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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85 走桃花运了

作者:修仙的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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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菀不停地说着她不是坏人,泪水不受控制似的顺着脸颊滴落了下来,缓缓地抽泣起来。

老实说,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她是好人,那个人是坏人,为什么好人杀了坏人,心里还要难过呢?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潮水一般不断往上翻涌……

“呜……”

“乖,没事了,没事了。”段决将她抱过来坐到自己的腿上,他搂得很紧,很紧,心里也不好受。

言菀不住地摇着脑袋,她其实并不是喜欢动不动就哭的人,尤其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更是很少哭,除了看言情小说和泡菜剧会哭,会为了别人的事伤春悲秋之外,她一直觉得自己蛮坚强的。

可是这会,她除了抹眼泪,除了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心酸之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

痛苦,焦虑,抑郁,罪恶感,都有那么一些……

见到她梨花带雨般默默流泪的小模样,段决反倒松了一口气,能哭就是好事,老实说,他俩在一起这么久了,段决还是第一次见她柔弱成这副模样。

轻轻掰开她箍紧了自己的手臂,他柔声安慰着说,“乖,躺下等我,我去拿毛巾给你洗把脸——”

说完,将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转过身就往帐篷门口走去。

“不!”

尖叫一声,言菀那醉眼惺忪的眼睛猛地瞪圆,视线里,那个穿着军装的熟悉背影在往外走,在一步一步离开她。

脑子里一阵激灵,尖恐地又叫了一声,“阿决,别走!”

此时的她,像似一个受惊的孩子,喊着叫着就飞快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疾步扑了上去,抱住男人的身子放开嗓子大声哭泣。

“别走,别走,别走……我不杀人了,别走……”

听到她急吼吼像个神经病似的大哭声,段决这回彻底放心了——

从面色平静,到默默流泪,再到现在的嚎啕大哭,她终于完成了解开心结的一个艰难过程。

心里疼得不行,在她大声的哭泣里,他喉咙像卡了鱼刺似的难受,忽忙转过来,紧紧地抱住她。

“好了好了,乖乖的,不走,我不会走的,一直陪着你呢!”

喝醉了酒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何况言菀喝得还不少。

大声地抽泣着,也顾不上别人听见,更没有觉得会丢脸,她几乎是不管不顾地环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落到他怀里,那带着泪花的脸抬起看着他,盈盈一眸,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她仿佛看见了他眼里的心疼和疼惜,他在关心她,这项认知没有让她止住哭泣,反而哭得更加歇斯底里,不可抑止。

有人说过,越是有人关心你的疼痛,那么你便会越加放肆的疼痛,现在的她,便是如此。

脑子很乱,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发热,突然高高地踮着脚,仰着头疯狂地吻住他的嘴唇。

狠命地亲吻,使劲儿地亲吻,像是宣泄,更像一个需要人怜爱的孩子,将那带着酒味的舌头凉凉地在他的唇齿间狠狠地探索着。

一边亲吻,一边喃喃,“你不要走,阿决你不要走……”

双臂紧紧困着她的腰,段决心如潮涌,手指拨开她额边掉下的调皮发丝,便以更加热情的疯狂回吻她,那炙热地气息就扑在她的脸上。

“不会,宝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我都会在……”

“唔……”

喉咙里哽咽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大颗一大颗地顺着脸颊直往下落,而吻也在疯狂地继续,完全没有理智不压抑地疯狂吻着……

……

直到呼吸都不顺畅了,这天崩地裂一般的吻才终于结束了。

将还在抽泣的女人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段决拍着她后背替她顺着气,一双凌厉的黑眸全变成了柔情。

“乖,咱们该睡觉了,明天什么都好了。”

“嗯。”吸了吸鼻子,她轻轻应了。

嘴唇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他将她缓缓放平躺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拉上被子将两个人裹在里面。

小小的行军床,睡两个人其实挺挤的,但这会儿的他俩还会在乎么?

审视了片刻她哭得红扑扑的脸,段决左手圈着她的腰揽到自己怀里,右手轻柔地替她擦着泪痕,小声说,“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

沉默,她没有回答。

小半晌,她双手又环了上来搂住他的腰,仰着醉醺泛红的小脸,啜泣着声,语气里有种近乎撒娇的委屈。

“阿决,你杀过人么?”

段决闻言一愣,声音冷冷的,“很多。”

可是听到言菀的耳朵里,却像是突然找到了知音一般,急切地问,“你杀了人会难过么,阿决?”

身子僵硬着,段决俯下头挺认真地盯着她,那双深幽暗沉的眼睛里,渗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静静地,他突然静默了,半晌都没有动静。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目光冷凝地张开唇说道,“我杀的人都该死。”

“都该死?”

