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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儿发现这个程风跟她以为的江湖中人不太一样,往往一件事情他可以旁征博引说出很深的道理来,思维之活跃、知识面之广博几乎快赶上教授级别了。
奈儿心中不由大为赞叹,这个男人放在现代一定可以成就一个帝国的。
程风偏偏就捕捉到了奈儿的这个“惊艳”的眼神,他突然停下“历史课”的讲授,笑的坏坏的,“怎么?是不是也认为我不应该知道这么多事情?”
这个男人,真是个人精,这个也能看出来?奈儿好不尴尬。
程风却站起身来,脸上坏坏的笑渐渐隐去,深深的眼眸中浮现出沉思与追忆的神色。
奈儿偏着头望着这个不同的程风,此时的他如此心事重重,不象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客,也不象一个浪荡不羁的*客,却象一个运筹帷幄的政客。
政客?想什么呢。奈儿摇摇头。
程风收回刚刚漂远了的思绪,刚刚他突然想到了他的师傅、已经过世了的父亲,他所有的知识都是他刻意教授给自己的。
其实他也不明白,做为一个唐门的掌门,他学习这些治国之道又有何用。有时他想,师傅可能因不知明的原因,不能认他这个儿子,直到死前才告诉他这个秘密,所以只能在平常将这份父爱变成一种更严、更高的要求。
他老人家的教悔让他成为了现在的程风,而他老人家却已经离开,再也不能相见了。
“夜也深了,不打扰奈儿休息了。”程风声音低沉的告辞。
奈儿感觉他的情绪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却不明白为了什么,他与之前的滔滔不绝相比,现在显得闷闷不乐,甚至有些悲伤。
为什么要悲伤呢?
奈儿望着他微皱的剑眉下那好看的狭长眼睛里的悲伤,不知不觉中已轻握住他的手,抬头望着他,“怎么了?”
程风反手轻握住奈儿的柔荑,“没事。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好吗?”
奈儿明白,当男人不想说出他的心事时,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时间。她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来陪我,你也休息吧。”
程风也点点头,心里暗自感谢奈儿的不追问,这样的女子真的好象一池春水,让人自愿沉溺其中啊。
“你安心睡吧,弘月没有回来。”程风反手要关门之前微笑着说了句。
原来,他真的是特意来陪自己的?奈儿对着铜镜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头发。
“王妈妈,你每天都很忙吧?”
第二天一大早,王妈妈又准点端着托盘出现了。
“是啊,这个宅子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王妈妈整理着奈儿的房间笑咪咪的道,“这间宅子是我们少爷置办的,一年却也来不了两三次,但这里的环境他很喜欢,就从老爷夫人那把我接到这来给他管管房子。”
王妈妈忙好手上的事,谈兴很浓的坐到奈儿对面,她越来越喜欢这姑娘了,又有礼又好伺候。
“前些日子他说要来,我当他又跟往年一样,只住个把月就要走的,没想到来了这么些人,还住了这么久,表小姐也来了。老婆子我忙是忙,可是忙的高兴啊。”
奈儿点点头,“我理解。房子总是要人住才有人气。”
“是啊,说的是啊。”
“说起来,我也在这住了很久了,一向劳烦王妈妈了。”
“说哪里的话,王妈妈也高兴姑娘你住在这哦。”王妈妈笑的一脸的褶子,“姑娘你有什么事尽管的跟王妈妈说啊,我去给你办去。”
听她这么说,奈儿也打算不跟她客气了。在床上躺了太久,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变林妹妹了。生命在于运动,就算自己之前病的再厉害,现在也到了加强运动量的时候了。
“王妈妈你既然这么说,我真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王妈妈是真心想为奈儿办事。
“我是想让您找人去给我做一套衣服,好吗?”
