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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微颤,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居然慌了,听着心口“怦怦”的跳动声,她不知道要怎么与他对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他受伤了,他伤了哪里?此刻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晚秋,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家里和幼儿园都找不到你和孩子们?”
“我……”她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她能说就因为他是派了小吴来接孩子们而生气了而不想见他了吗?
那时的她不知道他受伤了。
可他之所以受伤都是因为敏秋。
心口,是一片悸痛,听着话筒里的他的声音,她的心是矛盾的,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他的声音干脆而霸道的传到她的耳中。
“你……你不是……”他不是受伤了吗?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质疑他了。
“什么?”
“我不想回去。”才有的心软又因为想起敏秋而改变了,只要回去,就会看见他和敏秋在一起的和谐的画面,她真的不想。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在外面挺好的,孩子们也很开心,阿洵,我带孩子们去海边了,拜拜。”说完,也不待他回应,晚秋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妈咪,你快来,快点呀,干爹给你买了泳衣了,你穿上,一定很漂亮呢。”一看她的手机放下了,果果立刻屁颠屁颠的迎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就要让她也去游泳。
晚秋这才发现两个小家伙在白墨宇的照顾下已经换上了泳衣,两个人的腰上都挂着一个小游泳圈,那样子让她想起了小海豚,要自由自在的在海里游泳呢,“果果,你和诗诗去游吧,妈咪真的不会游。”打死她也不能穿那游泳衣,她身上现在满是冷慕洵昨夜里留下的红痕,若是被孩子们和白墨宇看到了,她就没脸见人了。
“妈咪,我和诗诗也不会游泳,可干爹说他会教我们,快来吧,不用怕,有救生圈呢。”
果果的话让她无言以对,可她,真的不能穿那泳衣,“果果,放手,不然,妈咪不理你们了。”不能游就是不能游。
“哇……呜……”这似乎是晚秋第一次因为着急而对果果这么严厉,小家伙一下子接受不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那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珍珠似的让晚秋一下子就心软了,“果果,别哭,妈咪真的不想游泳,妈咪看着你和诗诗游就好了。”
“可是……”听着她的声音温柔了,果果一抹眼泪,抽噎着,“可是妈咪不游泳,只我和诗诗游一点都不好玩。”
“怎么不好玩呢,你去试试,一定好玩的,妈咪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们。”她的心很乱,她根本没有心情去游泳了。
“好吧,那妈咪不许走哟,就在这里看着我们。”
“果果,你快过来呀,快点。”只顾着在海水里飘来荡去的诗诗一点也不知道刚刚果果与晚秋之前发生的一切,一转首就看见果果蹭在晚秋的身上,便唤着果果去游泳。
“妈咪,诗诗叫我呢,那我去了。”
海水里,白墨宇正带着诗诗游泳呢,他还戴着眼镜,一条泳`裤包着他的下身,被晒成小麦色的上半身不时的在水中暴露出来,这是晚秋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白墨宇,说实话,这样的他看起来少了西装革覆时的那份优雅的美,而多了一份男人的野性美,四周,不住的有女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可他却都视若无睹,眼睛里只有诗诗和果果,再就是她。
