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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里,散会。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艾薇儿识相的腾出位置。
纪惜缘不敢发出声音,弱弱的说道:“你想干嘛?”
“长本事了?戒指不是说不要拿下来?为什么不听话,嗯?”项景昭伸手将纪惜缘拦在怀中,还以为纪惜缘就此消失了。
在路上,他的心也跟着微微一颤。
“大惊小怪,你不适忙着跟你的小情人共度良宵吗?还有心思管我?”纪惜缘想来就忍不住生气。
项景昭闷哼一声笑出口,在纪惜缘的鼻尖上蜻蜓点水:“什么时候学会吃错了?”脑袋也抵在纪惜缘的额尖。
他喜欢她为他吃错的样子。
“想太多。”纪惜缘下意识的辩驳。
但也为时已晚了,本想在项景昭胸口上重重一击,下手的一霎那却变成了打情骂俏的娇嗔:“别自作多情了。”
项景昭一直盯着纪惜缘的小嘴,没有移开视线,轻轻一吻,生怕被弄丢了,如视珍宝道:“以后不可以消失了。”
纪惜缘也由着心点头,忽然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把戒指拿下来了?”一个戒指刚拿下来,项景昭就像有预感。
“你过来,我告诉你。”项景昭嘴角噙笑。
纪惜缘将脑袋伸出,两人的距离越发近了,凑上项景昭唇边,等待着答案。
只觉得耳垂微凉,项景昭轻轻吮吸,暧昧的压低声音道:“这是秘密。”
“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纪惜缘不客气道。
她知道项景昭也会负责这个案子。
“那就放马过来,展示你的实力。”项景昭还是闭着眼睛,嗅着她的芳香,总感觉纪惜缘身上的味道,能让他顿时安心下下来。
“对了,你要小心项景琰。”纪惜缘好心提醒道。
她知道项景昭是一个有足够安全感的人,但是也想项景昭能够平安。
“你担心我?”项景昭嘴角弯的更深了。
总有那么一个人在为他担心,以前是一个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至少有纪惜缘在他身边。
“我是怕你死了。”纪惜缘嘟着嘴巴。
项景昭将纪惜缘搂在怀中,冲艾薇儿媚笑道:“不介意我把人带走吧?”
“要是我介意,你能将人留下吗?”艾薇儿笑道,知道项景昭是个不怕常理出牌的人。
……
“妈,你真的在那天的招标会上设下圈套?”项景琰紧张的问着,起初是开心,随着也知道纪惜缘也在名单中,瞬间坐立不安。
颜欣兰皱眉:“你怎么一点是非观念都没有?你知道那个女人对你一点好感都没有吗?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跟你大哥一伙的。”
“你这样会害死她。”项景琰无奈的咆哮。
颜欣兰说不通,将手中的证据直接砸在项景琰脸上:“好好看看,这是不是就是你心肝宝贝。”
“这是什么?也许是一时之间的迫不得已呢。”项景琰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上面的照片。
纪惜缘是个多要强的女人,他不会不知道。
“我知道你心里的算盘,到时候我会拿些证据给你看,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快去查一查你大哥的病情到底是不是真的。”颜欣兰看着项景琰为了一个女人跟她作对,就忍不住想要将他支开。
纪惜缘每一天都是在为企划案而伤破脑筋。
“怎么样?要是输了就告诉我一声,你要是举白旗的话,我倒是觉得可以接受。”项景昭丢了颗葡萄扔在嘴中。
他站在身后已经许久,瞧见纪惜缘愁眉不展的样子,就忍不住好笑。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别高兴的太早。”纪惜缘昂首挺胸,将电脑合上不再理会。
旁边的上官婉儿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
“说说看你笑什么。”纪惜缘揉了揉太阳穴,早就被这个案子弄得头昏脑胀。
上官婉儿,笑着说道:“看到你们这样还真的是应了那一句,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她看过新闻上说过,男女朋友是学霸,因为做题目而相互敌视。
“得了吧。”纪惜缘不怀好意的靠在沙发上,忽然想出一个主意道:“听说你家大少爷身手了得,我还没有见过呢,要不你俩比划一下?”
她怎么说也是将那跆拳道学到黑段,就不信了,这家伙还能有什么出奇制胜的招数吗?
“那可万万使不得啊。”上官婉儿顿时严肃起来。
她曾经无意当中跟大少爷切磋过,没想到,这看起来弱弱的样子,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那就换我们两个切磋?”纪惜缘早就已经忍的,痒痒了,正找着时机可以锻炼一下呢。这送上门来的把子,不练练就给毁了。
项景昭招招退让,几乎都是躲避,反而不攻击。
几招下来,纪惜缘早就没了耐心,这才咆哮着:“我说你是不是瞧不起人啊?怎么总是躲着,还是说你不敢?要是这样,早点投降好了。”
“那我投降。”项景昭双手举过头顶,摇了摇头,嘴角含笑。
要是能够博得美人一笑就算是失了面子又何妨呢?只要能够瞧见纪惜缘那可爱活泼的样子,投降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纪惜缘慢慢的抽进,一个不注意,就使出了绝招。
这是她惯用的手法,从小使到大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项景昭利索的伸过手,只不过出于本能的反应,直接的捏住它,即将伸出来的爪子,紧紧握在手中,这是出于一个训练者的本能。
纪惜缘手腕被捏的生疼,这才呲牙咧嘴的叫喊着:“没想到你还有这功夫就不要躲藏了,点到为止怎么样?”
上官婉儿退避,看着两个人把一个偌大的,装修甚好的屋子变成了练手的场地,也忍俊不禁。
“什么人?”上官婉儿嘴角上含着的笑容,忽然收回看着,在门口听墙角的人抓个正着。
只见那妇人将花白的头发挽在脑后,穿着朴素的衣裳,带了一些行李,只有那精明的眸子看起来闪着金光,倒是像个老实人的打扮,唯独是那双眼睛让人有些警惕。
项景昭以最快的速度倒在地上:“惜缘,你瞧瞧你每次都将我折腾个半死,我身体弱,咳咳。”那病殃殃的样子立刻展现出来。
王妈的眼睛直溜溜的转着,刚才在门缝也没见着什么,只觉得顿时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