为病疼所折磨早早的就衰老了。
皇帝发现这个女子一点也不怕自己,反到似仔仔细细的正打量着自己呢。这令皇帝想起了弘月的母亲,当年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不也正是这样用那双剪水双瞳望着自己的吗?她是那么美好,让他一刻也不能忘记。
皇帝笑着问奈儿,“怎么?我们家弘月还没跟你提过亲吗?”
“是没提过,不过,这也不是问题的关键。”
“哦?那关键是什么?”
“关键,”奈儿为难了,低着头不声响了。
“呵呵,小姑娘有意思,你说,我一定给你作主。”
“关键就是我不要谁作主,我只想自己作主。”
“哈哈,好好,有意思。联就准你自己作主。”皇帝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自从他的淑德妃走了之后,他就连看到弘月都不能忍受。
“真的?”这个皇帝不错,还有点民主观念呢,“那太好了,那万岁您就赐我些金银吧,我要自立门户,这样才能算是可以自己作主了。”
皇帝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看了看一直黑着脸站在一边的弘月,却也看到程风正微笑的看着奈儿眼中满是宠爱之情。皇帝心里格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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