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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萱见到,弯身拾起。√
“老人家,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说话。”
季萱看到这位老妇人见到自己之后,这么不正常的表现,当即就明白,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老人,一定知道关于母亲的很多事情,这正是她今天想要了解的。
不管母亲是不是那个南珏公主,自己的身世自己还是要弄清楚。
那老妇人看了看季萱,又看了看欧阳震天和南秋风,她很犹疑,自己要不要坐到这里跟这个未来的女主人,说一说这十几年来的盼望和担心,说一说自己的心里憋闷了十几年的话。
“小姐,我只是这里的保姆,我怎么能坐下来跟你们在一起谈笑风生呢?如果你有什么活计需要我来干,或者,你有什么要听的话,我可以等到客人走后,再跟你详细的聊一聊。”
这个老妇人说的非常明确,她不想让这些外人知道关于这个家里的事情,她确实是有话要说的,但是,现在她在为这个家保守着一些她认为需要保守的秘密。
季萱此时觉得,妈妈真是个慧眼识人的女子,能够找这么一位忠诚又敢担当,而且,有十分懂得进退的人,来为自己守候这份家当,她可真是找对了人。
季萱审视着她,表情上不卑不亢,虽然年岁渐老,但是,仔细端详,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一个美人坯子。也应该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人。
她的身材也并没有变的短粗佝偻,穿着打扮,简单朴素但却十分干净,一看就是一个有良好教养的人。
季萱看了她一眼,又向她努了努嘴,“老人家,你就坐那里吧。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想你一定知道我是谁,你也知道我的存在。或者,你也可能无数次地远远地观望过我。所以,我的话,你一定会相信的。”
她转头看了看欧阳震天和南秋风,“这两位先生,和我,现在我们同时在为一个目的努力,在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我们现在都想证明一个悬在大家心头很久的猜测,到底是还是不是,送走疑团,打消疑虑,这样,我们才能继续往前走。”
欧阳震天放下手中的小茶杯,“是的,你不必太过疑虑,我们不会害你或者害季小姐的,如果,我们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就不可能还坐在这里了,早已经对季萱小姐动手了。”
那老妇人沉思半晌,又扫视了大家一遍,“好吧,那我今日就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说话吧。我确实有很多往事想要说给季萱小姐听。”
说完,她在季萱和欧阳震天、南秋风的对面坐了下来。
季萱的猜测是对的,这个老妇人,知道自己是谁,对自己很熟悉。
“我想知道,我的身世,还有关于我的父母的一切事情,你知道的,今日就都告诉我吧。”
季萱向前探探身,她急切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见过自己母亲的人,不禁油然升起一股亲切之感。
那老妇人被季萱的问题,迅速地带回了对往事的记忆之中。
“我碰到夫人的时候,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冬天,那天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日子,……”
一个冬日的街头,天色晦暗,刚刚下过一场大雪,路灯昏黄的照着积雪的马路,因为已是半夜,偶尔会有几个行人,匆匆路过。
那个时候的老妇人和她的十几岁的女儿,就住在马路边的一间二十多平米的简陋的小房子里。
这间小房子四面透风,温度很低。里面几乎没有什么家具,一张床,一张小桌子,角落里支撑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着锅碗瓢盆,几样简陋的炊具。屋子里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收拾的倒还干净。
老妇人手里正在缝制主顾家孩子的衣服,她的女儿正在帮忙洗衣服。
屋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小屋的房门被拉开。冲进来三个男人,老妇人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雇主,急忙上前,“先生,你有什么事么?”
那个雇主是一个镶了满嘴金牙的男人。
气哼哼地看了她一眼,“我怀疑你偷了我们家的传家宝!”
老妇人当即就急了,“先生,可是,我从来都没见过呀。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我怎么能偷呢?”
那个“大金牙”,向身后的两个男人一挥手,“别听她废话,给我搜!”
