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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狗吠和一声猫叫，南星拍拍手掌从办公桌上跳下来，一把夺过顾泠的手机。

“你干什么？”

“要什么光啊，你难道想让外面的警察知道你现在的位置吗？不就是停个电嘛，你还能从这里迷路到北冰洋不成？”

“手机给我，我自己关。”

偌大的办公室陷入茫茫的黑暗之中，猫的眼睛发着深深的绿光。

当然，不只是猫。

“你的眼睛……”顾泠因吃惊而警惕。

“会发光是吗？”南星的声音盈满慵懒的笑意。她的眼睛在漆黑中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神秘且旖旎。

“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她补充道，“你觉得好看吗？”紫色光芒上下跳动一瞬。

是她眨了下眼。

“别废话了，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顾泠的眼睛同样可以夜视。

“嘘！”

这个夜里，教堂钟声第四次浩荡响起，绵长、沉重，像是来自巍然疏阔的山岚。它庄严神圣的在天地之间回荡，消溶掉所有杂音，一切难堪痛苦与血腥也被袅袅的余韵掩盖。

顾泠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钟声勾了魂，当他回过神时，他已经杵在一辆黑色SUV前，南星正抱着她的狗和猫，杨柳细腰微微一弯，往后座钻了进去。

顾泠紧跟着窜上车，透过半开的车窗往外看，破碎的玻璃大厦耸立夜幕之下，光滑的地面看起来泛着泠泠水波，那是缓缓流淌向四面八方的血泊，很快弥漫过一整块上百平方米的地面。

至少死十几个人才会有这么多血量，但血泊之中不见一具尸体。

令人作呕的血味让他几乎是瞬间摇上了车窗。

车子发动引擎，很快开上高速公路，司机不发一语，背影看起来宽阔厚实。

南星把手肘支在左边车窗棱上，风从半开的车窗呼呼地灌进来，吹动那一头浅金色的卷发飞扬，发梢打着顾泠的侧脸。

南星一直把头朝向窗外，右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腿上的“小我”。

“你你”匍匐在南星和顾泠之间的座位上，狗脸对着顾泠正在闭目养神。

谁也没有说话。

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在寂寥萧瑟的夜色里悄然安静下来，慢慢等待破晓。

一个小时之后，车子突然往前刹住，顾泠的身体撞上了副驾驶的真皮椅背。

南星性感丝滑的双手伸向驾驶座，啪嗒扭断了司机的脖子。

紧接着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冰凉的刀刃捅进顾泠的腹部，在他血肉之中拧转，两秒之后拔了出来，鲜血随即喷涌而出，

“你干什么——！”顾泠捂着腹部大叫道。他心里很清楚以她的身手，如果想弄死他的话，刚刚刀子捅进去的地方就是胸口。

“不干什么。”南星拽开顾泠捂住腹部地右手，“就是证明一下我的猜测。”

“什么东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证明你不会死啊。”南星看着顾泠腹部血淋淋的伤口，拿起刀往旁边不致命的地方继续捅了一刀。

顾泠痛的直抽气：“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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