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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案件重演

作者:小生宝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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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沥沥不停,秋风秋雨愁煞人。

早晨接到诏令,需要进宫当差,撑着伞来到司马门,韩嫣匆匆由宫里出来。

“刘丹,出大事了。”他一惊一乍地。

“什么大事?”我打个呵欠,昨夜喝太多酒了,呵欠中都能闻得酒气。

“匈奴有使者来,请求天朝赐公主和亲。”他说。

“又和亲?”我脑子顿时清醒,立刻担心起远在匈奴的南宫公主,这个混帐东西有了南宫还不知足,居然得陇望蜀,这样看来公主的处境未必适意啊。

韩嫣说:“和亲并非大事,无非是要钱要粮要女人,还有件更大的事,关乎到你。”

“我?”不会是让我去和亲吧。

韩嫣挠挠头满脸忧色:“丞相已上禀陛下,现在宣室内乱成一团,很快会有廷议,到时只怕你小命不保。”

我吃了一惊:“什么事这么严重?”

韩嫣瞪着我:“你在匈奴闯的祸还须我提醒?不但是你,此番连晏七行都得受你这好人连累。”

哎呀!把这事忘了。我在匈奴是闯了大祸,不单杀了中行说,还有军臣单于之死,伊稚斜不把这脏水泼我身上才有鬼。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还真是倒霉催的。

我镇定心神,问:“匈奴那边怎么说?”

韩嫣道:“新任单于向汉朝索要杀人元凶,指名道姓要你跟晏七行,要将你们押回匈奴祭旗。”

我略作沉吟,问:“晏大人知不知道这事?”

韩嫣说:“我这正奉旨去宣他,你呀,自求多福罢。”说罢匆匆而去。

我呆站在雨中,心里一片混乱,知道这件事很难收拾,除非汉匈绝交,否则非得给匈奴人一个交代不可。

怔忡良久,想着不管怎么着也得面对,于是举步前往宣室。

刚走了没几步,卢光慌慌张张地跑来,看见我气喘吁吁地说:“还好来得及,陛下有令,今儿个你不用进宫了,回吧。”

“为什么?我可是御前御长,自然得在陛下身边伺候着。”我急着想找皇帝说明情况,这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也不能连累晏七行啊。

“让你回就回吧。”卢光跑得太急不停地喘着粗气。“陛下现在有要紧事,用不着你伺候,回吧啊。”

皇帝这是让我回家避祸呢,看来情形不太妙。眼见卢光跑远了,我偷偷溜到宣室后头,今天值班的禁军是卫青的手下,跟我熟得很,走了个后门,光明正大地跑去听墙根。

里面果然吵得很厉害,大臣们分了党。

一党认为中行说叛变降敌,屡次跟大汉作对死有余辜,这次刘大人代天伐诛,中行说死得好死得妙。至于军臣单于之死,分明是他们自己内讧,嫁祸给刘晏二位汉使,如今反倒向汉朝要人,如此行为根本是在挑衅大汉的天威,我天朝大国说什么也不能向匈奴蛮夷屈服,大不了跟他们开战,也不能将自己的臣子送到人家刀口上任人宰割。

这一派以卫青和大行王恢为首,尤以卫青言辞激烈。

另一派则以丞相田蚡为首,指责刘丹身为汉使并非汉贼,在人家地盘上行杀戳之事罪之大矣,人家索要凶徒那是情理中事。而且大汉十几年来跟匈奴总算是相安无事,而且目前还没有能力跟匈奴抗衡,决不能为了一个臣子鲁莽的举动就大动干戈,万事还是以和为贵。最多将晏七行摘出来,让刘丹一个人来背这个黑锅。

还有和稀泥派,以窦婴为首,认为答应匈奴的要求有损汉天子威严,不答应恐怕两国就得开战,所以还是想个既能安抚匈奴,又保全大汉颜面的好主意方为上策。

在这样的混战中,汉武帝始终保持沉默。直到三方将道理说也说尽了,吵也吵够了,嗓子哑了力气没了,他才沉笃地说:“诸位说的都有道理,兹事体大,关乎汉匈和平朝廷脸面,各位回去后思虑周全,三日后廷议再作定夺。”

皇帝宣布休会,于是一干人等鱼贯而出,议论纷纷地离去。

我躲在墙角,心里沉重无比。

这件祸事真的闯大了,说来说去都是天意弄人,否则于单若为单于的话,哪来今天这麻烦?

