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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料到,言菀揽紧他的脖子就主动吻了上来,那吻密密麻麻的一丝一丝缠绕,那手一点一点收紧抱住他,直到吻得两个人都快要透不过去,她才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喘着气说,“我想要你!”
段决心里一荡,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变被动为主动,托着了她,“成,你精神好,力气足,没地方使,那我给你地方使……”
凌晨三点一刻。
红军指挥所,尖厉的战备警报声响彻在山峦之间,犹如旧时候古战场上的出征号。
哨声就是命令,作为一名经过训练的军人,哪怕是昨晚上淋了雨发了烧生了病,言菀还是第一时间就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周围的光线朦朦胧胧的,而身边的位置却已经空了。
集合了——
她猛地一掀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条件反射之后,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小脸一红。
房间里留着一盏微弱的灯,不过光线却不太好,但是并不妨碍她透过那光线看到屋里乱七八糟的景象。
凌乱的大床,仅穿着一件男式军用短袖的小身板,简直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腰上还有两个手指印,她简直要晕厥过去了。
段决那个混蛋,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劲啊?
脑子在翻江倒海,动作却丝毫没停,飞快地翻身下床准备战斗。
她记得昨天的第一战虽然是红军胜利了,但她是在信号弹之后才被段决歼灭的,不算她被灭,还有资格参见今天的第二场演习。
这一动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跟被人拆了骨头似的疼,不由得暗暗咬牙,段决为了不让她参加演习,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要让她下不来床!
她是体力那么差的女人吗?
活动了一下快要被拆掉的腰,言菀觉得那人完全就是把她当塑料制品,不知道痛似的,亏他昨晚还那么温柔一个劲叫她宝贝,动作可根本没将她当宝贝疼啊!
丛林迷彩服,战斗靴,背囊,战斗头盔,屋里都有现成的,她迅速装备好,然后抓过旁边的枪就想往外跑。
突然,目光一凝,她被茶几上放着的一张纸条吸引了目光——
伸手拿了过来,一瞧,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言菀同志,你的首次演习生涯结束了,这是命令!”
没错,这是他以首长的身份传达下来的命令,作为军人,她必须服从。
言菀愤然地放下手里的枪,沮丧地解开头盔扔在一边,然后走过去拉开了那扇绿窗。
窗外,那几盏微弱的指示灯下,她的战友们正在整齐的往外飞速跑动着。
雨也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他们在准备战斗,而她却被命令守屋,郁结之下她颓然地坐倒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闷闷地出神。
然后,她轻轻地揉捏起自己的胳膊腿,不由得感叹男人和男人先天体格上的不同,他都这么折腾了,竟然还能神清气爽地去演习,而她……
昨晚上究竟怎么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言菀红透了脸,不准自己再想,索性趴倒在床上去,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枕头里,仔细嗅着枕头上残留下来的,独属于段决那种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味。
………
此时,天际还是一片漆黑。
战斗准备结束后,段决指挥的红军部队先发制人,首先对蓝军的一线阵地发出了本次演习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战斗,由陆空两路联合协同攻击,声势浩大。
一时间,军演区域狼烟四起。
红军部队有条不紊的按照战斗部署的安排行动着,在横向十公里,纵深五公里的一线防区内,硝烟弥漫,冲天而起,一声接一声剧烈的炮击声“轰隆隆”直响。
山摇地动,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段决不过就睡了一个多小时,此刻,穿了一身戴着红军臂章的作训服,他端坐在隐蔽指挥所的战术大厅内进行着各项战斗安排,那张冷冽的脸看不清表情。
大厅很安静,几名军官熟练地操纵着电子仪器,那滴滴滴的电流声显得格外的尖锐。
新一波的激战已经打响,他静静地站在电子大屏幕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战局的变化,低沉又厚重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用无线通话系统传达着一个又一个指令。
“红军二团,现在我命令你,组织力量,十分钟把015,028高地全部拿下!”
“天鹰!天鹰!火力掩护天狼大队通过敌军封锁区!”