推着果果去游泳了,沙滩上就只剩下了一个她,静静的看着孩子们和白墨宇,听着他们的笑声是那么的快乐,手抓了一把沙,洒下,再抓一把沙,再洒下去,周遭,散散碎碎的都是细沙,盖上了她细白的脚趾,太阳有些毒,可是海风却缓和了阳光,把一切都变成了灿烂的美,让她情不自禁的呼吸着这海风,舒爽怡人。
孩子们很快就习惯了海水,也不怕了,欢快如小鱼一样的在水岸边不住的游荡着,白墨宇把孩子们交给了两个救生员,然后向岸上游来,他来了,浑身都是水珠,一步步走向她的时候,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里。
他明明那么美好,却因为她的存在而放弃了整片整片的花园,让她看着他不由得心虚起来。
“晚秋,怎么不游?你瞧,孩子们带着救生圈就会游了。”
硬是挤出一抹笑,“我想看着孩子们游。”
“可她们更想要你的参与。”
她歉然,她真的不能,“下次吧。”
“心情不好?”白墨宇拿起手巾随意的擦了擦身体便坐在了她的身边,一股海水的味道袭上鼻间,让她禁不住的一颤,却不能再逃了,他离她少说也有一个人的身位,这儿,很很正常吧。
“没有。”她说着,手却下意识的绞起了衣角,她的心情的确不好,有时候,心情是完全无法自控的,就比如现在的她。
“你骗我。”
“真的没有,我很开心,谢谢你陪着我和孩子们一起来了。”
“可你,就只会远远的躲着我们,晚秋,你有心事,是不是因为冷慕洵?”他转首看着她的眼睛,就这样的赤`裸`裸的把她的心情毫无遮掩的揭示在这海边的沙滩上了。
“白墨宇,你想说什么?”他一向不喜欢她与冷慕洵有瓜葛的,她知道,她听到了他的手机响,象是在发短信的样子。
“没什么,我觉得你应该按照你的心去生活,晚秋,如果你想,那便去追求吧,我支持你。”说完,白墨宇便站了起来,也不待她回应的就重新走到了海里,与诗诗和果果一起嘻戏着。
真静呀,她听着海浪的声音,听着孩子们和白墨宇的声音,除此外,这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不动了一样,天是那么的蓝,海水也是那么的蓝,什么都是一望无际,就象是她的心,此刻也是无边际的沉浸在不安中。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孩子们玩累了,爬到了沙滩上躺在她准备好的毛巾被上,快乐的吃着白墨宇早就准备好的小吃和零食。
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晚秋觉得自己真的很报歉,她这个做妈妈根本就没有照顾到孩子们。
“扑”,一根暑条塞进了晚秋的口中,“妈咪,你吃一根,很香的。”
她吃着嚼着,脑子里居然还是冷慕洵,怎么也挥之不去。
“妈咪,我想把你埋起来,好不好?”
“诗诗,别埋妈咪了,埋干爹吧。”
“那好吧,你不许动哟。”孩子们的模仿能力是最强的,况且这沙子埋人真的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看一眼几步开外的那个被埋在沙子里的人就谁都会了。
挖坑,热烈的挖了一个大坑,果果道:“干爹,快躺下去。”
白墨宇乖乖的就躺了下去,两双小手飞快的把沙子扬在白墨宇的身上,扬着扬着,就是觉得慢,干脆拿起一旁的沙滩桶,一个盛着沙,一个往白墨宇的身上倒,耳朵里都是孩子们“咯咯咯”的笑声,晚秋觉得带孩子们来这里真的来对了。
“妈咪,你也来扬。”
晚秋只好加入了孩子们的游戏中,总不好连这个也不参加吧。
“咔嚓”,不远处有人在拍照,那声音和闪光灯让晚秋下意识的抬首,正对上一对老外,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冲着老外用英文道:“请不要拍照。”
“Why?多幸福的一家四口呀。”老妇人羡慕的赞道。
晚秋的脸红了一红,白墨宇根本不是她的什么人,可当着白墨宇的面她却不好发作,只好站起来不想让老外拍她与白墨宇在一起时的画面,那会让她尴尬的。
“嘭”,头撞上了什么,硬硬的,好象也是头,是人的下巴。
气息,突的变成了熟悉,混合着的还有汗意,她的,还有男人的。
“阿洵……”下意识的转首,她就是感觉到了冷慕洵的存在。
侧身回首的瞬间,她真的看到了他。
揉揉眼睛,“阿洵,真的是你吗?”太快了吧。
他一笑,灿烂的脸上都是阳光,“是我。”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他是真的受伤了,头上还缠着纱布,腿上绑着的应该是石膏吧,“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转首看向两个正不知道要怎么招呼他的小宝贝,“呵呵,我嗅到了孩子们的味道,所以,就来了。”说着,他向躺在沙坑里的白墨宇眨了眨眼睛,然后有点费力的蹲下身子,“老兄,孩子们是我的,我要带走她们,可以吗?”
