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半晌。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纪惜缘轻笑出声:“得了吧,不要说这么好笑的玩笑可以吗?要是其他男人的话我倒相信,但是你,啧啧。”连连咋舌。
她自诩还算得上是美人,只要手勾勾便会有大把的男人送上来,但唯独是,面前这搞不定的男人却没有那么自信了。
“怎么不信吗?”项景昭看着那缓缓婀娜多姿的背影说道。
纪惜缘将最后一杯酒饮下,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便进入了最里的,偏西的房间。
许久又折了回来,微醉着说道:“忘记跟你说了,你的房间就在隔壁,不要走错了。”说完就摇摇晃晃的离开。
项景昭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我倒真的想走错啊。”说完便又笑了,江娜,剩下的酒一饮而下,却感觉不到醉意。
半夜总感觉,旁边多了个软糯糯的东西。
项景昭顿时大惊,这才看清楚,旁边躺了个女人,皱了皱眉头,打量着这女人的身躯,倒也算得上入眼。
纪惜缘?
顿时又松懈下来,嘴角勾勒起笑容,缓缓躺下,将旁边的女人拥入怀中,渐渐进入梦乡,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夜。
“吵什么吵?”纪惜缘皱了皱眉头,不悦的,拿起旁边的东西砸向门边。
项景昭好笑的摇了摇头,站在不远处看着慵懒的人,和那无法直视的睡相百看不厌:“你打算在这里呆多久?嗯?”
好熟悉的声音。@&@!
纪惜缘忽然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顿时说不出话来。
“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在这里?”项景昭穿着宽松的衣着,站在落地玻璃窗前。
随意的拉开窗帘,任由那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赶紧给我关上。”纪惜缘并不喜欢别人破坏他的美梦,尤其是睡的正香时候,起床气顿时又上来。
“嗯哼。”项景昭并没有打算理会,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得闷哼一声,捡起衣服又穿了上来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下楼看看,你家似乎出事了。”*$&)
“天塌下来也用不着我管,更何况你是一个外人。”纪惜缘无奈的将脑袋再一次的蒙了起来。
“那你先看看这是不是你的房间,到时候我们会被弄的,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项景昭抓住事情的咽喉。
果然不出所料,话一出,纪惜缘比什么都乖,一跃而起,利索的将衣服穿好。
“我可告诉你,这里是我家,你可不要乱说些什么,也不管我们昨天是否发生过什么。”纪惜缘愤怒的颤抖着手指着项景昭。
项景昭却反而不动声色,那嘴角,一支勾勒起的弧度从未变过,宠溺的目光始终落在纪惜缘身上。
一出门便听到楼下叽叽喳喳的争吵声,纪惜缘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但还是不耐烦的,看着底下的几个人,随手拿起旁边的花瓶便砸了下去。
“你看我就说我家就是这样的,必须要用暴力,顿时清净不少,我们走吧。”纪惜缘指着下面的几个人说道。
楼下的人顿时鸦雀无声,看着随意从上面落下的异物,愤怒的看着纪惜缘。
“你这个不孝女,大清早的,发什么疯?”纪明纬喘着粗气,昂着头,青筋暴突,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被梳在脑后。
“你们太吵了,给我安静点。”纪惜缘头也不抬,径直离开。
习苗苗利索的将目光锁定在纪惜缘身上,尖着嗓子:“纪惜缘,你给我滚下来。”
“大清早的就来我家,烦不烦?”纪惜缘毫无顾忌的咆哮着。
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失重,被人拦腰抱起,错愕的看着项景昭。
“你就别闹了,跟妈回家。”宫曼上前拉着习苗苗。
习苗苗就像是发狂的野牛,直接将宫曼甩到一旁,以最快的速度凑近纪惜缘,面目狰狞,两眼突出:“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闹心。”纪惜缘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不耐烦的瞥了一眼,发狂的习苗苗。
本不打算理会,却不料一个东西忽然砸向纪惜缘,纪惜缘还来不及躲避,愣愣的站在原地。
“小心啊。”项景昭以最快的速度,挡下了那个飞来的花瓶。
意识到众人异样的目光,整个人也顺势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纪惜缘紧张的,伏着身子查看项景昭的伤势。
项景昭背对着那些人,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我就喜欢你为我紧张的样子。”那挑衅的话语只有纪惜缘能够清晰的听到。
“少臭美了。”纪惜缘面红耳赤。
习苗苗直接站在她面前,恼羞成怒的,拽着她的手腕:“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你知不知道让我失去了所有自尊,你还在这里出现?”
“欲加之罪,我不知道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赶紧放开我。”纪惜缘所有的耐心都放在了躺在地上的项景昭。
习苗苗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商量清楚,你就觉得我会放开你吗?”
“宫曼,把你的女儿带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纪明纬粗了蹙眉头。
这丢人都丢到外面了,家丑不可外扬。
“乖宝贝,跟妈妈回去吧。”宫曼着急的凑了上去拉着习苗苗,这几日也憔悴了不少,尤其是因为习苗苗的事情。
“我干嘛要离开,明明都是这个贱人的错,我今天必须要为我讨回公道。”习苗苗就像是疯了似得。
纪惜缘整个手臂都被捏的身疼,似乎那长长的指甲都要镶在肉里。
“你要再这样,胡搅蛮缠,不要怪我了。”纪惜缘再一次警告着。
项景昭也担心的,投了一记目光看着纪惜缘。
故意伸出脚将习苗苗绊倒,习苗苗一个重心不稳,直直的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苗苗?”宫曼顿时大惊,也顺着连滚带爬,将倒在地上的习苗苗抱在怀中。
刘心萍将这些细枝末节全都看在眼中,没有说话,更加仔细的打量了项景昭,意味深长的目光,确定了心中猜想。
“我都说了,不要在这胡搅蛮缠。”纪惜缘有些于心不忍,特意的加上了目光,看着滚了下去的习苗苗,不管怎么说,她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宫曼红了眼眶,愤恨的转过头看着纪惜缘:“要是苗苗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送医院了。”纪明纬对旁边的佣人咆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