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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浪荡公子被我一巴掌打傻了,看着我一个劲儿的傻笑,甚是瘆人。我和飞雀师姐、淓琴都懵了,我就使了三成力度,怎么就把人打傻了?
浪荡公子的随从也懵了,他的小厮凑近他甚是忧心地问:“公子?”
浪荡公子回过魂来,稍稍正常了些,一脸欢喜地说:“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女郎打我,就是钟情于我,就是……。”他说着说着便又靠近我,我嫌恶地推到了飞雀身后,他仍厚着脸皮推开飞雀,而飞雀却暗暗地将我从她身后拽了出去,我用杀死叛徒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既然女郎亦钟情于本公子,不如咱们……”
那浪荡公子说着便要来拉我的手,我巧妙避开,干笑几声说:“这位公子,非常感谢你的爱慕之情,但,我已有喜欢的人了。”
“何人?哪家子弟?家住何处?家境如何?”浪荡公子一脸紧张又愤怒地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浪荡公子念叨,目光梭巡了周围一圈又一圈,随后得意地笑着问我:“女郎说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本公子吧!”
OMG,能不能别自恋得这么没边儿啊,真是无可救药!我转身搂着吃瓜群众飞雀的脖子,对浪荡公子宣布:“抱歉,你理解错了,我近在眼前的心上人是她,”
我话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呆滞着不敢相信,那浪荡公子还使劲地揉了揉眼睛。用极其失望乃至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和飞雀感慨道:“本公子只见过有龙阳之好的人,却没见过双花之癖好的人,今日本公子真真是长见识了!”
那浪荡公子一番感慨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说完便带着他的那几个侍从走了,直接上了二楼。哼,想占我的便宜,老娘让你一辈子想都不敢想。我洋洋得意地松开正被我强行搂着脖子的飞雀,不理会她和淓琴像看见怪兽一般看着我的表情,直接走出了听书楼。我还真是智勇双全啊,不费一刀一剑便解决了这个地痞流氓,不错不错。
“你方才所说可是真的?”飞雀赶了上来,一副不敢靠近我的样子,甚是搞笑,特别她难以描述的尴尬表情。
“哪一句?”我故意一脸无辜地问,她更加是尴尬得脸红了,跺了跺脚才说是方才我搂着她的脖子说喜欢她那句。我被她的表情逗得乐不开支,捂着肚子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她见我笑得夸张,更是蒙圈了,淓琴也很不能理解,呆呆的看着我笑。飞雀的表情从懵圈转为冷峻,她脸上悄悄浮起的愠怒让我不得不收起笑意,只好正色道:“你猜!”说完我眼珠一转便急速奔走了,因为飞雀的剑瞬间便出了鞘,直至向我袭来。面对暴力师姐当然是开溜啦,不然等死啊?!
这一世的我天生爱运动,因为上一世手无缚鸡之力惨遭杀害,所以这一世我才要把自己锻炼出一个武林高手,行侠仗义,在江湖上美名远扬。可惜啊,我成了中书侍郎颜为之的千金。反正祖母和父亲都没限制我的行动,我便索性每日在街上瞎溜达。后来有了飞雀师姐的保护,我玩得更尽兴了,再后来又有了淓琴伺候我,我更是兴奋得翘起小辫子,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时光。话说,这时光要不挥霍,怎么‘光阴如箭’‘时光如梭’呢?
话说,我在前面跑,飞雀在后面追,淓琴就十分的惨,她不会武功,就只能在后面一边呼唤我慢点,一边拼命的跑着。
“女郎救我,救命啊!”我正跑得欢快,忽地听到淓琴的呼救声,不多想立即朝着声音方向而去。
我几个飞身站在抓着淓琴的那群人面前,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原来是春风苑的刘老鸨和她那几个不中用的打手。淓琴被两个仆人摁着无法动弹,本就柔弱的她,此时看起来更是让人看了心疼得愤怒。
我转过身,刘老鸨见是我,又是愤怒又是惊喜,道:“是你,正好,今天把你们俩一起抓回去。”
“抓我?”我好笑着质问,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们春风苑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坏事做尽,现在还要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抓人,你们真是没有把大宋律法放在眼里啊。”
“律法?老娘就是律法。”刘老鸨随即便吩咐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哇,好大的口气啊!你此时说的话是可是作为呈堂证供的。”
此时,飞雀飞身过来踢飞来抓我的几个壮汉,甚是不悦地说:“废话真多!”