“对,你杀的那个,也一样。你不杀他,他就会杀别人,也许还不止杀一个。”

这个逻辑问题言菀没有想过,不过他这么一说到是这么回事,如果他还得杀人,那么她自己是不是等同于救了人?

想到那个被劫持的老大爷,不管是不是自己找借口,这么一想,她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那个被撕裂了一个口子的心脏裂缝,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迷茫的心,安定了不少,她望向男人的眼光又多了探索,“那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闻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得收紧,沉默了半晌,沉沉地说,“十八岁。”

十八岁?!还是一个孩子啊!

他没有说,但言菀却感受到他心里的难过。

微微抬高了头,她的角度刚看能看到段决冷峻的侧面轮廓,依然是那么好看,可是眉目间却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深沉。

心,替他难过着。

她想起自己现在的感受,设身处地的试想着当年才十八岁的段决,第一次杀人时会多难过?

缓缓地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的手来,她环住他的脖子,不自不觉地咬紧着下唇。

想安慰,可是却不会安慰。

迟疑了片刻,段决瞥了一眼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大手一紧,扣住她的腰就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趴在自己身上,踌躇着说,“你也看过战争片吧?喜欢看战争片的人特多,为啥不怕呢?因为那里面的杀戮离得太远,不真实,大多人看着拿起机枪扫射的时候,会兴奋地觉得这样杀人真他妈过瘾……”

说到这儿,顿了顿,他又抚着她的头发接着说,“可是,那到底是隔岸观火,自己亲自用枪点杀一个活生生的人,那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那是对人性的考验,而战争,最不需要要的就是人性。而作为一名军人,光有战争力哪行?最需要的是杀人的能力。”

身上微颤,言菀觉得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似的难过,“杀人的能力?这种能力从哪儿来?”

“锻炼出来的,杀第一个,杀第二个,杀多了就没有感觉了,麻木了……所以在真正的战场,新兵不管军事素质有多强,大多都不是老兵的对手,为什么?就是这种能力,那不是看谁的枪打得准,打得快,而是谁的杀人能力强。”

被他说得呼吸有些不稳,言菀将脑袋俯在他的脖颈里,小声抽气,“那为什么一定要有战争呢?我不喜欢杀人!”

为什么?段决收紧手臂。

“有利益和主权的争斗,就会有永不停歇的战争,有战争,就会有军人,有军人,就会有杀戳,军人的职能本身就是杀人,尤其是我这种,随时有可能与敌人短兵相接的特种军人,你明白么?我们是在保护无辜的人,所以,你不必觉得内疚。”

“就不能不争不斗么?”紧紧抓住他的腰身,她嘴唇蠕动着,“这样就不会有无辜的人受伤死亡。”

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段决沉声道,“记住,军人的眼里,没有政治,只有国家,荣誉,还有使命。”

军人。国家。荣誉。使命。

听着他冷冽却坚定不移的声音,言菀的心突然扑腾扑腾地跳跃起来。

这些词,在没有硝烟的和平年代,早就已经遥远而陌生得快要找不到感觉了,要是谁在大街上这么说话,说不得被人当神经病丢臭鸡蛋……

可是这一刻,在段决用那种带着绝然的凛冽声音传递到她耳朵里时,却不可抑止地撞击了她的心脏。

一种久违的澎湃涌上心来,像是小时候加入少先队时,第一次戴上红领巾对着国旗宣誓时那种激动和自豪感。

荣誉感,很快便如雨后春笋一般,慢慢的在她心里萌芽了,便开始茁壮起来,吸了吸鼻子,她抚了抚还有些迷蒙发烫的脸上。

“我知道了……”

“心里好些没有?你要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坚强,而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段决对她的耐心程度简直已经超过了二十七年的总和。

“好些了……”摇了摇有些发晕的头,言菀说道。

凝视着她红通通的小脸,段决目光深沉,手指反反复复在她脸上摩挲着,眼神里是难得的温柔和缱绻,哄孩子一般轻声道,“睡吧。”

而那只大手,熄灭了灯光,替她脱掉外套,就一直安抚似地轻后着她的后背。

…………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气声,“段决,我还是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到那个人,他的眼睛看着我……”

心里一沉,段决收紧了手臂,略一思索,便紧紧地搂了她,“我去打点水来给你洗个脚?”

沉默了两秒,言菀点了点头,慢慢地松开了他。

吻了吻她的额,又吻了吻她的唇,他才慢慢从她腰间抽出手来,起床出去了。

等他再回来时,手中端着一个塑料盆,盆里热腾腾的水氤氲的热气直往上涌。

将盆放在行军床下,段决翻开被子就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将她有些冰凉的脚摁到了盆里,轻声问,“烫吗?”

