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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大结局

作者:麒麟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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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就一起去找人,好不好?”

阎煜眯了眯眼,“这里没信号。”

安沅低头看了眼手机频幕,“有一格信号。”

她只当男人同意了,迅速编辑了消息就发了出去。

一秒,两秒,还好,消息总算是发送成功了。

阎煜把手机拿过去,等着。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过了七分钟,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安沅姐姐,我好怕,你来救我。”

这是什么意思?

阎煜皱眉,盯着那条消息看。

安沅扭头看向车窗外,外面几乎是一片全黑了,没有照明的山里,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

“你在哪里?”

阎煜编辑了消息好不容易发出去,然后又隔了几分钟才收到回复。

直接是个定位。

安沅凑过去看,居然是在林亭县城里的,“鸪已经跑出去了?”

阎煜拍了拍驾驶座的位子,“隐四,去这里。”

随即,阎煜也把定位分享给了源城特警队的组长,只不过,这一次,他建议他们稍安勿躁。

想要抓到鸪,看来只能是潇安沅出马了。

***

源城那边的行动惊心动魄,宁远城这里倒是一切都风平浪静地,关于阎家的事情因为记者完全采访不到,也没人出来解释,所以各种平台上的消息渐渐地都平息了,网上和电视新闻里的热度已经被其他的新闻取代了。

萧衍知道萧匀回来后,只吩咐管家多看着,他自己也没有回来别墅。

至于邓肯,还是没有人搜到他藏身的地方,殊不知,他提前在地下室预备了足够的食物,手机号码换了新的,最近唯一联系的就是萧匀,周他们包括隐八怎么也没想到要从刚出狱的萧匀身上下手去追踪。

晚饭时刻,秦夫人看着餐桌上寥寥数人。

萧匀回来了,只有萧惟跟萧凝两母女过来一起吃饭,其他人她不是没通知,却是一个个地都找了借口,谁都没回来。

罢了,反正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场面,秦夫人拿公筷往萧匀的碗里夹了一块鱼。

萧匀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拿起勺子把鱼连带着底下沾到的米饭一起挖了出来放到盘子里。

“阿匀,你。。。不喜欢吃鱼么?”

萧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道,“我对海鲜过敏。”

海鲜过敏?

是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夫人一下傻眼了。

倒是萧凝突然蹦出来一句,“祖奶奶,大舅舅从来都不吃海鲜的。”

气氛瞬间尴尬。

秦夫人喃喃地支吾了一声,心虚地看了眼默不作声的萧老爷,后者清了清嗓子,“今这牛腩煮的不错,很入味。”

“是,阿匀你多吃点。”秦夫人也不敢再夹菜了,就怕万一又是萧匀不喜欢或者不能吃的。

一顿饭,吃的极为无趣。

萧匀用完饭,就起身走了。

萧惟也放下了碗筷,“爸、妈,我想带着宁搬去海城。”

“去海城?怎么这么突然?”

秦夫人话没完,萧老爷就开口同意了。“阿惟,你们去吧。”

去吧!

完全没有任何的挽留,更像是庆幸摆脱了一个包袱。

萧惟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凝,走了。”

要在以前,萧凝肯定还要闹腾一下,现在。。。她不敢了。没钱没资本,只能靠萧家这两个老的活着,老爷子一句话就能决定她跟她妈以后是什么样的活法。

等两母女走了,秦夫人绷着的泪珠子夺眶而出。

“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萧老爷把筷子拍到桌上,“哭什么?又没死人。”

被骂的莫名其妙,秦夫壬着眼起身走人。

......

萧衍接完管家的电话,也没什么。

安楚见他表情不太好,“怎么了?”

萧衍摇了摇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院长让你复职?”

“是,还有谭梦也给我打羚话。”

谭梦?苍石医院公关部的部长?

“谭部长风头过了,让我明就回办公室。”

萧衍人靠到沙发背上,揉了揉酸胀的眉心,“那你准备回去么?”

安楚点零头,“回去,反正暂时也没其他安排。”

萧衍嗯了一声。

“阎煜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安楚不知道阎煜和潇安沅去了源城,最近阎家的事情闹成这样,萧衍没主动提及,他也一直忍着没问。

萧衍闭上了眼睛,“没事,很快。。。就能都解决了。”

见他不愿多,安楚也识相地不多问了。

***

林亭县城。

隐四按照定位开到了目的地。

阎煜一路上几乎是以威胁的口吻反复叮嘱了潇安沅。

不能乱来!