“姑娘要什么样的衣服只管吩咐。这事怪我,表小姐的衣服你穿着是短小了些,只是这些天你需卧床养着,就把这事耽搁了。”
奈儿忙摇摇头,日常的衣服穿诗蕊的虽说有点短,但还是可以的,她没打算把自己打扮起来,她只是需要一套“运动服”罢了。
“不是,日常的衣服这样就很好了,只是,是有些不方便。您去给我做一套上衣和下裤。面料要软一点,里面装点薄棉,用针线全给压花把棉花固定住。我以后在屋里就穿这套,走动起来方便舒服些。”
“哦,明白了。可以可以。这就给你做去啊,还想要点什么不要?”王妈妈一口答应下来,就忙乎乎的办去了。
没想到,古代人办起事来,比现代人效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头天早上说的第二天早饭后就有了。
一套桃红色的家居服做的有模有样的,里面均匀的压了薄棉,穿上身大小正合适,除此之外还另做了两套长裙,一件粉红一件湖蓝的。奈儿多谢了王妈妈,赞叹她眼睛怎么那么准,自己穿的尺寸她一看就知道呢。
“那王妈妈可没姑娘你说的那么厉害,”王妈妈今天有点怪,对奈儿似乎有点冷淡,奈儿暗自奇怪。
“姑娘的尺寸是二皇子殿下告诉我的。”王妈妈一边说一边拿眼望着奈儿,这姑娘跟二皇子是什么关系呢?怎么她衣裳的尺寸他都知道?
奈儿这才明白,知道王妈妈心中对自己与弘月的关系起了疑惑,这么说弘月出门办事已经回来了?
“这样啊。我想大概我与之前他错认的那个姑娘一定长的太象了,他才会一直以为我是那位姑娘的。可能,我们的身材也很象吧。”奈儿只能帮王妈妈想通这件事了。
“嗯,有理。”王妈妈脸上又有了笑意,自己怎么这么笨,就没想到呢。
昨儿个去街上买布料遇到那个二皇子,他一听自己是给奈儿姑娘买衣服料子,一口就报出了她的尺寸,真是奇了。现在依奈儿姑娘这么说,到的确有可能。这个二皇子还真是个有心人呢。
奈儿已将家居服穿在了身上,伸伸手,抬抬脚,真舒服,再也不用担心吃饭的时候袖子掉进碗里了,也不用担心自己走路时会一脚踩在裙子上把自己摔死了。
好容易等王妈妈收拾完走了,奈儿去镜子边胡乱编了个麻花辫子就匆匆出门“运动”去也。
太久没有出门了,外面已是晚秋的天气,有一丝凉,不过太阳出来了,地表的温度也就渐渐升了起来,一边散步一边活动活动手脚,穿着这个夹棉的衣裤几乎有些热了。
无目的的瞎逛着,奈儿渐渐逛到前院的花园中。这个祝大头还真挺会享受生活呢。这个花园格式小巧紧凑,布局合理。
奈儿找了一块风水宝地,草又厚又软,正好可以充当瑜伽垫。先做了一些拉伸运动,然后脱了鞋,盘腿坐在草地上,开始了瑜伽的呼吸法。
在66世纪奈儿除了是个officelady,业余时间还是个健身教练,所以她一直保有充沛的精力和完美的体型。
刚刚她稍稍测试了一下,奈儿感觉这个身体严重的缺少运动。现在既然跟了自己了,就要把她打造成可以陪自己千山万水的旅程之不坏金身。
奈儿在瑜伽似呼吸中慢慢进入忘我状态,心中一片宁静。
弘月远远的看着这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身上穿着自己报给王妈尺寸做的衣服,大小长短正合身,跟以前他吩咐让人给甄宛若做衣服的尺寸,看来是一模一样啊。
弘月眼中闪过一道阴影。
前天,骆蓝和箫言到祝铭轩府上找他,带来的消息都让他头疼,再不找到那枚印章就要出大事了。
在南阳的生意是他这几年来的心血,为的是以后若真要武力夺取皇位,那就需要很多钱来招兵买马,自己一个皇子,一年那点奉禄只够面子上的花销。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一直都在注意他,他不能露出一点马脚。所以在这些生意都开始有进帐的时候,他将母亲留给他的一块血玉髓刻成了一枚印章,并规定以后只有盖了这个印章的信函去调银两才有效,除此之外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行。
这块血玉髓是他母亲娘家传下来的,举世只有一块,刻成印章后不用印泥自己就会分泌出一种暗红的液体,盖在纸上还有一种异香,无人可以伪造。
因为那块玉很特别,当年淑德妃请求皇上让自己把这块玉留给她唯一的孩子弘月,皇上马上答应了。之后这块玉就一直用琉璃罩着供在王爷府他的书房里。
