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五年，即使是同样的位置，还是回不到以前的心境。

以前的三个人，在一起聊天永远是欢乐的，总是带着笑脸。

而如今，即使用轻松的语气，心态也是沉重的。

顾北笙感叹了一把，“我记得以前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似乎有一个赌约。”

永远不分开的赌约，谁先背叛就一辈子不结婚。

顾北琛“呵”了一声，风轻云淡地说：“只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说的，谁会当真。”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一旁的关离身上。

顾北笙咧咧嘴，“那个时候我可当真了。”

顾北琛干笑了两声，“也只有姐你才会当真。”

关离眯着眼，他的记性很好，以前的点点滴滴都记在心上。

——

第二天，顾北笙带上夏天坐上了关离的车去了学校，今天是夏天开家长会的时间。

她没有打电话给沈肃南，估计就算打了也没用吧，沈肃南肯定不会去的。

让她出乎意料的，沈肃南居然出现了，她冷冷问：“你来干什么？”

“夏天是我的儿子。”沈肃南淡然回答，一只手插在口袋大步的走进了教室。

平时开家长会都是顾北笙一个人来，今天沈肃南突然来，顾北笙都可以感受到四周的目光。

原本和她有些熟的女人拉过她，压低了声音说：“北笙，你老公长得真帅啊，跟个电视明星一样，你真是幸福啊。”

顾北笙扯了扯嘴角，“还好。”

“哪里还好啊，你老公长得这么帅，居然还陪着你来开家长会，说明是一个敬业的丈夫啊！”

顾北笙呵呵的笑了两声，没有反驳，对方见她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便自觉地转而看向老师。

家长会开了足足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顾北笙带着夏天走出了学校，沈肃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你到底要赌气到什么时候？也该适可而止了。”

顾北笙没有停下脚步，背后响起急促脚步声，她的胳膊被扯住。

“顾北笙，前几天没有接到你电话是因为工作的缘故，那个女人也是一个误会，我们根本没有上床。”

顾北笙抿了抿唇，一字一句说：“沈肃南，我们离婚吧。”

空气迅速凝结，一股龙卷风般的冷气场席卷而来。

沈肃南紧紧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顾北笙抬起头，直视他，重复一遍，“沈肃南，我们离婚吧。”

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四面八方的目光注视着两个人。

沈肃南的面孔渐渐的扭曲，却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扯着顾北笙的手，故意压低了声音，“跟我回家。”

顾北笙奋力挣扎，挣扎不开只能被扯上了车。

车内气氛比刚才更冷凝，顾北笙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全身上下突然被一种不可名状的害怕侵蚀，她讨厌自己，从来没有那一刻，这么讨厌自己。

回到家里，保姆先一步把夏天带走，顾北笙站在客厅的中间。

沈肃南一进房间，便烦躁的把领带扯松，解开衬衫的扣子，似乎还不解恨似的，用力踹了一脚茶几。

茶几被踢的咯吱做响，顾北笙看在眼底，没有多大的感觉。

他本来就喜怒无常，过去他对她的冷漠，体会的也足够了，即使现在对她好了几分，可是谁又知道几年之后是什么样子。

“顾北笙，你和夏天好好待在家里，没我的允许哪也不许去。”沈肃南耐着性子说。

顾北笙听着却忍不住皱眉头，平静地说：“沈肃南，既然你已经有了新欢，你又为什么要我就在这里碍眼，何不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谁他妈的告诉你我有新欢了？”沈肃南忽然转身，声音尖锐起来。

“我有眼睛可以看到。”

“网络上的东西你也信？电视上报道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不可信，你没有脑子吗？”

顾北笙紧紧的攥紧拳头，红着眼不管不顾的吼，“沈肃南，就算网上报道的不全是真的，可是那张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照片是真的吧，两个人都脱成那个样子了，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如果我和男人那样躺在床上你会怎么样！”

“啪！”

脸上火辣辣的痛让顾北笙呆滞了一会，脑袋嗡嗡作响，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顾北笙，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叫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沈肃南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愤怒和羞辱让她完全失了控制，顾北笙转身往门口走。

胳膊被大力一扯，一瞬间身子凌空，被扔在大床上，顾北笙心一凉。

“沈肃南，你这个疯子你想要做什么？”

沈肃南抽出皮带，咧开嘴笑了笑，声音却像是从地狱传来的那般。

“顾北笙，我会如你所愿，我会坐享齐人之福，趁我现在还看得上你，有的作赶紧的，等我厌烦了，鬼都懒得要你！”

一字一顿，打击着顾北笙，顾北笙从床上跳起来，想要逃出去。

还没跳下床，身子便被扯了回去，重重的摔在大床上。

沈肃南从身后压了上去，顾北笙身体呈屈辱壮趴着。

“沈肃南，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恨你一辈子！”顾北笙喊的嗓子都哑了，得不到半点怜悯。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是那么清晰的在她的耳边响起，刺激着她的耳膜。

“顾北笙，你别想离开我，这辈子就算是做了鬼，你也是我沈肃南的！”

话音刚落，下一秒被贯穿，因为痛疼睁大了眼睛，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沈肃南重重的喘气声在她耳边响起，身子被搅动。

顾北笙痛的说不出话，那根本不是做爱，根本就是折磨。

身体疼，可是心更疼，心慕的沉到了湖底，再也看不见底。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眼角的眼泪滑入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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