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郡主赐坐。”

福音没有回话，示意张侍郎继续。张侍郎点头。

“来人，还不将证人带下去盘问？”张侍郎厉声说着。

“张侍郎是把本相当做空气了吗。竟非要屈打成招？”左相面色不太好。

“左相，这张侍郎审理案子，自然是合情合理的，左相还是不要横加干预了，如果这大夫没有说谎，自然是不怕被打的，是么？”

“郡主说的是。”左相面色不是很好，却没有说什么，毕竟主审官审理案子，监听的确实没有资格过问的。

最后那大夫被打了而是大板，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咬定了叶玉儿就是不能生育。张侍郎还要再问，人直接晕过去了。

福音皱眉，想不通这是给了多大的好处，竟然如此都不肯说实话。

福音看到张侍郎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沉重，估计是没想到这大夫临时反悔的吧。

“张侍郎，既然没有别的证人，是不会死该判案了？”左线催促着。

“这大夫前后口径不一，不能如此就判，看来只能能大夫人清醒了，询问过后再说了。”

“你要押后再审？张侍郎莫非是因为右相是你的恩师，所以有心偏向吧。”

福音惊讶，倒是不知道，原来这张侍郎是右相的弟子。

“恩师从来没有跟下官说过任何照顾的话，甚至没有问过一次本案的情况，自从郑斌被抓，恩师与下官也没有私下见过面，左相如果有疑问，自可去查，下官问心无愧。”

“好……本郡主佩服张侍郎的问心无愧，左相是不是太小人之心了？”

“郡主……着实是，这案子已经清楚明了，为何还要押后呢。”左相也不退缩，依旧问着。

“清楚明了？既然这大夫说不孕，那又为何叶玉儿怀孕了呢？就算这郑斌当时不知道叶玉儿怀孕了，那叶玉儿小产，总知道的，怎么小产了，还没有人去照顾呢，当时本郡主可是在场的，叶玉儿睡的房间，着实差得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郡主怕是过惯了高高在上的日子，不知道人间疾苦吧，这不受宠的女子……过得不都是这样的日子吗，何来草菅人命一说呢？”

“呵……左相不愧是左相，这嘴上功夫着实了得，不过……本郡主刚刚忘了说了，我可是……有证据的呢，小绿，去带人过来吧。全部都带来。”

福音说着，眼里带着志在必得，她说过要郑斌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可不是说说而已。

左相会插手，她也早就想过了，这些古人的想法，还是比较简单的，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旁证……

就算这大夫反水了，没有其他证人了，福音也找得到其他的证据……

就让这些简单

粗暴的古人，开开眼，什么叫做智慧。

“是，郡主。”

小绿听话的去带人了，不一会功夫，这大堂就跪了一排的人。

“这……郡主……”张侍郎也有些不知道福音的意思，这些都是证人？看起来都是丫鬟小厮什么的，这些人之前他都有询问过，然而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呀。

“这些都是我找的证人，张侍郎可以询问，问过之后，自然就能判案了。”

“这……”问什么……他之前都问过了。

“呵……郡主，这些人，张侍郎怕是都问过了，郡主真的要如此浪费时间？”左相眼里带着讽刺，一个倒霉郡主，真当自己多厉害不成。

“张侍郎，这次案子的主要证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大夫？”

“是的，只有大夫能证明，叶玉儿是能生育的，本案最关键的就是要证明叶玉儿有生育能力。”

“张侍郎怕是搞混了，叶玉儿有生育能力，确实可以判刑，但是为什么不去证明……郑斌知道叶玉儿已经怀有身孕。却依旧虐待叶玉儿，差点致死。这样岂不是更公平？”

“这……因为无人能够证明，郑斌知道这件事。”

能证明叶玉儿能生育的，有那个大夫，而能证明叶玉儿已经怀孕的人，却是没有的，所以张侍郎才会这么执着于大夫。

他之前问郑斌，郑斌说不知道，郑斌如果否认，那么谁又能逼着他说知道呢，所以只能证明郑斌知道叶玉儿能生育，那么才能给郑斌加重刑罚。

凤林有律法，不管当事人知道还是不知道，造成的既定伤害，都是可以判刑的。

叶玉儿能生育，加上叶玉儿小产，无人问津。那么郑家的种种行为，就造成了非常严重的虐待行为。那样郑斌起码要坐牢个十年。

否则叶玉儿小产判做意外，甚至无人所知，郑斌也就只犯了，跟妾室拜堂的罪责，那只能判个一年半载罢了。

这不是张侍郎的初衷。

“呵……怎么不能证明呢。张侍郎不介意我来问问吧？”福音问着。

“郡主……请。”张侍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说可以。

“学着点，过后记得交学费。”福音笑着说着。

然后走到了其中一个丫鬟身旁。

“你是谁的丫鬟？”福音问着。

“奴婢是少爷的丫鬟。”

“你家少爷多久没跟夫人行房事了。”

丫鬟脸色变红，如实说着。

“大致有两个月没有去少奶奶房里了。”

“哦……两个月呀。以前呢，也是这么久不去吗？”

“没有，以前都是三五天就去的。”

一旁的左本来想着不知道福音搞什么鬼，听到都是问这些无用的事，眼里带着鄙视。上不得台面。一个女子，竟然大庭广众问这等夫妻之事。

“郑斌，丫鬟说的可是事实。”福音问着。

“却有此时，玉儿一直没有身孕，我们那段日子，闹了一些不愉快。”郑斌说着，明显已经不紧张了，左相来了，唯一知道玉儿能生育的大夫也被收买了，自己只要彻底堵住大夫的嘴……那么一切就尘埃落定了。郑斌恶毒的想着。

也不怕福音问什么，府里的丫鬟小厮，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就连叶玉儿自己……都不知道他知晓了这件事。

左相之所以如此重视他，就是因为……他心思缜密。

“哦……张侍郎，叶玉儿怀孕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正是两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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