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莫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余初直视着魏昭镜，“你若要去，你便去，只是你我二人再无关系。”

“余初你胡闹够了没有？”斩尘是真的火了，他不知道余初是哪根筋抽了偏要和他对着干。

“没有！”余初回道。他不想逼魏昭镜的，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魏昭镜看着两人，很是担忧，思虑许久，最终说道：“师兄师父你们别吵了。我不去了。”他看向余初，“师兄下次不要再说再无关系这种话了，我听你的，不去了。”接着他又转头看向斩尘，“师父，清如月前辈的秘宝很好，可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了，还是放着吧，之后也许有人更需要它。”

斩尘看着两人，越发火大，魏昭镜有了更重要的人，甚至为了那个人反驳他，这是他没想到的，也许当初他就应该下狠心掐死余初，一了百了。

“你们不去，我去！”斩尘甩袖离去。

“师——”魏昭镜想追上去，却被余初拦住了，“师兄？”

“你让他去吧，我们可以在外面等他。”余初解释道，他现在对那个地方分外恶心，一点也不希望魏昭镜靠近。

迟疑片刻，魏昭镜点头，“好。”

两人就这么走出了祠堂，站在院外等斩尘出来。

目前魏昭镜对斩尘十分信任，余初若是直接了当告诉他斩尘不怀好意，他一定不会相信，目前只能先不撕破脸，平时注意斩尘的动向，他就不信了斩尘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出什么事来。

没等多久，斩尘并没有出来，反倒是魏昭镜频频向祠堂里看去。

“阿镜，怎么了？”

魏昭镜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缓步向里走去。

余初赶忙快步挡住路，“不是说好了不去的吗你怎么能——阿镜你的眼睛怎么了？！”余初瞪大眼，再次见到魏昭镜通红的双眼，他又有了不祥的预感。

魏昭镜绕过他想继续往里走，余初当然不能让他去，一把抓住他，“你真的要去吗？你再往前一步我就不理你了！”

余初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一个真正的仙，魏昭镜被他拖着依旧能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得还很稳，余初只能徒劳地被一路往前拖。

“我真的不理你了，我没骗你！”

“阿镜你别去，算我求你了好吗？”

“阿镜！”

余初发现，在一次经历无能为力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他没法阻止魏昭镜再一次步入陷阱，再一次被迫剥离魂魄，再一次烟消云散。

余初看着阵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已经经历过一次，虽然依旧痛极，可这次他冷静不少，至少没有直接扑上去。

他知道的太少了，只有了解到足够的信息他才能真正地救下魏昭镜。

没有人回应他，早在魏昭镜被夺舍的那一刻，斩尘就已单膝跪地，低着头。“魏昭镜”更是懒得理他，直接走到冰棺前，还是那句话——“我回来了，如微。”

如微？余初这才注意到这个名字，棺材里的难道不是清如月吗？

如微是谁？

余初想起冰棺中人与魏昭镜有七分相似的脸，他不是清如月也应该是清家人才是。

清如微？

清如月？清如微？

他与清如月是什么关系？

余初没想到，不过是七百年前已经死去之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魏昭镜”一直盯着棺中人看，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在想什么。

三人皆是沉默许久，余初想这两人该不是把他给忘了吧？

就在此时，斩尘说话了，声音有些急躁，“大能，请您一定要救救他！”说完，竟是磕起了头。

大能！

这称呼一出，余初总算是弄明白了，占了魏昭镜身体的混蛋便是清如月！

竟然是清如月？！

一个七百多年前就死掉的人，他是怎么筹谋这一切的？

余初想不通，七百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怎么可能刚好算到一切，又刚好让斩尘实行？

除非，他能预知未来。

这是唯一的解释。

“不用你说，我也会救他。”“魏昭镜”，不，应该说清如月，他没有回头，“再此之前，斩尘——”

“是！”

“杀了他。”清如月的手往余初方向一指。原来他没把余初给忘了。

“这……”

“怎么？你不舍得？”清如月的声音冰冷，他明明用的是魏昭镜的身体，魏昭镜的声线，可他与魏昭镜有着本质的区别，只要对魏昭镜有所了解，任谁都不会把二人搞混。

“没有！”斩尘急忙否认。

“好，那就杀了他。”

“……是！”斩尘站起身，看向余初，深吸口气，“别反抗了，你逃不了的。我这就送你下去陪阿镜。”

“你不配提他！”余初反驳道，眼中满是愤恨，原本强行平静的心情因为这个名字再次躁动。

斩尘一愣，复又苦笑道：“是，我不配提他。”他本体便是剑，一手刀下去也是锋利无比。余初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正如斩尘所说，他跑不掉了。

“对不起。”余初临死前隐隐听到这三个字，却听不真切，接着他便失去意识。

***

“啧，你又死了。”系统说道。

余初站起，相比上一次死去，他冷静不少，至少他知道他还有机会。

他理了理头绪，“我有点搞不清楚，祠堂外阿镜为何会突然像是被人控制了？”

系统：“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可是靠你自己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答案……听好了，我只能给你一点提示。”

余初表示洗耳恭听，“嗯，你说。”

“你还记得魏昭镜与清如月的接触吗？”

“接触？他们二人有接触过吗？不是阿镜死后清如月才冒出来的吗？最大的接触不是夺舍的时候吗？这个怎么了？”余初问道。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余初抱臂思考，“之前我们以为清如月已经死了，和清如月最大的接触应该是那些他留下的秘址……秘址？真气！是清如月留下的真气！”余初恍然。

每个秘址内都有留下清如月的真气，他当时还想过清如月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吗？只以为是作者为了开金手指才加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设定。

原来是有目的的！

“答对啦~就是清如月的真气，你说一个人体内充满了另一个人的真气会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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