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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在这里?滚。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项景琰轻轻抬眸。
徐晓慧咬了咬牙还是不愿离去:“我在这里等你啊。”一双眼睛几乎都要蒙上一层水雾,水汪汪的都能掐出水。
下巴骤然被抬起,惊慌失措的看着这暴躁的男人。
“还在这里卖着处处可怜的模样?嗯?既然你这么喜欢卖弄风骚,那我就送你一个地方如何?”项景琰毫不掩饰的说道,邪恶的脸上带着一抹可怕的笑容。
“不……”徐晓慧大惊失色,却早已为时已晚。
……
“我都跟你说了,你那女人根本就不是中毒。”宋子明一边把玩着钢笔一边说道。
项景昭神色一顿,眉头稍稍一撇:“注意你的措辞。”
“我说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呢,如果那女人是中毒了,会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吗?”宋子明稍稍胆怯,但也忍不住心中的话。
“出去。”项景昭指着门口的位置。
宋子明双手举过头顶:“当我没说过,其实我反倒是觉得那女人可能是中毒了,也说不定呢,我听说苗族有一种手法就是让人像玩偶一样被控制。”说着说着茅塞顿开,深飞色舞。
站在旁边的项景昭脸色稍稍难看:“林枫,送客。”
“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话还没说完呢。”宋子明无奈的被撵了出去。
林枫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偷瞄了一眼项景昭,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也变得紧张不安。
“说说吧。”
“什什么?”林枫眼神闪躲。
“这件事情是你告诉他的吧?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就是多嘴的人。”项景昭摇了摇头,不满的说道,双手合十。
立刻意识到了严重性,这才立刻弯下腰来说道:“老大,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我不想看到你每天都愁眉苦脸的。”
他跟在老大身边也有些日子了,他脸上的变化几乎都围绕着一个人。
“这是我的事。”项景昭揉了揉太阳穴,疲倦的回应着。
“我知道你不爱我多管闲事,可是每次看到你这样,我也会忍不住心疼啊,纪小姐……不同往日。”林枫欲言又止。
项景昭拍了拍桌子:“出去。”
“等等。”
“帮我安排车,我要去陆医生那边。”
见老大忽然改变心意,这才喜上眉梢的答应:“我现在就去准备。”
中蛊?
项景昭心烦意乱的回想着刚才宋子明的玩笑话。
“我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纪惜缘六神无主的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踩着落叶发出吱吱的响声,心里却无比的空荡。
一辆摩的疾驰而来,刮的一阵热风像涌流般的朝她袭了过来。
“我的包,赶紧把我的包还给我。”
纪惜缘还沉浸在思绪当中无法自拔,手中空荡荡的,这才发现,手中的手提包早就已经被夺,拼了命的往前追。
“TM、D,这是不要命了吗?”开着摩的的男人,时不时的回头只觉得晦气无比。
顺着摩的的栏杆,一只手努力的抓上,便再也没有松过,被拖了很远,白皙的双腿擦伤了一大片。
“死丫头,你还不松手,不要命了吗?”那摩的的主人害怕闹出人命。
“把包还给我。”纪惜缘咬紧牙关呼了一口气。
她并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被拖出去很远,那摩的的主人都以为她会忍不住疼痛,就放弃了。
“给你给你,不就是一个包吗?还那么拼命。”开着摩的的男人,将手中的手提包随手一扔,扬长而去。
被惯例的突击,整个人被甩出很远,直到砸向旁边的花台,痛得呲牙咧嘴,盯着远处的皮包,追了过去。
打开钱包里的照片,母亲的笑容还依旧健在,那一家人笑的是那么开心,此时不知不觉眼中的泪花晶莹剔透。
“妈。”不知是对母亲的思念还是从身体上传来的疼痛,纪惜缘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不知哭了多久,坐在站牌的凳子上,错过了末班车,回首张望着,翻遍了电话簿,也没有找到一个熟悉的人。
为何里面的人名字那么陌生?
她究竟是谁?
纪惜缘脑海里一片空白,忍不住的一阵头痛,翻到陆逸尘的号码,果断的拨了过去,嘟嘟几声传来机械冰冷的,声音也便挂了电话。
“再试一次。”
“不好意思先生,你不能进去,我们陆医生正在手术。”见项景昭闪进办公室,护士急忙上去阻拦。
待项景昭回过头来,这才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喂?”
“你好,我们见过的我是纪惜缘,我现在在和华路的站牌这里你能过来接应我一下吗?”纪惜缘停顿了几秒,鼓起勇气说道。
“站在那里别动。”项景昭微微臭美,拿着电话的手也不自觉的泛着清白。
听到对方那头沙哑低沉的声音,浑身一颤看了看手机上的备注,难道是她搞错了吗?反复确定几次。
“我……”还没等着回答,对方早已把电话挂断。
过了几分钟,微微抬头,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车停在眼前,还以为是眼花了,再三确认。
“还愣着做什么,难道让我亲自过来抱你上来吗?”项景昭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极其的好听,像2月的春风,又像山间里的青石。
“哦。”
一瘸一拐拖着受伤的双腿,寄人篱下也只能忍气吞声。
刚一坐进来,这才发现这辆豪华车比想象中的还要奢华,后面边做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她问了问好。
“你的伤还好吗?”项景昭慢慢的靠近就来山上那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薄荷卷进鼻息。
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还以为他又要破口大骂,温柔的不像话,顿时就像是跌入了一团棉花。
“摔倒了就连脑子也不好使了吗?”项景昭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
“出门不利。”纪惜缘冷眼的飘过那些热情的医生:“这点伤我还能忍得住,有必要搞这么大阵仗吗?”
项景昭大手一揽:“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是要保证你不受到一丝伤害。”霸道而又野蛮,却听起来那么的让人心暖。
是指不沾阳春水,在此刻,也甘愿为医生们打着下手,几乎亲力亲为,将沙口清理了一遍,再认真的包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