水是有点热的,可是言菀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烫。”

或者说,她希望烫点,烫了才能排解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吧,她想忘记——

“泡脚有助于睡眠,能舒缓神经。”

蹲下高大的身体,男人抓着她那两只脚丫子就缓缓地替她揉捏起来。

“在野外没有条件,等回了家,每天晚上弄点舒缓的中药给你泡泡。”

言菀有些懵了,面前的男人,她认识的可是一个暴脾气的冷面阎王啊,明明那么倨傲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什么会屈身替自己洗脚?

这么一想,她便有些傻呆呆的。

注视着他,那眼神越来越柔和。

这个男人,能这么伺候她,让她心里沉甸甸的觉得特别感动。

半晌,她自言自语似的喃喃出声,“段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眉目间都是窘迫的样子,段决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淡淡地说,“废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完,大手微微抬起一只脚来,轻轻替她按压着脚心。

望着她的脚趾在自己手中微微蜷缩,他的心里微窒,目光有些炙热。

亏得她长期训练这么些年,但那脚上的肌肤愣是没有起茧,那圆亮晶莹的脚指尖,粉红的指甲,个个指头小巧饱满得让他心生怜惜。

瞧得眼热,不知不觉中,段决手上的动作越发柔和了,而某种火就从心底不知不觉燃烧起来了……

“呵呵……有点痒……痒啊,段决……”

这男人哪里是在按摩啊,越来越跑调了,现在纯粹是在抚摸,挠得她脚心痒痒的,言菀条件反射地开始缩脚,想要挣脱他的魔爪。

“别不知好歹啊?”

瞪了她一眼,段决回过神来,紧扣住手中的脚丫子,再抬头时,那眼睛里荡漾着一抹深幽的光芒。

言菀还是不由得嘟囔着嘴抱怨,“你使点劲儿成不,重点儿吧,我好痒!”

这句话用她此刻软腻腻的声音说出来,不由得让男人凭添了许多遐思,某地硬得都痛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前面左右全是人不说,她还面临着这样的事,他能禽兽么?

心里毛蹭蹭的,段决突然不爽似地发力,狠狠地用指关节在她脚心的涌泉穴顶着。

“重点儿你又得说疼!”

果不其然,他话言刚落,言菀立马皱了眉,呲牙裂嘴地吼,“……疼……疼……轻点……轻点……”

带着颤的声音传来,段决眸色越发暗了,心里一荡漾,猛地伸手捂着她尖叫的小嘴,压着嗓子吼吼,“……小声点,别叫唤!”

呃……

突然想到容易让人误会啊,言菀原本喝了酒就红的脸蛋更红了,点头轻轻地‘嗯’了声,放松了身体。

可是,等他的手从她的嘴上挪开时,言菀脑子一转,恨恨地抹着嘴,怪声吼叫,“喂,你怎么拿洗脚的手来捂我的嘴?”

段决低低笑着,低下头,“没良心的,我都没嫌你的脚臭,你还嫌上我的手了!”

言菀扯了扯嘴,嘟哝了一句,“你的脚才臭!”

便也作罢。

乖乖地坐在行军床边,任由他对着自己的双腿揉来弄去的揉捏,这会儿力度到好些了,还蛮舒服蛮享受的,望着男人板寸钢硬的头顶,视线又慢慢落到他那双拿惯了枪的大手上。

知道自己手上劲大,这回段决尽量控制着力道替她按压着脚上的穴位,静静地替她揉捏着脚,还得按耐着自己那直冲脑门的撩人兽性。

“这样呢?重不重?”

“嗯……”

“这样呢?舒服么?”

“嗯!”

氤氲着雾气的眼神微眯,言菀被他弄得浑身舒坦,脸颊上挂着微醺的浅粉色。

这一幕瞧到眼里,是多么的和美,心里那股子因为杀人的阴影淡得快没有了,她的脸上不知不觉绽开了一抹笑容,接着俯下身来便勾着他的脖颈,顺便在他额头亲了亲,轻唤——

“阿决……”

反啄了一口她的脸,段决真受不了这样的撩动,声音低沉沙哑,“怎么了?”

瞧着男人俊朗无匹的面容,言菀纠结了。

心里感觉,要不要说呢?

她脸上一红,下意识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模模糊糊地说,“我爱你……”

手上的动作一停,男人双眸微微眯起,视线全部集中到她脸上,像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

皱眉,言菀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这句雷着他了?