“那这里就交给你啦,”既然有飞雀师姐帮忙,我自然是乐得退到一边只管当观众看戏啦!当然,淓琴是肯定要先解救的嘛。于是,我一个闪身到了刘老鸨身后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她不失我所望的趴在了地上,真真的一狗吃屎姿势。我大笑,大笑间还不忘解救淓琴,简单的一招打打踢踢就把几个奴仆全打倒在地,捂脚的捂脚,抱头的抱头,竟一时半会儿无法起身。这边我刚救下淓琴,那边飞雀师姐就把几个壮汉打手尽数打倒在地,刘老鸨带的十来个人竟是的如此的不济,没两下就被飞雀师姐全消灭了,在地上直捂住脚哀嚎打滚。我都没来及看飞雀师姐打怪,怪就这样败下了阵,真真没劲儿得很。
“哎,没劲儿。走啦!”
“站住!”身后的刘老鸨从地上爬起来,冲我们吼了一声。我转身,看她意欲何为,只见她向我冲了过,这明显是想跟我肉搏啊。待她快撞到我时,我轻轻一侧身,往侧边退了一步,她就很漂亮的又摔了一个狗吃屎,瞬时一阵笑声哄然而起。我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了,而且是笑得很夸张那种。
“刘老鸨,你这一拜我可受不起,你还是回去拜一拜被你害死亡灵吧。”说完我便走了,今天的乐趣颇丰,要是每天都这么好玩就好了。
时间过得很慢,我听了书,又在街上溜了一圈、打了一次假,又逛了好一会儿才到午时。是我起得太早吗?于是乎,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我要睡到日晒三竿将近午时才起,正好起了床就直接吃午饭。我们到了一家非常有特色的酒楼吃饭,桑巴楼。这是一家回纥人开的一家酒楼,是建康目前最有特色的地方。早听说过桑巴楼的异域风情别具一格,果然如传闻那般。
桑巴楼的外观与建康城别的酒楼没什么不同,只是酒楼门口挂了写回纥人特有的装饰,是绣着几何花纹的大红色棉麻布条,门匾上‘桑巴楼’几个汉字下面是回纥文字,跟21世纪维吾尔族的文字很像。虽然有前面的门口装饰铺垫,但我们进到去,仍被惊到了,纠正一下,是惊艳的‘惊’。
“这就是‘桑巴’吖?”我看着台上的舞姬跳着类似‘桑巴舞’的舞蹈,不由地惊叹地问。
“她们穿的是什么啊?跟没穿似的。”一旁的淓琴很是不解地愤愤道。
我忍不住调笑道:“你这是羡慕嫉妒人家有身材有料,还敢穿敢露。”
“请女郎莫要取笑奴婢,我才不羡慕嫉妒这样的女子呢。”她鄙夷地反驳。
她这话说得我心里就不痛快了,她也曾是烟花柳地之人,怎么能看不起别人呢?!于是,我说:“淓琴,你这就不对了,不管她们出身如何,处境如何,她们都靠自己本事吃饭的人。她们也许还养着父母手足,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许是她觉得我说的十分在理,便羞愧得不说话。
“快走吧,废话真多,我都快饿死了。”飞雀不满地抱怨完就直接往里面的走去。哎,这个保镖师姐啊,除了冷面冷语之外呢,还有点爱发恼骚。
我们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到了阁楼靠窗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观看节目的最佳位置,也是观览整个酒楼看得最广的位置。
一楼台上跳舞的姑娘门穿着火辣,又是大红色的衣裙,更是把整个气氛烘托得火热。舞姿妙曼,姑娘们的扭动着腰肢,时而千娇百媚,时而欲语还休,直看得人面红心跳。我托着腮看得兴奋,飞雀点了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舞台上正在跳舞的姑娘们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我,眼神甚是奇怪。她狭窄的思想我自是不理会的,不能扰了我瞧热闹的好心情。淓琴也在看姑娘们跳舞,只是没我兴味浓郁。淓琴曾在春风苑呆过,对这些舞骚弄姿自是兴趣不大的,而我就不同啦,除了看舞蹈,我还在看节目呢。
果不其然,好戏即将开罗!一个连续灌了三坛子酒的公子哥拿着一坛未喝完的酒摇摇晃晃的走上台子,在几个姑娘之间转着圈,看着不受他捣乱的姑娘们傻笑。
“这人是谁啊?赶紧下来,别影响我们观舞。”
台下的看客们不乐意,直喊让他下去,他们是来看姑娘跳舞,并不是看他耍酒疯的。
“是啊,我们是来看回纥舞姬跳舞的,不是看酒鬼耍酒疯的。”
那醉汉朝着不满的看客们笑了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这就下去,这就下去。”说完拉了一个正在跳舞的女子就往台下拽,嘴里念叨着:“你同我一块儿下去,陪我喝酒。”
这下众人更加愤慨了,大声嚷嚷着说:“你下去就下去,为何还把舞姬带下去啊?”
