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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深邃的目光,简直就连她都要快被吸了进去,琥珀色的眼眸中能够清晰的看到,那扑朔迷离的星光闪闪。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要是不想出意外,就别出声。”项景昭压低了声音。
富有磁性而又有魔力的声音在耳边轻吟回荡,纪惜缘下意识的将手上的力气夹紧了些,生怕被丢下了。
天知道,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黑。
“你这话什么意思?装神弄鬼的。”纪惜缘嘟囔着嘴巴,显得不愉快。
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些,生怕能够看到那臂弯后面的某个黑球。耳朵边贴紧了他结实的胸膛,能够清晰的听到那富有规律的心跳声,耳朵边也红了一片。
“你要再这么勒着我,我估计你当场死亡只差一秒。”项景昭依旧不动声色。
“哦。”纪惜缘探了探脑袋,这才稍稍松了些,但下意识的又抓紧他的衣领。
项景昭斜睨着后面几个尾随其后的黑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不慌不忙依旧走着。
两个人就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与周围的景象却显得格外和谐。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纪惜缘忍不住打探着,总感觉背脊发凉,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说不出来。
项景昭将大衣裹紧了包住怀中的人儿,轻笑道:“想多了吧。”
“是不是有人跟着我们?”纪惜缘微微蹙眉,手指关节处也拧成青白色。
从那酒店里出来之后,这周围便是景色优美的观光区,虽说白天还能够独自走在这里,但到了夜晚却总感觉阴森森的。
“多想了,好好的呆着就好。”项景昭摇了摇头。
对后面几个尾随其后,那些的黑影熟视无睹。
走了许久,项景昭蹙了蹙眉头,发觉身后的几个黑影似乎是没完没了了。
这才停下脚步,轻慢的将怀中的人儿放下说道:“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嘴上轻浮的笑容,却给人一种安心。
“别走,我……”纪惜缘一把拽住他的衣领。
项景昭第1次见到如此胆怯的纪惜缘,戏弄道:“你说什么?”
纪惜缘抿了抿唇,握紧的拳头也忽然放下,轻轻呼着气,闭着眼睛说道:“我说,你别走,我害怕。”
鬼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勇气,这才丢下面子求他。
听她开口,项景昭只觉得心间一软,伸出手,轻轻的划过她的眉间,在她脑袋上停留,温声说道:“放心,马上就来。”
纪惜缘听了之后,却又缓缓的放松了,微微点头。
项景昭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散发着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却让那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的停留了几秒。
“谁派你们来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从口齿间蹦出来一般,让人着了魔似的,不敢出声。
黑衣人向后退了几步,小心提防的看着只身前来的项景昭。
“哦,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项景昭不温不火的摩擦着,刚才被弄脏的衣襟。
“臭小子,识相的赶紧给我滚。”黑人半晌才找回声音。
项景昭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只见那眉间之中散发出来的杀气,让人忍不住后退,收回刚才那邪魅的笑容:“我一向最讨厌别人跟我这样说话。”
黑衣人吞吞吐吐的蹦出几个字:“那,那又怎样?”
“大哥,别跟他废话。”
毫无举足轻重的黑人忽然冲向项景昭,招致人性命,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好似要将项景昭活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一会儿。
项景昭还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只见伸出手,接住那一拳,却微微带着笑容,轻松无比。稍稍用力,只见那人,龇牙咧嘴的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
“还是多一些心思管一管你自己吧。”项景昭不知何时早就已经接近了那黑衣人的耳边,轻声说道。
那黑衣人面容失色,大惊道:“原来你一直都是伪装的?”
项景昭连连咋舌:“错了,这是可惜,你到现在才知道。”下意识的直接上手。直到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才摇了摇头,发了一通短信,便离开。
焦急的跑了过去,直到看见那枫树下的纪惜缘瑟瑟发抖的,提防着,看着周围的模样,就忍俊不禁。
“吓死我了。”纪惜缘轻拍着胸口。
项景昭从身后冒了出来,龇牙咧嘴,跟刚才判若两人。
“怎么样?我没有食言吧,说了一会儿就一会儿。”项景昭得意的昂着头,那卖乖的样子好是在求夸奖。
“你要是敢食言,你就死定了。”纪惜缘也同样的昂首挺胸,双手别在身后,故作镇定。一人走在最前面。
忽然胆怯的躲在他身后说道:“你干嘛啊?”这黑灯瞎火的,要是出了个什么事,那可是一世英名都毁在这里了。
“你那样子不是说没有我也可以吗?”项景昭恁是憋住笑,淡淡说道。
纪惜缘翻着白眼,却只能故作镇定:“那也只不过是一时气话。”等姑奶奶我从这里走出去,有你好果子吃的。
“哦?”项景昭微微勾唇,斜睨着瞧见她不服气的模样,整个人都觉得舒心无比,好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笑了。
“你刚才神神秘秘的去干嘛了?”纪惜缘随意的说道。
项景昭脸上的笑容忽然僵硬:“只不过是些方便的是,人有三急,你还不带我去方便的吗?”思考之下才编了一个让人相信的理由。
纪惜缘两颊泛红,直接在他身上轻拍几下:“谁让你说这个了?”
“你问的啊。”
“那也没有让你说。”
俩人有说有笑的,消失在长廊的尽头,只留下背影,那欢快的笑声也渐行渐远,在整个枫叶林中渐渐回荡开来。
项景昭缓缓问道:“你可知你那后妈是个怎样的人?”
“她?我怎么知道?干嘛突然问这个?”纪惜缘撇了撇嘴。
“没事,只不过问问罢了。”项景昭神色凝重。
方才那几个人明显不是冲着他来的,反倒是对纪惜缘纠缠不清,无冤无仇的也犯不着跟踪这么久吧。
“其实我也并不是很讨厌她,只不过她当了我后妈之后,我就非常讨厌。我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大家都是可怜之人。”纪惜缘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