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人站在原地，气氛尴尬的似乎能将空气凝结，辰宸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自己在姚远内心的形象。

“过来。”

还没等辰宸组织好语言，姚远先开口了。

一瞬间笑容爬上了辰宸的脸，他走过去一看，姚远脸色惨白，立刻心疼的问：“怎么了？”

“扶一下。”姚远没解释，这么一说，辰宸从背后将人环住，姚远不自在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墨蓝色的蛇尾在淡淡的光中化成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双腿的颜色偏白，自从他能够变成蛇以后就晒不黑了，原来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也随着蜕皮越来越浅。

有些脱力的靠在辰宸身上，小腿以下蔓延着撕裂一样的暗红色伤痕。

姚远拉住准备蹲下的辰宸，“没事，就是没什么力气，过几天就好了。”

顺从的被姚远拉起来，辰宸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为什么不……结束之后再来？”

蜕皮这个词对着怀里这个人说出来有些别扭，含糊的说出来，姚远也明白。

“听见枪响，就过来了。”

听见枪响？

那么姚远不可能听见他和方梓桐的的对话………

也许是上天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姚远问他，“你之前和他谈了什么？”

“……没什么。”

“我不能听？”

“也不是……”

“那就是不想说给我听？”

“不是！”

辰宸说不过姚远，最后酝酿了一下，决定如实说来，还没开口就被堵住了。

“算了，我对我前男友和你，你前男友和你说了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就是………”

辰宸的心提了起来。

“他怎么突然离开了呢？”或者说，方梓桐知道了什么，他怎么会感觉到失态的发展改变了呢？

——而自己，又为什么能那么好运的重生一次呢？

“不知道。”估计是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们两？

“我觉得他身上像是有两个人格，或者说住着一个魔族的灵魂。”姚远正仔细回忆着每一次方梓桐眼里闪过红光时的不自然，突然觉得自己屁股被什么东西顶到了。

辰宸被姚远那看禽兽一样的眼神看的喉头发干，咳了一声，说出话时声音哑到自己都是一惊：“………好像是有点不自然。”

姚远：“……………”

天知道辰宸在心里有多想将姚远立刻摁在地上，为所欲为。尤其是这人只穿了一件略长的袍子，袍子中空无一物，连腿上撕裂的伤口都带着几分凌虐美感。

“阿远，我想要。”辰宸抱着姚远进了他们居住的洞穴，轻轻将人放在简易的床上，然后重重的压上去，小心的避开了腿上的伤。

姚远：“………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答应我的，我活着回来就和我在一起。”

“我当初说的是考虑一下………”

“那现在考虑好了吗？”

“抱歉……”

听见姚远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辰宸就像是一条被端走了肉骨头的狗，委屈的让人心软。

姚远闭了闭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祢桃的死和拒绝方梓桐时的情景。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不知道是谁说过的话，拒绝喜欢的人的时候，一瞬间如释重负，一回头心如刀绞。

只是他一点也不愿意想起这些：“但是现在我想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让我忘记这些事吧。”

辰宸俯下身，叼住姚远的耳垂，色气的吮吸，含糊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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