还来不及问出心里的疑惑,下一秒,她眼前人影一闪就被急切的男人给按压在了行动床上,俯下头就啃了下来。

那急切,那股子劲,让她有些受不住这吃人似的力道了,大口喘着气在他身上揪了一把。

“唔……段决……”

很明显,这时候的段首长八成儿都听不见她的话,没给面子的继续着亲吻的动作,逮住她就死命地碾磨,鼻尖里充斥的全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情又如何能捺?

火辣辣的吻,即霸道又缠绵,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她的美好,两人终于还是如胶一般黏在了一起。

…………

反劫持训练了三天之后,一回到B市,段决便报请了上面要给在反劫持训练中“救回人质,击毙歹徒”作出巨大贡献的言菀同志三等功。

本来按他的意思是要给二等功的,但是考虑到是自家老婆,他谦虚了一次。

报告上去了,就等着开会宣布和批准了。

在部队,和平时期要立功不算容易的事,不拿命去搏基本上是痴心说梦,而立功对前途和今后晋衔都有很大的作用。

这种事段决都是做得了主的,所以此事基本上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而让她最为开心的是,经过段决一晚上的‘细心开导’,两个人‘深入研究’后,她也没找心理医生做辅导和心理危机干预,照样又小强似的活蹦乱跳了。

人啊,心里那颗巨石一旦被击碎,那就是压力散去,一身轻松的感觉,宛若新生。

夜晚时听到枕边男人浅浅的呼吸声,那个狰狞的血腥场面如同做梦一般不太真切了,而通过这件事,她觉得一个人能安然的沉睡在自己的爱人身边,便是最大的安康。

对,她爱他,她告诉他了,虽然他没有说也爱她,但他的行动证明了……

男人么,尤其是段决这种人,嘴上说不出过多的情话,她也不在乎嘴上的功夫。

总归,这一切都值了,白捡了个三等功,大多数人从进部队到退伍都很难捞上一个军功,她觉得老天对自己太好了。

说她是出于虚荣也好,反正,她就是觉得心情蛮好的,回B市的这几天,时时刻刻都像是泡在蜜罐里,脸上的笑容都没有退下去过。

这日下午,在又被林雪珊叫过去挪揄挤兑了一番之后,言菀乐呵呵地回办公室,手刚触上门把,还没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到旁边儿有人在叫她。

言菀微微一愣,退回来几步,寻声望去,只见小武在一边冲她神神秘秘地招手,小声的口型,“嫂子,快过来……”

言菀走过去,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笑道,“怎么了?”

“老大刚刚去军委开会了,会后司令单独见了他,回来这不,雷霆震怒了,刚才把办公室里的资料甩了一地,连花盆都砸了,还把我们都赶了出来,我这不是跟你说一声么……”

军委开会?回来就炸毛了?

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啊……

那么肯定就是军委会议或者司令说了什么,言菀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

她好像还从来没见过段决因为公事发过这么大的火,心里思忖着,她摆着满脸的笑容安慰小武,“没事儿,首长么,时不时总得耍耍威风派头不是,你别跟他计较啊!”

小武挠了挠头,红着脸说,“我不是因为挨了训跟老大计较,我是担心老大,他那脸,拉得老长了!”

言菀闻言,咧了咧嘴,“他哪天脸是笑着的啊……没事,我去瞅瞅,没把咱们通通拉出去操练,那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想当初,她可是时不时就被罚跑圈,那段血泪史啊……

走到办公室门口,言菀想了想,没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手叩了叩。

“报告!”

没动静……

“报告……”

终于,这回有反应了,男人的声音沉沉地传来,“进来!”

轻轻推开门,只见段决果然一脸黑沉,哪怕隔得那么老远,她也能感觉到他浑身上下蔓延的杀气,阴冷的脸更是让人肝颤的凝重。

而办公室的地上,真的如小武所说,一片狼籍。

言菀笑着反手关上办公室的门,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眼前这个散发着冷酷气息的男人,别人或许会很害怕,她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怕他了,哪怕他在外面再强势,再冷漠,再霸道,再逼人,对她还是跟别人不同的,这一点她深知。

在他灼人的视线逼迫下,她微笑着凑了过去趴在他办公桌边沿,放柔了语气撒娇似的捅了捅他的胳膊。

“首长,怎么了?刚听说你吃了两公斤炸药?炸了好多人!”

静默着望了她几秒,段决长臂一伸勾了她的腰就揽到了怀里,声音冷冽。

“没什么事!”

“骗小狗呢?”言菀笑着不轻不重地反问。

“……”微一眯眼,男人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猜不透的森冷。

噗哧一乐,言菀顺势坐在他腿上,撒欢似的缠上他的脖子,轻快的问,“军事机密?”

视线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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