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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主要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口风。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管我的事了?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安危吧。”项景琰他的声音每个字都从牙缝里蹦出来。
他还没有上门去寻找着恶毒的女人呢,倒是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你瞧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刘心萍故作无辜的模样。
项景琰拍了拍桌子,激动的站起来质问着:“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危及到惜缘,可你就是不听。”
愤怒的面孔慢慢的逼近,恨不得将眼前这狠毒的女人一口吞下,却又环顾四周,生怕惹人注意。
“你说这话可是折煞我了。”刘心萍云淡风轻的说道:“这可不是你支持我的吗?到时候要是我出事的话,我想你也没有什么好光彩吧?”
看了看周围人那异样的目光,这才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想有什么负面新闻的话,我劝你还是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和我聊天。”
项景琰顿了顿身子刚想,咆哮着,却又话到嘴边,沉了下来:“你想怎么样?我们对付的敌人是同一个,你为什么却要咄咄逼人?”
“我可没想过跟你做对呀。”刘心萍不以为意的,转动着眼珠子,挑了挑眉头。
那滑头的话语根本挑不出任何词,心平气和的模样,就像是温柔带刺的玫瑰。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根本就逃不出你的手心,不是没有原因。”项景琰暧昧的说道,上下打量着刘心萍。
刘心萍那招牌笑容忽然停顿,慢慢僵硬,最讨厌别人当着面说她的私事,尤其是那过去。
“我劝你嘴巴倒是给我积点德,否则我这一颤抖啊,就不知道会读出个什么事儿,到时候你可不要怪你父亲,大义灭亲。”刘心萍严肃的说道。
项景琰被触及到那最心软的一处,立刻站起身:“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有我的把柄吗?”
“别激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可千万不要在暗处斗个你死我活,这样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你想要的东西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要的,只不过我得到便也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刘心萍一语点破。
她根本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你再伤害到惜缘,我定不会饶了你。”项景琰还是出于面子威胁道。
“你确定你会成功的脱离到我哥的追查吗?你还是万事小心的好。”项景琰眯着眼睛透露着精光。
他知道项景昭这次应该出动了大批的人马,就是为了调查纪惜缘的事情,刘心萍也不一定能够成功的逃脱吧。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赢家。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你说是吧?毕竟我们现在是一家。”刘心萍淡淡的说道。
刘心萍看着那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薄凉,尤其是那死去的女儿,要是知道爱上的男人竟然是这副模样,到底会感觉到难受吧?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要让对不起你的人全部都消失在这世界上。”刘心萍暗暗发誓。
戴上帽子,继续返回医院。
“你是谁?现在这栋病房是VIP,陌生人禁止入内,还是赶紧走吧,否则就要报警了。”旁边的护士说道。
刘心萍定了定神色,这才看得清楚,原来是宫曼。
“请你让我进去看一眼吧,那里面可是我的侄女。”宫曼苦苦哀求着。
“好久不见。”刘心萍嘴角上扬,忽然觉得这就是白白送上来的替罪羊吧,真的要感谢上苍都在为他铺路。
宫曼看了一眼刘心萍,并不想搭理,一直在苦苦哀求着护士。
“你要是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你倒是有一些生机,毕竟现在能带你进去的只有我了。”刘心萍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宫曼浑身一惊,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心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觉得假惺惺的我就能上当,你以为我是蠢蛋吗?”
“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你说是吧?”刘心萍会意的笑了笑,一眼便看出这女人的心思,只不过没有亲自点破。
“跟在我身后,佯装这是我的秘书,之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可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当做见到你。”刘心萍淡淡的说道。
戴上帽子,遮挡了摄像头,那摇曳着姣好的身材,即使年迈也风韵犹存。
“谢谢你能理解我,但是你不要认为我就原谅你了,你的什么算盘我能不清楚,你想是借我的手,帮你拔除眼中钉吧?”宫曼冷笑着。
她并不认为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好人,贤良淑德的一面,却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可惜他那傻女儿根本看不清。
“不管我是好是坏,但是能够帮助你的就是好人,不是吗?你有其他方式能够接近纪惜缘?不要忘了她可是杀了你,未出世的外孙啊。”刘心萍继续挑唆。
她可没有完全利用这个替罪羊,没想到,这愚蠢的女人,三言两语便能足够的利用,眼看着就是大好的机会,根本不费任何吹灰之力。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行动吧。”宫曼也不再多说。
她也是将死之年,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个仇一定要报,否则也咽不下这口气。
两人一前一后,旁边的护士根本不敢说些什么,我想上去问几声,却又被那毒辣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只能憋了回去。
“你干什么?刚才那贵妇就是纪小姐的妈妈,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还是别管了。”旁边的另一个护士便好生的劝着。
纪惜缘余光扫到门口,冷不丁一差,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来看望她?他真的意想不到,不过轻轻一瞥并没有太放心上。
“你瞧瞧,你这个样子多难看呀。”刘心萍上前寒暄道。
“你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我死了没,这样才能放心吧,很可惜不能如你的愿了,是不是太失望?”纪惜缘用尽力气才含糊其辞的说道。
本就屡不清舌头,说了一连串清楚的字眼还真的相当难,舌头上传来阵阵疼痛。
“你瞧你舌头都快没有了,说这么多话会不会太辛苦啊。”刘心萍故意上前将他后面的枕头给整理了下,淡淡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