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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于嫣然拎起手提包,准备离去。
纪惜缘光溜溜的双腿还流着鲜血,根本就走不开。
长长的风衣之下,里面是吊带连衣裙打底,裹着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倒也舒服得紧。
“你别过来听到没有?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纪惜缘死死地抱着身子,看着这男人的目光,全部都是欲望,经过人事的她,自然会懂得这是欲望,成人才懂得欲望。
“你说该怎么好呢?你说他为什么那么喜欢你?是不是就是你这光洁的身子?”程泽宇将最后一口烟熄灭。
慢慢的凑近都能闻的见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味,这段日子估计就连洗澡也轮不上吧。
“他把你害的这么惨,你应该去找他找我做什么?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纪惜缘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
每一个动作都顺着膝盖上的伤口撕裂着疼痛,倒也让头脑清醒许多。
“TM、D,不要跟老子提那个狗逼玩意儿,要不是仗着他有钱有势的话,我怎么会沦落至此,既然这样的话就让你来补偿我好了。”程泽宇双目猩红。
面目胡子拉碴就连头发也没顾及上,整理整个形象,就像是街头的流浪汉,只不过面目的真理让人倒有几分胆怯。
“难道你这样对我就不害怕项景昭?你可不要忘记我是他的女人。”纪惜缘虽说实在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为了想要震慑住。
程泽宇依旧不管,不顾的伸出魔爪:“是又怎么样?他现在可快活着呢,顾及不上你。”
“你要是动了我,我定会把你的命根子扯下来。”纪惜缘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他的裆部看去。
程泽宇被看的着急了,这才一巴掌甩了过去,鲜明的红掌印赫然出现在白皙的脸颊上。
“臭娘们,还真的以为是几根葱呢,不要再用那样眼神看着我,我已经受够了。”程泽宇看着纪惜缘和项景昭极为相似的表情,就怒火攻心。
纪惜缘嘴角挂着血渍,目光却是澄清无比,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正当他准备下手之时,思念第1块碎布的时候,他的手咯噔一下,响了一声,随后便哇哇倒地。
“她都已经跟你说了是我的女人,你为何还要这般固执?”项景昭皱着眉头叼着一根烟,捏着他的手说道。
那淡定的双目之中隐藏着的波涛汹涌,慢慢的涌流着:“早就提示过你,估计你这玩意也不想要了。”随后便盯着他的裆部。
毫不留情也不顾他的哀嚎声,直接一脚下去,项景昭脸上并无波澜,没有任何起伏,随后便直直的来到纪惜缘面前。
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说道:“你是猪吗?别人打你的时候怎么不还手?”
纪惜缘看着像守护神一样降临一般的项景昭,净慧,止不住的流泪,刚才那份淡定,一崩瓦解。
“因为被打习惯了。”纪惜缘摇了摇头。
项景昭目光黯淡许多,也看不清楚什么表情,霓虹灯下若隐若现的俊脸上倒是有了几分心疼,这才淡定的将她拦腰抱起。
一脚踩在程泽宇的手上:“这是给你的教训,以后再要这样的话,可要小心你的狗命。”
倒在地上哀嚎着的程泽宇,连忙点头答应,捂着命根子差点快要跪倒在地,疼痛看起来是那么明显的挂在脸上。
“那件事情不是我干的,你信吗?”纪惜缘膝盖还在流血,但全然不顾淡然的看着他那线条分明的侧脸。
项景昭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减,反而闷哼一声,不知道是否点头答应,还是因为她太过沉重。
“信不信又何妨呢?”
“我在乎。”
纪惜缘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几乎要将整个真心都要给掰开来给这个男人窥看了。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她刚才跳车而去,现在可不想回去面对那个老女人,就觉得对不起母亲。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只不过你一直这样躲避,难不成你真的要放弃你母亲的梦想,将他一辈子的心血弃之不顾吗?”项景昭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几乎将他所有的小心思都看出来了。
纪惜缘张了张干燥的嘴唇说不出话了。
她这段时间的确是一直放浪形骸,从未顾及到母亲的心血,现在应该被那女人折腾的所剩无几了吧,只不过是一摊烂盘子。
“项先生好!”
刚一进去,这才发现这是个高档不能再高档的地方了,能出入这里的绝非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能够进得去的还要有一定的反响。
所有人齐刷刷的冲着项景昭问好。
纪惜缘自认为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被这一症状吓得蒙圈了,迟疑的环顾着4周,用金碧辉煌形容都觉得太过于匹配。
“怎么别搞得像个乡巴佬。”
项景昭宠溺的目光,爱抚着纪惜缘。
纪惜缘咋舌却不敢赞叹:“本以为我已经过惯了奢华的生活,没想到,这今天才让我大开眼界。”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项景昭顺着那服务员的方向进入了一个包厢,这里面设施一应俱全,比豪华套间还要相当豪华。
“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我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你啊。”纪惜缘脱了扯嘴角,看着跌破的膝盖,已经结了瑜伽。
项景昭神情闪烁,并不想开口。
“这就是你当初想要死皮赖脸的理由?你应该庆幸你的目光很好,钓了这么个金龟婿是不是窃喜?”项景昭拿着医疗箱过来……
“说的是啊,当初要知道你这么有钱的话,我铁定会拿定主意赖着你不走。”纪惜缘俏皮一下。
那干净而澄清的笑容,就好似是春风一般的干净,那么的能够在心中荡漾就像是羽毛,划得心痒痒。
“你是猪吗?为什么要跳车?”
看着那不堪的伤口,几乎血肉模糊,还有夹杂着的石子没有清理出来,顿时眉头皱了皱,黑眸一紧。
这比他身上的伤口,还要让他紧张,曾经中弹,也没有眉头皱一皱。
“谁让你落荒而逃的?就是要让你愧疚,让你觉得内疚,这才能让我开心。”纪惜缘俏皮的在他胸口上轻轻捶着。
“疼吗?”
“疼……”
“这样呢?”项景昭动作轻缓。
纪惜缘没有回应,这才转过头,发现她红彤彤的双眼噙满了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忍着不流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