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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8 你这小丫头

作者:修仙的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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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有分寸!”段决望着她,柔声道。

言菀拉着他的手,犯红的眼睛望着他,然后整个人缩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拽紧他的腰,要嵌入他身体里去似的。

“干嘛对我这么好?”

反手将她更深的纳入自己的怀里,段决的语气淡定而从容,“有些事情早晚会发生,第一次我们不能输,要不然今后的路会更难走,你懂吗?”

老实说,言菀似懂非懂,但是——

“段决,我只是想好好的跟你在一块。”

段决勾起唇,脸上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我知道,我都懂,你对我要有信心,知道吗?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够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我相信你,不管什么事,只要你说的,我都相信。”言菀伏在他怀里,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没有抬头闷闷地说。

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段决的话让言菀感觉到非常的不安,只觉得好多事情也许远远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有些茫然,有些惶恐。

于是,她指尖揪在男人胳膊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俯下头来,认真地注视着她,段决双手抓过她的手来,手指与她交握着,紧紧相扣,传递着力量。

……

十五分钟后。

“乖乖在这,等着我的消息,困了就去休息室躺一会。”看了看腕表,段决宠溺地替她顺了顺头发,终究还是离开了。

可是,言菀这种时候哪里能睡得着?

她原本想出去走走透透气的,哪料到一拉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办公室门口,站着一排真枪实弹的士兵,只看着装就知道那不是他们军区内部的人,个个都拿着锋利的眼睛盯着她,满脸的警惕。

而这些士兵的外围,又围了一圈部队的她的战友们,那枪杆子也都上了膛,威风凛凛地比划着,和那些人无声地对立。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静,只是静静地对恃着。

言菀攥紧手指,手心全是滑腻腻的汗水。

“我不能出去么?”

“不能!”

言菀很想笑,突然之间,她就莫名其妙变成敌特份子了?

不言而喻,外围的战友们都是段决派来保护她安全的……

所以,她也没觉着有多难过,反而觉得心里泛满了甜味,更加清楚地知道了,她现在还能被软禁在这间办公室,没有直接逮捕收监,全因了那个男人。

这么一来,在别人的眼睛里,她指定被划分成了红颜祸水一类的人物了吧!

微微笑了一下,她轻轻掩上办公室的门,心情很平静,一想到他,想到他说的话,她的整个心都被温暖填得满满的。

换做以前,被人这么泼脏水冤枉她一定会暴跳如雷,但如今,心里却很平静,她相信他,一定能解决所有的麻烦,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所以对于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甚至她想,即便真因为这件莫须有的罪给判罪了,她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趟。

心里喟叹着,现在,她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闲来无事,她走到了段决的书架前,看着那些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出着神。

指尖慢慢划过,一本又一本,慢慢挑选着,想找一本书来打发时间。

可是她吧,平常除了看点儿小言,很少看什么有营养价值的书了。

而段决的书却又太过严肃了。

一排一排看过去,没有一本书让她有兴趣……

突然,言菀眼睛一亮,一本名为《警惕!信息化战争时代的军事渗透》的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想到自己现在正是被怀疑成了军事间谍,她不由得来了兴趣,想学习一点专业的知识,回头跟人辩解起来,也不会哑口无言。

从书架上抽下书来,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又把茶水端了过去,气定神闲。

缓缓翻开第一页,然后,她心里一窒,华丽丽地怔忡在了当场。

翻开内页,入目就是一行手写字,“苟利国家生死已,岂因福祸避趋之。”

这句话出自清代著名爱国人士林则徐的《赴戌登程口占示家人》,意思挺简单,解释下来就是,只要这事有利于国家,即便是死也得拿命豁出去办,更不会避祸而求福。

一直盯着这行字,她的鼻子酸得不像话,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情绪了,那泪水就那么扑漱漱的掉落了下来。

一颗,二颗,一颗一颗全都掉在书页上。

那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字体重击到了她的心脏。

那行字,别人不认识,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正是出自她的师傅,去世七年的特种兵上校——林端飞!