没想到他用这块血玉髓刻了印之后没多久,皇上就招他入宫,有意无意的跟他说起了这块玉。他回家之后,亲自到南阳访了一块跟这块玉颜色相近的玉石,放在里面,并吩咐下去所有人不得善自进他书房。
他一直没想好这枚刻好的印放在哪,直到他访到这个代替的玉时。这块血玉当时就为甄宛若所有,他为了这块玉才去接近她的。
也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他将印交给了她,跟她说自己将她的那块玉刻成了这个印,以后这就是他们的定情之物,见印如见人,一定要好好保存,将来他娶她的时候她再将印交给他。他相信甄宛若一定会比爱惜自己的性命还要爱惜这个印的。
可是现在她却不承认自己就是甄宛若,而南阳那边的钱庄已经发来消息,各地都把今年收来的利润交到了庄上,他们就等着盖了印的书函一过去就要把银子记数之后,有的要兑成金子封存,有的要投到各地铁铺扩大规模,还要分到各地的农庄给那些他屯养起来的壮丁做年饷。
而现在,他只能干着急。
弘月负手站在离奈儿不远的地方,这个给他带来大麻烦的女人自从投河之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原先她骨子里的那种风情,现在变了,变成了一种更有生命力、无需依附于人的东西,让弘月有种不能掌握的感觉,有时弘月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是认错人了。
此时的奈儿一身桃红,在树影草丛中如一朵怒放的桃花,长长的头发被她编成了一根松松的麻花辫子,还有几根飘在外面,让她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傭懒、娇柔。
她在干什么?她怎么可以把自己扳成那样?
只见奈儿左脚抵着右腿膝上,右腿小腿高高举起,右手将右脚提起,用从脑后伸过来的左手抓住右脚,然后停在那不动了。
这是个什么姿势?弘月看不明白。过了一会,又见奈儿站了起来,单脚着地,两手合十高举到头顶,又停了半天,换了只脚又做了一遍。弘月有点看明白了,这丫头好象在做什么强身健体的调息之法。看不出来,她还会这些?
奈儿感觉全身在这些动作的调动下,慢慢充满了力量,心身愉悦,思维敏锐。这时如果要她拿出几个设计案来都不成问题啊。
奈儿从草地上爬起来穿上鞋,打算再晃晃,这草再好也不能常坐,泥土中还是有大量湿气的。
一晃晃到一条小河边,望着河水,想起自己是因水而来此地,也是因水而离开了之前活了二十几年的现代的,奈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奈儿,振作起来。”奈儿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习惯性的做了几个肚皮舞的规定动作,慢慢活动一下腰,每次做完瑜伽她都习惯这样来练练腰,效果很好。
奈儿一边扭腰送胯,一边嘴里哼着平时自己教学时放的肚皮舞乐曲。这个身体奈儿还是不太熟悉,有些动作明显的做不到位。奈儿也不急,感觉在教一个很有天份的学员。
腰画八字圈,左一边,右一边。再画圆,摆动,剧烈的摆动,胸画圈。
奈儿一直做到身上出汗才慢慢停了下来,打算回去。刚转上正路,迎面却遇上一直跟着她的弘月。
“公子有何贵干?”奈儿强自镇定自己,拍拍手,站到弘月对面。
两天没见,他好象一直没睡觉似的,脸色差极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有一道道的血丝。
奈儿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心疼,差点心一软就要问问他这两天都干吗去了。可是,为什么要问呢?他又不是欧阳,就是欧阳现在也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弘月的眼前还浮现着她刚刚的舞姿,以前她从来没有跳给他看过,说不出的妩媚,神秘,让人着迷。
“你很悠闲啊。”弘月伸手摸了一把奈儿的脸。现在他对她越来越有兴趣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你不悠闲吗?”奈儿后退一步让开弘月的魔爪。
“刚刚跳的什么舞?以前怎么没见你跳给我看?”
