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血弄脏的肌肤由男人小心的照顾着，一点一点仔细的清理。√犹如对待珍宝一样怜惜。

被溪水沾湿的帕子有些微的凉意。虽说此时正值端午前后，然此处是郊外，又是夜深。更深露重，蔺清潭中了毒又格外的娇弱，受不了寒的小声嘤咛了一声，当即被男人紧紧的搂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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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呼吸这样的靠近，近在咫尺，心连着心。

这是符寻乐第二次如此赤诚也是如此的贴近他。第一次的记忆对自己来说是模糊的，可是这次不一样了，他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先生，好好看看这个自己肖想了这么多年的人。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从几岁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先生存了非分之想。

符寻乐只记得，那大概是他十来岁的时候。也是一个夏始春余的深夜，黄金屋尚还亮着一缕幽光。本是起夜难眠，由钱同陪着四处走走，走到此处却想着先生会不会还在。

一盏被夜风吹得左摇右晃的宫灯拐进了黄金屋。

这是他白日里听先生讲习的地方。此时，昏暗的灯光从角阁里透出来。

符寻乐突然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悸动，这使得他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的偷偷钻了进去。

他进角阁的次数不少，却没哪次是这样的心如鹿撞。

角阁不大，当中是一张过了他腰线的书案。书案上整齐的排放着文房四宝，还摊着一本来不及合上的书，有个人正伏在书上，沉沉的睡着。

有一只手静静搁在那里，一动不动。五指曲着，松松搭在桌沿儿，手背上隐约可见微凸的血管，再往上些，是从袖子里不经意露出的白色的亵衣袖边。

宛若隐晦的暧昧。

唯一的烛花蹦出斯拉一声就灭了，一缕青烟缭缭。

屋里顿时静得可怖，符寻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血液冲撞着，将呼吸声也打乱了。

他一步步走近书案，缓缓蹲下，抬起头凝视那一只手。半晌，符寻乐的喉结滚了滚，几番挣扎，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只微凉的手。

自己的手在出汗，一阵阵微麻的感觉从指尖传到身体，竟有了种令人战栗的兴奋。他小心将那只手托起来，轻轻撸下衣袖。

他还很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是好想握一握那会温柔拍着自己的背，严厉的拿着戒尺抽打自己手心的大手。他甚至有了一种亲吻的冲动。

母后也曾亲吻过自己，那时她说，这是因为爱。

符寻乐不可遏抑地颤抖起来，绝非恐惧，而是胸中突然有了股强烈而怪异的情绪，促使他伸长了脖子，吮上那只手腕，慢慢舔舐，沿着那条条青筋一圈圈舔过。

吮吸的声音深夜里被放大了千百倍，清晰地刺进人的耳膜，舌尖感受着粗糙的擦痕，便不由自主地辗转舔吮，直到薄薄的皮肤下透出淡红的血色来。

这是神圣的膜拜，膜拜他心中至高无上的先生。

忽有两只手指动了动，迷茫又轻微，却在这一片死寂中显出突兀的活气来。

符寻乐的嘴唇急切地沿着脉搏的跳动移向五指微蜷的手心，在柔软敏感的手心里轻轻磨蹭。

这是双拿笔的手，手指细长，有几处在笔杆上磨出了薄茧。也曾拿过戒尺，手的主人结结实实跪在地上，打在手上的力道却极轻，仅是告诫，并非惩罚。

那手指间也曾捏过筷子，哄着年幼的新君吃饭。只是年月隔得太久，童年的记忆浸在水中一般，朦胧摇荡着看不真切。

符寻乐伸出舌尖来，在手心舔了舔。引得手指又无意识的屈了屈，凉丝丝的指尖触在脸上，轻微滑动着。

符寻乐扣住那只手背，将脸贴紧了温热的手心。他闭了眼，摩挲着那只手，小声道：“先生……先生……”

忽又攥紧了它，“乐儿好喜欢你……”

自然没有人回答。

蔺清沼微偏着头，睡得正沉。墨黑的眼睫覆下来，衬得脸色愈白。还有几丝睡乱了的碎发，贴在颊边。

符寻乐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一处好疼好疼，这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他以为自己生病了，可是又觉得很舒服。

他只是凭着即将步入又尚未步入青春期的一种本能，胡乱的撕扯着自己的亵裤，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了进去。慌乱的按住自己疼痛不已的地方。

那处还非常的稚嫩，甚至是除了沐浴更衣，从未被触碰。然而此时，却已坚硬如铁。

嘴唇在先生白皙的手背上反复碾磨，促声唤道：“先生……先生……”

符寻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想干什么，他只想唤着他的先生。

蔺清沼喉中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偏转了头，吓得符寻乐一哆嗦。

对方湿热气息全吹在握着他的那只手上，湿热微张的嘴唇轻擦过自己的手背，竟似抿了一下。这动作极细微，符寻乐却险些泄了出来，急忙顿下了动作，捂住自己差点发出呻吟的嘴！

符寻乐觉得自己一定是病入膏肓了！

他根本就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很小，还没有教引嬷嬷教过他。他只是很想他的先生抱抱他，亲亲他，将他搂到怀里去！

可是先生睡得很沉，没有人可以抱他。他就自己钻到蔺清沼的怀里去。他的脑袋有点宕机，根本没有考虑他的先生会不会被自己吵醒，就那么不管不顾的往里头钻，像只小豹子似的。

而双手仍旧死死的捏住自己疼痛不堪的地方揉搓。

“乐……乐儿…？”

蔺清沼果然是被打扰了，他幽幽然的睁开眼睛。只有一层淡淡的月光，屋内很暗，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只小豹子在干什么。

只是像平日里一样撒娇，使劲儿的往自己怀里钻。

蔺清沼思想很单纯，见他的乐儿钻的这样辛苦，干脆帮他一把的，搂住他的腰就往自己怀里带。

然而当他的温暖的大掌才接触到符寻乐的腰肉，符寻乐就触电一般的，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滚烫的浊液骤然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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