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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敏冲动的冲出大厦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毫无逻辑性,幸好她身上还戴着墨镜,拿出来戴着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了一个花园的长椅她坐了下来,第一步就是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依旧是漫长的无人接听的状态,这是她这一个多周来最常听到的声音,他就像是消失在太平洋里一样,而王洋给她的解释只有一个——林海已经被几国的人盯上了,任何的联络都会有危险,最多一个周,他就会联系嫂子你。
事实上,唯一的一个电话还被她错过了。
她是该自嘲还是该冷笑,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实际上最会输的干净的还是她,而该死的是,她甚至连发泄对象都找不到,她本能的想到一个人,然而心脏的钝疼很快让她停了下来。
正在这时,突然她旁边的椅子一沉,似乎有人坐了下来,易敏真没有心思去关心别的,正准备换个地方,旁边的人开口了。
“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想到怎么回答你了。”
是银狐!?
易敏抬眸,发现今天就算是再来点意外她也真的一点都不意外了“你一直跟着我么?”不然哪里有这么巧,而且很显然,不仅仅是她一个,不远处甚至还有一辆车,是谢寒冰?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的答案,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买单,也不需要他给我回报,我只是爱着他就足够了。这就是我的回答。”银狐说的一本正经,猛地站起来“你自己上车还是我打晕你,你选一个,你知道我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我一个都不选呢。”易敏同样站起来,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我如果受了伤你觉得他能饶了你?劝你对我态度尊敬点!”
“你!”银狐脸色一变,正想强行出手,但她刚动身体就被在不远处的臭鼬一把抓住,还有一个带着薄怒的声音。
“住手!”alex在车里看到这边的一幕,推开车门就走了出来,拢了拢被风吹开的头发,深叹口气“敏丫头,我们能谈谈么?”
易敏惊讶于眼前这个女人的变化,原本美丽不辨年龄的脸庞此时变得苍白瘦削,皮肤丧失了所有的水分好像是一只干瘪的苹果,至少老了三十岁!曾经明媚的双眼也变得干涩,易敏知道这是因为哭的太多太久造成的,而唯一能支撑她身体的或许就是她眼底那一抹坚定的、深沉的希望之光,强烈的期盼。
她希望从易敏这里得到些什么!
突然间,易敏脑海里响起林海那句阴阳怪气的话‘谢家人欠你的太多了,我只是吓吓他们而已,如果你不忍心,那我就告诉你个秘密,你那位前任婆婆还想过要用你的命换谢云陌,h酒店里那次你觉得谢家人是去保护你的还是去抓你的?’
现在林海已经被抓住了,而alex如果找到了谢云陌是不可能来找她的,那就是有别的问题,她期盼什么,期盼她能知道些什么?
“要谈就在这谈吧,如果你是想问谢云陌的事的话,很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随着她的话音,她看见对面那个女人眼里所有的闪光全部熄灭。
易敏甚至也跟着眼眸一暗,她以为她会走,但对面的alex却挥了挥手让银狐和臭鼬离开,自己坐到了长椅的另一头。
小花园中人并不多,正是上班时间,来来往往都是一些焦急的白领,偶尔有一些带着孩子的父母经过,长椅的两边坐着两个曾经有过类似情绪的女人。
易敏有些乱,但好在她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她记得最后一次跟alex通话就是谈论关于谢寒冰的葬礼的事情,而她不敢想的是,当时拿着电话的自己心里针扎一般的疼,另一边的女人是欺骗还是谎言,或者是她也同样不知情?
“我知道你恨他,也怨他,但我希望你能想想我跟谢云陌,虽然不想承认,但你跟寒冰确实是在走我跟他的老路子。”alex坐下后先开了口,“我以前不理解你,但现在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很害怕,害怕那一天收到的是他的……”说到这她再也说不下去。
恐惧,每天折磨着这个可怜女人的心脏,一种强烈的悲伤在她颤抖的身体里,在她紧攥着的手心里。
她该是什么心情?易敏对谢云陌同样也是尊敬的,但他们做的事情却让她不能释然,她跟她说这些有什么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业发生了!
“抱歉,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怪她无情也好,说她没良心也好,她就是不能感同身受,她所经历的哪一样事情不是因为谢家造成的!?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站起来正准备走,alex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好冷的手!
这是她的第一感觉,她下意识的抽出手,而后者则马上又拽住了她的袖子“我不是求你原谅的!我知道你有权利生气,以后甚至有权利恨,但敏丫头,他始终是我儿子,你要知道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的丈夫,什么都做的出来。你将来要恨,就恨我吧!”