“那不算跳舞,我只是在,晨练。”
“晨练?不管是什么,以后都不要再在屋子外面练了。我不想你这样子被别的男人看见。”
弘月发现自己说这话时是认真的,他希望她以后都不要再这样晨练了,如果要练也要在他在的时候,在屋子里面练。
如果被别的男人看见,弘月真不知道被别的男人看见,他会怎么样对那个人。也许会杀了他,或者把他的眼睛剜出来。
“懒的理你。”奈儿一甩手上前走开了。
“知道这些天我干什么去了吗?”弘月跟着奈儿。
“不感兴趣。”奈儿加快脚步,希望尽快走到有人的地方。心里却着实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不就差这人一个解释吗?有必要吓成这样啊?
“这些天我让人把你的东西全都搬过来了,放在了你隔壁屋里,回头你去看看。别的不说,那只古筝可是你的宝贝我知道。要不要让人搬到你现在住的屋里来?”
“不用了,我又不会弹。”
“又胡说了,你以前天天弹给我听,怎么说不会弹?”
奈儿叹了口气,“这么说,你还是认为我是甄宛若?其实,我也明白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所以也无从跟你说起,只请你相信我,OK?信我说的话,我,不,是,她!”
弘月拉住奈儿一只手,点点头,“好吧,我信。”
“真的?”事情来的太突然,奈儿有点接受不了。
“真的。你的确跟她有很多地方不一样。”弘月难得的冲奈儿笑了笑。
奈儿松了口气,拍拍弘月的肩膀,“早这样多好啊。”
“不知奈儿姑娘可肯赏脸与在下出去吃个饭呢?为以前弘月的鲁莽向你道歉。”
“吃饭就不必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再大半夜的来吓我,我就很满足了。”
“奈儿姑娘你这么说,就是还是没有原谅我啊。其实,我今天来就是特意向你道歉的,我已经在南阳城最大的酒楼订好了一桌菜,我知道其实什么菜都无所谓,只是那里的风景很美,雅间的布置也很特别,想请你去,也是借此机会让你散散心。你在屋子里呆的时候太长,不想出去看看吗?”弘月说的极其诚恳。
其实说实话,奈儿也的确在屋子里呆腻了,她有些犹豫的看看弘月,弘月忙道,“你放心,我已有两个手下在那里等着了,并非只有我们两人。”
奈儿笑笑,“我也没那么胆小。好吧,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却之不恭了。你等我去换件衣服。”
弘月点点头,“那我就在此外等你。”
看着奈儿远去背影,弘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一会功夫,奈儿换好了衣服出来了。弘月看着一身湖蓝的长裙衬的奈儿肤若凝脂,灵秀的脸上不着脂粉反比以前浓妆艳抹更显的清丽可人。
“我们走吧。刚刚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祝大哥他们,本想跟他们打声招呼的,不然到吃午饭时不见我,一定会担心的。还好遇到了王妈妈,跟她说了声。”奈儿边走边说,没注意到弘月变化的表情。
他这次将奈儿引出去,就是怕在祝铭轩府上,人太多,又都是高手,他不好肆意逼问奈儿。现在听说她没遇上祝铭轩或是程风,很是松了口气。
出了门弘月冲奈儿微一示意,奈儿看到在大约三十米远的树丛下停着一辆马车。
停这么远干吗?搞的跟*一样。奈儿皱皱眉。
上了马车,发现这马车里还挺大的,不仅可以坐,中间还有可以躺的铺,看来是算是跑长途的那种“卧铺”马车了?