“雷达班,雷达班!监视蓝军左翼的行动……”
随着指令的发出,在丛林里,在密林间,火药味通通十足的滑向天际,而这战场上千军万马地奔腾,一兵一卒的一举一动,悉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王者之气,睥睨天下,大概就是说的他这种男人。
盯着大屏幕的那双黑眸里,段决的眼中浮现着冷意,浑身上下充斥着的全是冷意。
另一头,昨晚吃了药,又运动发了汗,言菀这会身体的低烧已经完全退下去了,可是心情却不太平静了。
远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轰隆枪炮声,战友们在杀敌呢,她却只能躲在屋里闲得睡觉,演习刚开始就被强制淘汰了,让她简直非常不甘心,非常不爽。如果是被正规淘汰的,那她无话可说……
天还没亮,言菀辗转反侧,翻来覆去了一会儿,终于又睡着了过去。
当段决迈着矫健的步子疾步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言菀蜷缩着身体在军被里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还在担心她不能去演习,会在这闹脾气。
休息室里留的灯也被她关掉了,窗帘拢着所有的光,屋里有些暗。
言菀滑腻的肩膀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哪怕只是冰山一角,却能让他想象出那通体软腻的细白滑润来。即使不用触碰,他都能回忆起来那略微带着凉气的体温,那在他触碰的时候微微战栗的撩人模样。
熟睡中的女人,眼睛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小嘴红红低低地喘着气,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让她笑着,脸上笑意浅现。
段决不想打扰她,索性就站在床边上,眼睛只管盯着她看,也不说话。
听到他的脚步声时,言菀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感觉到那股灼人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脸上,她才微微地睁开眼睛望过去。
打了个呵欠,她迷糊间用脑袋蹭着那个暖呼呼的枕头,问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喃喃地笑着说,“你回来啦?”
说完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翻了身,继续睡。
“言菀——”
段决冷冽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更加低沉,甚至带着一点沙哑,可是叫了她的名字后,再也没有了下文。
这感觉让言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立马连瞌睡都吓醒了,翻身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喂,段决,你又怎么了?我已经乖乖地听你的话没有去参加演习了,你干嘛还是绷着一张脸?”
段决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还有她猜不明白的情绪。他淡淡地瞟着她有些干涸的唇角,转过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回她手里,一脸平静地说,“来,喝点水。”
言菀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他的嗓音很低沉,有一种压抑的情绪,但言菀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
喝了一小口水,她缓缓地放下水杯,顺着他僵硬的手臂就攀上了他的脖子,一把环住他。
望进他的眼睛里,言菀认真又严肃地说,“到底咋了,出啥事了?”
“没事。”段决冷冽的声音迅速在头顶响起,几乎没有考虑的回答了她。
在这不太明显的光线里,言菀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凛的面孔依旧,冷漠的表情严肃,乍一看跟平时里其实没什么不同,不过她心里就是觉得这家伙肯定有事。
不说是吧?不说就用美人计!
言菀咽了咽唾沫,搂着他又靠近了一些,在他耳边轻轻地呵着气,“小哥哥,不准板着脸,我喜欢看你笑呢。”
说话间,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往下轻轻握住他的手,随即她就感觉那双有力的手臂一收,就将她纳入了自己的怀里。
接着,俯下头就是一阵热烈的亲吻,那激烈缠绵的姿态,很用力很用力地亲吻着她,没有技巧,甚至都不像是一个动情的吻,更像是在发泄着心里某种情绪的渠道。
不过么……
不管是什么样性子的吻,对于言菀来说都一样。有点算,有点痛,有点甜蜜,脑子被他吻得有点晕。
不行了,再不撤,就得被吻得断气了、
脑子恢复了意识,言菀好不容易才别开了脑袋,双手握成拳隔在两人中间,红唇嘟哝着,不满地嚷嚷,“喂,我说首长,你是野兽变的吗?”
只瞧见他喘着粗气,段决还是不回答,反倒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紧得她都觉得有些痛了。
言菀龇牙咧嘴地吼,可是段决还是没有放开她,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言菀终于有点生气了,这丫有点家庭暴力的倾向啊!
她什么招数都使尽了,可奈何他半点都不松动,也不说话,就那么站在床边搂着她,凑到她脖颈里拼命地啃着。
言菀有些上火,终于受不了他莫名其妙的折腾了,推开他的脑袋,炸毛地吼道,“你疯了吧?一会儿不见就被狗咬了,得狂犬病啦?”
“菀菀——”
段决慢慢地松开了钳制着她的大手,那表情实在有些高深莫测,猜不透,摸不着,不过一双泛红的的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却让她胆战心惊。
段决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他望着自己的女人,想着那个他亲手提拔起来的兵,早上走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地跟他保证会完成任务。
可是现在呢?
想到这个女人也曾经在那片丛林里东奔西窜,在沼泽地里呆了两个小时。他的心里突然就有些后怕,很怕,有一天牺牲掉的人是她。
喉咙一哽,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腹缓缓地磨蹭着她的脸颊,眼底隐隐闪动着不明的情绪。
“言菀,以后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你要参加演习也好,要干什么都好,都得跟我呆在一块。”
真霸道……不过,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言菀无语,有些无奈地伸出手覆盖住脸上磨蹭的那只大手,直视着他的眼睛,轻笑着挪揄,“怎么了啊,你今天很不对劲,赶紧从实招来,不然组织将重新考虑你今后的福利待遇问题!”
