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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按着纪惜缘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你应该信老大。√”语气沉稳。
“哦。”纪惜缘欲言又止,左顾右盼之后便坐下。
果然,一杯红酒递上来。
“这?”纪惜缘一脸警惕。一双手按耐不住的摩擦。
“你别见怪,这是你阿姨为你接风洗尘,喝了吧。”纪明纬举起酒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转头一脸爱慕看向刘心萍。
他期待许久的天伦之乐。
纪惜缘犹豫,握着高脚杯的指尖发凉,耸拉着脑袋缓慢道:“父亲?”她不知道纪明纬是否知道这其中隐情。
“既然这样,那我就敬纪小姐。”林枫见状,也同样的举起酒杯,打破这一宁静。
她想也没想的直接饮下,暗自道:这是项景昭说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刘心萍勾起唇角的看着纪惜缘,暗暗笑着: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侍者过来笑着说道:“纪小姐,项少爷喝多了,在8888房间里休息,他点名要你过去。”
纪惜缘认识,这个侍者就是刚刚上酒的那个。
顾不了那么多了,着急开口问着:“你现在就带我过去看看。”眉头紧蹙,又说着:“算了,他喝那么多酒酒随便他,管我什么事?”但还是跟上去。
一脸阴沉。
纪惜缘摸着食指中的狼头戒指,打量着周围,总感觉这个侍者有问题,看看电梯中的摄像头,舒缓一口气,这个侍者胆子还没有大到这个程度。
实在不行就干掉他。纪惜缘漫不经心的摸着手中的戒指。
侍者不作声按着17楼。
“不是说8888房间在十八楼吗?你这是手滑了?”纪惜缘慢慢凑近侍者。
侍者尴尬挠挠头:“呵呵,刚刚说错了,应该是十七楼的。”
纪惜缘这么精明能干,侍者眼睛也不敢对视那双明亮双眸,动作也变得僵硬,头上渗出来的汗珠也随意可见。
“你怎么出汗了?”纪惜缘越觉得眼前的人可疑。
“没……没事,多谢纪小姐关心。”侍者结巴的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显得很不自然。
纪惜缘更加断定,侍者有问题,向后退几步:“看来你还真的神机妙算,都知道我姓什么。”食指上的戒指已经准备好。
“砰”一阵巨响
还没等她出手,侍者已经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林枫?你?”纪惜缘捂住嘴巴。满脸惊讶。
林枫干巴巴的笑着:“少奶奶?哦,不,纪小姐,吓到你了。”
纪惜缘长舒一口气,轻佻的撇过一眼地上的侍者,事不关己道:“吓到没吓到。”轻松的伸个懒腰,独自走在前面。
“干嘛?不是去见你老大?”纪惜缘转过头,已经站在电梯外面。
林枫依旧矗立不动的说着:“纪小姐老大在十八楼,这是十七楼。”
一阵冷风。
纪惜缘这才又走回来,靠在冰冷的电梯旁。
侍者捂着肚子,拼命磕头道:“放过我吧,对不起。”
依旧鸦雀无声。
纪惜缘脸上闪过黑线,直到出了电梯。
“说说吧,这到底怎么回事?”纪惜缘随意坐在沙发,把玩手中苹果,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项景昭。
只听,项景昭轻启薄唇:“什么?”指尖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纪惜缘愤怒站起身:“什么?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看着毫发无伤的项景昭,端坐在电脑钱,手指敲着什么。
她走近些,这才看见项景昭屏幕中活色生香的画面,忍不住奚落着:“呵,没想到啊。”
眼神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眯着眼睛打量这个平日衣冠楚楚的男人,倒在无人时候弄起这么闷骚。
果然,男人都是一个货色。
项景昭斜睨道:“你过来看,就知道了。”
这小妮子在想什么?
“看到了。”纪惜缘脸上绯红,撇过一眼项景昭,转而愤怒的说道:“项景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
一个人独自享受就罢了,还想拉她一起下水?哼!
“哦?”项景昭缓缓起身。
他倒成了龌龊?第一次这么有人说他,呵,女人。
指尖在一个按键上轻按,转过身,不怀好意的凑近,一张乱人心智的俊脸,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微挑,勾勒起嘴角,大手一捞,纪惜缘的脸庞近了。
纪惜缘最后理智的将双手抵在项景昭的胸口,绯红的脸上再一次泛着更深的光晕,咧着嘴:“真恶心。”
只感觉天旋地转,她的眼睛被迫看着屏幕上白花花的三具身体。
起初,闭着眼睛,顿时打开,张大嘴巴道:“这是?”
“如你所见。”项景昭没有感觉的摇晃不知哪来的红酒。
纪惜缘一阵冷汗,身上的白衣礼服紧贴肌肤,细思极恐,怔了怔,许久道:“她被下药了?”一双黑豆般的眼睛紧紧盯着项景昭。
站在一旁的林枫,忍不住开口:“这药本来是给你的,只不过被少爷掉包了。”
纪惜缘听后,像项景昭递过求真的眼神,紧紧抓住衣领。
项景昭回应道:“嗯。”
呆若木鸡的纪惜缘,还是忍不住看着屏幕中的女人,心如刀绞。
苍白无力的脸上浮现出的无奈,像被掏空了一般。
“你此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麻烦你下次信任别人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项景昭握紧酒杯,瞳孔收缩,随即也看着屏幕中的三个人。
林枫捂着嘴:“纪小姐还不知道,楼下大堂的电子屏幕也在同时直播呢。”
看了看屏幕中的人。
习苗苗,双手环胸的躺在床上,脸上泛着的狐媚,就像“公主”。身上的超短裙,也几乎褪去的差不多了。
旁边两个长相寒掺的男人露出恶心的笑容,尤其是看见床上躺着的人,更像是打了鸡血。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说好了,我先来。”
“那是刚才,现在该我了。”
习苗苗口齿不清道:“不……要,想要。”
在屏幕中看的极其的享受,让人脸红耳赤。
纪惜缘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指甲镶在肉中,咬咬牙道:“差不多,就算了。”闭上眼睛,一脸疲倦。
“这可不像你说的话,你不要忘记,要不是被我发现,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项景昭点到为止。
他生气了,对,尤其是见到习苗苗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的错误。
“我……”纪惜缘眨巴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