她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师父,之后跟着师父学了一年武术,也是因为受师父的影响,后来选择了从军,还记得她师父去世后,部队除了送去一个覆着军旗的骨灰盒,什么遗物都没有了,包括他在部队用过的东西。

后来,师娘带着林铭出国了,她再也没有见过师娘一家人。

这么多年了,此时此刻,再看到师父的亲笔手书,再看到他的爱国情怀,泪水很快便模糊了眼眶。

紧紧将书捧到胸口,言菀眨了眨眼睛,师父,你在天堂还好么?

言菀猛地匍匐到沙发上,默默地流泪,哭了一阵,想了一阵,她又坐起身来,觉得有些东西想不明白了。

这本书是她师父的么?

那为什么又会被段决收藏?

段决之前就认识她师父?

以他师父那时候对她的喜欢程度,如果跟段决关系亲密的话,不可能没跟他提过她,可是段决从来没跟她提过他认识她师父。

思索不解,在这种情绪中,她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

其间有人来送饭,作为一个被软禁的人,她没有拒绝饭菜,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面来表示自己的坚持和情操,不想饿着肚子。

吃完饭,继续等,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直到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段决还没有回来。

看着墙上的挂钟,言菀觉得这时间过得真慢,直到还差十五分钟下午五点的时候,麦可可却突然匆匆地来了。

老实说,这时候看到麦可可,菀菀心里那感觉,活像见了大白天见了观音菩萨一般激动。

“姐们,你探监来了?”

“有这么漂亮宽敞的监狱么?诶呀你这是怎么啦?哭过了?”麦可可看到她明显红肿的眼睛,心里挺难受的,她认识言菀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她哭,这是第一次。

然而,心情同样沉重的麦可可,却不能将同样沉重的心情再带给此刻承受着压力的言菀,她故作轻松,站在门外笑嘻嘻地看着她。

言菀睁着小白兔似的红眼睛瞪她,“我哪有哭?进了些风沙……”

“好吧,就当是进了风沙。”麦可可也不拆穿她,似乎是得到了谁的示意,守门的人开门让她进来了,言菀便立刻拉着她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麦可可来这不可能是单纯的来看看她,一定还有其它的事。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来了?”

麦可可不太客气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这才说,“来见你一次真不容易,我跟陈靳声说了半天,他才肯替我去打关系。”

“段决通知你的?他让你来干什么?这种事还能说情呢?”

麦可可微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茶杯放到了茶几上,转过头来直视着言菀,颇有些心疼地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有段决在,这事肯定会过去的,你别太担心了,瞧你那眼睛,都哭肿了!”

“你这时候来看我,就为了看我的眼睛?”言菀牵着唇,勉强地笑了笑。

言菀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哭,而麦可可单方面认为她在为被冤枉而委屈也挺正常。

“不过,菀菀,你也得有个心理准备,我跟陈靳声两人分析了一下,觉得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言菀脸上的笑容隐了隐,淡淡地笑道,“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还能捏造出伪证不成?我相信段决,一定会证明我的清白。”

目光微微一闪,麦可可低下头去又捧起茶杯,轻咳一声,笑道,“也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真没意思了。”

“我就怕他为了我连累到自己,这事摆明了是人想陷害我,肯定做了充分的准备,不会那么轻易解决,段决脾气又急……”

麦可可坐直了身体,十指交叉放到腿上,半晌没说话。

这个动作是她心里很不安的一种表现,言菀瞧出来了,盯着她不断上下动作的手指头,狐疑地问,“有事说事,磨磨叽叽不是你的性格,我性子也急,见不得人扭捏。”

麦可可抬起眼直视着她,神色里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菀菀,你信我吗?”

言菀沉默了。

段决也问信任他么,怎么麦可可也这么问?

实际上,她这人虽然好相处,但交心不容易,真正能让她打心眼里信任的人不多,而段决跟麦可可在她的心里,绝对是重量级的人物。

言菀爱搭不理地瞥了她一眼,偏着脑袋望着她笑。

“说什么废话!”

麦可可沉默了许久,突然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

“菀菀,我觉得得告诉你件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这些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陈靳声不要我和你说,他说这是你和段决的事,段决自己有分寸,他没告诉你,让我别掺合。但我……”

麦可可犹疑了一下,下定决心道,“我告诉你,菀菀你得罪检察院的人了,人家纠着这件事就要把你往死里整,人是谁,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还有,这个最为关键,很可能关系到你的未来与前程,甚至性命……”

言菀心里‘咯噔’一声响,检察院的人?她除了那个王萍前男友,并不认识什么检察院的人啊,会得罪谁?她和王萍的前男友也从未结仇啊,到底是谁硬要她头上扣屎盆子致她于死地?