“那晚秋呢?”白墨宇一抖身上的沙就坐了起来,全身都是沙粒,却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天,晚秋就是想到了这个词汇。
“一起带走,如何?”
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这还不错,晚秋,我公司里还有些事,你和孩子们还有冷先生慢慢玩,我先走了。”
下巴掉到了地上,晚秋半晌才回过神来,“白墨宇,你说什么?”
白墨宇贴近了她的耳朵,“我知道,从坐在沙滩上的那一刻开始你心里就在惦着一个人了,好吧,他来了,那我,也该走了。”潇酒的一笑,他的样子是真的要走了。
她的小手立刻就抓住了他的,“为什么?”这太快了,他从前是那么反对她与冷慕洵在一起的,可现在,他的转变有些快有些突兀,有些让她不习惯了。
“晚秋,强扭的瓜不甜,跟着感觉走才会有幸福,相信我。”对着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白墨宇便转身大步的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变得是那么的高大。
敏敏,还有白墨宇,似乎,每一个人都在成全她,似乎,谁都在把幸福推给她和孩子们。
那么,她还要放手吗?
心慌慌的转向冷慕洵,她看着他的眼睛,“你说,你来干什么?”
冷慕洵一张手臂,就那么昂扬的站在沙滩上,“诗诗,果果,过来,让爹地抱抱。”
他的声音,他的话语,那么简单,却也是那么的干脆。
他的头上是纱布,腿上是石膏,张开双臂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可他的表情却是那么的郑重。
孩子们有点迷糊了,看着晚秋,不明所以的似乎在请示着。
晚秋无声,紧咬着唇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突然间而来的变化了,以为他不过是因为孩子们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才想要把孩子们接回冷家的,以为他根本就没有把孩子们放在心上的,可现在,一切似乎又不同了,他带着灿烂笑容的把什么都阳光化了,他在认孩子们呢。
“来,让爹地抱抱。”
果果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妈咪,他是爹地?”质疑的口气多明显呀,这可不是她们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见到冷慕洵了,为什么之前他不说他是爹地而现在就说是她们的爹地了呢?
要知道干爹和爹地可绝对是两个不同的词汇,这几年因为爹地是谁的问题诗诗和果果多少有点神经质了,再看看冷慕洵和晚秋,诗诗拍了拍手上的细沙,“干爹,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问题问得真的够直接的了,却也道出了孩子们心底里的不相信,几年都没有爹地了,突然间的冒出来一个,诗诗和果果一起觉得这一定是梦,一定是冷干爹在跟她们开玩笑。