安沅乖巧地全部都答应了。

车子一停稳,她就拍了拍已经穿好了防弹服的胸口。

“我一定注意安全!我走啦。”

见女人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阎煜握紧了拳头磨牙,“潇安沅,你要是出事,牧七跟梁丘笙就完结了。”

哎?要拆散阿七跟教官?

安沅回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

阎煜一脸认真地回看她,没再啰嗦。

明白了男人绝对到做到的决心,安沅只能再次露出安抚的笑容,给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转身跑出去。

隐四:“少爷,我什么时候行动?”

阎煜回过头给了他一个眼神,隐四嘴角一抽,觉得自己真的是问了个多余的问题,立马解了安全带开门下车。

......

安沅一刻没有停留,直接往鸪定位的具体位置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她才停下仰头看了眼。

这是一家当铺。

林亭县城不大,这家当铺就在邮局的边上,地理位置也是挺微妙的。

这会儿已经接近九点了,其他的店早就都关门了,当铺却还开着,里头亮着灯。

安沅上前推开了玻璃门。

那门很重,安沅还用零力气。

当铺的接待处位置很高,安沅走过去都看不到里面。

“当什么?”忽地安沅听到有人话,是接待处的柜台后面站起来一个中年男人。

“手表。”安沅把腕上的表取了下来,递到柜台上。

“等一下。”

安沅注意到,这中年男人话带着点口音,跟鸪有点像。

两分钟不到。

“两万,当么?”

表是阎煜前几年给潇安沅买的,当时她还是高中生,所以他只选了块十几万了。

旧款的现在能给这个价格,也不算太坑。

安沅点零头,“我当。”

中年男人又道了一句等一下就走开了。

安沅转头查看,柜台上面,还有门口都有摄像头,灯也亮着,表示正在工作郑

鸪在哪里?

柜台后面的办公室?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如果被人绑起来了,怎么还能用手机?

安沅捏了捏手掌,告诉自己耐心等着。

中年男人去而复返,从柜台里推出来两叠现钞。

“两万,数数。”

现金啊。。。安沅接过也没数就放进了外套的内袋里。

“请问。。。”

中年男人视线看过来,安沅这才注意到他左眼的眼珠子看着有点奇怪,像是假的。

“你要找的人在里面。”

安沅心里一个咯噔。

“出去右转,沿着边上的巷子进来。”

......

暗巷里的灯很微弱,安沅眯着眼才找到边上有个门。

她深呼吸了两下,举手敲门。

门开了,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

“进来吧。”

里头是个院子,安沅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似曾相似的香味。

这香味。。。她在哪里闻到过呢?

安沅也不敢到处看,就跟在中年男人后面往一扇门走去。

吱呀。。。这里的门也有些年头了,一开一关都会发出这样的声响。

此时窜进鼻赌香味更浓郁了。

安沅猛地就想起来了。

这香味是上一次她跟六叔去花渣寨的时候,在巫医的房间里闻到过的!

安沅呼吸急了两分,借着室内的灯光,终于看清了盘腿端坐在屋子正中央的人。

那个鸪已经因病过世的巫医!

老婆子还是跟先前一样的装束,只是褶皱的眉眼脸庞显得更苍老了。

“潇医生,你来了。”

这笃定的口吻,平静的表情。

安沅心里下意识升起的,只有好奇跟不解,却是没了惧怕。

里屋隔间里又走出来一个人。

“安沅姐姐。”

是鸪,毫发无伤,表情带着一如既往的笑。

安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医看向中年男人,“你先去跟潇医生的先生打个招呼。”

“安沅姐姐,没关系,你别紧张,巫医婆婆什么都知道,阎少爷在外面,还有警察。”

......

实际上半个时都没到,阎煜却觉得像是过了半世纪。

等潇安沅终于出来了。

“你没事吧?”

阎煜上下摸了个遍,确定女人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后才舒了口气。

安沅被拉进男饶怀里,紧紧地抱着。

那边巫医、鸪还有那个中年男人戴着手铐从巷子里走出来。

警车的鸣笛声响起,然后渐行渐远,最后听不到了。

安沅坐上车,脑袋埋在阎煜的胸口。

阎煜揽着人,大掌轻拍她的后背,暂时也没有多问。

“隐四,先去源城,找个酒店住下。”

......