易敏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但还没问出口alex突然转身就朝来的路走去。
易敏突然心底一动,身体比她的思绪更快一步,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挡住了alex的退路,面前是她惊讶的脸。
“你想做什么?”alex震惊的ex震惊的看着突然拦住她的女人,在他们身后不远还有隐约的焦急的脚步声和引擎的声音,王洋跟jm已经带着人找了过来“还是你改变主意了,想跟我走?”
易敏其实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拦住alex,但看着单薄的女人,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她说的没错,某些方面她跟谢寒冰确实是在重蹈覆辙,但是也不同,而就在刚才那一秒,她从这个女人的眼里似乎看到了决绝的光芒。
“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的自私和无责任说的那么冠冕堂皇,alex,我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东西,我不能让你走,除非你告诉我,你要做什么。”她费尽心力的接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谢寒冰又为什么像个幽灵一样,这些她在极度的悲伤和愤怒之中竟然完全忽略了。
alex哑口无言,银狐和臭鼬看逐渐接近的王洋下意识的组织谢家的暗影挡在了alex的身后。
“董事长夫人,我们可能很难对付他们所有人。”臭鼬一边准备掏枪一边贴近alex低声道,用眼神示意‘是否干脆直接将易敏带走’。
银狐那一边看着易敏却是若有所思。
终于alex脸上的表情变得沉淀,最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我收回之前所说的所有话,我们两个不同,敏丫头,你比我更冷静更聪明,也更善良。”alex从口袋里突然拿出一个优盘“他带走了谢云陌,就算他能活着回来,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对不起,敏丫头。”
三天后。
“……据a国官方提供的消息,三天前a**队在登陆期间遭到来自不明国家身份的恐怖分子的袭击,现在双方依旧在持续火拼,周围五公里范围内全部进入警戒范围之内,所有记者媒体都被要求穿上防弹衣等防护器材,现在具体情况尚不明确……从我这个位置能清晰的听到远处时不时还有枪声,目前尚不清楚双方为什么会起冲突,我是ccav驻越南特别记者,谢谢主持人!”嘈杂和颤抖的摄像之中,女记者脸上的表情是强装的镇定。
画面被切回国内,主持人正襟危坐“谢谢前方记者发来的新消息,三天前a**队突然出现在越南印度境内,白宫还未对此发表任何解释,a国曾叫嚣要对制造‘血腥酒店’自杀式袭击的恐怖分子予以严惩,但美军的登陆位置明显距叙利亚较远,专家表示‘怀疑a国的真正企图’,今天早上华夏主席在紧急会议上发出声明,表示华夏政府将坚决不与‘不正当’‘意图不正义’的军国主义战争混为一坛,这与一周前总首长访美后官方发布的信息有关系……”主持人斟字酌句的说着,其实心里却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不仅仅是她,所有在看报导的人都看得出华夏主席跟华夏总首长的意见相左!不少政治家已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网上的一大批喷子和看热闹的网友也开始大八特八,出奇的是这一次首府广电总局似乎反应出奇的慢,关于政治性的言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似乎有什么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借势造势。
很快舆论出现两极分化,一个极端是‘看客派’主张只关注a国对叙利亚等恐怖分子的军事行动,主张不参加只是谴责和做人道主义救援。一个极端是‘进攻派’近几年对华夏制造了很多起袭击案件,华夏这次应该趁机与a国一起坚决站在恐怖分子的对立面上。
当然,还有不少人怀疑a国的这次行动另有目的,不少人指出此地是金三角毒枭聚集地,a国此举可能野心更大,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金三角刚刚换了当权人,全球的毒品都掌握在那个当权人的手里,特别是李诚垮台以后,a国政府一直处于被动被压制的状态。
一时间众说纷纭,国际政坛空前紧张,此时朝鲜政府站出来叫嚣‘第三次shijie大战将要开始,朝鲜人将成为最后的民族……’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几乎所有主流华夏电视台、报纸、杂志都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上面的‘红头文件’,网络上持续了72小时的热议也开始有目的性的开始转变风向,为一场燎原的大火积蓄能量。
裴司令此时所站的位置就是暴风眼的中心位置,过了今晚可能一切都不再一样,就是在今晚,万籁俱静的这一刻,他依旧能听得见远处那似乎还在回荡的枪声,因为他知道这是丧钟在鸣。
就在这时,突然官邸的大门被人用力撞开,慌慌张张的警卫冲进来看着还在会议室里的人,急切的开口“裴司令,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您马上离开这里!”
谁都没想到就在今晚,突然一批看不清所属部门的军队就冲进了首府的心脏位置,没有问题,没有话语,就像是鬼一样,借着黑暗以不可思议的手段轻易消灭了所有的保安力量!
在他们的面前这些警卫就像是白菜一样!
看对面的人还没动,警卫急的下意识的上去拽他“裴司令!快走吧!他们很快就要冲过来了,特种部队根本拦不住太久,主席已经下令了,请您以自己的生命为重!”
