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呀！张小沫吓得全身如雷劈！

伸出手推在了韩奕的胸膛上，张小沫梗着脖子一脸惊恐。他想干嘛，靠她这么近，他想干嘛？

韩奕的动作忽而就停了下来，这个张小沫，难道她讨厌他？

“我想亲亲你，”韩奕说，“这样别人才会知道，你今晚是属于我的。”

“……”这世界上可没有才见过两面就可以随便亲亲的道理，张小沫摇摇头，笑容有点尴尬，“韩奕，那个……别这样。”

韩奕的眉头隆成了一道山峰。

拿余光向聂星辰的方向瞟，张小沫想，她才没有聂星辰那么无情。聂星辰可以跟随便一个女人又搂又抱还一起出席公开活动，不在乎她的想法；但她不行，她还是一个比较有节操的人。

“哈哈哈，哈哈。”张小沫装腔作势地大笑几声，然后硬拽着韩奕往晚宴举办地走，“我们先进去吧！”她可受不了在这众多的视线里和韩奕“打情骂俏”。

“快走快走。”她像一个逃犯，带着韩奕逃离了现场，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切！”放行了韩奕和张小沫，贺芝回过头对聂星辰说，“你看，这就是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我和她的赌约都还没有搞定，她就急着去勾引别的男人了。星辰宝宝，这种女人不能交往。”

聂星辰慢慢扬起嘴角，“恭喜你。”他对贺芝说。

“恭喜我？”贺芝懵了，“恭喜我什么？”

没有接着往下说，也没有回答贺芝的问题，聂星辰拉起秦小姐的手，从贺芝的身旁穿行而过。那句“恭喜”，是他给贺芝的一个讽刺。

进入了晚宴会场。

现场的交响乐团在乐池里演奏着舒缓的音乐，侍应生们用盘子端着酒类和餐前点心，在人群中来回走动。

韩奕把张小沫带到了一张台桌前，拿了两杯香槟酒，给了张小沫一杯，“小沫，”他开门见山地说，“你告诉我，你和聂星辰是什么关系？”

没料想会被问到这个问题，张小沫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这么说？”等反应过来后，她装傻道，“韩奕，你怎么突然会想到问这个？”

韩奕皱了下眉头，“因为刚才那个气氛，有点诡异。”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和他……”但想着有些东西也不用隐瞒且也没有必要隐瞒，张小沫当了一回诚实的孩子，说，“我曾经和他订过婚。”

“但是，这个……你在看见我资料的时候，应该有听说吧？”想到这是条在网上也可以搜到的新闻，张小沫觉得说了也应该没什么。

没有……韩奕汗颜。他之前收到的有关张小沫的资料，是通过心腹的邮箱传到他手中的，他在看过资料之后，认定了张小沫，然后给她发了信息。当时，他根本就不曾想过，张小沫会和聂星辰有关系。

“订婚？”打算要继续保持安详合理的微笑，但韩奕发觉他没有办法做到，他的嘴角有些抽搐，“所以，你曾经是聂星辰的女人？”

看到韩奕变了脸色，张小沫觉得奇怪。

“也不能这么说，”她挠挠头，“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一句话也解释不清楚。我……我之前帮他办过事。”干脆就把实话告诉了韩奕，张小沫说，“他聘请我当过他的商业间谍。”虽然……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实话。

“你在聂星辰的手底下工作过？”这个消息对韩奕来说绝对是锦上添花。

“嗯，”张小沫点点头，“我们是在那个时候订的婚。”

为什么要跟韩奕解释这些呢？张小沫也不清楚，她只是觉得，既然韩奕现在招了她工作，那她最好对他坦诚些。

太好了，正合他意。韩奕没想到能从天上掉下这么大块馅饼，他飞快地拉住了张小沫的手，问，眼睛发亮地问，“这么说，你和聂星辰是旧相识？”

“是。”张小沫回答。

不但是旧相识，现在也还保持着暧昧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小沫，你真是老天爷赏给我的礼物！”如果可以，韩奕真想上前拥抱张小沫，但现在人多眼杂，再加上张小沫好像对他的亲密接触有所抗拒，所以韩奕并没有这么做。

晚宴正式开始。

贺芝穿着她那身金光闪闪的礼服进入到会场内，专属于她的音乐声响起，那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背景音乐。她像一只耀武扬威的孔雀，“开着屏”，一步一步走得高傲自信。沿着被嘉宾围绕着的，铺着红毯的道路，她走上了设置在晚宴会场正前方的舞台上。

她要做一个简短的饭前宣言。

“各位嘉宾，晚上好。”站在落地式的话筒前面，贺芝说，“今天，我们举办这个相亲会，是为了促进金融业各位大佬家族们的血缘融合……”

一堆无用的，老封建时期的话从贺芝的嘴里说出来，张小沫每听到一句，就想翻一个白眼。

“噗！”站在张小沫对面的韩奕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张小沫没好气地看回去，“难道你不觉得这些话很好笑吗？”

“好笑。”韩奕说。

“但是，”望着台上正侃侃而谈，唾沫横飞的贺芝，韩奕目光深远，“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种道理听着可笑，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既然是老祖宗们经过几千年的实践探索出来的东西，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哈哈哈哈，”张小沫笑而拍桌，“你骗人。”

她还能记得逸豪酒店里那些高科技的装潢和设备，还有那个唬人用的机器人冰箱，“在我认识的人里面，任何人这么说都没问题，但我唯独不觉得韩奕你会这么说。”张小沫强调。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韩奕想也没想就回答。

他回答时的表情令张小沫印象深刻。在她的心中，他一直是温柔这个词的代言人。但很奇怪，这会儿的他看上，却特别像一杯凛冽的酒，烈性而冰冷。

张小沫的确不了解韩奕。

“说到了这里，我还要澄清一件事。”贺芝还没有完成她的发言，她即将讲到最重要的一段，“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于我儿子之前的那次订婚闹剧都颇有微词，所以，借今天这个机会，我要帮我儿子澄清一下。”

突然伸出手，指向了坐在台下的张小沫，甚至，现场的灯光师傅也把光打到了张小沫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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