冷慕洵的脸有些绿了,他向前一步,然后缓缓的蹲在了孩子们的身前,眼睛看着眼睛,一忽是诗诗一忽是果果,真好看的两个宝贝,让他忍不住的要抱,还要亲,可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们两个相信他是她们的爹地,白墨宇给的机会呀,如果不是白墨宇,他根本找不到仲晚秋,这小女人真的能藏能躲,不管怎么样,他的骨血他还是要认的,以后,他还要罩着两个小家伙,让她们快乐的成长,一想起她们被人喊着‘野种’的称呼,一个大男人的心也不由得酸了,“诗诗,果果,相信我,我真的是你们的爹地。”一探身,也不管她们两个是不是相信了,两条手臂一合,两个小家伙就靠在了他的胸口,再一用力,“刷”,他抱起了她们两个。
现在,是被抱过他头顶的两个小家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了。
“你真的是我们爹地?”微皱着眉,果果做着思考状,“我不信。”
他一侧头就咬到了果果的小下巴,“不信也要信,这是事实,你妈咪可以作证。”
“可妈咪没承认你是我们爹地哟,果果,我觉得他是骗人的,他可怜我们被小朋友叫成‘野种’,所以,才故意的要说他是我们爹地,行了,我们知道你的好心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叫你坏叔叔好了。”
“对哟,这很有可能,我们要下去,我们不要你抱,爹地可不是能随便认的。”用力的就要向下滑去,两个小家伙攒在一起的力气顿时让受了伤的冷慕洵有点招架不住了,太有劲了,他摇摇欲晃,却还是奋力的紧抱着她们两个就是不撒手。
“我不是心软心善,我真的是你们的爹地。”
“可是……嗯,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说爹地和妈咪是玩亲亲才有我们的,可你和妈咪好象……好象……”
“果果,别胡说。”晚秋恨不得钻到沙缝里去了,哪有这样质疑她和冷慕洵的,可偏偏,她就是生不了孩子们的气。
“妈咪,这很重要,我没有胡说,是真的哟,爹地只有和妈咪玩过了亲亲才能有我和诗诗的。”万分的确定,只要是没和妈咪玩过亲亲,那就不是她们爹地。
冷慕洵第一次对两个小女娃束手无策了,求救的看着晚秋,“晚秋,快告诉她们我是她们的爹地。”
“我……”咬了咬唇,此刻的晚秋一点也不勇敢了,只要是了,那孩子们必定会以为她与冷慕洵玩过亲亲了,只一想,她被阳光晒着的肌肤瞬间就染上了粉红,头也垂下了,“我要回酒店去了,诗诗、果果你们要不要一起回去?”
“仲晚秋……”冷慕洵满头大汗,这一下他真的被整得不轻,腿痛着,头也痛着,可是最让他头痛的是怀里的两个小家伙,死活也不承认他就是她们爹地。这道题有些难解,也有些棘手和麻烦,眼看着晚秋要走,他一急抱着两个孩子就追向了晚秋,“别走,说清楚了再走。”
晚秋的脸更红了,这要她怎么说,走得更快,仿佛身后的一大两小追上她会把她卖了一样。
“哎哟……哐……”一声闷响混合着孩子们的惊叫,冷慕洵抱着诗诗和果果被沙子一绊摔倒了。
“妈咪,好痛……”
“爹地,你流血了。”
果果和诗诗异口同声的一人喊了一句,可晚秋只听到后一句了,“阿洵……”吓了一跳的转首,果然,冷慕洵额头上的纱布已沁出了血意,那鲜红的颜色吓坏孩子们了,果果正凑到他的头前,“爹地,疼吗?”
小家伙关切的问道,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刚刚唤了冷慕洵什么。
她喊他爹地了。
却是因为着急和担心才一下子脱口而出的,就连果果自己都不知道。
冷慕洵忘记了疼痛,一张俊颜对着果果,“果果,你刚刚叫我什么?”