远处的枪声已经停了,而这是最可怕的结果,超过三个编队的特种兵和突击队成员在守卫着首府的心脏,然而依旧阻挡不了十分钟!上百人竟然阻挡不了那个几十人的队伍,可怕,太可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坐下吧,我们逃不掉的,也不用逃。”裴司令气定神闲的转身,反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他其实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裴司令的镇定似乎影响了年轻的警卫,他压了一下心绪“司令,您叫我小张就行。但是真不能坐,叛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直升机已经在等着您了!”警卫说着顾不得别的拉住裴司令就向外走去,而后者力气没有警卫的大只能半被拖着离开房间。
此时,窗户外已经隐约传来雷声,好像是一场积蓄已久的雷阵雨就要在初春的夜晚降临。
“轰隆隆……”整个首府在霓虹灯的照射下犹如魔鬼的腹地。
裴司令被警卫搀扶着穿过了走廊,但没走了几步裴司令还是挣脱了警卫的搀扶,“小张,是军人就别慌慌张张的,军人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绝对不能没了气度!”他低喝,军人的性格让他不会轻易低头,哪怕是在这个时候。
“司令,都这个时候了……”警卫欲言又止,但也是知道裴司令的倔脾气的,只能把后半句吞进了肚子里,还好裴司令还是继续向停机坪走了过去,只是速度并不快,警卫一边追上去一边掏出了枪随时戒备着。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裴司令有感而发“小张,我十五岁就当了兵,裴家世代都是华夏最优良的军人世家,军属大院长大,二十岁的时候我在昆明,参加了84年跟越南的战争,我以为我回不来了,但最后我还是回来了!然后时间一晃,竟然三十多年就过来了…。”他还记得三十多年前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感慨,这是华夏的心脏,也是他这个军人所要效忠的地方!
警卫听出对方在怀念,并没有插嘴,只是看见属于军人的那张脸上的光芒突然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变得阴暗。
“裴司令,您别担心,叛军很快就会消灭,总首长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其它部队也在紧急部署。”警卫以为裴司令是在担心这个,出言安慰。
此时两个人已经到了与直升机平台相联系的电梯前。
“呵呵,年轻真好啊。”年轻人就是想的单纯!他也有那个时候,认为走到了华夏的心脏就能有一番作为,但没想到自己三十年接触的东西却一样比一样黑暗,裴司令走进电梯,接道“小张,你觉得什么是公平?”
“公平?”警卫一愣,斟酌了半天才回答道“这个我不知道,我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只要父母身体健康,所有人都安居乐业就行!”他回答完没想到裴司令竟然笑了起来,那张原本冷酷的军人脸变得温和很多,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带着凛冽。
“愚民!这就是愚民的思想!”他沉眸,三十年前他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然而到了今天,他的想法早就变了,“小张,我问你,你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想过‘他是司令,我要小心回答’,你怕我,所以你才会说的那么中肯,对不对?”
裴司令顿下,看见警卫那变了的脸色,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没有停下“整个人类社会就像是一列永不停息的火车,永远都有头等舱和末等舱,如果你觉得难理解,那么就像是你坐过年坐火车回家,当你买到站票的时候你在拥挤的车厢里站着的时候你会强烈的嫉妒那些坐着的人,你期待有那么一两个人离开座位,而你可以坐下。而当你是坐着的乘客的时候,你觉得座位太紧,你会想到那些买到卧铺的人,你想,为什么不把卧铺全部取消让大家都能有更多的座位呢?然而,当你是卧铺的时候,你会想这些么?不!你只会庆幸自己买到了卧铺!”
裴司令顿了一下,深叹一口气“这就是人性,小张,整个社会就像是这列火车一样,而我们现在在火车头,最大的使命就是带着这列列车向前进,保证整个列车的安定和谐。”
警卫听着裴佑辰的话,几乎被绕晕了,下意识问道“那司令,这跟公平有什么关系?每个人在社会里都有自己的位置,这不是很好么?”
裴司令敛眸,苍白的脸色让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那是因为你在你现在的位置上,如果有一天你被迫害,被压榨,你的想法也会是这样么?绝对公平的世界是不存在的,我们只有相对公平的世界,华夏的人大部分都是跟你一样的想法,但……这种愚蠢的想法或许才是最正确的,你不会有我这一天。”
“司令……”警卫似乎预感到什么,而此时电梯门已经打开了,扑面而来的冷风和黑暗的夜色席卷入,警卫顶着风冲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在停机坪上站着的一批人。
“总首长!”警卫敬了个军礼,但很快发现不对劲,因为总首长身后站着的四五个人竟然都是蒙着面穿着迷彩服的人!
