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泫？”慕绎彻底的呆住了，他有些跟不上姚远的思维，“你什么意思？”

“我是妖族，泽泫也是妖兽，有什么差别？”这话让泽泫听着舒服了，他的灵智虽然开启，但是对感情的表达总会比人类要迟钝和生疏一些。

慕绎摇头，“这怎么可以……他……”

“从始至终你想要活下去不就是为了和泽泫在一起生活吗？你的未来生活中可没有计划我的存在吧？用这种低劣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心，你是为什么不敢面对？”姚远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他的心上，“就因为他是兽，你嫌弃他？”

“我没有！”

慕绎下意识的反驳，才意识到泽泫对他的重要好像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的想法中的那样，他下意识的把泽泫当做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也就是姚远说的，他贪恋和泽泫在一起的日子。

“你明白了吗？”

“什么？”

“明白自己的心。”

“呵，你这个人，干嘛这么温柔……”

“温柔？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姚远嗤笑一声，换了个话题，“能快点去给我买套衣服吗？”

“呵。”慕绎见姚远一点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蹭着自己的泽泫，“我想可以试试，如果我能等到。”

果然是单纯的妖族，都不知道妖兽修成人形以后就是他们飞升的日子。

就算泽泫真的能够修炼出人形，他怕是也等不到那一天。

妖族也是，活的很长很久，足够窝在一个犄角旮旯直到飞升，所以他们都不懂，不明白药师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夏虫不可语冰。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姚远这条路失败了吗？也许吧，如果欺骗他和自己缔结契约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只是那就要从长计议了。

“走吧，在过两个时辰就能到了。”慕绎翻身上马背，还是将身后的位置就给了姚远。

姚远坐在这个位置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想起来传承记忆里有御剑飞行的功法，但是原来因为有天马被他选择性无视了，现在是时候捡起来学一学了。

泽泫飞得不高，速度也不快，两个时辰的路程是慕绎用这种速度估计好了的，他们下落的城市不是一座大城市，就连修真者也不是很多。

慕绎和姚远路上一直沉默着，买衣服的时候也沉默着，但是慕绎掏钱时，姚远有些尴尬，总有一种被包养了的感觉。

挑了四套衣服，姚远觉得有些多了，放在慕绎那里也平添尴尬，提出让慕绎给他买个空间袋，会方便不少。

闻言慕绎有些落寞，姚远虽然觉得这样会将两人的关系弄得尴尬又生分，但是毕竟是不是那种关系，还是生分些的好。

将心比心，如果辰宸和某个男人女人有这种亲昵的关系和行为，姚远自认为自己不可能再去接受他。

同理，在和辰宸分开以前，他也不会让辰宸处于这种尴尬的状态，也不会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因为什么东西都是对等的。

信任是，爱情也是。

能这么想的人真的是什么温柔的人吗？姚远可不这么认为，曾经那个懂得温柔的他，已经死在丧尸口里了。

现在的他只懂得，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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