醉汉这次没理会众人的不满,直接拉着舞姬走下了台,舞姬不从,他更是强拉硬拽。
那舞姬委屈着乞求道:“这位公子,奴婢只是一介舞姬,不接客的。请公子放了奴婢吧!如若公子想要人陪,奴家去给你叫姐妹们过来。”
醉酒仍是不松手,强搂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凑近她的脸,很不要脸地说:“本公子只要你陪。”
他这个姿势甚是暧昧,没瞧清楚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轻薄人家姑娘呢。
“公子,奴婢求求您,您就放过奴婢吧!”那舞姬哀求道。
此时,桑巴楼的老板走了过去,劝道:“公子,咱们桑巴楼有专门伺候人的姑娘,她只是个跳舞的,不会伺候人,怕是会冲撞了公子,公子因此而坏了雅兴可就不好了。”
那桑巴楼的老板也是个回纥人,穿了一身回纥族的衣服,虽说了一口很溜的汉语官话,但仍带着回纥人说话的腔调。那醉汉正值酒劲上头,油盐不进,一挥手就将整坛没喝完的酒全倒在桑巴楼老板的脸上,老板整个头到身子都湿透了。
“你装什么清高呢?刚才在台子上还舞骚弄姿的跳得那么勾魂,怎么?这会儿就开始装了?本公子今日不但要你陪我喝酒,我还要你今晚成为本公子的女人。”
随后便是众人窃窃私语谴责醉汉的浪荡行为,以及醉汉强拉硬拽的低喃声、姑娘死活不从的哭咽声。我听见飞雀紧握拳头的咯咯作响声,她愤恨不平的说:“我最恨欺负女人的男人。”我转头正要跟她说别多管闲事,这事有人会管的时候,她已经飞身下楼了。哎,我这个师姐啊,啥都好,就是性子急了些。飞雀师姐飞身下楼直接站在了那醉汉面前,直接挥拳向他迎面打去,只见醉汉巧妙躲过飞雀师姐的第一招便开始反攻。我更加兴致盎然了,双手靠在木栏上,歪着头看得认真。说实话,这个结果很是令我以外,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飞雀师姐是一招便可救下美人的,但这个醉汉竟会武功,不但会武功,而且还是个武林高手。只见他与飞雀师姐相互拆了三招还在打,不过很显然,他的武功在飞雀师姐之上。醉汉一手揽着舞姬的腰肢,一手果然飞雀师姐过着招,此人不简单啊。果然,醉汉一招反制重伤了飞雀师姐,飞雀师姐被她一掌打得后退了几步,捂住胸口喘了一口气就要再次攻击,醉汉连忙摆了摆手。
“哎,我不想与你打,你走吧,别打扰本大爷的兴致,美人在怀,岂能浪费时间跟人打架?这是莫大的罪过。”
“不想跟我打,可以,放了那女子,我就放过你。”飞雀师姐虽受了轻伤,气场却是有增无减。
这时,醉汉怒了,他警告道:“臭娘们,别多管闲事,否则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我生平最恨以强欺弱以男欺女之人,不用你客气,今日,我就为民除害。”
话毕,飞雀师姐便拔剑跃而起直击醉汉的面门,我本以为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打斗,那曾想醉汉真的是一点都不想打架,看着飞雀师姐再次强劲攻击,竟强拉了被她钳制的舞姬过来做人肉挡箭牌。师姐见势强行收了剑,用剑指着醉汉,连眉眼都是汹涌的怒火。
“有本事你放了她。”
那醉汉仍旧揽着舞姬,摸了摸舞姬的脸,动作万般怜惜地反问:“放了她?你凭什么让我放了她?”
