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坚持这种可笑的想法？”辰宸被交易内容惊讶到了，他对方梓桐深爱他这种可能嗤之以鼻，那剩下的原因，就是自己身上有方梓桐需要的东西了。

是……仙器？

“天命和气运。”方梓桐的回答看似牛头不对马嘴，只是辰宸仔细那么一想还是明白了。

“我不信天命，按照你们的说法，修仙一路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这条理由不通过。”辰宸停顿一下，“气运，是指什么？”

“至少在这个小世界里，你我二人待在一起才能被天道眷顾，高人一等的能力和非常寻常的运气，都是因为天道。”方梓桐解释的有些烦躁，“原本我们该在一起，但是不知道哪一环出了问题，有很多东西都改变了………”

“是吗？说完了就可以滚了。”辰宸再次射出一发子弹，电弧将方梓桐的衣角灼出拇指长的黑色焦糊。

辰宸天赋很高，很快就掌握如何在子弹里放入灵力对修仙者造成伤害，这是他前几天脑子里闪出的想法，这还是第一次实验。

效果不错。

“那可不行，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啊，我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阿远呢！”方梓桐纤细白皙的手指搓了搓衣角上的焦糊，弄不掉黑色的痕迹，语气带了几分苦恼。

他这话说出来莫名让辰宸心中发慌，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却不打算让这人见到姚远。只是还没等他说话，另一个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出来。

“你说，我在这。”姚远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非常浅淡，身上穿着白色的长袍，下半身却是一条长长的蛇尾。

幽幽的墨兰在斑驳的阳光下煞是好看。

“阿远………”在场二人异口同声，只是两人语气差别有些大。

“要说什么？”姚远面对方梓桐的时候已经能算得上是平静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辰宸话还没问完，抬脚准备走到姚远身边，却因为后者摆了摆手停了动作和声音。

方梓桐见辰宸对姚远毫不违背的样子刺痛了眼，言语中难免带上几分报复，“记得那个小姑娘吗？总跟在阿远你身边的那个。”

“方梓桐，你做了什么？”姚远声音中带上了不自知的颤抖。

“这次你回去，就……”方梓桐恶劣的停顿一下，吐出对于姚远而言能够算是噩耗的词语，“见不到了。”

姚远脸色惨白一片，伸手扶住身侧的树干才勉强站稳，他感觉下半身的尾部没有了力气，不死心道：“你抓了祢桃？”

“啊，那种抓人质的方法太low了，往往会得不偿失的，阿远怎么会觉得我能这么做呢？”方梓桐躲开按耐不住直接甩出异能的辰宸，“我杀了她。”

话音刚落，迎接方梓桐的是辰宸更凶猛的攻击，姚远的手指扣进了树干中，失去控制的妖力带着毒气将树干腐蚀。

但很快，姚远就冷静了下来。

“辰宸，停下来。”

辰宸一愣，内心不可抑制的升腾怒火，眼前方梓桐扬起的笑容越发刺眼，但是他停下来了。

——阿远，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权力，留下我，或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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