怎么办?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一人全扛下来,保住晏七行,然后在押解去匈奴的途中跑路。

正在胡思乱想间,听见有人通报:“禀陛下,晏大人在外求见。”

“传。”

沉稳的脚步声之后,晏七行的声音响起:“臣晏七行参见陛下。”

“起来吧。”似乎是皇帝起身,走下御座。

“臣有罪,不敢起。”晏七行沉声说。

皇帝奇道:“卿何罪之有?”

“出使匈奴,有负陛下所托,不能保全和田玉,其罪一也;任侠杀人,致天子因我蒙羞,朝廷亦尊严尽失,其罪二也;已行不义,连累无辜,令刘大人因我含冤,其罪三也;隐瞒已罪,欺君岡上,其罪四也。臣待罪之身,愿听凭陛下发落,只是诸事皆罪臣一人所为,与刘大人毫无关系,请陛下明鉴。”

窗外,我不由闭上眼睛,百般滋味齐上心头,辩不出是酸是甜,是苦是辣。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感受到富有,感受到幸福,同时也感受到心痛。

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原来我并不孤独。

有卫青在皇帝面前为我竭力争辩,有晏七行甘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我的生命,我能得到他们俩人真心以待,(不管友情还是爱情)是何其有幸,何等富足。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拥有这种人世间最宝贵的情谊不是吗?那我还有什么好恨的?有什么好怨的?上帝所恩赐的,远比衪夺取的为多。

“真的只是你一人所为?”皇帝的声音听上去分外的沉郁。

“是臣一人所为。”晏七行坚定地说。

“好,有担当。”

沉默一会儿,声音又起:“三日之后举行廷议。”

然后,宣室内归于沉寂。

我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皇帝默许了晏七行,要他来背这个黑锅!这么说,他准备息事宁人,以图后作。

我挺直了身体,快步走向宣室的正门。

一双手臂拦住了我,是卫青,他看看左右,将我拉到僻静处说:“你想怎样?晏七行既然将这罪名揽上身,而陛下又已默许,即便你告诉普天下所有人,人是你杀的,祸是你闯的,就算他们明知如此,又怎么敢忤逆陛下?”

“那么,你的意思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晏七行替我去死?”我力持冷静,不想让他看出我跟晏七行之间有什么。“我还没狼心狗肺到这种程度。”

卫青说:“惟今之计,保得一个是一个,何况此事须廷议定论,你何妨多等三日,或者中间另有转机。若廷议之后,果然决定将晏七行交给匈奴处置,大不了我们路上动手劫人。”

我意外地扬起眉,这卫青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倒是跟我不谋而合。

“你干吗对晏七行这么好?你们很有交情吗?”

卫青正色道:“我敬他是条汉子,无论他为何种原而甘愿为你担罪,我卫青都尊敬他。”

我望着卫青,卫青望着我,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感激地当胸给他一拳说:“谢谢你。”可是,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廷议,廷议……除非皇帝任意独断,否则无非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如果能赢得大多数人支持我们,事情就有回旋的余地。

跟他们讲道理?论智慧论口才他们个个精得给个猴都不换,到时候上古下今辩驳一通,我一人哪对付得了那么多张嘴?此路不通;

跟他们讲感情?更没戏。我平时跟朝臣们并无深交,晏七行直指绣衣使者的身份,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此路依旧不通。

我窝在小酒馆,对着满桌子冷掉的酒菜,左思右想绞尽脑汁依旧是一筹莫展。正挠头间,忽听旁边有人说道:“翠红楼近日来了歌舞班,听说班里有位伶人名叫红蝶,无论身段姿色、歌喉舞技,天下无出其右者,据说看了她表演的人,都赞不绝口,此次来至长安,说不得要去欣赏一番。”

歌舞表演?这些古代人还真会享受。

自从来到汉代根本没闲过,还从没有身临其境看过古人的……我模糊地想着。

身临其境?!歌舞表演?!