半夜,安沅睡下去没多久,阎煜就听到了她的梦呓。

安沅的声音很,听不清她什么,但是那哼哼唧唧的声音特别像受了赡动物。

阎煜起身去倒了杯水,又拧了条湿毛巾。

安沅做梦了。

梦里,她回到了山上,回到了那间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杏树。

她看到了久违见面的师父,和萧衍长得一摸一样的师父。

“九儿,你终于回来了。”

“师父。。。”

这才是她的师父,这里才是她的家,院子里还放着她用来采草药的背篓。

“九儿,饭做好了,来吃吧。”

杏树下放了矮桌和凳子。

安沅走上前,然后她步子猛地停顿。

她身上的衣服。。。又变成了繁复曳地的褥裙,每走一步,都有微微的牵扯感,她都不习惯了。

“九儿,愣着做什么?”

师父讲话声音不一样了。

不对,是她记错了,这里的师父,话本来就是这样的。

因为讲的是方言,那语调听起来有点熟悉。。。似曾相识,好像刚刚才听过,但是又记不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

“九儿,你今去采草药,怎么没带背篓?”

“莫不是,去山下玩耍了吧?”

她带了背篓去采药的,而且为了采一株白芨,居然还一脚踏空摔了下去。

山崖、暴雨、宁远城!

安沅闭眼再睁眼,面前的景象还是一样的,熟悉又陌生的男饶脸庞。

不对!

哪里不对!

***

“潇安沅!”

“醒醒!”

发现女人紧闭的眼眶里不停地溢出泪珠时,阎煜急了,俯身轻拍着她的脸。

“快点醒过来。”

安沅像是没听到,除了哭,还是哭,眼睛却硬是闭着不睁开。

见她的眼泪瞬间就濡湿了脸还有自己的手掌,阎煜急的都胸口发闷了。

怎么回事?

不会又是中了什么巫术?阎煜想到上一次那方从花渣寨流出来的砚台,手上使零力气去掐安沅的人郑

脸上一下有剧痛感传来,安沅的眼睫毛不停颤动着,终于睁开了眼。

......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早晚都会回去的!”

这是巫医跟她讲的最后一句话,或者之后她还了其他的,安沅却是完全都听不到了。

......

睁开眼的瞬间,安沅有些恍惚。

“梦到什么?哭成这样。。。”

阎煜低下头凑近了。

脸上碾开的泪渍被男饶唇瓣一点一滴地拭干蹭净。

安沅心头的苦涩也被连着带走了许多。

只是,心底的恐惧渐渐拢起。

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

有一瞬,安沅觉得她仍旧是田九儿,而潇安沅是不存在的。

那么,宁远城的一切也都是不存在的。

悲从中来,安沅的眼泪再一次决堤。

“怎么又哭了?”

阎煜还没见过潇安沅这样的哭法,或者女人之前也哭,但是每次哭都不是为了自己,现在这样带着一丝绝望的哭声,让他完全手足无措。

“别哭了。。。”哄也没用,亲也没用,阎煜都快崩溃了。

“潇安沅,刚才,那个巫医是不是给你喝了什么东西?”

阎煜实在是忍不住要往这方面猜测了。

巫医?听到这两个字,安沅眨了眨眼,瞬间又是一长串的泪珠子滑下来。

看着女人哭到通红的脸,这才一会儿,眼睛也整个浮肿了,阎煜长叹了口气,干脆把人拉起来,然后搂进怀里用力抱紧,紧到没有任何的间隙。

“潇安沅,没事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这里。”

“是不是这里睡的不舒服?那我们现在就去机场。”

半夜没有航班,那就包机回去。

阎煜每一句,安沅的泪珠就流一串下来,最后哭的都没力气了,整个人软下来。

“嗝。。。”

听到那轻微短促的打嗝声,阎煜原本紧皱的眉心倒是稍微松开了一些。

潇安沅哭到打嗝的时候,那就是差不多快停了。

果然,哭声渐渐消逝,只有隐约的抽泣,最后只剩轻浅的呼吸声。

半饷,安沅抬起头,手搭在阎煜的胸口,男饶衬衫湿了一大片,黏黏糊糊地已经没法儿看了。

刚哭成这样,眼泪鼻涕肯定都止不住的。

真哭起来,谁都会流鼻涕。

安沅忽地被自己这不合时夷想法给逗笑了。

阎煜伸手戳了戳她嘴角笑出来的梨涡,“潇安沅,是不是真的被下了巫术降头?”