只见那两个男人把随手能碰到的东西,全部都抖落一遍,然后扔到地上,把床下的东西也都折腾出来,不一会儿,这个小房子里就;狼藉一片了,她的女儿,被吓得不知道该往那里躲藏。
“大金牙”一看,没有搜到东西,命令道:“这东西肯定是被她给藏起来了,把她的手给我捆起来,把她押到外面去,冻她一会儿,看她还说不说!不说就直接冻死她!“
老妇人被绑着双手带到了室外,被那两个人逼着跪在雪地上,不一会儿就冻得哆嗦起来。
“大金牙”不死心,又在屋子里翻找了一会儿,他忽然看到躲在墙角里吓得瑟瑟发抖的老妇人的女儿,脸上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来,他走近她,“小姑娘,你长得还挺俊的,”他伸手来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她条件反射似的向后躲去。
“大金牙”起了兴致,“小姑娘,你的皮肤白白嫩嫩的,滑的跟油似的,跟老子玩玩儿怎么样?”
说着,他就上前伸手,想要扒光她的衣服,
“妈妈,快来救我!,妈妈,快来救我!”那个小姑娘一边推打踢蹬,一边大声喊她的妈妈。
老妇人听到呼声,拼命跑回屋里,上去护住她的女儿,“先生,大爷,求求你,我没有那你的传家宝。你放过我们母女吧!”
说着,老妇人朝着那个“大金牙”跪了下来,没想到“大金牙”恼羞成怒,抬起他的一只胳膊,上去就狠狠地给了那个女人一耳光,“你他妈你说没偷,那难道还能是我自己偷得不成?!你妈的,敢妨碍我,找死是不是?!”
他回过头去,冲着那两个站在门口的男人,“你们两个是死人么?!把这个讨厌的女人给我拉出去,狠狠地打!”
另外两个男人应声来抓老妇人,老妇人紧紧地抱着她的女儿。
那老妇人被拖到雪地里一顿暴打。
小姑娘在房间里边哭边大声喊着“妈妈救我!”,
可是,她却感到无能为力!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男人冷厉地大声喝道!
老妇人看到一对仪表不凡的夫妇从这里经过,赶紧爬过去,扯住那个冷峻男人的大衣的衣襟,“先生快去救救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在屋子里。”她不停地在雪地上磕头,她顾不得自己脸上的伤了。
那个男人迅速地跑进房间里.
“你在干什么?!真是畜生!我们已经报警了!放了那个小姑娘!”
那个“大金牙”一听说对方报了警,信以为真,多少心里有些忐忑,。赶紧提上了自己刚刚脱下来的裤子,转头冲着这个冲进来的男人,“你他妈的管闲事儿的,是不?老子到这里是来找自己的东西的,你报警有什么用?!”
那个冷峻男人皱紧了眉头,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居然敢干这种勾当!还敢说自己是无罪的!”
她指着几乎都已经被“大金牙”给脱光了衣服正在抽泣的小姑娘,气得浑身发抖。
那个“大金牙”整理好衣服,走到冷峻男人的面前,“别他妈跟我说那些,屋外的那个女人是我们家的保姆,偷了我们家的传家宝。难道,我没有权利过来找找么?!她们藏起来不给我,我就只好霸占了她的女儿,这很公平,我不打死她们,已经是对她们的照顾了!”
冷峻男人已经忍无可忍,他挥起一拳,就把这个“大金牙”打倒在地。
屋子外面的两个男人也应声跑了过来,这个冷峻男人,又是两拳,把这两个也打翻过去。那个“大金牙”眼看自己吃了亏,抓起一个勺子就向这个冷峻男人打来。
这个冷峻男人来不及躲过,一下子打到了他的额角,鲜血流了下来。
屋外的那个清冷高贵的夫人一看,吓得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楚风,你怎么样?他们把你打坏了。”说着,伸手哆哆嗦嗦地拿着手绢,给他擦了一下伤口流出来的血,那个冷峻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夫人,你先躲到一边,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三个无耻的男人。”
那女人乖乖地躲到一边,满脸焦急地看着他,很是担心。
他一把从地上捡起一块床单,朝着那个小姑娘扔了过去,那个小姑娘赶紧拿过来,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楚风又是两拳,把那两个已经被打了两拳的帮凶,打出了门外,回头把那个“大金牙”也一脚踹到了门外,那个“大金牙”一看,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今天多管闲事,我的损失,我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下的!我就不信,你天天在这里保护这两个女人!今天老子碰见你,算老子倒霉!”他转身朝那个老妇人,“你给我等着,咱们有账不怕算!我还会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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