我脑子里灵光大大地一闪,怔了半晌,腾地跳起来喜形于色地叫道:“有办法了,我有办法了。”

周围左右的人都被我惊动了,齐刷刷地目光对准我,以为我是一疯子。

我兴奋得难以自抑,冲出小酒馆,去找卫青……

我在在翠红楼足足住了三天三夜,一直到廷议那日,顶着熊猫眼儿,来见皇帝。皇帝见我这副模样,难免惊诧,不过廷议在即,他也没什么心情理会,淡淡地说:“随我去承明殿。”

“陛下……”我跪下来苦着脸。“不瞒陛下,臣身患有恙,已是三日三夜没有好好休息,您瞧臣这副熊猫眼儿,站在您身边不是给您添堵吗,这也辜负了未央宫第一花瓶的美名不是?不如您再放臣几天假,让臣把这黑眼圈睡回来再来侍候您。”

皇帝听了我的请求,又想气又想笑,一甩袖子说:“去罢。”带着一干随从呼呼啦啦廷议去了。

我立刻跑去跟卫青汇合,打开北阙门,将男男女女近三十人连带着各种器具迎进未央宫。然后以御前御长的身份向卫尉禁军假传圣旨,便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于承明殿前的宽阔场地上忙碌起来。

大家事先得了吩咐,干活归干活,没人说话也尽量将响动放到最低点,不一会功夫,就搭了个简易的——戏台!

是的,我是办法就是,在未央宫承明殿前,于这廷议机要之日,给皇帝及众官僚们演一出精彩的大戏。

为此我重金聘请了名伶红蝶的戏班,花言巧语连哄带骗让他们来宫里给皇帝表演,然后从卫青处调用了五十名高大威猛的期门军备用。随后用一个小时写完剧本,再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彩排及制作相关道具,足足花了我一千两黄金,搞得我身心俱痛。

今天,戏终于要上演了。甭管成功不成功,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是稳赔不赚。

卫青工作完成,跑去参加廷议。在殿前我安排了眼线,一会儿跑来报告说:“晏大人承认手诛中行说一事是他一人所为,朝官们不信…”云云

二次来报:“陛下说晏大人既已承认杀人,要众臣为此一议,要不要将他送往匈奴…”云云。

三次来报:“殿里两派大臣争执得很厉害,主战派占上风,他们说…”云云。

四次来报:“不好了,主和派个个牙尖嘴利,主战派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他们说……”云云云云。

时机到了,我手一扬,乐队立刻准备,手一落,一通鼓响,始慢后快。

“咚,咚,咚,咚咚咚咚…”立时,整个未央宫都是惊雷般的鼓声。鼓声停,乐声起,五十个期门军雄壮的歌声陡然响起,声震天宇。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敢相抗……”

“哗”,就见承明殿门象开了锅,挤出无数大大小小的官僚,接着晏七行出现,皇帝的仪仗出现,站在汉白玉的台阶上,大家均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见皇帝出现,期门军的歌声唱得更加响亮,简直是豪情满怀壮志在胸极度煽情。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如此再重复一遍,这下歌词的内容大家可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歌声止,满庭寂静。

歌中所说守土疆,四方来朝,如今堂堂大汉被人小小匈奴欺负到用女人换和平的地步,而且年年去朝,岁岁献贡,还守得什么土开的什么疆,至于四方来贺,更成了莫大的讽刺!

