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每一拳每一脚下去都毫不留情,重重的打在他身上。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您刚才的杰作早就已经偿还了这么多年来你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敢保证,如果你再动我一下,我能让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项景昭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颜欣兰。
听到这句话浑身发软,也不敢动弹,自然是减了三分锐气向后倒退。
“老项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想当初就应该掐死他。”颜欣兰逞一时之快。
项城虽然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之处,下意识的想要服软。
“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做会遭天谴。”项城端起架子。
满脸腹黑的项景昭没有任何一点波动:“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要么就痛死你所有的财产,你选择吧。”
起初不忍心,但看到,母亲唯一的遗产被拍卖的那一刻,心还是兀的一下向下沉,绝望到了深渊。
“你说什么?你要让我给你跪下,我是你老子。”项城更是连忙摇头。
宋子明在旁边添油加醋道:“人家都说了你跪下不就完事了,难不成到现在还丢不起你的颜面吗?要是这样的话,那你的财产,估计也不能够保留了。”
一边说着一边悠哉的吃着零食,好以整暇的看着这一出家庭大戏。
“你可别说你家老大还真的有几分头脑,能够瞒天过海做了这么多事,我今天也没白来。”宋子明举起酒杯看着林枫。
林枫自然是满脸的骄傲,连忙点头:“老大处事一向谨慎小心,又怎么会出错呢?这一次的黄雀在后,倒是让他们失了足。”
就在所有人目光注视在这家庭好戏当中的时候,项景琰悄然无声的退出了人群。@&@!
“给你三秒的时间思考,我可没有耐心。”用那天同样的口吻说道。
项城脸上的肉都在颤抖:“我还真后悔当初没有将你掐死。”
“那应该感谢你。”项景昭毫无表情的脸上,更没有一点的犹豫。
只听到扑通一声。
台下一片哗然,全都沸腾起来,捂着嘴巴看着这惊人的一面。*$&)
“这样可以了吧?”项城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项景昭无声的应许。
从今晚开始,他变成了四大财阀之首外加项氏集团首席执行总裁。
“现在该问我问你了吧,为什么消失这么多天?”纪惜缘娇嗔着。
她这些天总感觉暗中有人观察,跟周边的人说起,别人总会觉得他精神分裂,都要快变成精神病了。
“这样不是更加刺激吗?”项景昭温柔如水的脸上,充满着宠溺。
“听到我死去的消息,难道你就不难过?”项景昭试探性的问着,这几天在暗中观察,也看得出来她的确恢复的不错。
纪惜缘扯了扯嘴角,不屑的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可惜骗不了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活着,那么容易死,还怎么做我男人。”
骄傲的脸上再一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借着月光洒在脸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卷翘的睫毛在眼眸底印了长长的阴影。
身上穿着的晚礼服,将玲珑曲线一一展现出来,洁白的肌肤泛着白光,节骨分明的锁骨上带了一串项链显得熠熠生辉,倒不觉得累赘。
“今晚的你,真美。”项景昭垂下头,温凉的唇瓣,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印。
噬骨的思念让两个人无法隐忍心底最深的情感。
静谧的夜晚,透过纱幔,两个人燃起熊熊烈火。
清晨。
对我所讲的人啊,忍不住翻着身子触摸旁边的位置却空无一人,顿时惊醒,还以为昨夜是一场梦。
一个抬头便看到那高大清偿的声音,站在窗户边对着她嗤笑。
“醒了?昨夜睡得可还好?”优雅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席卷着整个房间,就连那男性何尔曼的味道也在这房间里迸射而出。
脸颊不知何时爬满了酡红,羞怯的直接用被子挡住脸,捂着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你去公司了呢。”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同往日。
双手抓住被子,透过阳光的照射下,将那6棱角的钻石显得熠熠生辉,迸射出来的光芒也让他心里跟着热起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纪惜缘,这才感觉无名指上套了个什么东西?拿出一看,原来是个璀璨耀眼的钻石。
“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经过我的同意,就为我戴上戒指?”纪惜缘娇嗔着。
口是心非的有些心虚,心里满满的满足。
“好吧,既然某个人不愿意,那我现在就摘下来。”项景昭充满笑意的眸子里全都是爱恋,勾起唇角,步步紧逼。
像是受到威胁一样,赶紧把手放到背后,继续躺在被子里,捂着声音说:“哪有你这样的,送给我的东西也是我的。”
这该死的臭男人送出来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没有人应声还以为他走了,悄悄地将被子打开,露出两只眼睛,不灵不灵的转动。
“啊……”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不知何时他早已出现在身边,正压着被子,将她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大哥,你今天都不用去上班的吗?”纪惜缘看着项景昭坏笑的样子就觉得浑身发怵。
项景昭眸子里充满着压抑着的难受:“你觉得呢?”有美人在怀,他又怎么走的开,自然是不想。
“我觉得……”纪惜缘一个起身就将项景昭压在身下,轻缓而又暧昧的挑逗。
等到感受到男人的雄风,纪惜缘顿时羞曓了脸,赶紧从他身上下来,就是为了不再玩火的好。
“这么害怕?既然火都被你点燃,你还想哪里走?”项景昭拉着纪惜缘的手,将她拉回怀中。
“对不起,我现在就滚。”说完就赶忙转向浴室。
昨晚被折腾的不轻,浑身酸涩的要命,又怎么会有力气。
“需不需要帮忙?嗯?”项景昭躺在床上,枕在双臂,意味深长的看着浴室紧闭的大门。
变态。
纪惜缘在肚子里腹诽道。
有项景昭在身边,日子就算那么快,一转眼的时间都不早了。
“你说你一个堂堂的执行总裁兼容董事长的身份,一天没有去公司,不会有事?”纪惜缘扯着他的衣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