脸上的大手没有动弹,他还是不说话,除了看着她,一动不动。
这尊冷雕像,真要命!
受不了他这样,言菀将各种搞怪的表情都轮番表演了一次,最后弄得嘴角都抽筋了,人家首长还是端着架子半点没有动静。
“再不说话,我就生气了啊!”
大手翻转,段决顺势就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俯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角,眼神缓缓轻柔了,带着暖暖的热度灼灼望着她。
“你一定要听话。”
言菀嘴角直抽,大清早的碰上他这么个怪人,让她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郁闷的心情了。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睡一觉就变这个样子了?
又瞧了他好一会,言菀才慢慢地勾起一抹笑容来,“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换做往常,他怎么着都一定会和她拌嘴几句,可是今天却出奇的沉默了,半晌才看了看自己的腕表,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冽和严肃,像在赶时间似的,边说边走,“赶紧起床,我派车送你回去。”
好一会儿,段决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弹了弹指尖的烟灰,将右手上的香烟换到了左手,然后再用右手揽住了身体微微泛凉的小女人,缓缓低下头用他那带着凉意的脸庞贴在她的脸上,蹭了又蹭,许久都未曾开口。
表情,还是硬的,但,心却是软的。
最后,他沙哑着嗓子,有些干涩地发出声来。
“你怎么来了?”
侧过脸看着他,言菀不知道要说什么,平日里的能言善道在此刻完全没有作用,因为,虽然这个男人极力控制着自己,她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声音里那层淡淡的沉痛。
这男人啊,白日的刚硬哪去了,诶,何必憋屈自己啊……
那粉粉的唇,张了又闭,闷头想了半天,她鬼使神差般未经大脑就冒出了一句傻话。
“我困了,找你回去睡觉。”
不过,此言一出,段决身子略微一震,那搂着他的手臂徒然收紧,“傻丫头——”
喉间梗了梗,大手紧了又紧,叹口气,他索性将她抱了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将脑袋扣在她的肩膀上,缓缓地继续说。
“石头是我在xx侦察连亲自挑选的兵,在一长排的士兵里,他就那么盯着我的黑色贝雷帽,看着我带着的特战队的臂章,那眼睛里的渴望感动了我,所以,只用了一眼,我就选上了他。”
“嗯。”
轻轻答着她,言菀没有插嘴,她感受得到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或者说是在呜咽,而这个男人无论什么事儿都往心里装,他太需要倾诉了,所以,她决定做一只垃圾桶。
可是,她竖着耳朵半天,却再没有听到他的下一句。
他没有再说,她便没有再问,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此时此刻,山坡上寂静无声。
可是,如果仔细聆听,还能听到那军号的嘹亮声,军靴的踩踏声,还有那嬉笑怒骂时那一句句部队里老爷们儿常用的粗糙话语。
山坡上的风大,过了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听着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唱着悲伤的哀歌。
对生命,对情义,对偶然,对意外,都在深深地思索!
夜深了,山坡上吹过来的风有些猛了,吹得她双眼有些刺痛似的,睁不开眼睛,紧紧地回抱住全身硬绷的男人,将自己的脑袋埋入他的怀里。
出了军区,在回公寓的路上,一直是言菀开的车,而段首长享受着首长该有的特权,微阖着眼靠在椅背上。
他和她,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有些沉重。
一到家,段决脱下军帽,一边解着军装外套的钮扣,一边转过来头问她,“吃东西没有?”
回来就睡觉了,她还真没吃东西,于是摇了摇头,目光切切地回视着他。
“你也没吃吧?”
“嗯。”
肚子适时的咕噜了一声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弄!”
一把抱起她放到沙发上坐好,段决声音淡淡地,“你也累了,你休息一会……”
说完,转过身就想往厨房去。
“阿决——”不等他走开,言菀干脆地拽住他的胳膊,“让我来吧,我照顾你。”
她第一次吃到段决做的食物,味道出乎意料的好,所以她知道这个男人竟是会下厨的。老实说,她当时那诧异的感觉,甚至比别人告诉她中了500万大奖更难以置信。
怎么也无法将他的人生经历和厨房联系起来,君子远疱厨,不都是这些大男人最为推崇的么?
而段决,是大男人中的大男人,身上有着许多传统大男人的通病,怎么他还会做饭?