贱格!我也怒了,怒到冲动地也飞身下楼直接踩着他的头上,以内力强压着他。飞雀师姐见我出手,立即配合着攻击醉汉的下盘,醉汉见状却不慌不乱仍搂着舞姬不放,一手来拽住我踩着他头的脚,用下半身避开飞雀师姐的攻击,我哪容他如意,轻轻用力点了一下他的头便一跃而起,我在落下之时趁他与飞雀师姐打斗正酣狠踢了一脚他的头,落地之时我又一掌劈了他的手臂。我这一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连贯,如雷电般快速,一踢一劈只在眨眼间,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因手臂的剧痛松开了钳制舞姬腰肢的手,我顺势涝过濒临倒下的舞姬,也没等她说感激之言便乘胜追击继续攻击醉汉。
“女侠,接剑!”
忽然一人朝我抛来一柄剑,我接过,朝他微微一笑道:“谢了!”因着这一笑,我俘获一枚花粉,扔剑给我的那个男子犯花痴般的笑了。无语!我没空理会,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厉害的对手,当然是打架要紧啦!
醉汉被我和飞雀师姐双面夹击又打了个三五回合才败下阵来。我把剑仍回给还在犯花痴的男子,叹了口气失望地说:“哎,我以为是多厉害的人物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我这筋骨才舒展开,他就败了。”
“是啊,我还没打够呢!”飞雀师姐颇为赞同道,随即又埋怨我说:“都怪你,胡乱插手做什么?害得我都没打舒坦。”
“哎,我是在帮你哎,虽然他被我们俩打败了,但若论单打独斗,你未必就能胜。”我瞥了飞雀师姐一样,翻了个白眼,飞雀抱胸不可置否的不说话。我对被我们打得浑身都是伤躺在地方的醉汉说:“你走吧,记得把账结了,我日后还会去找你打架的。”最后那句话我笑得奸邪。醉汉没做任何反应,似乎毫不在意,我向桑巴楼的老板招了招手,说:“我们那桌算在他账上,再给我来一盘烤牛肉。”
那醉汉听了我的话一骨碌爬起来,捂着膀子很不服气地说:“凭什么都算在我账上?”
“你在多说一句,在座的所有人的饭钱都要你结。”我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你……。”他正欲反抗,我看了一眼飞雀师姐,她明我之意,非常配合地作势就要拔剑。
“女侠,这次用我的剑吧!”吃瓜群众戏没看够嫌事太小,听我放狠话便要递剑给我,弄得我真是哭笑不得。醉汉见阵不敢再造次,哑巴吃黄连的表情从钱袋子里拿出一金叶子递给桑巴楼的老板,转身便朝大门外走去。这一架,他的酒应该是全醒了,走路不再打偏了。
顿时全场欢呼,那个被醉汉调戏的舞姬走过来盈盈向我拜谢,匍匐在地,我并没直接让她起身,而是说:“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情郎谢我。”我一语一出,全场沸腾了,都在猜测这舞姬的情郎是何人,还有的人直夸舞姬重情重义,不怪得刚才死活不愿意陪那醉汉呢。我见楼上的拿公子没动静,还起身准备溜,我自是不会这么罢休,便冲着那人说:“方才她被人欺凌,你没有想帮,我可以理解,只怪我们出手快了。可现在,她已脱难,难道你不应该来向我们道个谢吗?莫不是装缩头乌龟装上瘾了,假戏真做?”
“姑娘好眼力,”他逃无可逃,只好走下楼来,所有人都盯着他,他成了全场的焦点。这个人长得不是特别出众,但气质冷冷清清的,酷酷的,很是讨人喜欢。他一身墨色暗纹劲装,一看也是练武之人。但练武之人一般都性子急躁,可他却带着一股文人之风,不急不躁。他自带节奏的步子不紧不缓地走了下来,直到走到我跟前。
“在下多谢二位姑娘的搭救之恩。”他躬身向我道谢。
我正打算当一回红娘推波助澜一下成全他们这对佳偶时,桑巴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听见春风苑刘老鸨的声音,“王公子,她就在里面。”听着声音,刘老鸨似乎请来了帮手啊,而且还带了不少人来。果然,门口走进来的就是刘老鸨,她身边还有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这男子看着好面熟。他好像就是那日我在春风苑打晕并绑在在床底下的男子。这个刘老鸨还真是阴魂不散。桑巴楼老板看见来了贵客,连忙上去相迎。我不愿意把事情闹太大,更何况他们还带了二十多个人呢,我和飞雀师姐有武功护体倒还好说,可是淓琴是半点武功都不会啊。
“师姐,这个架打不得吖,你带着淓琴先走,我们分开逃吧!”我低声对飞雀师姐说。
“怎么?认怂了?”
