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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了要陪我天长地久的吗?你现在怎么出尔反尔?”纪惜缘大声的狂吼。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监狱。
安琪一边摆弄着头发,一听到监狱门被打开的那一霎那,再一次神情恍惚。
“听说你疯了是吗?”项景琰高高在上就像是刚从这炼狱里爬上来,披着人皮的魔鬼。
安琪依旧不为所动,继续玩弄着头发,眼神里天真的瞳孔依旧放射。
“既然如此,那我便放你一命如何?”项景琰扯了扯嘴角,随后拿起碗中的馒头随意的把玩。
安琪看到那仅存唯一的食物被他拿在手中,就像饿狼扑食,嘴中念念有词道:“馒头我要吃……”
“想吃吗?”项景琰脸色骤然一僵,面上浮着一层冰凉的寒霜,蓄势待发的,怒火即将迸射。
看着他一贯的神色,安琪心中渐渐打鼓,也撇开他的目光继续装着,咽了咽口水,使劲的点头。
“其实你想吃这个,也可以。”将手中的馒头扔到地上,用脚随意的踩踏。
看着今天唯一的食物被扔到地上,死死的踩着就像是掉到臭水沟里的馍馍,安琪,整个人紧绷着神经。
“安琪,你就不要再装了,我对你还不了解,就你那花花,肠子对我有用吗?”项景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他们对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安琪脸上紧绷的神色也越发的演不下去。
“你以为这样就能够活下去?”项景琰扯了扯嘴。
安琪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哇哇大哭,撕心裂肺:“你是坏人,你是坏人……我不要跟你玩了。”拼命的拍打着他的手臂。
“还是放过她吧,毕竟她都这样了。”旁边的守卫也依旧看不下去,诺诺的说道。
项景琰冷冽的目光射了过去,这才让那喋喋不休的守卫闭嘴。
手上的力道也渐渐减弱,安琪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看着被踩脏的馒头还依旧,抓起来便往嘴巴里塞。
“看来你是真疯了。”项景琰半信半疑也依旧离开。
直到周边没有任何声音,安琪才将嘴里那些脏了的食物吐了出来,眼角挂着泪痕和悔恨之意。
面色沉郁:“项景琰,你会得报应的。”
纪惜缘无处可去,匆忙之下还是站在了这栋老宅面前。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当初说的那么有底气,不勾引我儿子,可是现在呢,倒自己送上门来了?”颜欣兰神色微顿,冰冷嘲笑。
“……”纪惜缘一改往常,没有任何回忆,反而冷冷的继续往前走。
“被鬼附身了吗?就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家门不幸。”颜欣兰双手环胸,不知何时,打包了一切东西直接扔到楼下。
纪惜缘没有闪躲。
颜欣兰一肚子火,随手扬了过去,一巴掌打在她脸颊上:“赶紧给我滚,趁着我儿子还没回来,赶紧离开这里。”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依旧感觉不到,心里面疼的快要不能呼吸。
“这是你说的。”纪惜缘缓缓抬头,没有任何温度,冷冷的说。
大步离开这里的所有一切没有任何留恋,就连那些身外之物也没有任何的割舍,都只不过是他们给的。
坐在石阶上,漫不经心的数着人群,不知道过了多久。
落入眼帘的却是一双似曾相识的皮鞋,顺着目光继续往上。
项景昭长得可真好看,身上的衣服依旧没有换,是长到脚踝的黑色呢子大衣,内衬西装,说不尽的俊美,就如童话里走出来的美男子。
倾长的身形张着宽大的大衣衬托的刚好,就像是行走的衣架。
“被打了都不知道还手吗?怎么越过越不知道东南西北?”项景昭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一双大手,随意的在她火辣辣的脸颊上,轻柔的摩擦着。
纪惜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着实温暖的整个冰冷的心,忍不住的眼泪,再一次如豆大的珠子滑落。
“景昭?是你吗?”纪惜缘泣不成声也依旧哽咽的说道。
她以为他再也不会出现。
“你这是哭丧吗?我还没有死。”项景昭温润如玉,好听的声音如山间青石。
“这脸上的伤是谁打的?”项景昭皱了皱眉头,冷硬的说道。
纪惜缘不管不顾,直接投进他的怀中,大力的呼吸,全是那熟悉已久的味道,舍不得放开,也舍不得回答。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走了。”项景昭无可奈何,眸子之中全是温柔和宠溺。
“别你别走。”纪惜缘哭得像个孩子,眼角湿润,卷翘的睫毛扑闪,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生怕一个不留神它便会消失。
“放心,我不会走。”项景昭点了点头。
项景琰答应他的根本没做到。
“你带我去哪?”纪惜缘看着熟悉的街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脑中心中一顿疑惑,再一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出现在老宅。
“带你去报仇。”别人欠他的,他总会还过去,动了他的女人自然也一样,何况是他的心尖肉。
纪惜缘扭捏的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吧,我们赶紧回去,可千万不要给你添了麻烦,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她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在家里总是要顾及一些。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以后都不要害怕,有我给你撑腰,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打死了我负责。”项景昭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一句话简直温暖了整个心间,比吃了甜蜜还要甜。
项景昭一进入家门,每个人就像是受到了惊吓,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原本温暖的聚会,变成一片死寂。
“没想到今天是家庭聚会,看来没有人邀请我,我可真伤心。”项景昭假装失意,邪魅的笑容从嘴角划起,笑纹也越来越深。
颜欣兰鄙夷的看着这个视为眼中钉的孩子,没有好脸色,却又被迫的谄媚道:“景昭啊,可能是你忘记了,我当然有说过啊,你应该没有放在心上。”
好一个贼喊捉贼。
项景昭并不以为意,如王者一般降临,端坐在沙发正中央,占据C位,翘着二郎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温柔的如二月春风:“惜缘,坐在我旁边。”
所有人看到他身后的那个女人之后,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忌惮的看着项景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