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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跪倒在地,几个粗壮的汉子捂住她的嘴巴。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别走,救我。”安琪拼了全力,冲进雨中撞击着车门。
更猛烈的撞击,纪惜缘现在还没有站稳,细细打量,这才看清楚,安琪的脸颊。
“安琪?”纪惜缘看了看项景琰,疑惑的说道。
项景琰毫无心虚:“她可能是工作压力大了,我这才想给送到疗养院里去,可惜她偏不听,这可能又闯了出来,还是赶紧将她带走吧。”
“不,我没病,项景琰你好狠的心啊,纪惜缘你可千万不要被他迷惑住了,其实之前你是中毒了,是他威胁项景昭。”安琪脱口而出,再也不管不顾。
她要是不说,估计今夜便是她的死期。
此言一出,项景琰果然按捺不住脸上的神色,黑着脸怒瞪得周围几个大汉:“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如将这疯女人给我带走?”
纪惜缘半信半疑:“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怎么会呢?不要忘记我那哥哥马上就要订婚了,我要是做出什么手脚,以他的势力你觉得会不救你吗?”项景琰打着马虎眼。
纪惜缘又再一次的被拉入了回忆之中,是啊,他要订婚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侧着脑袋看着安琪,在雨水之中不停的挣扎着,那无力的样子就像她此刻内心。
“惜缘?”项景琰下了车之后这才发现,车后座的人早已躺下。
纪惜缘意识模糊不清。
“你怎么样?”项景琰看了看周围先下无人,还好雨已经停了。
“没事,只不过太困了而已,睡一觉就好了。”纪惜缘体力透支,整个人昏昏欲睡,头痛无比。
陆逸尘手里提着袋子,这才发现项景琰,皱着眉头跟了过去。
“惜缘?怎么是你们来这里做什么?”陆逸尘皱着眉头。
纪惜缘努力保持微笑:“你可算是及时雨,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可能是太困了,也太累了。”
“说什么大话,有事就不要硬撑,刚好你遇到我这个医生我怎能见死不救?”陆逸尘顿了顿说道。
项景琰上前制止着:“你要带她去哪?”那提防的眼神就像是防着小偷。
陆逸尘瞥了一眼放在手臂上的手,鄙夷不屑道:“还能去哪?当然是救人要紧。”
“这里有我,还是不劳烦你了。”项景琰黑着脸,手上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陆逸尘抱着纪惜缘:“我知道你是她的未婚夫,但是你可没有限制她自由的权利,这是我给你的警告。”
“陆逸尘?”项景琰皱了皱眉头,看着这温文尔雅的小大夫,身上倒有几分气魄与她哥哥相似。
“惜缘?你感觉怎么样?”陆逸尘见她这么痛苦,应该是痛心疾首吧。
项景琰一把推开:“你感觉如何?舒服些了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就不应该给她下药。”陆逸尘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纪惜缘苍白无力的支撑着身子,今天已经是第2次听到这句话。
“陆逸尘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闭嘴。”项景琰生气的怒吼着,生怕这一些真相被戳穿。
“你们在说什么?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纪惜缘不得已的摇了摇头。
她隐约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今都没有人告诉她真相。
“恐怕你医术尚浅,应该治不了这病吧?”项景琰阴狠的侧过脸看着陆逸尘。
这是最后的杀手锏。
“惜缘,没事了,你先睡会吧,好好的休养身子,我先出去一会儿。”陆逸尘一阵语塞。
他虽说是有名的大夫,但不管怎么样像这样的药剂,还你就没有任何能够解救的办法。
“这是最后一次,千万不要再耍出什么花招,否则我不会饶过你。”项景琰冷冷的跟在身后阴沉着说道。
陆逸尘看着这个像无头苍蝇一样跟了出来的男人鄙夷不屑的冷哼着:“你要是像个男人就应该告诉她真相,由她自己决定,到底跟不跟你订婚。”
“我劝你还是千万不要做傻事,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项景琰猪生的气场瞬间森冷许多。
陆逸尘并不想和他争吵些什么,转身准备离开:“惜缘,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真相。”那毋庸置疑,坚定的立场毫无改观。
项景琰双手正在颤抖,就连眸子里的神色都有些颤栗,拿起烟灰缸便砸了过去。
“这都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项景琰阴冷的笑道。
下过雨之后的天气格外的森冷,尤其是这深秋的天气,纪惜缘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
“马上把人带过来。”项景琰打着电话。
不一会儿,安琪便昏沉沉的出现在陆逸尘门口。
“发生什么了吗?怎么外面这么吵?”纪惜缘皱着眉头。
项景琰不动声色的慢慢走过来,许久面带微笑:“刚才可能是有老鼠,你就不要想多了,赶紧好好休息吧。”
转过身,这才触碰到他口袋里,有个冰冷而又坚硬的物体,没多想,便继而昏睡过去。
下了一夜的雨,总算又再一次的停歇。
“景昭,你这么匆忙的想去哪里?”于嫣然温柔的浅笑,警惕的察觉着他的踪迹。
“不用管我。”项景昭这几日一惯冰冷,早出晚归,脸上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冷漠,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神情也没有丝毫变动。
即使这样,于嫣然你就能够开心的笑着。
“这样便好,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于嫣然换换开口,坦然的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
看了看手中的秒表是时候该看看那老头子吧。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好端端的人,就住院了?”项景昭最美立体的五官,周身的空气很压抑,气压也越来越低,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的一切。
“这也是,到了下午才被人发现,还好抢救的及时,只可惜有可能会一辈子成为植物人。”林枫神情痛苦。
项景昭眸子里的黑色越发的深了,透着看不出来的光。
“有调查出什么吗?”
“是那丧心病狂的安琪做的手脚,因为嫉妒,不过好赞,已经被警方制服,现在正等着审判呢。”林枫如实的回答。
项景昭也不再说话,沉默的波澜不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