果果想也没想,随口就道:“爹地呀。”
“你叫我爹地了,你承认我是爹地了,是不是?”侧趴着看着果果,一大两小还狼狈的躺在沙地上。
“哎呀,我怎么叫你爹地了呢,才不呢,我没承认,你又没亲亲妈咪。”
“对头,果果,如果他真的是爹地,他要亲了妈咪才行,还有,如果他真的是,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认我们呢?还有,妈咪吃了那么多苦把我们养大的时候他又在干什么呢?他要说明白讲清楚,这样,我们才能认他。”诗诗已经边说边站了起来,小手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冷慕洵,“我不认哟,我只认妈咪。”
“嗯,我也是。”
冷慕洵摇摇头,他真的是败给这两个小家伙了,“晚秋,你过来。”
她会过去才怪,她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一定是要给诗诗和果果一个交待的要玩什么亲亲,可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呀,她可不要,更不敢。
“诗诗,果果,你们过来,走,咱们回酒店去。”谁管他呢,诗诗说得对,她一个人带大孩子们的时候,他却不知道是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快活着呢,想想,她就不甘,抬腿就走。
“可是妈咪,他的头流血了呢。”果果又心软了,这男人的表情好象他真的是她们爹地一样,如果真的是,那么……那么……那么她真的受不了他流血了而没人管,那多疼呀。
“不用管,咱们走。”他的伤也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敏秋,说到底,他还是什么也给不了她,他现在不过是想要从她的身边带走诗诗和果果罢了,想想,她就心寒。
“妈咪,要不,打120叫救护车吧,老师说血流多了会死人的,要是爹……啊,不,要是他死了,那我和诗诗就是见死不救了,这是不道德的。”
还一套一套的,说得晚秋哑口无言,“你叫吧,反正我是走了。”
撒腿就走,连孩子们都不管了,要她留下来玩亲亲,她死都不愿意。
女人要是铁了心的时候,男人是根本就甭想拉回去的,所以,当初做了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可,这样想的时候,晚秋又觉得自己错了,他做了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喝多了。
唉,又是为了敏秋,想到敏秋,她的心底里就没来由的烦躁不安了。
冷慕洵从沙地上费力的站了起来,“诗诗,果果,你们相信我是爹地吗?”眼看着孩子们在犹豫,冷慕洵发起了总攻,不管怎么样先让孩子认了他才是正确的,虽然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是想了又想之后,他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那时候晚秋真的是除了他和白墨宇和夏景轩以外再也没有交往过其它男人了,而那两个男人是诗诗和果果爹地的可能性已经被彻底的排除了,血型都对不上,怎么可能会是呢。
诗诗扯扯果果泳衣的一角,她有点信了,这爹地多可怜呀,头都流血了还在紧张着要认她们,“果果,是爹地吧。”
怯怯的声音低低的,却传到了晚秋的耳中,让她不自觉的就停下了脚步,孩子们,终究还是想要有个亲生的爹地的,这是她们从懂事以来就一直的渴望,盼了太久了,此刻,她真的还想要在她们的世界里写下模棱两可吗?
那太残忍,也对孩子们太不公平了。
她迟疑的刹那,身后的男人却快步的什么也不顾的冲了上来,也许,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认了他吧,他什么也没有想,就为着这个目标的冲向了晚秋,感觉到了身前的阴影,可晚秋才想躲开,身子就被冷慕洵带入了他的怀里,他的腿伤了,头伤了,可是手臂和胸膛却没有伤了。
带转她的身体,当她迫不得已的面对他时,他的俊颜立刻就俯了下去,阳光下,四片唇泛着粉嫩的光泽,就在晚秋恍神的空档间,冷慕洵轻轻的吻就如羽毛般的落了下去。
轻轻的,却又仿佛带着几许的怜惜,他闭上了眼睛,她是孩子们的母亲,他吻她,天经地义。
昨晚上,他还要了她。
可是,却因为敏秋而离开了。
敏秋,想想敏秋就是一痛,所以,这吻只是如飞鸿一点般的一触便离开了,因为,他想起了敏秋,没有敏秋,就没有他身上的伤,可是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啪啪……”两双小手一起在鼓掌,“妈咪和爹地玩亲亲了,妈咪和爹地玩亲亲了……”
不停的喊着,仿佛这是多么大的一条新闻似的,而且,根本不管四周的人看着他们的目光。
完了,她的形象呀,晚秋急忙的挣开了冷慕洵,头垂得低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妈咪,他是我们爹地了,是不是?”
晚秋羞红了脸,幸亏冷慕洵刚刚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好啦,诗诗,果果,现在可以回去酒店了吧。”
冷慕洵却笑咪咪,看着身着小泳衣的两个小宝贝,他就是那么发自内的心喜欢上了,又转向诗诗和果果,他再次张开了双臂,“来,让爹地再抱抱你们。”
诗诗和果果啥也不想了,反正,有爹地就好,既然妈咪已经与爹地亲嘴嘴了,她们自然乐享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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