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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将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别人身上,原来都是执念,现在想来也觉得是可笑。
“嗯。”看着窗外的枯枝败叶,纪惜缘却觉得这是一种享受,像是春天恋爱的感觉。
几天后。
“景昭?你什么时候回来?”纪惜缘安静的问道。
没有项景昭的日子的确有些难受,在这个家中都觉得枯燥了。
“快了,乖乖的等我回来。”项景昭宠溺的说道。
他在办公的时候,手机是从来没有开过,唯独是这一次,他担心纪惜缘会找不到他,手机也一直开着。
“老板今天的话超温柔。”
几个人也纷纷的谈着八卦。
晚上的应酬也是在所难免。
“项总,这次你也不能先走了,不管怎么说你都要留下来陪我们。”酒桌上的几个男人也跟着一起起哄。
这些能跟项景昭一起喝酒的人自然是不平凡的。
端起酒杯,松了松领带:“谢谢,但是今天恐怕不行,家里管得紧。”这是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表明立场。
坐在一旁的林枫也跟着一惊。
“哦?项总结婚了?难怪啊,看着样子都不会是怕老婆的人。”几个男人调侃。
项景昭低下头,没在说话,表示默认。
还没说完,视频就出现了。
“景昭,你什么时候回来,对了,这个天越来越干燥了。”纪惜缘忍不住暗示。
项景昭皱眉:“乖,就快了,回去一起吃饭。”
“嗯,你觉不觉得,我手上是不是缺少点什么?”纪惜缘一再的暗示,他觉得将所有的智商都用上了。
项景昭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一定会看的明白。
“什么?我知道了。”看着视频中的纪惜缘眯着眼睛说道。
纪惜缘还以为是被看出了心思,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好在项景昭是聪明的,害羞的笑着:“什么?”不好意思的将耳边的碎发撩起。
“都跟你说了很多次了,你怎么就是不听?不要总是咬指甲。”项景昭严肃的说道。
听到这么一句,纪惜缘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气的只能将两只手放在嘴巴上咬着:“什么啊?”
“你看看你,你怎么还是不听?”
纪惜缘将两只手不停的绞在一起。
“看来你是不乖了。”项景昭皱眉。
纪惜缘忍不住的将两只手放下,绞的两只手发红,她给了提示,还是没有暗示住项景昭这样的天才。
“项景昭你说我要说你什么好?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斯坦福的双学位的博士……”纪惜缘勉强的笑着。
“嗯,怀疑我的智商?”项项景昭脸上翻红,明显的喝酒了。
匆忙挂断电话。
纪惜缘看着电话,一阵抓狂。
不知过了多久,合不上眼,现在项景昭应该是会酒店了吧?
“酒店?”纪惜缘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从床上起来。
随便的收拾着,拿了一顶帽子,遮住花白头发,满意的踏上飞机。
直直的来到项景昭的酒店门口。
“先生要不要特别的服务?保证周到。”纪惜缘妩媚的靠着门框,迷离着双眼。
项景昭满眼的桃心,随意的撩着额边的碎发:“好啊。”一把搂着纪惜缘,左脚一勾,轻轻的将门关上。
被着突入袭来的配合吓到不知道接话,靠着墙,静距离的接触。
项景昭一只手抵在墙上,一脸的桃心:“我老婆加班快结束了,妩媚得快点。”说完就将纪惜缘抱起来。
没来由得就已经在床上。
“不是说要在家等我的?”项景昭在纪惜缘的脸上摩擦。
看见纪惜缘的那一刻还是非常开心的。
“我要说想你了……”纪惜缘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你西拿回去,今晚一起吃饭。”项景昭神秘的样子,让及岫岩措不及防。
赶着飞机,一路赶回家。
“他要跟我求婚了。”纪惜缘做了完全的准备,就瞪着项景昭的自投罗网,看来还是开窍的。
一想到这里距觉得很美好。
“谁?项景昭吗?总算可以开窍了。”林京欣淡淡的说。
一会去第一件事便是化妆。
待项景昭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
“怎么样?”纪惜缘站在车上看着项景昭,她今天是不是很隆重?穿着的衣服也是很不错的。
项景昭淡淡的点头:“你穿神秘都好看。”
纪惜缘失落的坐在车上,一打开车门,就看见副驾驶上的玫瑰花,惊呼不已,还好等来的还是有作用的。
“这……这是你买的吗?”还是他有心,这么久都忘记了浪漫呢。
摆弄着这些花,都舍不得放开,低着头,微微笑着。
“是啊,就是给你的,开始路过一个地摊,一个老奶奶,感觉挺可怜的,就将这些画买回来了。”项景昭如实的说着。
顿时,纪惜缘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只是这样?”
靠,这个大冰山,还能有什么样的浪漫?纪惜缘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不过很快还是心满意足道:“这样也很好啊。”
不管这些花是从哪里来得,总归是买来的,当然是很开心的。
“玫瑰花,烛光晚餐,应该是求婚吧?”林京欣一路尾随,手中还拿着秘密武器,就是等到项景昭求婚的时候一个从天而降,就连相机也是准备好的。
纪惜缘忐忑的坐在位子上:“我是不是应该去补个妆?”
“什么?”
“呃,我去上个厕所。”纪惜缘躲在一边看着项景昭的动作,应该是有什么准备的吧,站在一边守候,越想越是觉得兴奋。
一巴掌拍在脸上:“纪惜缘啊纪惜缘,你怎么这么恨嫁?”她之前再怎么说都是许多男人的追求者。
恢复平静之后又回到位子上。
“您好,这是您的甜点。”服务员端来一块蛋糕放在纪惜缘面前。
她的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尤其是看着这个独特的蛋糕就更是如此。
“蛋糕?”纪惜缘用叉子迫不及待的翻开,直到整个蛋糕都被搅得乱七八糟,这才失望的看着项景昭。
项景昭还以为是蛋糕不好吃,关心的看着纪惜缘:“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我哪里都舒服,就是心里不舒服。”纪惜缘将蛋糕一口塞到嘴巴里,恶狠狠的搅碎。
就连躲在一边的林京欣也看不下去了,笑的前俯后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