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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轻飘飘的回应道。
如此生硬的拒绝,却没有掩盖得了她的热情:“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而且我的腿还很疼。”说着都快要哭了出来。
纪惜缘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对,既然如此,那就应该请医生过来看看,找我有何用?”项景昭挑了挑眉头,撇了一眼还带着伤的双腿。
纪惜缘这才发现这女人的腿倒是十分修长,看得很养眼,尤其是这酷暑的夏天,绝对是在街上一道风景线。
“我……就是想见你一面,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很想对你说。”徐晓慧清纯的长相和楚楚可怜的表情倒是显得相得益彰,并不违和。
“既然憋了许久,那就继续憋着。”项景昭难道废话,说完这一句已经是用尽了所有的耐心。
拽着身边的纪惜缘大步向前。
“你就这么走了吗?难道不应该英雄救美一下?”纪惜缘继续奚落。
项景昭忽然停下脚步,将身上的T恤衫脱了下来:“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我并不介意。”
若隐若现的五官,依旧轮廓分明,透着亮光,看得出来,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危险。
“我只不过开玩笑罢了。”纪惜缘声音越来越小,看他那个样子,那怎么敢造次。
“这种玩笑没有下次,如果你不介意,那么……”项景昭不怀好意的笑着。
阴森森的笑容,让纪惜缘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还好,整个脑袋还在,要是他一个不开心,估计脖子都会被扭下来。@&@!
“景昭哥哥,我上学的时候就很喜欢你。”徐晓慧喘着粗气,小跑着过来,坚持不懈的精神,倒是让纪惜缘格外吃惊,这女人真的很有勇气。
忍不住比了个赞的手势。
徐晓慧不顾他人的目光,追了上去。
“如果你记忆力还没有出现问题,我到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这句话你是不是和我弟弟也说过?”项景昭将她放在他身上的手离开,拿出手帕在衣服上擦拭。
被堵的哑口无言。*$&)
吃惊的问道:“他是你弟弟?项景琰?”
纪惜缘也只能感叹双手环胸的看着好戏,这女人估计脑子有问题吧,同样的名字只是相差一个字,能不有血缘关系吗?
“我……还是很喜欢你,喜欢你很多年了。”徐晓慧一咬牙全都说了出来。
看着三个人这一出好戏,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倒是显得激动不已,带着圆滚滚的身子,小跑着上去,拉开他的手。
见项景昭气势夺人也只能结结巴巴的恐吓道:“怎么……怎么回事?这是我老婆,你要是动手动脚,我就找警察了。”
徐晓慧见到这个胖子再捣乱,一把将他扯开:“你给我滚开,不要胡言乱语,诋毁了我的清誉,你能够做主吗?”
“小慧?”那胖子倒是显得很受伤。
项景昭根本不想解释,坐到车里对着纪惜缘喊道:“还不上车,难道要我亲自下来请你吗?”
浑浑噩噩的上了车。
徐晓慧你就不肯放手:“其实你当时给我写情书的时候,我就被逼无奈的拒绝了,当时真的不是我的错。”
旁边的胖子看到老婆对一个男人那么深情款款,整颗心都碎了一地。
不计前嫌的说道:“小慧跟我回家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东西。”
“你给我滚开,你也不瞧瞧你那样子,那蛤蟆想吃天鹅肉吗?我当初要不是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连个房子都买不起。”徐晓慧彻底的疯了,破口大骂。
渐行渐远,对于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再也没有听得清晰。
纪惜缘听得一愣一愣的,像这样的大冰山还能给别人写情书?
“你还写过情书呢?”
“话多,我不介意你下去运动运动。”项景昭不动声色。
纪惜缘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嘟囔道:“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不就是写过情书呗,有什么不好说的,切。”
项景昭心情并不好,随着他的一句话发动引擎,加大油门,几乎没有松过,全程都是极速通过,引来许多警察都一一的被甩在身后。
“你发什么疯啊?这大晚上的要闹出人命?”纪惜缘差点要吐了出来,整个胃都波涛汹涌。
项景昭阴晴不变的脸上翻脸比翻书还快,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今天晚上把车洗干净,洗不干净,不要回家睡觉。”项景昭随意的将车钥匙丢了过去。
纪惜缘忍受不住,看着那,大摇大摆走进屋里的男人背影,比划了一下手势。
这黑灯瞎火的还要洗车,都没工具。
“这该死的家伙,阴晴不变,难怪会被女人拒绝,真是活该。”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靠着车,双手环胸,夏夜的微风吹在身上,微微凉的看着,满天的星空倒也十分惬意。
“不回去睡觉就不睡觉,我在这里也一样睡,比你的风景还好呢。”纪惜缘扭了扭腰肢。
正准备,坐到车里却不亮,刚打开车门,项景昭忽然折了回来。
伸出手来示意。
“什么东西?”纪惜缘疑惑的瞪大眼睛,她出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吧。
扯了扯身上穿着的礼服:“你不会这么变态吧,那我在这大街上,把这礼服还给你?”双手做了个还抱的动作,提防的看着他。
“拿来。”项景昭凤眸微眯。
“什么拿来呀?”纪惜缘一阵恼火,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气,还要被他这么欺负,忍住委屈,大声的嚷嚷道。
项景昭动了动身子,将他手中的车钥匙拿走:“今天这车子给我洗干净明早,我要亲自检查。”
车钥匙也被收走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说你也够了,除了欺负我你还会干什么?不就是被人拒绝了吗?又不是天大的秘密,你要是这么欺负我,我就照告天下。”纪惜缘不顾形象的穿着礼服双手叉腰的恐吓道。
她这个四大恶媛的头衔也不是吹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晚上不把车洗好了,就不许睡觉。”项景昭根本不搭理她的话,反倒是更加窝火将大门一把关上。
本想着让他进来,这女人还真的死不悔改,都不知道哪里错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小惩。
“该死的项景昭,诚心跟姑奶奶我作对。”纪惜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也是今非昔比,要是之前父母还在身边的话,哪能受这样的委屈?
越想越是觉得委屈,眼眶的泪水簌簌地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