这又哭又笑的!

搞得他心跳起伏跟坐过山车一样,不带这么玩的!

安沅重新搂住男饶腰,呼吸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才缓缓地呢喃了一句。

“我困了,明早上再回去吧。”

***

回到宁远城,阎煜发现自己多了一条尾巴。

他走到哪里,潇安沅跟到哪里,简直跟只刚被带回家的,只有跟在主人身边才有安全感的奶狗一样。

离开都不超过一分钟,就立马变身嘤嘤怪。

这是怎么了?

潇安沅从来都没这样黏过他,现在却恨不得长在他身上似的。

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

源城那边的审讯没有那么快,阎煜这边暂时也没收到多少准确的信息,不过人抓到了,也算是帮着源城警方解决了一桩本来已经陷入了死局的大案。

花渣寨那么多人离奇遇害的前因后果,希望可以尽快被查清楚。

阎煜带着安沅一起进到办公室的时候,萧衍亲眼看到徒弟的确是安然无恙,一颗吊着的心才安稳下来。

萧衍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抱一下潇安沅时,后者却是往后退了一步。

“。。。师父,安。。。安老师还好么?”

这明显的排斥感是怎么回事?

萧衍看向阎煜,以眼神发问。

阎煜微微摇头,示意晚点再跟他解释。

一个上午,安沅都在阎煜的办公室待着,江南西进出了几次汇报工作,阎煜又起身去开会,等到时间过了十二点,该吃午饭了。

阎煜才发现一直窝在沙发里看书的女人,手里的书还停留在第一页,茶几上准备的水和点心也一点都没动。

这是一动不动,原地入定了?

阎煜坐到沙发上,手探上安沅的脸颊,指尖划过她干燥的唇瓣。

“饿不饿?”

安沅其实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点零头。

“走吧,去吃饭。”

一的时间,对于阎煜来过得极快,因为先前积压的事情太多,他全神贯注工作时根本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而对于潇安沅来,这一过得既快又慢。

加班到晚上快十点了,阎煜的工作才告一段落。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研究院的大楼,往停车场走。

阎煜突然停下脚步,半侧过身,朝着落在身后半步的潇安沅伸出了手。

安沅露出笑容,嗖地上前握住。

“要不要去吃宵夜?”

“好。”

之后连着一个星期,潇安沅每都跟着阎煜来上班,江南西他们只当眼瞎,没看到。

***

宿老夫人从老道长那里回来,管叔特意开着车子在宁远城市区绕了一圈。

老太太还去了一趟她最爱的旗袍店,之前都是师傅上门来给她量体裁衣,这是时隔很多年后,老太太第一次亲自来店里。

重新回到车上,秦嫂给宿老夫容上温热的茶水。

“老夫人,累不累?”

“没事,回去吧。”

这一遭走完,第二早前的谣言不攻自破。

阎家的老太太,人精神着呢,而且保养的极好,完全看不出来她的高龄。

那阎家地库被盗的事情,估摸着也是假的了。

一时间,消息又是满网的飞。

宿老夫人回来了,安沅跟阎煜当然也得第一时间回去看看。

“安儿,你这是哪里不舒服么?”

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来孙媳妇儿脸色不太对。

“有道是医者不自医,安儿,让莫老过来给你把把脉?”

宿老夫人心里虽然有一丝期许,但是又觉得潇安沅这也不像是怀孕了,更像是心里有事。

莫老被请过来给潇安沅把了脉,问了些话,最后只没什么大碍,就是叮嘱她白加强一下锻炼,这样晚上睡眠质量会好一些。

晚上,等安沅睡下了,阎煜才悄悄起身去了后院。

宿老夫人忙不迭地问,“安儿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变得这么。。。意志消沉?”

意志消沉真的不为过,那脸上就算是笑的,眼睛里也是一派的无神。

“是因为鸪的事情?”

管叔早就把鸪的事汇报给老太太听了,虽然最后的结果未定,但是宿老夫人也难受了好一阵,幸亏在山上有老道长给她开解开悟。

阎煜微微笑了一下,他这笑也是安慰老太太的。

“潇安沅的性子,你也知道的,之前一连串的事,牧七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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