望着这个固执的小丫头,段决有些无奈了。
原本是不舍得她辛苦的想表现一下,他这个小女朋友,是个不喜欢疱厨的女子,可是她这会儿拧上了,依她那个性格,认定的事又怎么能说服呢?
实在拿她没法,偏又治不了她,除了依她还能如何?
顺势坐在沙发上,睨着她轻声说,“素面吧。”
呃……
面,尤其是素面,是言菀最不喜欢吃的。
但是,今儿她没有拒绝,这种时候吃素面好,嘴里答应着,她换了衣服系上围裙就进了厨房。
一碗素面,加几根儿青菜,实在用不了多长时间,更不需要什么技术,可是在做的时候,言菀竟在无意中想起了前几天她问段决,如果她和他的原则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会怎么选?他毫不犹豫地说,首先我是个军人,我有军人的底线。
亲赴前线的确没有违背底线,但……她真的没想到他会为了她做到至此,有种何德何能的愧疚。
段决是爱吃肉的男人,这点儿无庸置疑,而每每他要吃素面的时候,似乎都是心情比较沉重。
她能够感受到,他心里有多难受,恐怕恨不得死的人是自己。
很快,她就将煮熟的面条打捞了起来,放在碗里热气腾腾地就端上了餐桌。
诺大的餐桌,精致华贵,可是却只放着两碗素面,两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素面,看上去特别的不协调。
“吃吧。”
“嗯。”
今儿的气氛有些沉闷,可是……
即便言菀再有心,在她一口一口地吃着这碗素面时,那味道确实还是入不得口。
最终,简单地扒拉了几口,她放下碗看他。
眉头一蹙,看着她挑来挑去吃了老半天吃得还剩下大半碗的面条,段决沉了嗓子。
“吃饱了?”
“嗯,饱了,好饱。”看着他的脸,言菀点了点头,在他严厉的目光注视下,又勉强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拿着筷子又接着吃了起来,那脸却憋得比苦瓜还苦。
一把抽过她的碗,段决两个碗一叠就往厨房走,“不喜欢吃,干嘛要勉强自己?”
对着他的背影,言菀冲口而出,“因为我要跟你同甘共苦。”
脚步一顿,还拿着碗的段决猛然一转头,那深邃的眼神就直视了过来。
相顾而视,静默了几秒。
言菀脸红透了,觉得说这话太不合时宜,太肉麻了,太不要脸了,随即又形象挽救式的勾了勾唇:“我们不是战友么?同甘共苦应该的。”
话刚说完,男人便旋风般刮了过来,放下碗一把搂住她的腰,搂得密不透风的贴住自己,平日声线里那股子冷冽半丝都没了,衔着她的唇。
“阿决……”双手攀爬上他的脖子,言菀跳起来双腿锢在他的腰上,嘴唇腻着他的唇回应着他的吻。
吻着,吻着,带着沉重的心疼,带着心灵缺失的需索,一直吻着。
一吻方毕,段决凑过头去咬了下她的鼻尖,低低的叹息:“真怕你哪天要了我的命!”
乖顺地偎依在他的怀中,言菀也不辩解,就那么靠着他。
喟叹一声儿,段决将她放到坐椅上,拍了拍她的脸,平淡的语气里却带着无法隐藏的宠溺。
“乖,等着我。”
折腾了半晌,最后,还是段决下厨亲自动手给她弄了点儿吃的,喂饱了她的肚子,才抱着她上楼休息。
静静地俯在他怀里,在楼道里氤氲的灯光下,两个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老长……
翌日。
B市军区多功能大厅里,座无虚席,灯火通明。
今儿是军事演习的总结会,此时,主席台上,段决坐在中间,左边就座的军区的政委,右边就座的有两名来自军委的同志。
而主席台的下面,靠前面坐着的全是清一色的军官,从少尉到上校,军衔不等,后面的士官和士兵整整坐了一个礼堂,各种不同的肩章在灯光下闪耀着军人的荣誉,而他们就是今天会议的主角。
演习完了,该记功的要记功,该授奖的要授奖,当然,该处分的还是要处分。
主席台上,军委代表将能想到的赞美之词都用上了,对他们这次演习所取得的成绩给予了充分的赞扬,可是听着这些表扬,整个会议室寂静得没有半点儿声音,也没有一个人露出笑容,与军委代表脸上的热情洋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终于,等一个个冗长的例行发言结束后,军委代表清了清嗓子,起身站直了身体,用严肃地声音宣布着:
“中央军事委员会xxx昨天正式签署命令,给在此次演习中为救战友而献出宝贵生命的石家伟同志记一等功;给在此次反恐演习中表现优异成绩突出的红军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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