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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纪惜缘咆哮着。
项景昭根本没有想要放开的打算,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你干嘛?我让你离开了吗?”
“我想离开,还没有几个可以拦得住的。”纪惜缘一个用力,打算将项景昭的手甩开。一咬牙,还是保持原来的动作。
僵持许久,一阵电话铃声打破这一安静。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纪惜缘恼火的看着项景昭,无可奈何,被抓住这么久还是觉得很不适。
项景昭看看电话,点点头,窝在沙发:“找你的。”看到来电显示,这才没有多说。
“你说什么?”纪惜缘被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项景昭也跟着问道。
纪惜缘一个白眼,转过身对着电话说着:“我知道了,马上就来。”纪惜缘挂断电话,连忙穿上衣服,也顾及不上旁边灼热的目光。
“怎么?现在倒是不害羞了?”项景昭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美好。
“我没闲工夫跟你在这瞎闹。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纪惜缘匆匆忙忙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她不曾想到那个女人会如此的脆弱,当真是太高看了。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今天就不让你走出这个门。”项景昭扯着她手臂,皱着眉头说道,就想知道这大概的内容。
纪惜缘也变得有些恼怒的说着:“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想知道的我就要告诉你?就是对我的占有欲吗?”纪惜缘的语气之中透露着不满。@&@!
还没等到他反应。纪惜缘早就落荒而逃了,穿着身上不合适的衬衫,只能勉强着。
“要是觉得穿成这个样子能出去的话,那倒也不妨碍的。”项景昭手里拿了一套衣服说着。
纪惜缘走了没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去拿好衣服和鞋子直接落荒而逃,夺门而出。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吗?”纪惜缘匆忙的赶到办公室里,正确的问着,不敢相信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都是真的。
邵静也一脸为难的点了点头:“这也不太确定,但是我只不过是听说的,这恐怕是有人故意这样做吧。”*$&)
“就算再怎么样,这200万的单子可不是能说追就能追的上的。”纪惜缘非常自信的解释着,不管怎么样这样的单词一时半会估计没有人能够赶得上。
“我也希望如此啊,只不过董事长正在办公室里等你呢。”邵静指了指办公室的位置说道,有些胆怯的低下了脑袋。
纪惜缘昂首挺胸,慢慢的走进办公室,没有任何的一丝畏惧,就连知道办公室里的人是父亲一样,也没有半点胆怯。
“老纪啊,这可是唯一的一次机会,难不成你想我们两个下半辈子牵制于一个小女孩吗?”刘心萍在一旁慢慢的挑唆。
纪明纬左右摇摆根本拿不定主意,被这样吹着枕边风也无所适从着,有些墙头草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我答应过惜缘啊,她应该只要一些资金周转吧,这一次他能够拿到销售冠军,这也是我们所有公认的。”纪明纬继续偏袒。
不管怎么样,那个人也是他亲生女儿,总不能不顾血缘这玩意儿吧,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连是董事长也不能出尔反尔。
“那你就让我死了好了,你都知道的你女儿根本就不待见我,而且我们俩的亲生女儿这才刚过去没多久,你就狠心这样对我吗?我都跟了你这么多年。”刘心萍忍不住哭诉着。
纪明纬左右摇摆的心,忽然看到,心爱的人的眼泪,就立即上去哄着说道:“放心吧,没有事的,反正只不过这一次的机会罢了,你不需要太担心。”
“你是说真的吗?你可千万不要骗我,我真的很害怕呢。”刘心萍他依旧不肯松口,不能让这一次机会白白流逝。
因为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左右摇摆不定的男人,尤其是这样吹着枕边风就东倒西歪了,根本不需要费任何吹灰之力。
“我说的这都真的,我刚才不是已经让她过来了吗?再说了,我们以后的东西都是她一个人的,也不着急现在。”纪明纬忽然变成那个说服的人。
“这就好,我先去躲避一下,恐怕应该快来了。”刘心萍立刻变脸,擦拭眼角滑落的泪水,赶忙躲进了转弯的地方。
纪惜缘在办公室门前处理了很久,没有敲门,破门而入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我说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怎么老不敲门就进来了?”纪明纬没有好脸色的说道,整了整衣着,摆了谱子,生怕是丢了颜面。
“我妈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我可不见我妈说过什么,但是你才刚坐上这个位子,就这样对亲生女儿了吗?可真的是太高看你了。”纪惜缘冷笑着。
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父亲,忽然感觉到无比的好笑,曾经血溶于水,就连现在也恐怕显得10分的滑稽可笑。
“说什么话呢?你简直是大利不小,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纪明纬吹胡子瞪眼,眼看着下一步就要发作了。
“我说的不是吗?听说就连现在你也有所动作,是不是想着把这一次的销售冠军给我撤了,这样我也就死心了,不会在外面做出你不喜欢的事情?”纪惜缘冷冷的笑着。
她当然知道这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在想些什么,只不过是没有坚定的心,应该是听了枕边风才会有这么大的决心吧。
“是不是那个狐狸精又跟你说些什么了?”纪惜缘从来没有认真的承认过那个女人的存在。
纪明纬被气的一巴掌甩了过去:“你这个丫头怎么跟我说话呢?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阿姨是你的长辈。”
打了上去又看了看手掌,有些后悔,颤抖着双手,正准备上前安抚。纪惜缘退后了几步,很是冷漠的看着。
“没关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也不是你第1次为那个女人打我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纪惜缘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泪花。
她当然清楚,父亲现在根本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不肯悔改,不管说什么也是无用的,忽然觉得无比的滑稽可笑。
倒吸了几口凉气,正式的切入主题的说道:“你要是觉得愧疚的话,那么就请你履行你的承诺,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