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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景昭看着时针的走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就像是定在原地了。又不是那双眸子,熠熠生辉的闪烁着光芒的话,恐怕早就是和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了。
“惜缘呢?还在你那里吗?”看着陌生又熟悉的电话号码,沉默良久还是拨通。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彻。
于嫣然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反问道:“你终于和我打电话了,我等了很久就知道你会打过来,一直等着你呢。”
温柔腼腆的话语,透过电话传来,几乎能够搜到他的心里,沉睡多年的记忆,再一次的被波涛汹涌的翻起来。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不想听,过了这么多年,你做什么都多此一举。”该说的话,早就已经说得清楚,何必再这样苦苦纠缠。
“景昭,难道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于嫣然哭丧着脸,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回国,却换了这么一句,伤心不已。
项景昭还是如同往日一般:“你够了。当初选择要走的人是你,现在想要回来的也是你。”说完,一顿无名火油然而生,直接讲电话,扔在地上。
手机崩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穿的尤其的肃静。看着碎成一地的玻璃渣。百丝缠绕在指缝间。它快要接近崩溃。
“我知道你放不下。”于嫣然自顾自的带着一种自信,就知道,这位曾忘记过的回忆,尘封多年也应该是苏醒的时候了。
翌日。
“昨天是你将我带回来的吗?”纪惜缘淡定熟络的穿着拖鞋,坐在厨房房间的椅子上随意的捡起面包,放在嘴巴含着。
项景琰紧张又兴奋:“趁热喝了吧,是我给你新炸的。”举止之间透露着暖男的气质。但似乎此刻的她早就已经不需要这些。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纪惜缘将嘴中含着的面包吞下,摆了摆手,两个人,既熟悉又陌生的站在一起,显得是那样,遥不可及。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走吗?你看你的习惯改不了,我的习惯也改不了,你喜欢早晨在冰箱拿水,我就喜欢每一天都在冰箱里放一瓶水,这样的习惯,我们两个早就已经结伴而生了。”项景琰着急的说着。@&@!
纪惜缘听完之后,拿水的手也忽然停滞:“你都说了这只不过是习惯而已,为什么你总是觉得这些习惯是因为你而产生的呢,对,你就是给我这些习惯的由来。那又怎么样呢?都已经成了过去式了。”
穿起高跟鞋的样子,就像是武装起来的女王,将所有脆弱不堪的一面,全部隐藏起来,这就是他对外界的抗拒就像一支刺猬一样,包裹着自己,这才不会被伤害。
“我不信,你还是会记起来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难道你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吗?”项景琰就好似是疯了一般,疯狂的抓住她的手臂,使劲的摇晃。
男女的力气本就悬殊太大,几经折腾,完全就晕头转向。纪惜缘被弄的有一些烦躁,直接顺手推开,用了吃奶的力气:“请你收起你那可怜的自尊。”
“你以为我哥对你就是认真的吗?他只不过是利用你罢了。”项景琰脱口而出,没节操的说着。*$&)
纪惜缘扑哧一声,勾起唇角,走出去的脚步又折了,回来说道:“说的没错,或许你哥在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你哥,但是我们最好是有彼此双方利用的价值,而你现在在我这里,只不过是一个没用的棋子而已。”
她最不喜爱的就是,翻过这篇再一次翻来覆去,既然向前走,那便不再回头。
在纪惜缘离开之后。项景琰打开冰箱的门,再次的用力,关了回去。看着里面摆放整齐的矿泉水,整个人都定在原地,这已经是多少天?被清理多少次的矿泉水了,还是有改不掉的习惯。
纪惜缘站在门口,酝酿很久,呼了一口气,故作轻松。
走进去,里面静得出奇,似乎没有人存在一般,顺着旋转楼梯,慢慢往上走,就能感受到那压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你昨晚去哪里了?”项景昭充满暴戾,逼问而又愤怒的口吻,将满肚子的怒火,压制在一个点上,似乎一点就会爆炸。
纪惜缘本就自由习惯了,也不喜爱这种被人质问的感觉,皱了皱眉头:“我去哪里还需要你报备吗?”
“是不是又出去浪了?”项景昭抬眸露出猩红的双眼,证明着昨夜的疯狂,一宿没合过眼睛,始终坐在沙发上。
“项景昭,你这是什么意思?”纪惜缘转过头叫高跟鞋,使劲的扔了出去。
“怎么被说到点上了?恼羞成怒了吗?你昨晚不是去浪了,还能去干什么了?”他此刻非常的吃醋。早就被猪油蒙了心。
最不喜爱的就是这种被遗弃的感觉,越是不喜爱的东西就越会三番五次的出现,就像当初项城遗弃了他。于嫣然悄然无声的离开他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神经病。”纪惜缘收拾着东西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你以为你是天仙吗?你以为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是不是说地球没了你都不能运转了?”项景昭蓬头垢面,一脚就踢上那装好的行李箱。
叠着的行李箱,顺着旋转楼梯一路下滑,知道跌落地面,洒落一滩的衣服,无人收拾。
“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纪惜缘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就是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吧,恐怕也没有到这种说不好的局面。
“说话,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说上了?”项景昭狂躁暴动,那捏着的力气,也是十分的用力。r
指甲镶在肉里的感觉,都能渗出血丝,吹弹可破的皮肤,下意识的就能被捏爆。
“项景昭,你弄痛我了,赶紧放开我。”纪惜缘痛的直呼大叫。
“痛吗?你也知道痛,你知不知道……”项景昭充满血丝,骄横的母子说不清的委屈和受伤。看的人也跟着一起陶醉了。
纪惜缘弄不清楚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想要闪躲,却又真脱不开。
项景昭沉默很久,便迅速的伸出手,探路她昨夜是否出去鬼混了?一双大手在身上肆意的横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