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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将目光停留在那,此起彼伏的高位上。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令人作呕的注视感,她恨不得伸手将面前这个臭男人给活活掐死。
“其实想要我帮忙也不来,既然当作开门礼,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如果你能把这一桌子的酒全都喝下,那么我们便有谈判的资格。”唐少一眼看出她的高傲和清高。
长形方桌别无遗物,唯独只有放着未开启的威士忌和伏特加,摆满了酒桌,周围零散的还有一些调剂酒。
眉头稍稍皱起,上面的标签,不用看也知道,几乎烂记于心曾经喝到胃出血,送进医院,怎么会忘记这酒的名字呢?
波兰精馏伏特加的含酒精量几乎达到96%,一口含在嘴中几乎是生吞了一口酒精,整个口腔几乎要爆炸。
养尊处优的日子习惯了一点痛都受不了,更何况,这强烈的酒精感,在嘴中肆意的挥霍,几乎将每个感官都一起带动。
“纪小姐,你这是害怕了吗?既然害怕的话,那么也请你出去吧,我们只和爱玩的人一起玩。”唐少挑衅的说道。
这几瓶酒特意让服务员先上的,几乎将那些低质量,酒精低的,都通通撤回去,全部换成波兰精馏伏特加。
“慢着,是不是说我把这些酒都喝完了,你便会投资?”纪惜缘扯了扯嘴角,根本不想与这些人为伍,但又被逼无奈。
将身上鲜艳的呢子大衣裹紧了些,特意的,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将最后一颗纽扣也扣得紧紧的,生怕会出什么意外。
唐少猥琐而又迫不及待的搓了搓手,微微点头。
纪惜缘也不在闪躲,拿着酒瓶就往嘴里灌,也不知喝了多久,爱酒精顺着口腔一路向下,几乎贯穿了整个胃部,彭畅的刺激感,灼伤了大脑。
“好酒量,果然是女中豪杰,没想到我们纪小姐倒有些胆识。”汤少啪啪的鼓掌,恨不得跳起来。
周围的几个富家子弟也纷纷吹着口哨,恨不得起哄。
酒精麻痹了大脑,行为也不再受控制,迷迷糊糊的,总感觉有几个阴影,心里唯一一个念头就是要拿到投资。
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整个身体,站起来,对准着意识中的那个唐少:“你说的只要我把这些酒都喝了,你便会同意跟我合作是吗?”
酒精的挥发使整个身上都有些躁动不安,穿的根本不多,只不过这里的空调打得更低,适合人体温度,散落的秀发紧贴着胸口,更加烦躁不安,随意的波动,但在众人面前几乎上演了活生生的国色天香的画面。
“好身材,没想到喝完酒的你还这么奔放。”
纪惜缘用最后的意识拨开人群,总感觉有人在他身上随意的肆意妄为,想要拍打却根本就无能为力,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放开……”
浑身不听使唤,踉踉跄跄,险些要摔倒,抓住了一瓶酒,还以为要灌在嘴巴里,直接砸中头部。
强烈的痛楚蔓延了全身,这才有了一点意识,跟这些男人保持更远的距离。
这一举动几乎吓坏了包间里的所有公主,尖叫声也随之而来。
“我说了别动我,否则的话,大不了鱼死网破。”纪惜缘不知是喝过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愤怒,双眼充满血丝,猩红着,砸伤的脑袋,顺着面部线条缓缓流下鲜艳的红色。
酒瓶的碎玻璃渣死死地捏在手中,生怕那些人一个不安分,便一个箭步冲上来。
“有话好好说,可别做什么傻事。”
唐少也被吓了一跳,这样的贞洁烈女也没见几个,更没听说过,今天总算是大饱眼福,咽了咽口水,保持镇定。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管怎样,项景昭一旦发起狠来,估计无人能够抵挡吧。
头上的伤疤和着酒水沾湿了整个面部,身上单薄的穿了一件v领慵懒的毛衣,也随之湿透,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项景昭在走廊里跟别人陪着笑脸,刚好拿到一份合同自然是意料之中,正准备作别。
“不好啦,三包厢的女人似乎不愿意,差点要自杀,赶紧找经理过来。”
这样的闲事根本也不想去理会,司空见惯了,也便是家常便饭。
临走之时路过那包厢,起哄的尖叫声,忍不住不悦的,转过头瞥了一眼,顿时黑眸拧紧,凝固的气压几乎低到极致。
扔下合同,直接冲到人群,清凉冷峻的脸庞多了几分恼意,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起来,周围的气场全开,如同帝王班的气息将整个包厢紧紧包围。
“项景昭?”
唐少为首的那几个男人,瑟瑟发抖,说话也变得结巴,目瞪口呆的想后退几步,不敢站出来。
“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是他们逼你的吗?”项景昭整个神经都快要爆裂,透露者暴虐。
将身上唯一一件大衣脱下,紧紧的将她裹住,不留任何一点缝隙。
纪惜缘看到项景昭的面孔全身紧绷着的神经总算得到了,孙姐,如释重负,就连手上拿着的玻璃渣滓也稍稍松懈许多。
“不,不是我们逼她喝,是她自己要喝的,没办法。”唐少连忙解释着。
如神邸般的气势压迫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神经,就连太阳穴的位置也突突的跳起。
“别,我们回去吧。”纪惜缘摇了摇头,拉住他即将要握成拳头的双手。
她本就是有求于人,又怎么可能要要求别人做些什么呢?只想着不要功亏一篑就好,这也算是一点代价了。
“你怎么这么傻?我说了我的事情会解决,为什么还要擅作主张替我出面?”项景昭恨铁不成钢的皱起眉头,整个脸黑做一团,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纪惜缘委屈巴巴的双手搅成一团,死死地,捏住衣角垂下头,眼眶里的泪水即将迸发,委屈一下子,积满心头。
“我只是看到你那么辛苦,想要帮衬着……是不是又给你添乱了?真的对不起。”纪惜缘有些哽咽。
今晚的局势,根本不能够掌控,而且,这样的消息根本就没有封锁住,或许是向成故意的将这消息给放出去吧,也好断了他的后路。
“我们回家。”项景昭将她打横抱在怀中,轻柔的走着,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