所以汉白玉台阶上的一众官僚们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我选这首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你们红口白牙还有什么脸说话。

晏七行眉头紧锁,满面忧色;汉武帝则面沉似水,目光灼灼远远地望着我。

“刘丹,你好大胆子。”一声怒斥声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丞相田蚡。“此乃皇宫重地,今日又是举朝廷议,烈日昭昭天威赫赫,你居然敢带人在此胡闹,分明是藐视陛下,来人,以大不敬之罪将她拿下!”

立刻有殿前禁军出列要来拿我。

“慢!”出声的自然是卫青,这出戏我们早编排好了。

转身面向皇帝大声道:“陛下,刘丹向来聪慧,素行谨慎,岂敢在陛下面前无事生非?此事事有跷蹊,请陛下问明情由再将她定罪不迟。”

我敢这么做也是赌定了皇帝定会给我及卫青一个情面。

皇帝横了田蚡一眼,抬手指向我:“你说。”

“咚”,一颗心落到肚子里,危机变成时机了。

天子发话,田蚡不敢放肆,只好狠狠瞪我一眼,退到一边去。

我心里直纳闷:这家伙看起来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样子,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启奏陛下,”我老神在在,从容不迫。“臣是有话说,但是因为想说的太多太复杂,一时间说不清楚,所以臣想了个法子,将臣想说的话,用表演的方式展现给陛下及各位大人,只要看完臣精心准备的这出戏,所有一切自然清清楚楚,那时臣不用废话,陛下与各位大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得很大声,务要令所有人等听得清清楚楚。

晏七行厉声道:“刘大人,本官诛杀中行说乃是事实,何须你来胡言乱语扰乱圣听?还不退下。”

我望着他,微笑道:“晏大人何必激动,刘丹行事自有分寸。”

向皇帝一揖,恭声道:“请陛下圣栽。”

汉武帝显然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的本意是想让晏七行顶罪了事,但被我这么一闹,不同意吧,明显有包庇我的倾向。同意吧,又担心就此把我葬送掉。

这种心情我能了解,但不能赞同,于是催逼道:“陛下,臣精心准备了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辛辛苦苦的就想在陛下面前献宝,恳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我故意把话说得轻松,还偷偷向皇帝打个眼色。

皇帝接收到我发出的信号,以为我有什么妙计,脸色顿开,说:“好,朕准了。”

立刻吩咐下去,在承明殿前摆开了坐席,皇帝居中坐红罗伞下,左右大臣们依次排序而坐,大戏要开场了。

戏台离地面约五尺,因为搭得仓促,为安全起见,底下垫的全是木箱,虽然不好看,但绝不会出任何状况。

“呛呛……”锣声响起,两个身穿汉朝官服的官员上场,一溜小跑作奔马状,台下官员有忍俊不住的就掩嘴偷笑。

高个官员端庄严肃,大声自我介绍:“本官,乃大汉直指绣衣使者晏七行……”

“咦?”“啊?”

下面立刻有议论声,皇帝皱眉,不悦地哼了一声,大家全都乖乖闭口。

“今奉汉天子诏令,出使匈奴,匈奴向来敌对大汉,屡次兴兵侵扰,实是不义之邦,今日出使,还当小心谨慎,莫失我天朝尊严才是。”

小个官员相貌美丽,英姿勃勃,东张西望片刻对戏里的晏七行说:“晏大人,你看这草原风光何等美妙,瞧瞧这无垠的绿野,闻闻这清新的空气,眼界开阔了,心胸宽广了,呀,真令人精神振奋。”

晏七行说:“草原再好,不及我大汉的高城深池,沃野良田。”

这正是当初我跟晏七行的原话。

偷眼看晏七行,他脸上浮出柔和的微笑。

冷不防碰上一道目光,正是皇帝,他的眼神奇怪颇令人费解。赶紧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戏台上,一转眼来到王庭,过了森严的刀阵,进入单于帐内,单于跟一班匈奴官员以居高临下极度藐视的姿态接见汉使,便见众官员中已有一半皱眉不满。

中行说出场。

为了制造效果,我添油加醋,篡改当时的对白。

戏中晏七行道:“汉天子念北地苦寒,特备华服相赠,并有良食美酒请大单于笑纳。”

扮演中行说的演员长得一脸老奸巨滑,跟中行说还真有几分相似,冷笑道:“禀大单于,汉朝的皇帝送如此众多的美物给您,表面恭敬,其实是居心叵测呀。”

单于惊问:“此话何解?”