“不认怂都不行啊,咱们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淓琴呢!”我苦笑道。
飞雀师姐说话和表情虽是冷冰冰的,但心却是热乎的,虽然她很想打打架练练筋骨,但为了大局,她还是可以收敛自己手痒的情绪的。她点点头转身便拉着站在我们身侧的淓琴向后门走去,当然这个后门是热心的桑巴楼老板提供的。不过,很显然,整个桑巴楼都被包围了起来,走后门虽然也极有可能会遇上敌人,但总好过正面迎敌啊!
“方才姑娘帮了我们,现在姑娘既然有难,我自然也会相帮。”那个舞姬的情郎非常有义气地说。
他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不过这个王公子似乎家势很不一般,能带这么多武士过来,就说明他们王家的权势有多庞大。我可不想牵扯旁人进来,他们是冲我来的,我自己应付他们便是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啦,这个人情你还是日后再还我吧。”我等他反驳,便向王公子和刘老鸨迎了上去,讽刺道:“哟,王公子不但把身子交给了春风苑,连心一块儿都交给了春风苑。真是世间少有的重情重义翩翩佳公子啊!”我一露面,王公子带来的武士们便把我团团围住,刀剑相对。
“少废话,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地跟我回春风苑吧!”鼻青脸肿的刘老鸨站在王公子身侧,冲我发狠道。
“我允许她跟你去春风苑了吗?既然本公子要抓的人,当然是本公子来处理。本公子腰带她回府邸好好调教调教。”那个衣着华丽的死胖子王公子说。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这个王公子和老鸨还真是登对得很啊,不管是从内到外还是从外到内都是极其的般配。哦,我这里说的‘内’,是指内在品德,‘外’是指外在的形状形态。
王公子一侍从突然从门外走进来,在王公子耳边禀报:“公子,有两个人从后门逃跑。”他虽很小声地报告,但我乃练武之人,自是听得一清二楚。她们顺利逃脱了就好,那我也可以开溜啦!我抿嘴一笑。
“什么?逃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站在一旁的刘老鸨也听见了,顿时勃然大怒。
“废物!下去!”“是。”随即,王公子又说:“不过没关系,只有你在就好了。”很显然,王公子并不是很在意飞雀和淓琴是否有逃走,他最想抓的人是我,以报当日之仇。
我深不可测的一笑道:“我只是现在在这里,至于一会儿我在哪里,那就未可知了。”
“你一会儿在哪里,我知道。”那王公子淫笑道。
我笑颜如花地说:“不,你不知道。”
话毕我一个旋身夺了一侍从的刀,又半蹲着划伤了围着我的侍从的大腿,随即趁乱跑出了桑巴楼大门,一出大门便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而去。整个过程非常流畅迅速,如一阵风。按照21世纪的算法,从夺刀到跑出桑巴楼,我才用了短短的两秒钟。可是,我算准了时间,却没算准人,当我逃出桑巴楼飞上房檐时,便有一个隐藏在桑巴楼外的高手来追击我,他应该是王公子的暗卫。回去后我得向哥哥打听打听,看看这个王公子是哪家的公子,竟还有暗卫。
我在前面逃,有人在后面追,今天连遇两个对手,运气不错吖!我心里兴奋着,想跟我比轻功,你还得再苦练几年。突然身后一股尖锐的劲风向我袭来,我一弯腰避过袭击,看见如箭般飞过去的竟然是暗器。使暗器!真是卑劣!随即我又听到同样的劲风向我袭来,这次是三股,我一跃而起,一手接住一个,双脚夹住一个。我一个空翻,把用脚夹住的暗器还了回去,正中他胸口,他被暗器射中身子抵在木窗上时我恰好落地,手上的暗器也使了出去,一个钉住了他的发髻,一个钉住了他裤裆。此时,正直下午,阳光明媚得很,街上行人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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