不过么,看到麦可可这股子严肃劲,她非常相信这是事实。

如此一来,她反倒轻松了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么一想,心里又豁然开朗了,伸手揽住麦可可的肩膀,笑了。

“我说姑奶奶,说话别说半截啊,我心理素质好得很,有什么话就说吧!”

麦可可望着她,动了动嘴皮,蹙紧了眉头,还是欲言又止。

然后,两个人都沉默了。

凝重,冷寂。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发低压了起来,这是言菀和麦可可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话题冷场到这种地步。

那么,事件很严重是一定的了?

可是那么严重的事,段决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言菀不是遇事容易恐慌的人,这时候她脑子里反而清醒的蹦哒出来一件事——报告里说,她和毒蛇有明面上的通话和联系,她突然想到了段决和马骏通话时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自首,绳之以法……

言菀眼皮猛地跳了几下,良久,定定地看了麦可可一眼,拧紧了眉头,看到她为难的样子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不能说的话,就不说,没关系,我没事……”

“菀菀……”闻言,麦可可身子一僵,哽了哽喉咙,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这件事是绝密,对任何人你都不可以说,包括段决,知道吗?”

言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那你别说,千万别说,真的,不好说和不能说的都不要说。”

“……这事早晚你得知道,我之所以想提前告诉你,无非就是让你多一个心理准备。”

“那说呗!”

言菀轻松地摊了摊手,心里其实有些不安了,但为了不给麦可可增添心理负担,她还是尽力地表现出云淡风轻。

不料,顿了半秒,麦可可微微启齿,给了她一个做梦都没有料到的答案——

“你们总参二部情报处搞到一份UA恐怖分子高层名单和资料,其中代号毒蛇的那个人,他很有可能是你师父……”

言菀的脑子瞬间就懵了,只觉得嗡嗡作响,像是被一颗炸弹投了进去,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师父早在多年前就去世了,怎么会是毒蛇?根本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突然便听到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嘈杂声。

言菀强迫自己收回思绪,这种情况下,她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与麦可可对视了一眼,起身过去就拉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门口,那些守着她的士兵正在匀速撤离,而她的战友们也正在小段的指挥下撤离。

人群之间,还站着泰然自若,满脸冰霜的段决。

对方带兵的少校很懂事,接到撤离命令后,心里便明白事情已经解决了,老实说,他真不想沾这种腥,今天干这事纯粹是在得罪段决,因此在撤离前,他还特地慎重地敬礼道歉。

“首长好,这事对不住了,让嫂子受委屈了,我也是听命行事,不得已啊!”

段决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不变,没有回礼,只是淡淡地说,“辛苦了。”

三个字,摆明的不接受他的套近乎。

那少校的脸有些发烫,心里腹诽不已,这段决出了名的有仇必报,千万不要赖到他脑袋上啊!

正在这时,耳边便传来女人的轻唤声救了尴尬的少校同志。

“阿决!”

几个小时不见,望着眼前英雄挺拔的男人,言菀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短短几个小时,她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

听到她的声音,段决迅速回身,下一秒,那抹熟悉的身影便落在眼睛里,而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睛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心里一痛,段决的脸色顿时难看了,难道他不在的这几个小时,她被人欺负了?

他话还没有问出口,刚要抬起的脚还没有迈出步子,就见女人突然像只小兔子似的扑了过来,小丫头撞在他身上的力道还不小,竟将他撞退了一步。

段决及时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这才免得两个人摔在这儿丢人。

眉头一横,他轻嗤,“急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言菀仰着头望着他,眼睛里闪着泪光,情不自禁地微笑着喃喃,“咦,我怎么觉得像好久没见到你了似的?”

“首长,真对不住了——”那边,没有得到他意思的少校还没有离去。

言菀抱着他的力道紧了一些,示意他得饶人处且饶人。

段决叹了口气,抱稳了言菀,那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敛,遂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去吧,没事了。”

那少校暗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言菀一眼,再次恭敬的敬礼。

“是!”