中行说说:“匈奴人口总数,抵不上汉朝的一个郡,然而缘何强大?就在于衣食与汉人不同,不必依赖汉朝。如今单于若改变原有风俗而喜欢汉朝的衣物食品,汉朝给的东西不必超过其总数的十之二三,那么匈奴就会完全归属于汉朝了。请求单于把从汉朝得到的缯絮做成衣裤,穿上它在杂草棘丛中骑马奔驰,让衣裤破裂损坏,以此显示汉朝的缯絮不如匈奴的旃衣皮袄坚固完美。把从汉朝得来的食物都丢掉,以此显示它们不如匈奴的乳汁和乳品方便味美。”

中行说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其实这是发生于景帝年间的事,写剧本的时间太短促,为方便行事,我照搬过来再添点油加点醋,据我推测,知道这糗事的除皇帝及近支大臣外,其余官僚所知者应该不多。所以我特别留心刘彻的反应,只见他沉坐御席,面无表情。

单于果然听从中行说建议,将华服美食尽皆丢弃。

戏中刘丹立刻站起来想扳回面子,说:“匈奴虽然强大,但风俗却野蛮落后。比如轻视老人,子纳父妻,弟娶长嫂,纲常混乱,而且朝廷并无礼节,服饰衣帽也看不出身份高下。”

中行说大笑,说:“你们汉朝风俗,凡有当兵被派去戍守疆土,临行前,他们的老年父母难道不省下最好的衣物和肥美食品,把它们送给出行者吃穿的吗?”

刘丹说:“不错。”

中行说说:“匈奴人明确战争之重要,年老体弱的人不能打仗,故而将肥美的食品给壮年人吃喝,这样,父子才能长久地相互保护,怎说匈奴人轻视老年人?”

至于伦常礼节,匈奴的风俗,食牲畜之肉,衣牲畜之皮,逐水草而居。战事一起,全民皆兵;战事一停,人人欢乐无事,所受约束极少,君臣关系简单。就如人的身体一样,父兄死,妻其妻,乃为何匈奴血统的纯正,故此虽然伦常混乱,所立必是宗种。“

”如今汉朝侈言伦理,反致亲族疏远,子弑父有之,臣弑君有之,手足相残全无情义,江山易主乃属常事。况礼义弊端,使君王臣民易生怨恨。倾力造宫室城郭,使民力耗尽;行律法赋税严苛,令百姓疲累,战时不习战,闲时不得闲,高冠华服,繁文缛节,等级有序,难道有什么了不起吗?

说到这里,中行说狂妄之态毕露无疑:“你们这些汉使,休再喋喋不休,切切私语。只须回去告诉你们那少不更事的儿皇帝,只管按时送来贡物,倘若尽善尽美,便算尽职,否则秋高马肥,便要派遣铁骑踏平你大汉疆域!”

“砰!”的一声,激怒之下,有人踢翻了面前案几,怒吼道:“无耻小人,汉家败类,士可忍孰不可忍!”正是大行王恢。

他这一怒,其它主战派官员情绪高涨,纷纷出言大骂中行说,反观主和派,个个耷拉着脑袋不出声,人家连“少不更事儿皇帝”这样的话都骂出来了,他们岂敢再言和睦?

刘彻依旧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对于身边的混乱睬也不睬,身体却僵硬得象块生铁,脸上的肌肉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未央宫的铜墙铁壁,射向遥远的匈奴草原。

现场一乱,台上的演员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呆呆站着。我起身叫道:“各位大人稍安勿躁,下面的戏更加精彩,请安继续观看。”

人声渐静,好戏继续。

台上只剩晏七行、刘丹、中行说时,晏七行说道:“中行大人,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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