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枣子的表弟？”陈东问。

“可不是嘛。我哥老提起你。我说你怎么回金城呢，我就是不知道你住哪，不然能认不出你吗？”大山的脸被打肿了，说话有些不利索。

“你哥呢？”陈东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大山，有些不好意思。

“我哥，唉，前几年跟人火并，被人弄死了。”

“怎么回事？谁？你仔细讲。”

“你和我哥不是当初金城镇城光帮的扛把子嘛，你进去之后都是我哥一个人处理事情。也就前几年，秋江镇的混混和我们这里的混混闹起来了，在五一广场干了一架，互相不服，又在金城北桥那里干了一架。最后在秋江镇的那条交通路上，两边反正能叫的人全叫了，最后我哥被捅死在马路上，没进医院就死了。”大山说着，却仿佛念着旁白，一点也没有悲伤的感情。

陈东却久久无法平静。

“帮里的其他人呢？”

“那次架打的太过了……毙了两个，还有好多都进去了，我那时候腿被砍伤了，没去打，不然我也没了……”

“真的混蛋，谁杀了你哥？那人呢？”

“你别揪着我头发啊，我又不是不说。”大山疼的叫。

“哦哦，”陈东松开手。

“那个人好像是叫夜翔，还有几个月也出来了。我知道是他动的手，但是当时没证据，没判死他。”

“真的混蛋。”陈东一拳打在车上。大山心疼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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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烟吗？”

烟的白色烟雾绕着圈升上去，夜幕降临，远处吹来晚安的风。

“我想把秋江镇之前的人一个个杀了，你愿意帮我吗？”陈东笑着说。

“你疯了？现在21世纪了，你当警察不存在的吗？”

“我早就听说了，金城高中进了不懂哪里的人，杀遍了学校，你觉得现在治安还可以？”

“那只是个意外。”

“你跟着我做，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你前几年怎么进去的？”大山看看陈东。

陈东面朝着大山，但是看不清陈东的表情。“外面怎么传我进去的原因的？”

“打架，然后躲起来，还是被抓了。”

“呵呵，挺好。”

陈东笑笑，“信我的没问题的。”

大山虽说怕，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