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雷散人有些尴尬，在三人的目光下生硬的转移话题，“丹药我拿回来了，服下之后我帮你疏导灵力，温养筋脉。”

姚远对青雷散人的脸皮得到了一个新的认知，见没有自己的事以后，拉着辰宸出去，把地方留给这对师徒，或者说父子。

“我们可以离开的吧。”姚远打了个哈欠，“换个暖和点的地方待行不行。”

辰宸听姚远这样抱怨，心觉也是在这种地方不适合姚远修炼，不如赶紧离开。

于是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闭关修炼这件事，就在辰宸的心里提上了日程。

辰宸给姚远扒了衣服，肌肤相贴的温存一次之后就在被窝里裹着人睡觉，说实话现在他确实堕落了，每天夜里别说和以前一样在雪地里修炼了，现在的他连在火堆旁打坐都不肯。

姚远的被窝充满了温暖和诱惑。

而姚远？

修炼是什么？

他连妖力都运转不动的好么！

这是出了大棉被和袄子以后就会被冻死的地方啊，所以他才每次出去采购都十二分的想去。

第二天天亮，辰宸才去山顶上修炼，而姚远还在睡觉。

束回和青雷散人所在的洞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两人也不好直接进入其中看看，若是打扰了二人，有个万一可不好。

于是姚远和辰宸就重复着前一个月的颓废生活，又是一个月，素檀才从里面爬出来，是条蛇的模样。

“怎么样？”辰宸伸手在地上捏住它，问道。

素檀：「饿！」

辰宸听不懂它在说什么，问姚远，姚远从空间袋里拿了吃的，素檀一溜烟就跑到后者身边。

“你这是饿得连人身都没法保持了？”姚远看蛇狼吞虎咽，又把自己的口粮切了一块给他。

「对啊，那老头贼慢，但是他有点脱力，让你家男人进去照顾一下。」

姚远：“你进去吧，他们弄完了。”

闻言辰宸不有他想，直接进去了。

“怎么样，成功吗？”

「自然是好了，束回以后就能修炼了，就是那老头……」素檀有些犹豫。

“散人怎么样？”姚远说完想到，应该叫师父的。

「你看了就知道，估计阳寿没有多久了。」

素檀对人类的感情一向是不太感兴趣的，护犊子的感觉他作为妖族还是能有些体会的。

阳寿没有多少了，就意味着，修为不会再上涨了，甚至身体有了损伤。

“以后会怎么样？”姚远想了想，换了个人问，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

青雷散人和他毕竟没什么直接的关系，也许这种话十分冷漠，但是却也是实话。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种生活态度，他用了二十来年，现在让他来多愁善感的表达内心的悲痛，有些困难。

「会和正常人一样，慢慢老死啊。」

素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甚至从吃食里抬头。

「你做人类那么多年，老了会怎么样，不清楚吗？」

姚远一愣，“说的也是，我怎么就忘了呢。”

「你没事的吧，以后飞升之后，就不会有老这回事了，顶多是被人杀死吧。」

“上界很乱？”

「那个世界不乱，就是地球也没一秒有人死亡，小世界那么多，每天死去的每天出生的，哪里不多？」

素檀吃了得饱了，姚远的口粮没了大半。

他毫不顾忌身旁还有姚远的变回人形，“快给我件衣服穿穿。”

“卧槽，你就这么在我这里脱你不怕束回怪你啊，上次不是教训过你？”姚远嫌弃的甩了件比较薄的衣服。

反正素檀不怕冷。

说起上次的教训，素檀就觉得冷，他上次在姚远面前变身，辰宸看见了不说，束回也正好看见，他就被一条蛇的丢在外面冰天雪地的冻了一夜。

其实束回这么护短的人当时就有些后悔，辰宸在一旁添油加醋说得彻底根治他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的习惯。

就得狠一点。

结果你看看，素檀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家伙。

“你不说我不说不就好了，这是我俩的小秘密！”素檀穿好衣服就理直气壮了。

“什么小秘密？”辰宸从里面扶着脚步有点蹒跚的青雷散人出来，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刚好听见小秘密几个字。

素檀：“什么都没有。”

姚远：“他在我面前脱衣服。”

同一时间，两人口里吐出截然不同的话，辰宸瞪了一眼素檀，难得没说什么，给他身边扶着的老人拿了点丹药。

为什么直接称呼青雷散人为老人，主要是姚远觉得不过一个月他的花白头发已经全部褪成灰白，而且是那种没有生命力的惨败模样。

青雷散人咳嗽几声，咽下口里的丹药，“唉，累死本散人了。”

说完这话，一时竟没有人接下一句，素檀是穿好衣服后又拿着肉干在啃。

姚远和辰宸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辰宸又从空间里翻出一瓶辟谷凡给青雷散人，青雷散人见了眉毛一皱，“老子辛辛苦苦一个月，你个孽徒给我吃辟谷丹，能不能给为师弄点好吃的？！”

辰宸想着这人要还是以前那样他肯定不管，但是现在这样子他确实狠不下心。

“好。”辰宸去烧水做饭，临走那一眼刺激到青雷散人。

“嘿他什么眼神？啊？可怜老子啊？”青雷散人作势站起来要去追辰宸，姚远赶紧安抚他。

素檀才懒得管青雷散人，吃完东西就悄悄咪咪的钻进束回的被窝，束回还在睡觉，但是素檀钻进来的时候却下意识的抱住了他。

比起幸福的进入梦乡的素檀，辰宸就是被指使来指使去的，一会是做饭，一会是砍点柴火，一会又想要什么东西让辰宸出去找。

最后辰宸终于被使唤去城里给青雷散人买个什么街角老李家的米酒。

“师父想说什么，当着辰宸的面也没关系的。”姚远把辰宸空间里搬出来应付青雷散人的柴火丢了几根进火堆里，一下子过苗就蹿高了不少。

“我要死了。”青雷散人难得没有自称

“我知道。”

“三天内。”

这话一落，姚远才愣了，“这么快？”

“是的，咳咳，我知道，你和辰宸在上界有关系。”青雷散人叹了口气，“希望你们能多关照束回。”

“我明白的。”姚远点头，“其实你该和素檀说，他的背景比我们两大多了。”

“束回喜欢他，喜欢一只妖宠，这怎么可以！仙界和妖界终究是有隔阂差距的！”青雷散人很拒绝讨论素檀，他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其实我也不是人，可相爱和性别都没有关系，和种族当然也不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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