就是前线部队说的那批叛军!?警卫慌忙的想拔枪,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砰!”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枪声响过后他直接倒了地,甚至跟着出来的裴司令嘴里的那句“住手”都没有喊完。
裴司令喘息着看着地上无声无息的警卫,虽然短短几分钟的相处裴司令对这位忠诚的警卫还是很敬佩的,万般情绪涌上心头,裴司令再也忍不住掏出口袋里的枪指着对面的人,低吼“你们还想杀多少无辜的人!我已经按照约定把能提供的一切提供给你了!你们杀的每一个人都是华夏最优良的士兵,你们知道么!”
他一拔枪,对面站着的四五个蒙面军人也拔了枪,但却被总首长喊住了,“等等,别意气用事,老裴,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佑辰考虑吧?今天如果我们不动手,主席也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总首长,我们是军人,从来就没有退路!我已经不配做你的朋友了!”裴司令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因为某件即将说出口的话“不……其实,我们早就不是军人了,我们是魔鬼,杀人的魔鬼!”
那些流淌在自己手上的血液到现在还不能洗干净,不是敌人的血液,而是活生生的孩子的血液,阴谋的血液。
总首长被他的话刺激的一震。
“轰隆隆……”雷声滚滚,凛冽的春风开始也变得像是刀片一样划破所有人的心房。
“老裴,清醒点吧,那都不是我们做的,跟我们无关!我们唯一提供的就是一个细胞而已,我们没有错,难道想活的久一点也是错误?他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总首长说着,尝试走近裴司令,“你没有危险,佑辰是你的儿子,他绝对不可能会让你有事,来,我们一起努力,创造一个更好的政坛!”
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裴司令猛地看向停机坪,果然,那一架本该是用来安排总首长撤离的直升机还安稳的停在那,只是没有他的人存在,那么就是所他一定被控制住了。
总首长这个时候已经距离裴司令不到五步了,“老裴,放弃吧,主席决定想得到d病毒的时候你就知道是个错误,你也选择了正确的道路,现在a国都已经开始对金三角发动攻势了,我们再坐以待毙,已经得不到好处了。”他诱哄着,希望能有人跟他站在一起,因为虽然表面上来看他是这次策划的中心人物,但实际上,所有主动权早就不在他手上了。
终于,总首长抓住了裴司令的胳膊,尝试让他放下枪“对……就着这样,老裴,我们已经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连死人都能复活,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他说到这,不自觉的语气变得有些咬牙切齿,谢寒冰冒充他跟黑人总统见面,商谈,出访,这一切就是造成这些事的罪魁祸首,他万万没想到裴佑辰会跟谢寒冰合作,而这两个男人的合作带来的结果是毁灭性的的。
裴司令这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你说,金三角?死人……谢寒冰!?a国这次的行动是针对金三角的,你们的目的是……”
“不是‘我们’的目的,是所有全球的势力,所有人都想要得到d病毒,但更多的人知道这种东西的威胁性!”这就像是一块你知道非常美味的蛋糕却在别人的碗里,你任何能够得到它?合作,所有人各怀心思的合作!
这一点裴司令也是知道的,但他知道自己实际上根本走不出这里,他猛地扣住总首长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对方推后几步,枪再次对准了他。
“老裴,你疯了!现在枪声已经停了,龙组的人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隐藏在国外的那些工厂、房子还有那些克隆人科学家全部都逃不了,已经结束了!”总首长嘶吼道,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的还是说给对方的,为了延长寿命,他们每个人都为自己建了一个‘**保险’一个跟自己样貌外形甚至声音都完全相似的人,而这些人被他们秘密的放在一个全封闭的地下基地里面,多年前,就是为了要去更换他自己身上的某个零件他才会去那片密林里面,谁知道会被一些当地人攻击,最后整场手术不得不在裴佑辰的面前进行。
从一个健康的有思维的人的身体里取出鲜活的器官移植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本身就是人性的丧失!他一直以为军人的服从性会是裴佑辰身体里唯一的属性,但是或许总首长和裴司令都错了。
“老裴,放弃吧,一切都结束了……”总首长双手高举着,这时天上的雷声已经停了,相对而来的是毛毛细雨,春天的第一场雨,在这个雾霾严重的城市比黄金还要珍贵,持续了一百多天的干枯,似乎终于要迎来爆发。
裴司令苍老却有力的视线扫过总首长身后的四五个人,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动“总首长,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老实回答我你做了什么让佑辰不得不跟你翻脸?”他说完,对面的总首长脸色顿时一变,而这已经回答了裴司令的问题。
d病毒!肯定又是d病毒!总首长怎么可能对d病毒没有野心呢?但不应该仅仅是这样吧?“你要动龙组的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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