奈儿好奇的前后参观着,看到什么都要惊叹一声。
哇,还有茶几耶!
哇,还有酒哦。真是会享受。
一会又探头出窗外,沿途的风景渐渐由郊外变成了城郊,不时有一些扛着锄头或是挑着担子的农人在车边出现。
车子也缓缓的上了一条相对宽且平坦的路,一会功夫就见到了城门楼。
“南阳城!”奈儿有些感慨的念着城门楼上的三个大字。甄姑娘,你就是在里投的河吧?因此,我才到了这里吧。
奈儿放下窗帘,有些伤感的坐了进来。但她这个举动在弘月看来却是重回故地,睹物思情的表现。
两人都默不作声的坐着,各怀着心事。
“二爷,到了。”赶车的跳下驾驶座,打开帘子向里面报告。
弘月跳下马车,回身伸手将奈儿牵下马车。
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异常,对于一来古代几乎就做了标准宅女,天天宅在屋里、宅在床上的奈儿来说,真的是很新鲜,很,让人精神振奋啊。
“食味庄?”名字起的直截了当,看样子菜一定不错。一般名字起的越是花哨的店里,相对的吃食一定很糟糕,这是奈儿的经验之谈。
跟着弘月进了店里,立即就有一个掌柜模样的走上来,恭敬的向弘月行了一个礼,“爷,您来了。请上二楼临街雅座。”
弘月微一点头,转身直上二楼第一个包厢。
包厢里的陈设古朴大气,桌子与椅子的间距奈儿坐着正正好,“嗯,很有品味。看不出刚刚那个钱攥子似的老板也能有这样的品味呢。大方古朴,光线充足,实在是个大吃二喝的好地方啊。”
弘月笑道,“奈儿姑娘真有眼光,一眼就能看出这里的布置出自高人之手,我想阿骆要是知道你这么喜欢他的布置,定会引你为知已。”
“阿骆?你的朋友吗?”
弘月摇摇头,“他是我的近身待卫,从小就进宫跟着我了。”
“从小?太监?”
“小姐,请你说话客气点。”一个介于男声与女声之间的中性、性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奈儿一惊回头。背后说人是非,却被当事人听见,是人际交往中最失败的事啊。
不过面前这个男人如果说他不是太监,那至少也有点,怎么说?人妖?
他长着尖尖的下巴,有点内双的眼睛,眼梢微吊,这让他看人时就是正常时也有点象在放电一样。
还有那张嘴巴,几乎可以说是红艳娇嫩,这实在让奈儿这个色女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嘴唇,无论是谁都会有种想吻一吻试试看是什么口感的*吧?
他却好象还嫌奈儿受的刺激不够,他居然,舔了舔嘴唇。
奈儿大大的咽了口口水,天啊,想要人的命啊,还是不看为妙吧。
“他就是这酒楼的老板,骆蓝。”弘月示意骆蓝坐。
“酒楼的老板?刚你不是说他是你的部下吗?”
“是啊,这是他自己的生意,我并不反对他们做一点自己的事。”
奈儿点点头,也许这就是弘月自己的产业,不过让骆蓝管理罢了。她并没兴趣知道的太详尽。
“这位一定就甄小姐吧,怎么,很喜欢我这里的布置吗?”骆蓝将穿着枣红色长袍的欣长身体懒懒的半躺在长塌上。
“是的,很有品味。”
“品味?”骆蓝第一次听这个词。
“哦,就是非常好的意思。”
骆蓝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女人还算有眼光。
正说着,帘子又被打开进来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进来,奈儿就感到全身一阵发冷。
“二爷。”来人向弘月一抱拳。
“箫言来了。”
箫言被长发遮住的眼睛冷冷的扫过奈儿,一言不发的坐在了奈儿外侧的椅子上,奈儿又是一阵不知名的紧张。
“好了,人都到齐了。”弘月突然轻轻握住奈儿的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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