说罢,赶紧走了。

段决揽着言菀的腰仔细看了看她,这时候才注意到靠在门边偷笑的麦可可,略一思考,还是冲她点了点头,“多谢!”

麦可可抿着嘴笑了笑,自然知道他谢她什么事,理了理衣服,微笑着过去拍了拍言菀的肩膀,调侃着笑道,“好了,盖世英雄回来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办公室门口。

众人退下后,世界清静了。

只剩下脑子还有些发蒙的言菀,和搂着她一直面色如常的段决。

四只眼睛很自然的就撞到了一起,一个满脸写满了询问,一个眼睛里全是淡然。

言菀那颗心啊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没了别人,她直接就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段决,你没事吧?”

原本是一句关心的话,哪料下一秒后,她就被男人给连人带衣服和手爪子一起给快速拽进了办公室。

天!这又怎么了?

段决脸上带着点儿隐隐的怒气,“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微张着嘴,言菀觉着眼前这位,真是一只不可思议的生物!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计较这个啊?”

“什么时候?这天不是好好的么,塌下来还能砸到你?”

其实段决这是蛮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听到言菀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想了……

刚才还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的小女人,突然听到有人说愿意将塌掉的天空替她撑起来,那份感动的心情如何形容?

涓涓细流润泽了心脏,再慢慢地渗透着她的五脏六腑,很浓很浓的感觉,将鼻翼里弄得酸酸的,接着她便紧紧抱住他,语气有些哽咽。

“有你真好……”

段决心里一软,拍着她的后背便安慰,“知道我好,你要怎么报答?”

言菀仰着脸,见到他沉稳得仿佛定海神针似的脸,哪怕他脸上半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但言菀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心疼他了。

几个小时的会议,他一定替她承担了很多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有疑惑,自然就有了询问,“他们怎么愿意放过我的?”

“这些事你别管,总归记得我的话,跟着我,信任我,我绝对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他不愿意说,任凭她怎么问都没有用。

实在问得急了,最后他干脆一句保密原则就将她的嘴给堵住了。

所以,她那时候一直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替她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想想都觉着不可思议,恐怖分子的间谍,还是少将的未婚妻,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不仅给她保留了原职和立了三等功一次……

他得使多大的劲啊!

言菀心里感激着,她即便不知道,也能猜测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彼此对视了半天,劫后新生似的感觉让她的心舒展了不少,但有些话还是梗在喉咙里,不知道该不该问他。

关于师父的事,为了避讳麦可可,她不方便现在直接问他,可是关于那本有她师父提字的军事书籍,她又不确定该不该问了。

还有一个问题,对于她师父牺牲的事,段决究竟能知道多少内幕?她刚才仔细琢磨过了,她师父牺牲的时候,段决那时候已经在军区里有不小的军职了。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特种部队了,就算不知道,或许会有耳闻吧?

想了又想,忖了又忖,她最终还是觉得不能跟他之间产生任何的隔阂,决定有话就说,实话实说。

于是,她轻轻勾起唇,尽量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柔和,便将话题转了过去。

“首长,你是不是认识我师父啊?”

男人挺拔的身形顿了顿,想了想拦腰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好,冷峻的脸上带着一抹无法猜透的情绪,“菀菀,你相信我么?”

又来了!

为什么要反复确认这一点呢?难道她表现得不够明显么?

实事上,她觉得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女人是感性的,男人是理性的,所以感性的女人就是容易信任理性的男人,她也是这样吧!

小脸微微仰着,言菀环上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说,“相信啊,在我心里,除了家人,没有任何人比你更值得信任。”

闻言,男人有些激动地将她紧紧搂住,如同搂住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似乎一松手,就怕她会飞走。

抱了好一会儿,才将她微微拉开距离,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无奈,一贯霸道的男人声音带着淡淡的清冷。

“好,那我告诉你,我认识你师父,也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从进屋看到了她放在茶几上那本书开始,他就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了。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

言菀心里一喜,拽着他的衣袖就问,“真的,那太好了,你能告诉我吗?段决,我想知道我师父到底是怎么牺牲的?那一年,突然传来消息说我师父死了,我真的很难接受……”

段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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