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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了,早就已经弄的痒痒,越是拒绝越是难搞定的,却又是思念成疾,却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真心的祝福你,不过这一次我想拿个东西给你看。”说着就把手机递了上去。
纪惜缘拿着手机说了一声:“好了,我已经看过了,谢谢,慢走不送。”
表面上假装无所谓,但是心里面早就已经翻江倒海,还是要保持着淡定的模样,直接关上房门,思考良久。
“我知道你对我们家惜缘有意思,但是他那孩子,天生脾气就有点怪。”刘心萍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说话,双手环胸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忽然上来的项景琰。
“谢谢伯母了。”项景琰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
刘心萍靠在门旁意味深长的说:“你要是觉得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出去喝几杯?”
看了这个女主人的身份,碍于面子也只能欣然的答应,刚好现在也无处可去,也能够打发时间。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们两个还不如做一次交易如何?”刘心萍直奔主题,虽说对于面前这个臭小子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为了同样的目的,也只能短暂的合作。
项景琰皱了皱眉头,一股脑的抬起头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恐怕这一次是来者不善吧,有什么你就说。”
“我知道你恐怕对我有些意见,但是没有关系,毕竟敌人的敌人便能成为朋友不是吗。”刘心萍一点都不介意这样的相处方式。
“这话什么意思?我听得不太明白。”项景琰根本不想理会这个疯女人,也不想与惜缘的继母成为朋友。
“我说的话你应该再明白不过。”刘心萍不紧不慢的喝着咖啡。
她等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完全不在意,只不过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都要与这个男人合作。纪惜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如何理解我就一定能够与你合作呢?简直天方夜谭,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道路的。”项景琰对这样的提议简直嗤之以鼻。
“就凭你哥。”刘心萍一语点破,没有再说其他。
“难道你真的像外界所说的,能够对哥哥那么尊敬有加吗?不要忘记了,你哥可是有很大的秘密。昨夜还来看过我们家惜缘。”刘心萍将昨夜的消息全部托盘而出。
项景琰双手攥的紧紧的,听到这样一句话,整个人都有一些难受了,尤其是听到这样的消息,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
“我凭什么相信你?难不成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呢?我怎么敢保证你没有说谎?”项景琰头也不回的离开,咬牙切齿。
纪惜缘躺在床上,一直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根本跟昨夜判若两人,有些无法联系。
“伯父,我过来亲自来接你们了。”项景昭如期而至的到来,像昨夜说好的那样,登门。
刘心萍怀中抱了一只狗,很是温顺。纪惜缘三催四请的也慢慢的下楼。还没有走下来,只见那只疯狗,就像疯了似地直接扑了上来。
“小心啊。”项景昭上去就立刻的制止那只狗,不小心划伤了皮肤。
“你们都别过来,可千万不要过来,这是一条疯狗,被咬伤了就不得了了。”纪惜缘对旁边的佣人吩咐着说道。
她看着面前这一条狗分明是有人长期打理的,这条狗毛也10分的温顺,根本不像是疯了的野狗。
看了看,餐桌上有一把水果刀直直的,猛的一下刺了过去,鲜血溅了一地,并且见到了他的脸上,看起来让人觉得恐怖至极。旁边的佣人也被吓了一跳,纷纷的倒吸了一口气。
“艾迪。”刘心萍大声的惊呼,看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爱,就有一些舍不得,瞪大眼睛的看着这一幕,看到这个宠物死在面前。
纪惜缘擦拭了嘴角上的血渍,点了点头说道:“可真的不好意思呢,阿姨,你这条狗已经疯了,所以我只能够顺手将他杀死,免得伤害到你。”
“怎么会呢?平时这条狗都很乖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发了疯了。就连控制都控制不住了。”刘心萍眼睛里的悲伤也只能一上了。
她不曾想到这个小蹄子竟然变得这么犀利了,就连说话方式也让人无懈可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搪塞过去。
“你没事吧?”项景昭也不管被咬伤了的手臂,直接跑了过去。
纪惜缘爱答不理,瞥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口说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的才对,真的不好意思了,让你被咬了。”
“我的手臂不爱的,等一下去打个防御针就好了,我先送你们过去吧。”项景昭有了一眼被咬伤的手臂,也没有太过紧张。
纪惜缘独自的离开,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到访的客人。
“惜缘啊,我能进来吗?”刘心萍一把推开门站在门口。
纪惜缘皱了皱眉头,看的那个样子开口说:“你这不都已经进来了吗?还需要问?”还真的可笑。真是明知故问了,都已经踏进来了,还问什么?
“帮我上面的拉链拉一下。”纪惜缘对着旁边的佣人说道。
刘心萍殷勤的跑了上去说:“你下去把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我帮你弄衣服好了。”
纪惜缘微微的点头心里想着。她都已经将她的爱犬给杀死了,作业又将她推倒在地,她能这么好心的吗?
“你打扮这个样子倒也挺别致的呢,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刘心萍故意装作温柔的样子,却在没人的时候拿起剪刀在她后面的连衣裙上动了手脚。
纪惜缘并不想搭理。随便的附和着:“还可以吧。”
“等一下就要跟着别人走了,你可要注意形象啊。”刘心萍在一旁安静的叮嘱着生怕遗漏了什么,就像是亲生母亲一般。
纪惜缘还以为是听错了,要不是潜意识里还保留着理智的话,还以为这个女人又要耍出什么花招呢。
“知道的我都明白。”纪惜缘点了点头便下楼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先去医院的吗?要是得了狂犬病可不要找我算账。”纪惜缘认真的说着。
就连挑着的礼服也随意的很,似乎就像是变异一样,根本就没把这一次的晚会放在心上,顶多出席一下,只不过是给了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